第三十二章 花果山
花果山。
一道水流從山頂落下，形成壯觀的瀑布。
紫霞墊著腳，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草地上，用雙手捧起溪水，大口的喝一口，真甜。
這裡真的是太美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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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庭的蟠桃園也很美麗，可是那裡沒有自由，只有無窮無盡的規矩。
「你喜歡這裡？」孫悟空看著紫霞微笑的說道。
「喜歡。」紫霞歡快的跑來跑去，如同一隻松鼠，她是如此容易滿足。
「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在這裡生活吧。」孫悟空點點頭，望著遠處的瀑布，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以後就住在瀑布後面。」
紫霞抬起頭，看著瀑布，興奮的說道：「瀑布後面？你讓我住在水簾洞。」
孫悟空點點頭。
「我真的可以住在水簾洞？」紫霞一雙眼睛散發出奇異的光芒，這是興奮也是感激。
「可以。」
「太好了。」紫霞彷如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尋找到了寶藏，歡快的跑了起來。
她可是清楚水簾洞是妖王的洞府，而且還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洞府，他的洞府肯定會比玉帝的宮殿華麗。
有時候越是期盼一件事情越是會出現變故。
還未等紫霞靠近水簾洞，見識到猴王的宮殿，她就被一群猴子圍在了當中。
「你是誰？」一隻猴妖滿臉怒氣看著被嚇壞的紫霞喝問道。
「我是紫霞。」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花果山。」
紫霞聽到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把她圍起來是這個原因呀。
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我可是得到允許的。」
「恩？是誰允許的。」猴妖向身後的猴群厲聲的詢問道。
「不是我。」
「也不是我。」
......
十幾個負責花果山戒備的猴子連忙搖頭。
「哼，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撒謊。」猴妖怒哼一聲，命令道：「把這個小妖綁起來，讓軍師發落。」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得到允許了。」紫霞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的喊道。
「你肯定是其他妖怪派來的奸細。」猴妖猜測的說道。
這一段時間，花果山附近聚集了太量的妖怪，雖然沒有攻擊的打算，但是對他們的騷擾一直都沒有斷過。
他雖然沒有從紫霞身上看出妖氣，但是他卻知道紫霞肯定不是誤闖進來的人類。
因為她太鎮定了。
一般誤闖進來的人類，一聽到猴子說話，大多都會嚇得半死或者大聲的求救，根本沒有凡人會如此鎮定。
他們雖然是妖怪但是並不會殘害普通的人類，因為他們是高傲的，更因為他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部下。
平常遇到誤入的人類，大多數都會半路打暈或者使用法術弄暈，然後直接扔出花果山，很少傷人性命。
至於神仙更加不可能來花果山的，這裡是神的禁地。沒有大王的允許，無論什麼神仙都不能踏足這裡。
「我不是奸細。」紫霞爭辯的喊道。
「你是不是奸細，一會自然會讓你辯解的。」一個猴子拿出一顆桃子塞住了紫霞的嘴巴。
群猴一哄而上，很快的就把紫霞捆了起來。
孫悟空站在樹枝上看著，卻沒有出來，他也想知道他離開花果山以後，他的猴子猴孫會如何守護花果山，會如何對待誤入這裡的人。
現在這種情形他還是很滿意的。
既沒有無緣無故殺伐，也沒有置之不理。
時間不大一隻老猴子和一個魁偉的猴妖從水簾洞走了出來，看著下面被捆成粽子的紫霞，擺了擺手，壓低了群猴的聲音。
「她是什麼人？」
剛才抓紫霞的猴妖趕緊回稟道：「她是我們剛剛抓住的妖怪奸細。」
「把她嘴裡的桃子拿掉。」老猴子命令道。
紫霞旁邊的一隻猴子，趕緊拿掉了紫霞嘴裡的桃子。
「奸細？」老猴子上下打量者紫霞，疑惑的問道：「她是妖怪，我怎麼看不見她身上的妖氣？」
老猴子旁邊的妖猴一下子從高台上跳了下來，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紫霞喝問道：「你是神仙？」
「我曾經是。」紫霞被這雙眼睛嚇到了，這是一雙嗜血的眼睛，她從這雙眼睛裡只看到仇恨，這種恨讓她害怕。
」猴妖聽到紫霞的話，楞了一下，心想：這應該是被天庭貶下凡的神仙，沒有修煉妖法也沒有作惡所以才沒有妖氣的，舔了舔血紅嘴唇，露出尖銳的牙齒威脅的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是大聖讓我來的。」紫霞不敢撒謊，慌忙的說道。
「大聖？」猴妖扭過頭用詢問的神情看向老猴子。
老猴子略微沉吟了一下道：「你說的是哪個大聖？」
紫霞被問懵了，有些呆傻的看著老猴子，心想：天下不就有一個大聖嗎？
以她在天庭的地位，知道的大聖只有齊天大聖孫悟空，根本不知道天下還有其他的大聖。
猴妖見紫霞這幅模樣還以為她被說中了心事，怒哼一聲道：「是平天大聖嗎？」
他曾經住在翠雲山附近，可沒少受平天大聖的欺壓，想起當初種種不公，埋藏在心中的仇恨再次被激發出來。
可是要說當初牛魔王欺壓他，其實也並不能算是欺壓。
翠雲山畢竟是牛魔王的洞府，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從牛魔王闖出名聲，天下牛妖便以翠雲山為聖地，而他卻是一隻猴妖，自然會受到其他牛妖的排擠。就像花果山是猴妖的聖地一樣，其他妖怪自然也會受道猴妖的排擠是一樣的。
只是他不會這麼想，他只會想到自己被牛妖欺壓，被迫離開自己洞府。
「平天大聖？」紫霞疑惑的看著猴妖問道：「他是誰？」
猴妖楞了一下，心道：即便她曾經是神仙，也應該知道平天大聖牛魔王的名號，當初妖界七大聖的名頭，可是被天庭所忌憚的。
想到此處他變得更加憤怒了，大聲說道：「你竟然敢戲耍我。」
「我沒有戲耍你，真的是大聖讓我來的。」紫霞滿臉委屈的看著猴妖。
「哼，到底是哪個大聖讓你來的，竟然連齊天大聖孫悟空的洞府都敢打主意。」猴妖還以為是哪個大聖打起了花果山主意。
因為最近流傳最廣便是孫悟空投靠了佛門，不配在做妖王了。
所以他才會聯想到六大聖想要攻打花果山，占領水簾洞，用於羞辱孫悟空。
在妖界如果妖王連自己的洞府都不能保護好是會被眾妖嘲笑的，如果是被比他本事大的妖王搶走就算不上什麼了，畢竟弱肉強食是妖怪生存的法則。可是現在是水簾洞，就另當別論了。因為孫悟空是齊天大聖，妖怪中的神，他不能敗，更不能被羞辱。
當年他的洞府其實也不算是被牛妖搶走的，主要是他當時想要投靠孫悟空，也懶得和牛妖計較，更何況牛妖身後還有平天大聖牛魔王撐腰，最後他打了幾場勝仗才離開的。
不算丟人，但這也是他的恥辱，畢竟他的洞府被牛妖占去了。
「就是你剛說的那個大聖。」
紫霞委屈的想要流淚，倔強抬起頭想要忍住淚水，正巧看見孫悟空在樹枝上開心的笑著，氣的她跺了一下腳，道：「就是他讓我來的。」
群猴順著紫霞的目光望去，只見孫悟空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大聖你回來了。」
「大聖。」
「大王。」
......
紫霞奇怪的看著群猴，只見一個個神色激動，就連剛剛那個滿臉怒氣的猴妖，也變得興奮起來，連那雙嗜血的眼睛也變得激動了。
「俺老孫回來了。」孫悟空從樹枝上跳了下來，來到紫霞身旁，笑著問道：「這裡還美麗嗎？」
「美麗。」紫霞嘟著嘴，賭氣的說道。
「那就好，你就在這裡好好玩吧。」
「恩。」紫霞點點頭。
孫悟空伸手一抓紫霞，帶著她跳到了高台上，伸手扯掉她身上的藤條，看著群猴笑著說道：「俺老孫這次回來是為了完成當初對紫霞的許諾。」
群猴沒有人說話，都安靜的聽著。
孫悟空用手指了指紫霞繼續說道：「她當初是蟠桃園的仙女，當年俺老孫在天庭大鬧天宮連累了她，害她被玉帝貶下了凡。」
群猴依然只是聽著，沒有任何表示。
孫悟空明白群猴的意思，紫霞並沒有得到他們認可。
即便紫霞是他帶來的，沒有得到群猴的認可之前，他們也只會把紫霞當成客人而不是家人，只會客客氣氣的。
這群猴妖太驕傲了。
孫悟空無奈的笑了笑，看著群猴，把紫霞如何受她連累，如何為他求情，承受了什麼樣的苦難都詳細的說了出來。
群猴聽到孫悟空的話，看向紫霞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許多，能夠為大王付出這麼多，是值得他們信任和認可的。
紫霞早已滿臉淚水，看著群猴鄭重的說道：「謝謝。」
她明白這裡和天庭完全不一樣，不是一言堂。孫悟空雖然能夠讓她居住在這裡，但是她只是一個客人。通過剛才孫悟空的介紹，現在這裡就是她的家，這群猴妖就是她的家人，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覺。
群猴咧著嘴在笑，有些難看，卻讓紫霞更加欣喜，因為他們沒有帶任何面具，一切都是真心的。
「這裡真好。」紫霞看著孫悟空感嘆道。
「你在這裡好好居住吧。」孫悟空點點頭。
他也喜歡這裡，這裡一草一木，一水一石。
這裡是他的家，但是他卻不得不離開家。
「大王，你還要走？」老猴子雙眼不舍的看著孫悟空。
「俺老孫會回來的。」
群猴直愣愣的看著孫悟空，心中雖然對傳言有種種疑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詢問，因為他們知道孫悟空永遠不會屈服的。
紫霞有些傷感，剛剛見面又要離別，心中不舍。
「我走了。」孫悟空臉上掛著笑容，一個跟頭翻了出去。
群猴望著孫悟空消失的方向，臉上全都有些傷感，但是他們早已習慣，轉眼間便恢復了。
「紫霞，你跟我來。」老猴子微笑的說道。
「恩。」紫霞點點頭。
老猴子領著紫霞，身後跟著剛才的猴妖，進入水簾洞。
紫霞進入洞中，看見裡面只是簡單的石桌石椅有些奇怪，以她的想法，齊天大聖本領如此高強，他的洞府肯定會比玉帝的凌霄寶殿更加金碧輝煌的，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讓她很難聯想到這裡是齊天大聖孫的洞府。
這裡實在是太普通了。
「怎麼？有些失望了。」老猴子縷著鬍鬚問道。
「沒......沒有。」紫霞連忙搖頭。
「哈哈，大王向來都不在意洞府的。」老猴子解釋道。
紫霞點點頭。
「好了，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吧。」老猴子剛才得到了孫悟空的傳音，讓紫霞開心的生活在這裡，不要用任何規矩限制她。
「恩。」
「花果山四周雖然有些妖怪，你也不用害怕，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你是齊天大聖的朋友，諒他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的。」老猴子氣哼一聲。
自從孫悟空上次打傷群妖之後，這群妖怪隔三差五的就來花果山搗亂，雖然沒有造成什麼損失，但是也太噁心人了。
「恩。」紫霞再次點點頭。
「時間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老猴子知道紫霞第一次來到這裡，他在看著紫霞肯定會有些不自在的。
「對了，我可以把洞府裝飾一下嗎？」紫霞小聲的問道。
「裝飾？」老猴子一臉奇怪的看著紫霞。
紫霞點點頭指著石桌上說道：「這裡要有些鮮花，肯定會很漂亮的。」
老猴子聽到紫霞話笑了笑，漂亮這個詞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
自從他出生以後就為了活命而努力著，隨著時間推移，本以為他會向從前的猴子一樣慢慢死去，可是他們的大王孫悟空勾銷了天下猴子的生死簿教授他們道法，從此以後他們不用再老死不用再去輪迴轉世，雖然從那時起他們也開始了與天庭的戰爭，但是他們永遠不後悔，因為他們命運掌握自己手裡，終於有機會不再受任何人的擺布。
「這裡是你的住所，你想怎麼裝飾都可以。」
「真的？」紫霞開心的問道。
老猴子點點頭說道：「以後花果山就是你的家，你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
「太好了。」紫霞興奮的說道。
她等這一刻實在太久了，久到都不敢再盼望了。
老猴子看著孩子氣的紫霞微笑著搖了搖頭，帶著猴妖一起走了出去。
「軍師，她住這裡合適嗎？」猴妖不解的問道。
「這是大王的意思。」老猴子道。
猴妖不在說話。
「以後她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干涉她。」老猴子想到她為大王付出的一切，心中滿是感動。
「我知道了。」猴妖點點頭。
孫悟空一個跟頭並沒有翻出花果山，而是停留在花果山上空，看著包圍花果山的眾妖，滿是疑惑。
「這群妖怪到底想幹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衝著孫悟空飛來。
「神仙？」孫悟空皺了皺眉。
「大聖好久沒見，一向可好。」來人停在孫悟空面前，連忙施禮問候。
「是你。」孫悟空回憶了一下說道。
「沒想到大聖竟然還能記得我。」來人笑了笑。
「你來這幹什麼？」
「我聽說大聖回到了花果山，特意過來看看。」
「看什麼？」孫悟空撇嘴問道。
「大聖西行取經一路艱辛，是不是放棄了。」
「這是玉帝外甥讓你問的。」孫悟空笑著說道。
「呃，這不是二爺讓問的，我只是好奇。」來人嘆了口氣，這隻死猴子一開口就沒有一句好話。
「俺老孫怎麼會放棄西天取經，這可是造福三界大事。」孫悟空學著唐僧慈悲時候的樣子。
直健撇撇嘴，他才不會相信孫悟空的鬼話了，還造福三界，誰信呀。但是他還是抱拳施禮：「大聖可真是慈悲為懷。」
孫悟空暗罵一聲，這小子嘴真毒，明明知道他恨佛祖，還說他慈悲為懷，氣哼一聲道：「三隻眼到底想幹什麼？」
直健也明白對於孫悟空只能稍微反擊一下，不能得罪的太深，微微一笑道：「到時候大聖就知道了。」
「哼，你過來不會只是來看看吧。」
「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大聖。」
「什麼事？」孫悟空皺了皺眉，他可不相信楊戩會對他有什麼好心，心裡時刻戒備著。
「六大聖齊聚翠雲山。」
「恩？」孫悟空思索這件事帶來連鎖反應。
翠雲山是平天大聖牛魔王的洞府，六大聖齊聚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大聖不想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嗎？」
「哈哈哈......」孫悟空突然大笑，雙眼看著直健，調笑的問道：「他們幹什麼關俺老孫什麼事？」
「大聖，他們齊聚......」
孫悟空打斷了來人的說話，怒哼一聲道：「回去告訴三隻眼，妖界的事情，還輪不到他指手畫腳的。」
「大聖......」
「滾吧。」孫悟空沒好氣的說道。
「哼。」來人氣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孫悟空看著對方離開，臉色也變的凝重了，伸手拔除幾根猴毛，輕輕一吹，幻化出幾個牛妖，轉瞬間便消失了。
六大聖是他的結義兄弟，但是卻算不得親近。
這些年來也很少走動，對於這六大聖，孫悟空一開始還是很佩服他們的法力和改變妖界的想法的，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妖界還是互相攻伐，禍害凡人，興風作惡，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也是該見見他們的時候了。」孫悟空自言自語道。
看著腳下忙碌的群妖，孫悟空從耳中抽出金箍棒，口中念動：「大。」
巨大金箍棒從空中落下，孫悟空沿著花果山的範圍畫一個大圈，然後衝著下面說道：「俺老孫不管你們想幹什麼，如果你們敢進入花果山範圍，別怪俺老孫不客氣。」
群妖早已被剛才的動靜鬧醒了，聽到聲音一個個的抬起頭看著天空。
「他回來了。」
群妖沉默了。
「我們該怎麼辦？」
「回去稟告大王吧。」
紫雲洞。
眾妖齊聚，妖王看著紫雲仙人，不住的嘆息著。
「他真的回花果山了？」紫雲仙人問道。
孫悟空西天取經竟然這麼快就回來，難道他放棄取經了，看來計劃需要改變了。
「他留下話之後就離開了。」
「看來西天取經還沒有完成。」紫雲仙人點點頭，看著眾妖王道：「吩咐下面，以後不准進入孫悟空畫的圓圈內。」
「如果這樣的話，天庭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眾妖擔憂的說道。
「天庭的注意力不在我們這裡。」紫雲仙人神秘的說道。
「紫雲仙人這是何意？」
「翠雲山。」
「六大聖。」
紫雲仙人點點頭。
「那我們把隊伍撤回來吧。」一個妖王試探的說道。
「你要想死的話，你就撤吧。」紫雲仙人氣哼一聲，這些妖王竟然如此愚笨，做做樣子都不會，現在撤走擺明了讓天庭看笑話，怕是到時候天庭第一個就會滅了他們。對於天庭來說他們都是功勳，既然沒有作用，肯定會被絞殺的。
「呃，那我們不撤？」剛才的妖王試探著問道。
「繼續聯絡其他妖王匯聚花果山。」紫雲仙人懶得解釋，直接命令道。
「是。」
眾妖王不再問了，論起智慧，把他們加一塊都趕不上紫雲仙人。只要紫雲仙人不是害他們，他們也樂得清閒。
妖怪能夠在天庭絞殺中活下來，靠的是小心謹慎，根本不會相信任何人。
如果紫雲仙人讓他們立刻攻擊花果山，他們肯定不會聽的。別看他們曾經一起攻擊過孫悟空就以為他們不怕孫悟空了，那是因為當初他們有人壓不住火首先發起攻擊，更因為孫悟空並沒有第一時間下殺手，他們才會有恃無恐的一起攻擊的，要是孫悟空上來一下子打死一個妖怪，怕是他們當時就散夥了。
現在他們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考慮更多都是怎麼保命。
灌江口。
「你去見那隻猴子了。」楊戩看著直健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的。」
「那隻猴子怎麼說？」
「他讓我們不要插手妖界的事情。」
「哼，自大的猴子，誰願意理他們那堆破事。」楊戩氣哼一聲。
「可是六大聖與孫悟空爭鬥對我們的計劃百害而無一利。」
「無所謂。」楊戩擺擺手，看著直健繼續說道：「天庭也會變得空虛的。」
「可是還是太早了。」直健搖搖頭，六大聖與孫悟空相遇的時間肯定不會太長，而他們的準備卻還不充分。
「哎，你說我們真的會成功嗎？」楊戩問道。
「會的，肯定會的。」
楊戩苦笑的搖搖頭，自從下面的人匯報孫悟空在五莊觀的事情後，他也明白了，天庭的背後是有古神撐腰的。以前他總以為古神會向他們這些神仙對凡人一樣，根本不會在意他們爭鬥的，可是他發現他錯了。古神是天庭的後盾，再說古神之中可是有三位聖人，自己根本沒有一點勝算。
「二爺，只要我們不動搖天庭的根基就會沒事的。」直健見楊戩有些落寞連忙說道。
「根基？」
「天條。」
「對，天庭靠天條維持三界平衡，只要天條還在，他們一定不會出手的。」楊戩的眼中再次出現了火熱的目光。
直健心裡卻嘆息一聲，他們真的不會出手嗎？
可是他們對於古神知之甚少，他們的底線到底到哪裡根本不清楚。
當年孫悟空大鬧天宮，他們沒有出手，而是佛門插手的。如果當初佛門不插手是不是他們就該插手了。
他想不出古神的底線只能揣測，即便揣測出結果，也沒有任何作用。
直健搖搖頭換了個話題道：「二爺是不是該讓那一千二百草頭神集合一下了。」
「做做樣子吧。」楊戩點點頭，他知道六大聖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只是單純的不想替天庭賣力，更不想替孫悟空掃除麻煩。
「二爺，你也該出去走走了。」直健張了張嘴，想了好久才開口說道。
「我沒有時間。」楊戩皺了皺眉，斬三屍的修煉依然沒有任何進展。
直健搖搖頭也不再勸解了，雖然知道楊戩親自出面召集草頭神這樣會讓天庭更信服，但是比起楊戩斬三屍的修煉，他們的計劃根本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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