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與狼共舞(二十八)
148,與狼共舞(二十八)
劉倩倩和李小娟的交流過程中,一不小心被李小娟說中了心事。
劉倩倩笑著對李小娟說,「哎呀,你這個小丫頭,還學會了倒打一耙呢,比二師兄的本事還要大呀,你怎麼知道我談戀愛了呢?我這個年齡談戀愛,不是很正常嗎?我還不瞞著你了,我確實新談了一個男朋友,我們兩個已經正式確定戀愛關係了,有時間我帶他來看看你好不好啊?」
李小娟一聽劉倩倩坦白了自己的戀情,從心裡替倩倩也高興,這麼長時間,倩倩姐對自己是多麼的照顧,李小娟心裡是明白的,這一次的病情從頭到尾多虧了倩倩姐在身旁陪伴著自己,不然的話,這麼重的病對自己來說是多大的災難,怎麼能夠扛得過去呢?像倩倩姐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人追,沒有人愛呢?
李小娟知道,劉倩倩已經二十五六歲的年齡,比自己的哥哥還大三四歲,哥哥已經談戀愛了,倩倩姐,現在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嗎?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倩倩姐一直是鍾情自己的哥哥清風的,現在知道倩倩姐已經從那個感情的漩渦里走了出來,有了自己的戀人,她的這個男朋友一定是很優秀的。
李曉娟順著劉倩倩的話題說,「真的呀?倩倩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好期待呀,你什麼時間把他帶過來,讓我幫你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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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倩倩一看李小娟煞有介事的樣子,從心裡笑出花來,這個比自己親妹妹還要親的小姑娘,對自己的事情竟然是這麼傷心,看到他眉開眼笑的樣子,這種愉快的心情對他的病情一定是有好處的,所以劉倩倩希望這種好心情在李小娟的身上延續下去,並沒有轉移話題,而是就著自己戀愛的事情和李小娟繼續的交流下去。
劉倩倩笑著對李小娟說,「小娟,你快點好起來吧,等你轉移到普通的病房,我一定把他帶到你的跟前,讓你好好的幫我把把關,我就你這麼一個親妹妹,我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徵求你的意見呢?我們家小娟這麼好的眼光,一定是看人很準確的,到時候你給我提出你心裡的想法,千萬不能夠瞞著我喲,我們姐妹倆這麼好的交情,你如果敷衍了我,我可是能夠看出來的,到時候我可就不高興了。」
看到倩倩姐談到自己的事情,兩隻眼睛放著光彩,和平常的神情已經有很大的改變,就像自己和哥哥談到他的女朋友一樣,他們兩個人的眼光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談到自己的另一半的時候,不僅臉色發光,眼中發光,渾身都好像發著光了,難道戀愛就是這樣一種奇妙的感覺嗎?怎麼哥哥這麼優秀的男生是這種感覺?而倩倩姐又是這麼優秀的女生,也是這種感覺呢,青春期的花季女孩李小娟,敏感的捕捉到哥哥姐姐身上共同的特點。
李小娟毫不掩飾的對劉倩倩說,「倩倩姐,你好不害羞哦,你看看,談起你男朋友的時候,兩隻眼睛都發著綠光,不過不是你一個人這樣,昨天下我哥哥說起他的女朋友的時候,也是你這種表現,多麼的可怕呀,到了你們這個年齡談戀愛,竟然對異性是那樣的一種感情,真的是不敢想像。」
李小娟沒有隱瞞自己對戀愛的恐懼感,所以對兩個人的評價都是一樣的,青春期的女孩弈星的警惕性高於常人,得知自己的哥哥姐姐在談戀愛的時候,反應也和一般的年齡段的人不一樣,他們有自己獨到的視角,對異性的評價和交往都是警惕性很高的,而自己的哥哥找女朋友,倩倩姐現在也有了自己的男朋友,對於青春期花季女郎李小娟是不可理解的,尤其是他們談到自己另一半的時候,那種表情,讓李小娟感覺到很異樣。因為清風是自己的親哥哥,在李小娟的心裡,倩倩姐也是自己的親姐姐,雖然有這種不同的看法,當著他們的面也沒必要掩飾起來,而在語言中表達出來的都是真情實感。
劉倩倩笑著對李小娟說,「小娟,你這個形容可真讓人有點恐懼呀,難道我和清風在談到另一半的時候都變成了狼了嗎?怎麼兩個人的眼睛裡都發著綠光呢?難道你覺得我們兩個人做的這件事兒有悖常理嗎?你為什麼不說我們釋放的幸福的光彩,沉浸在歡樂之中呢,你是不是有點排斥你哥哥的女朋友?更排斥我的男朋友呢?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兩人各自都談戀愛?擔心我們兩個人對你的愛減少一分呢,其實你換一個角度,為什麼不去想?我們兩個人談了戀愛以後,你會多了一個姐姐也多了一個哥哥,對你的愛又多了一份呢?你這個小腦窩裡到底裝的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呀?怎麼聽說我談戀愛是這種反應呢?」
李小娟被劉倩倩問的有點傻了,分明是倩倩姐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對談戀愛這件事的排斥,更加排斥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和倩倩姐的男朋友,其實李小娟心裡根本沒有想到這麼深,只不過在這個年齡段對談戀愛,心裡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當個像親姐姐一樣的劉倩倩,沒必要掩飾,實話實說罷了。
李小娟感覺到,哥哥和倩倩姐在這方面對自己的理解都不夠,但是又解釋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不排斥嗎?也不對,確實聽說哥哥有了女朋友,雖然心裡還是很替哥哥高興的,但是嘴不對著心,說出來的話,還是有點對自己的哥哥擔心,現在又輪到倩倩姐了,自己又不自覺的表露出對這件事的擔心,索性就和倩倩姐交流一下唄。
李曉娟認真的對劉倩倩說,「倩倩姐,其實我聽說你談戀愛從心裡替你高興,只不過那種擔心我又不能夠瞞著你,所以就實話實說了。反正我現在確實不能夠體會你們兩個有多興奮,看到你和我哥哥一樣,對這件事這麼幸福,我確實有點不理解,但是也沒有到你說排斥的那種程度,只不過不像你們想像的,我會關心無,而是對你們談戀愛確實是在思考,具體思考什麼事兒,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劉倩倩是一個女孩子,對於青春期女孩子的思想狀況,他是很明白的,小娟正在青春期,對男女交往這件事情特別是談戀愛,有自己的看法是正常的,與一般年齡段的人有差別也是很正常的,能夠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只能說明他對劉倩倩的感情確實是比較親近的人,所以劉倩倩借著這個機會還是要給他灌輸一些正確的想法,對這件事的認識更正常一些,對他今後的感情經歷也是有一定幫助的,所以劉倩倩還是想和他繼續的交流這個話題,讓兩個人的心靈更加貼近一些。
劉倩倩依然笑著對李小娟說,「可能我的用詞不太準確,不應該用排斥這個詞來說,小娟,我知道你對你哥哥的感情,也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你對談戀愛這件事情目前還沒有認真的思考過,在你這個年齡也確實正處在青春期,觀察問題和表達的方式都與其他年齡段的人有差別,不過在你這個年齡,也應該好好的認識一下這個問題,作為你現在談戀愛還為時過早,但是哥哥姐姐都已經到了這個年齡段,有自己的感情,說明是一件好事,每個人都要經過這些事情,都要從不了解到了解這個過程,我原來是對你哥哥還是抱有幻想的,後來我們接觸時間多了,從另外的感情角度想,我們可能這輩子只能做兄妹,所以我就把這份感情投入到別處去了,你相信嗎?世界上總有一個適合你的人,不知道在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等著你們,緣分到了他自然就來了。」
劉倩倩和李小娟越談越投機,在劉倩倩的引導下,李小娟慢慢的從懵懂之間,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廖輝正在刑警隊和陳穎在一起,兩個人守著電話,等著清風第2次的電話打來,看著出出進進的警官們,廖輝知道這是一種大戰要來臨的感覺。
楊天峰從門外走進了監控室,看到廖輝以後,走到廖輝的面前,對廖輝說,「廖輝,時間差得多了,估計廖長生快到廣州了,把你的電話打開,為了不讓他起疑心,如果他的電話打到你的電話上,你要和他說正在籌集贖金,他如果讓你回家等著他,你就痛痛快快的答應他,你們兩個怎麼交流,我相信你心裡有底。」
自從楊天峰和廖輝母子談了廖長春的事兒,廖輝心裡對這個父親的恨,遠遠又大於對他的印象。
廖輝小的時候,看到母親在忙忙碌碌,從來都做他自己的事情,但是對父親對自己還是很偏愛的,無論是從什麼地方回來,也不論什麼時候到家,總是先把自己抱起來,用它滿載著胡茬子的臉,緊緊的和自己貼在一起,把廖輝的小臉兒,大的沒有地方躲,也沒有地方藏,但是那種父親對兒子的愛,讓廖輝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等到廖輝懂事兒,就是這個平常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卻遠離他而去了,小小的廖輝,對父親心裡一直存在著一種怨恨,看到別人家庭和和美美,而自己的家裡卻只能夠看見母親勞累的身影,雖然比起別的母親來,母親方小妹給予自己的愛和關懷,要遠遠大於任何一個母親,他不僅是一個母親,而是自己的良師益友,從小對自己就呵護有加,自從和父親分開以後,母親就再沒有工作過,而廖輝所有的成長足跡,都有著母親的陪伴。
母親一直維護著這個父親在自己心裡的形象,每當廖輝在言語上或者表情上對自己的父親有著一絲一毫的埋怨的時候,母親都會做好自己的工作,談父親想當年對母親的知遇之恩,談他們兩個人相遇以後,母親從一個農村的打工妹變成了一個企業的高管,在母親人生道路上,父親是一個恩人,對一個非親非故的農村打工妹,能夠伸出援手培養成人,最後兩個人還組織了一個家庭,這對於一個城裡人來說是很不容易的。
從母親口中談話中想到的父親,是一個善解人意,對窮人,對農村人一點都不歧視,而是給別人更多機會的一個香港商人,不僅聰明能幹,有這麼大一個廠子和公司,還有更多的人情冷暖,這樣一個人是值得作為自己的父親,更值得自己的子女對他敬愛有加的,那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父親的形象。
每一次父親來到家裡看廖輝,帶來的玩具或者是圖書,以及任何一個禮物,媽媽都把他們說的是如此的珍貴,這不僅僅是一些物質上的供給,而是父親在香港沒有辦法陪伴自己的補償,這裡不是實際的物件,而是父親對兒子的一片深情,母親總能把那些東西說的是那麼體貼入微,從那些東西里可以看到父愛,廖輝也就當了真,拿著這些東西在小夥伴面前炫耀,這是身在香港的父親給自己在內地的兒子買的。
慢慢的廖輝長大,看到周圍很多單親家庭出生的孩子,他們生長的環境有些還不如自己,尤其是那些失去父母的一方的單親家庭的孩子,不能夠看到自己的父親或者母親了,而自己還有的時候,能夠在父親的陪伴下過一些短暫的時光,這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完全家單親家庭的孩子。
年齡再長大一點,廖輝知道,也是母親多次跟他強調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境,父親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處境,和母親在感情上不和,兩個人要想過得好,只能各自過自己的生活了,不能夠因為孩子缺少一方的愛,兩個人就湊合在一起,那樣的生活對母親無疑是另外一種的蹂躪,所以廖輝就理解了父親和母親分開離婚這件事了。
在懂事一些以後,雖然母親的嘴裡父親還是一個可親可敬的人,但是廖輝心裡真的是無法相信,一個能夠拋棄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的人,怎麼會讓母親說的那麼好呢?但是孝順的廖輝並沒有和母親頂嘴,而是用自己的眼光去觀察那個人。
在廖輝觀察和體會中,老廖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商人,沒有心情,更沒有人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圍繞著金錢圍繞著他公司的發展和取得的利潤,無論是自己的母親還是自己,都只不過是他生活中的一個符號,既然對他賺錢沒有什麼好處,這些符號也就可有可無了,他的思維里永遠是賺錢是第1位的。
自從把這個問題看明白以後,廖輝雖然在母親面前還是很尊重老廖的,但是在自己的內心裡,對這個父親已經有點輕視,慢慢的了解了他們兩個人走到一起的過程,又慢慢的了解了兩個人分開的原因,又看一看他現在的環境和處境,一點怨恨沒有是不可能的,但是從心裡已經和這個人拉開了遠遠的距離。
父子倆心裡說隔閡談不上,廖輝對這個父親的印象,隨著年齡的增長是越來越差勁了,上完大學以後,走入社會,廖輝對這個人的看法更是不怎麼樣,雖然母親還在極力的挽救他的形象,但是廖輝早已經成形了自己的看法,這是一個唯利是圖,圍繞著金錢賣命的一個商人,根本不像母親嘴裡描繪的那樣有情有義,為了賺錢,為了他的利益,他可以不擇手段的,包括拋棄自己和自己的母親。
每年都有幾次老廖要來家裡看望自己,自從成年以後,再也不像青春期時候那樣的叛逆,也不像孩子那樣對他產生依賴,而是很客氣的把它當做家裡的一位客人來迎接,為了讓你聽心裡好受一點,從來不跟他去衝突,即使在自己的面前,他擺出父親的架子,表面上也是順從的,雖然對他談不上有什麼恨,但是絕對愛不起來,都說血濃於水,親緣關係是天然的割不斷的,但是在廖輝心裡,他的親人,他的血脈只有和一個人有聯繫,那就是一直陪伴在自己又當爹又當媽的自己的母親方小妹。
廖長春在自己的兒子面前,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狼狽相,每年儘量抽出時間來,要到方小妹的家裡和兒子相處一段時間,儘量買一些玩具,一些衣服和一些禮物,別的男孩子有的,廖長春都想給廖輝買來,甚至背著方小妹每一次都要分一些錢到廖輝的手裡,知道兒子和自己不親近,廖長春也千方百計的挽救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廖輝心裡是有一定之規的,無論廖長春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有多麼的用心,無論他用什麼樣的物質來拉攏自己,無論他在自己的手裡塞進去多少錢,廖輝的心理和這個人的距離拉的也越來越大,好像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形同陌路。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當著自己的母親的面,還不能夠完全的表露出來,如果自己表現出與廖長春之間的隔閡,特別是對廖長春這種態度的冷漠,那麼自己的母親會很傷心的,他會很自責,會把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這是廖輝所不能允許,也不能夠讓這種情況發生的,所以廖輝從上高中以後的時間裡,和廖長春的關係是在母親面前表現出來的父子關係,而從情感上從關係上都是很遙遠的。
西北風民宿征地事件,讓廖輝對廖長春的認識接近於本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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