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築巢引鳳
第28章 築巢引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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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人這一生,宛如在霧霾迷茫的汪洋大海中行船一般,自是讓人分不清方向,看不清前途的,平日裡雖然和風細雨,溫文爾雅,平平淡淡,無風無浪的時候多,但自也有一時的驚濤駭浪,狂風暴雨,更有想像不到的暗礁險灘,艱難險阻。自誰都不會一帆風順,萬事如意的。
一九九八年的農曆新年,在立春節氣的追趕下,便在持續不斷,接二連三「噼噼啪啪」響徹雲霄的鞭炮歡迎聲中,不慌不忙,興高采烈,歡歡喜喜地來到了。
百節年為首,面對著新年的到來,自信的郭麗亞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自不認命,自不想每天過的都一樣,更為了趁著年歇這個歡樂的時刻,在素不相識、茫茫人海中找尋到一個愛人,隨著便仍如往年一樣,用他那沙啞且充滿自信的嗓音,哼唱著春節晚會上最流行的歌曲,在周圍村子裡,東奔西跑、四處溜達踅轉著,來吸引少女們的注意去。
然而,興高采烈的郭麗亞本以為自己的一番東奔西看,南尋北找,定然還會如從前一樣的,憑著渾身解數,百般武藝以及甜言蜜語,用不了多久就能吸引到若干個花心綻放,情竇初開,美少女們的注意的。萬萬沒有料到事與願違,天不隨人願,由於電視機的普及,再加上也沒人穿針引線,牽線搭橋,以及其他眾多原因,四處奔走挑逗、撩撥的結果,竟然很是不理想,自讓他有些失望、氣餒。
鞭炮聲響慶佳節,鑼鼓喧天聞元宵。轉瞬間,便已是火樹銀花不夜天的元宵節了。
郭麗亞隨著正月十五的過去,在自家院子的西南角那個地方,用蛇皮單子搭了個簡易棚子,安排母親楊榮花及亞軍的閨女,自己的侄女青青她們兩人住下,將堂屋裡面的東西騰空後,隨著便將裡面該扒地方,提前扒倒去。
而後,在母親楊榮花的幫助下,隨著便將自己的床,及一高一低兩張桌子和兩個板凳,用架子車拉到北面距離村委很近,老二亞軍家裡去。
亞軍家自連個院牆也沒有,除了西面,南面有住戶,及南面住戶後有一條可直接到達寨牆上面的小路外,其正北面及東面除了為了保護水土流失,亞家在家時所種的柳樹,槐樹,竹子以及各種樹外,便是有水的坑了。其院子裡,除三間大瓦房,及西面一間已經塌倒的伙房,以及一棵香椿樹,一棵大槐樹和兩棵梧桐樹外,自在無其他任何東西了,而屋內除了亞軍一張大床外,也是別無他物也。
且說郭麗亞將東西拉到地方,進到屋子後,在母親楊榮花的幫助下,先將亞軍的大床往北移動靠邊後,轉身便將自己的活動床搬放到東間去了,而後,又將兩張桌子、及板凳先行丟放到堂屋正中間後,自也不說如何擺放,隨著拉起架子車,便回家搬挪被子,及其他物件去。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天,伴隨著雨水節氣到來,一場春雨降了下來。
且說麗亞搬到北院住下後,針對屋內還沒有通電之情況,先準備了電線,隨著找到本村電工,也就是自己的同學加朋友郭群生,讓其前來架線、接了電後,面對著雨過天晴,針對弟弟新穎過了正月十六便前往漯河紙廠上班,不能在家幫忙之情況。自也不在東奔西走,四處踅轉,隨著聽從母親楊蓉花的安排,便為家中扒房一事、找人幫忙去了。
話說麗亞趁著黑夜,經過一番東尋西問,邀請到經常和自己玩在一起郭店村的張富根,郭大強,以及本村比自己小好幾歲,新穎那一代的曉明、小強、小亮等九個人明日幫忙後,隨著便回家準備去。
且說正月二十六這天早上,麗亞看曉明他們一個個到來,隨著便招呼他們吃早飯去。
話說曾經為別人扒過房的曉明、小強等眼見堂屋、東屋內都已經搬空,在吃飯間聞知先揭掀堂屋北坡紅瓦,後揭掀南坡時,吃了早飯後,自不用人招呼,隨著將梯子搬挪搭放到北坡屋檐下後,攀踏著梯子,便搶先登上了房頂去。
雨水節氣,雖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寒冷的氣息,自不甘退去,仍然叫著筋,用它那獨有的威力,想方設法給人創造著一個又一個難題。
話說年富力強的曉明、小強等人上得屋頂,看眾人分為上中下,陸陸續續在梯子及房坡上面的都站好後,與人俚戲、開玩笑慣的曉明,隨著一聲叫喊「老少爺們,咱們可開始啦啊,你們手腳麻利,可都注意點,到時別砸了手腳,反怪我們不會遞啊」,
「好啦,你放心遞吧,沒人說王八的。」
「去你的吧,你才王八吶,我遞啦」,最上面的曉明說著,揭掀掉屋脊上脊瓦,便遞給了站在房坡上面,排在自己下面的小強手裡去。
那小強接拿在手,自不停留,轉手便交給了排在自己下面的人去,剎時,從上到下便有條不紊,不慌不忙地傳遞了開來。
且說站在最下面郭麗亞,接到上面傳遞下來紅瓦後,深知對於這些紅瓦,一時間自是管不了它的,為了不耽誤眼見蓋房,又不耽誤走路,以便等蓋起房後再行處理,順手便將它們成行地碼放到北面鄰居的院牆下面去了。
且說熱火朝天,幹勁十足的富根、會平等人,站在中間,經過一陣子不停歇的忙碌,很快將北坡的紅瓦由屋坡上面揭掀完,並傳遞下來後,跟隨著便將梯子搬到前面南坡去,並隨著人員的依次就位,自也不說歇一會兒,跟隨便又從上往下傳遞了起來。
卻說大聲招呼著休息會兒再乾的郭麗亞,當見幹勁沖天的小明等眾人,皆說不累,皆要揭掀完南坡才要休息時,自也不在多說什麼,隨著接住上面傳遞下來紅瓦,自不加思索,轉身便將它們碼放到壓水井的西面,不礙事的地方去。
卻說年輕力壯,幹勁沖天的曉明,小強、富根、會平、明亮等人,上下一致,經過一番不停歇的傳遞忙碌,很快便將堂屋南坡的紅瓦揭掀下來,全部傳遞到了下面去。
話說麗亞當見眾人很快將堂屋南坡的紅瓦,全部傳遞下來後,自是高興,隨著一邊招呼曉明、小強等上面之人下到地上喝水休息,一邊掏出香菸便讓人傳遞了上去。
話說年富力強的小強、曉明等人沿著梯子,由屋頂下到地上,一陣抽菸,喝水,稍事休息後,隨著扛起鐵杴,踏著梯子,便重新往房頂上登去。
卻說正值青春年少的曉明、小強等人上了屋頂,揮動鐵杴由屋脊上面開始,將北坡上面的那層麥秸,一步步鏟推到下面後,轉身揮動鐵杴便鏟推南坡的麥秸去。
話說曉明、小強、富根、會平等人經過一番勞作,將前後南北兩坡的麥秸全部鏟推下去,跟隨著使用鐵杴,鉗子等將固定薄材的鐵釘全部拔除後,隨著便將南北兩坡的薄材全部從椽子上面掀了下去。而後,叫喊著下面之人,將手中工具換成了斧頭、錘子後,緊隨著「呯呯啪啪」的聲響,椽子,檁條便從上面掉了下來。
且郭麗亞一直注意著小強他們的行動,當見椽子,檁條接二連三從下面掉了下來時,隨著便提醒上面拆卸之人,注意安全去。當聽到上面停止拆卸後,隨著便和下面的其他人一起進到屋子內,飛快地往外撿拾起椽子去。
話說麗亞與眾人經過一陣撿拾傳遞,很快將屋內的椽子、檁條撿拾乾淨、清理到外面後,隨即拿出繩子,便在上下雙方人員的配合下,將兩架梁放下,抬到了外面去。
天,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漸漸溫暖了起來。
卻說曉明、富根、會平、小強等人,沿著梯子由上面下到地面,抽菸稍事休息後,為了在上午拆完堂屋,下午扒倒東屋。曾經為別人扒過房,而熟悉整個扒房的全過程的曉明,小強,自不用人交待吩咐,指揮眾人,抬起一根碗口粗的檁條,進到屋內,利用檁條原相接時所砍成扁頭,叫喊著「一二三」的口號,便向西北方向的牆角猛烈撞擊了過去。
且說衝鋒在前的曉明,指揮著眾人把持著檁條,經過一陣子齊心協力的猛烈撞擊,很快將西北牆角從上到下撞開一道口子後,自不停歇,隨著便撞擊西南方向的牆角去。
話說年富力強的曉明一馬當先,帶領著眾人很快又將西南的牆角撞開一道口子後,著令眾人放下檁條,隨著指揮眾人,便齊心協力將西山山牆,往東推倒在地去了。而後,自也不說休息,隨即抬起剛才所用檁條,便又撞擊東面山牆的,東北角去。
且說年輕力壯,幹勁沖天的曉明指揮著眾人,很快將東北角及東南角,各撞開一道口子後,隨即帶領著眾人,齊心協力地將東山山牆,往西推倒在地後,跟隨著指揮著眾人,便又將北面之牆,往南推倒在地去了。
針對天,馬上就要午時,而堂屋還剩下南面一度牆,且上面不僅有窗戶,而有門框之情況,為了爭取在上午將堂屋全部拆完放倒,以便下午開干就扒拆東屋。年輕力壯的曉明自有著急,自不等麗亞開口說話,自也不說休息會兒再干,大聲叫喊鼓動著「弟兄們,加把勁,扒完南牆,咱們在吃午飯啊,」為了給已有些疲憊的眾人鼓勁,做出表率,隨著一馬當先,飛身便搶先扒拆東面的窗戶去。
富根,會平等人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合夥分頭拆扒西面的窗戶及中間的門框去。
話說反應不是太快的郭麗亞針對情況,本想讓大家休息一會兒再干,當看到眾人紛紛跟隨而進時,自也不好再行反對,隨著便也加入了進去。
且說幹勁十足,有經驗的曉明上牆搭手後,三下五去二,很快將東面的窗戶拆扒下來,而後,隨著便幫助中間的,拆扒門框的去了。
話說眾人在曉明的鼓動下,很快將窗戶及門框拆扒下來後,隨著便齊心協力,將南牆的東西兩段分別往北推倒在地去了。
無事出手,有事轉身,不是扒房主要角色的郭麗亞當見眾人齊心協力,一個上午便將堂屋全部扒倒後,自是高興,轉身便招呼眾人洗手,吃飯去。
話說勤勞能幹,提前炒好菜,搗好蒜汁,並已將鍋中涼水燒開的楊榮花,一直關注著麗亞他們的拆扒,當看到眾人將窗戶門框拆扒出來後,深知用不了久,就會吃飯的,說了句「我下麵條啦」,轉身進得伙房,先往鍋底添柴加了薪,看早已燒開的開水又重新翻滾後,端起鍋排上面的麵條,便將它們下進了鍋里去。稍後,當看到眾人說笑著前往壓水井那裡洗手時,看麵條煮熟時,隨著撈進了早準備好涼水盆里,轉身端放到外面早已提前擺放在院中的桌子上,便招呼眾人吃飯去。
眾人見之,自是高興,急忙洗了各自的手臉後,自也不用毛巾擦拭,隨著拿起碗筷,便各撈各的面,各舀各的蒜汁,各盛各的菜,各吃各的飯去。
卻說麗亞直到眾人都在吃後,隨著才不慌不忙拿了碗筷,盛了麵條,吃去了。
話說為人實在,待人熱情的楊蓉花,看眾人端碗在手都在吃後,生怕一鍋所下不夠吃的,轉身回到伙房,往鍋底添柴加薪放火將水燒開後,隨著將案板上面的麵條,挪移到鍋排上面,轉身便將鍋排上面的麵條,下進了鍋里去。稍後,看麵條經過三、四滾,煮熟後,隨著撈出,便倒進了先前的麵條盆里去。「曉明,你們放開吃,不夠還有的。」
眾人已在盛吃第二碗了,猛然見之,隨著便七言八語地勸說了過去,「大大,你別在忙了,現盆里的,就已經吃不完的、、、、、、」
「好、好、好,沒事的,你們吃吧,我會注意的。」
話說眾人吃罷午飯,隨著聚集到準備要扒的東屋內,便抽菸、閒聊,休息去。
話說楊蓉花收拾了碗筷,一番洗涮後,針對堂屋已可以褪磚之情況,為了加快進度,隨著便招呼左鄰右捨去。
左鄰右舍的主婦們聞之,隨著午時過去,提著自家板凳、瓦刀,便陸續幫忙來。
且說曉明等深知春季的天,黑得早,生怕動手晚了干不完,面對著左鄰右舍紛紛前來幫忙褪磚之情況,招呼著眾人,隨著出門拿了梯子,扛著鐵杴,便上了東屋房頂去。
東屋距離扒倒的堂屋很近,但沒有堂屋高,且上面繕的也不是瓦,而是稻草,牆也不是磚砌的,而是土垛的,很是簡陋。
話說小強、富根、會平扛著鐵杴,跟隨著曉明上了房頂,由於房小人多,隨著便兩人一組,東西兩坡同時拆扒起上面的,那已經快要糟朽成土的麥秸去。
且說曉明四人,經過一番通力合作,很快便將東西兩面房坡上面已糟成土的稻草,同時從上面一步步拆推到下面去,
麗亞為了下一步刨挖牆根腳方便,隨著便和眾人一起將西坡的稻草,清理到院外去。
卻說曉明等為了省事,自也不用鉗子,使用鐵杴,將固定薄材的鐵釘拔掉後,伸手將薄材拉下去後,自也不換手中工具,揮動著手中鐵杴,便拆卸起椽子,檁條去。
郭麗亞見之,為了他們拆卸方便,急忙便將斧頭,錘子等工具遞了上去。
卻說曉明等人,一陣忙活,很快將椽子、檁條全部拆卸下來,拋棄到屋內,緊跟著又將中間那架梁也放倒後,隨著便從上面下到地面去。
麗亞當見上面已全部利落,進到屋內,隨著一邊撿拾,一邊往外傳遞椽子,檁條去。
話說麗亞等經過一陣忙活,將椽子,檁條,以及梁全部清理出屋後,為了喘口氣,以便更好地進行下一步工作,隨著便稍事抽菸休息去。
楊榮花見之,立刻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糖塊,便向幫忙的眾人分散去。
東屋的牆壁是根據雨水呯七不呯八的習俗扎的根腳,除了底下根腳八層磚外,其他全是土垛,採用堂屋那種拆牆的方法,是根本行不通的,必須採用破壞、挖掘牆根腳才行。
話說有經驗的曉明、小強等深知只要方法得當,就會事半功倍,針對東屋的情況,決定先西面的牆,然後中間的三度牆,最後東面牆後,稍事休息一會兒,隨著不用招呼,便自覺拿起鎬頭,鐵耙等工具,隨著便分頭拆扒西面牆的牆根腳去。
且說眾人揮舞手中工具,彎腰低頭,經過一番挖掘、掏刨,很快將牆根腳下面,那西面的磚給挖掘拿走,隨著站到東面,叫喊著「一二三」,便一齊使筋用力地往西推牆去。
那牆由於根腳下面二分之一的地方,磚已被掏走,成為了空洞,經不住眾人一陣推閃,撲通一下,便往西倒去了。
眾人將西牆推倒後,自是高興,隨著便如法炮製刨挖南面那度山牆去。
天,隨著太陽西去,漸漸暗了下去。
左鄰右舍的婦女們針對天色漸晚之情況,為了做晚飯,隨著便陸陸續續回家去了。
話說曉明等如法炮製,經過一番挖、刨、掏,很快將東屋的牆,全部推倒後,眼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隨著便洗手吃飯去。
楊蓉花早已準備好晚飯,當見眾人下來,隨著便將早已盛好湯與菜端放到桌子上去。
曉明等洗了手後,在麗亞的招呼下,隨著圍坐下來,便說笑俚戲著,喝起湯來。
話說郭麗亞三下五去二喝了湯後,為了感謝眾人的幫忙,自不等所有的人,全部將湯喝完,隨著便將早已準備好酒菜擺上桌去。
經常和麗亞一起玩,俚戲慣了的曉明見之,一番客套後,拿起酒瓶,倒了酒後,隨著端起酒杯便說勸眾人喝酒去。
眾人見之,自不客氣,端起了酒杯,隨著便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喝了起來。
話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麗亞為了明天的工作,隨著便問詢起,明天誰無事去。
眾人針對情況,自然明白怎麼回事,隨著便自告奮勇,言說自己來不來的情況去。
話說郭麗亞經過一番問詢,將明天幹活的人員確定下來後,自是高興,隨著拿起酒瓶,便向辛勞一天的曉明他們敬酒去。
次日早晨,看到富根,曉明,小強,明亮,大華五人陸續到來時,自是高興,耳聞他們在家已經洗了臉後,隨著便招呼他們吃早飯去。
且說富根,曉明他們吃了早飯,根據現場的情況,隨著排成一行,撿拾著那些褪過磚頭,便往外傳遞碼放去。
麗亞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也加入了進去。
天,隨著太陽升起,不僅越來越亮,而且也漸漸溫暖了起來。
左鄰右舍的主婦們忙完自己的家務活後,不用招呼,陸陸續續隨著便又褪磚來了。
話說富根等人,一陣子忙碌,將昨天褪出來磚全部傳送到外面碼放成堆,稍事休息後,隨著拿起鐵杴,鎬頭、鐵耙等工具,便分別扒拆埋在下面的牆根腳去。
書不累敘,話不重複。話說麗亞找人經過拆拆扒扒,傳傳遞遞,五、六天的忙碌,將堂屋的牆根腳全部清理出來後,隨著便將可以放線的情況,通知給早已言談好一切的,本村個人組織的建築隊的頭去。
那志國聞之後,自不遲緩,次日吃了早飯,帶著兩個人便前來撒灰放線了。
郭麗亞見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白線、白灰與木頭橛子,隨著便協助放線去。
話說志國他們經過東西南北一番測量,隨著便將木頭劂子定下,拉線用白灰撒起線來。
麗亞見之,自是高興,為了早一日將房子蓋好,隨著當夜便出外找人幫忙挖根腳去。
次日早上,當看到富根,曉明等,自己昨晚找來幫忙挖根腳的十多人,陸陸續續到來時,自是高興,隨著便招呼他們吃早飯去。
話說富根,曉明等眾人,吃了早飯,隨著出門,便挑選得心應手的工具去。
郭麗亞為了吉利,拿出一掛鞭炮,隨著便在將要挖根腳的地基上面,燃放了起來。
且說富根,曉明等拿到鐵杴、鐵耙等應手的工具後,針對地基挖好還要打夯之情況,決定集中力量先挖西面再挖東面後,看鞭炮燃盡,隨著每人各選了一段,按照昨天所撒的白灰印,便熱火朝天地的按照要求挖起根腳來。
天,隨著太陽的一步步升高,不僅越來越亮,而且也越來越溫暖了起來。
話說曉明,富根等眾人,經過辛辛苦苦大半天的勞作,將自己那一段根腳挖好後,剛轉移到東面去,聽到麗亞的招呼後,隨著放下工具,便吃午飯去。
下午時分,隨著曉明、富根等眾人上工,在東面的開挖,專業打夯掙錢的本村人志順,推著架子車帶著自己的汽油打夯機來到了。
麗亞見之,自是高興,為了增加牆根腳的牢固性,隨著叫了小強,明亮兩人,便在打夯前前為挖掘時根腳下面已經出現不牢實的地方,將其參拌成三和土去。
話說志順將打夯機從架子車卸下後,面對著根腳外面,那高高的土堆,自不擔心,點火起動了打夯機,隨著手扶著打夯機便「呯呯呯」往那高高的土堆打了過去,且隨著土堆的降低,輕鬆容易地便將打夯機移送到下面,牆根腳那裡去了。
且說志順將打夯機移送到牆根腳那裡,經過調試,隨著便「呯、砰、砰」打起夯去。
俚戲的曉明等見之,為了不耽誤打夯,隨著不由自主地,便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去。
三四點鐘的時候,隨著建築隊的四個活灰人員的到來,郭麗亞丟下手中的活,隨著便為他們拿出活灰所用的四雙水鞋,以及拉磚所用的架子車等工具去。
天,隨著太陽西下,漸漸暗了下來。
針對根腳已全部挖完,已沒有什麼大事之情況,郭麗亞決定提前吃飯後,隨著便問詢母親去,當得知母親已將飯菜準備妥當後,隨著便招呼眾人洗手,吃飯去。
而針對志順一時半會兒打不完之情況,決定要他先吃晚飯,等會兒架燈再干後。隨著便招呼去,「志順哥,洗洗手,先喝了湯。」
「不行啊,麗亞,喝了湯,天就暗了,看不見了。」
「志順哥,根據目前剩餘的情況,現你就是不喝湯,我看在天黑前,你也打不完的,先喝湯吧,待會我拉個燈,亮亮堂堂,保你今天幹完的。」
「好、好、好,」志順說著停下打夯機,便先喝湯去。
卻說麗亞安排了眾人喝湯後,轉身拿出拆下的電線,便為現場拉扯電燈去。
話說志順喝了湯後,當見麗亞已將電燈亮起,自也不說喝酒之事,起身點火起動打夯機,隨著便「撲嗵、撲嗵」地打起夯來,直將地基全部打完,很晚才回去。
次日,志國帶著隊伍來到,找到四角的木劂子,東西南北一番測量校正,隨著扯掛上線,便動手紮起根腳去。
麗亞見之,自不遲緩,隨著便和母親一起,協助紮根腳去。
且說志國帶人經過兩、三天的忙碌,將根腳紮好後,針對屋子內需要用土填墊之情況,決定等麗亞填墊完屋子再行砌筑後,隨著便暫時停止了下來。
郭麗亞針對情況,自然明白怎麼回事,隨著找人,便填墊屋子去。
話說郭麗亞找人經過五、六天的忙碌,將屋子周圍挖出來那些土,全部扔回屋子後,隨著澆水浸泡了好幾天,當見屋子內所填墊的土,經水浸泡全部實落牢固,可以上人擺磚時,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便通知志國去。
志國聞之,自不遲緩,先派人用架子車往屋內運磚,並隨後活灰,準備好一切後,自不遲緩,隨著便帶人砌牆來了。
話說麗亞自也不管他們如何干,只希望在收麥前,將房子蓋好就行,當聞知要自己前往本村別家拉搭架子所用的鋼管,竹笆時,自不遲緩,隨著前往,裝上車子便拉了回來。
卻說志國帶人有時多有時少,斷斷續續,經過二十多天的勞作,將牆砌夠高后,隨著在農曆三月初六那天,在麗亞家當天管飯、並租用吊車的情況下,指揮手下將梁及樓板吊放到屋面,並活灰澆築了房頂後,隨即停止了下來,便忙著為別家建房蓋屋去。
麗亞面對著澆築了的混凝土屋頂,自認已完成一大半了,提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長出了口氣,隨著便澆水保養,耐心等待去。
不風不雨正晴和,翠竹亭亭好節柯。最愛晚涼佳客至,一壺新茗泡松蘿。
幾枝新葉蕭蕭竹,數筆橫皴淡淡山。正好清明連穀雨,一杯香茗坐其間。
時光飛逝,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二十多天便過去了。
話說志國帶人將別人家的房子蓋到節點後,隨著便到麗亞家進行塗抹粉刷來了。
無所事事的郭麗亞見之,自是高興,隨著便協助粉刷去。
粉刷自比砌牆快多了,沒有幾天,粉刷罩白連帶打地坪便很快結束了。
且說隨著房子建好,還沒有幾天,為新穎提親的媒人,便找上門來了。
楊榮花自是高興,經過一番暢談,與媒人商定了男女雙方見面的時間後,隨著便準備去。
俗話說女追男,隔屋紗,男追女,隔座山。而由於這場婚姻是有女方主動提出,新穎與女方見面後,雙方經過一番暢談,隨著便將關係確定了下來。
楊榮花自是高興,當隨後女方家裡提出新房要歸新穎的要求時,一時間,自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了,隨著便找麗亞商量去。
且說郭麗亞聽說了弟弟新穎的提親之事後,自是非常高興,當隨後聽說家中所蓋房子得歸新穎,女方家裡才會同意時,雖然自身一無所有,但還是連想都沒想,根本不當作一回事,便隨口答應了下來,「好啊,給他,給他嘛,不算什麼事的」。
楊榮花聞言後,眼見兒子同意後,懸著心隨即便放了下去,轉身便給女方家裡回話去。
女方家裡知曉後,自是高興,隨著便考慮下一步去。而那女孩由於和新穎兩情相悅,自不等家裡為她操辦婚事,隨著兩人便住在一起,不走了。
楊榮花見之,自也不好說什麼,隨著便由她們去了。
且說住在北院,吃在老家的郭麗亞,針對現在的人都很實在現實,只看眼前,而不為長久打算之情況,隨著便思考自己的前途命運去。
然而,雖前前後後,思量了好幾天,也沒能想出辦法來,但自也不想成別人的談資,而成為世上的笑料。為了活出自己想要的精彩,深知飛機上吹喇叭,空想是成不了事的,為了夢想,隨即迎著風,冒著雨,便不管白天黑夜,東奔西跑,往周圍村子裡,四處踅轉著,找尋那些可以挑逗、撩撥的女孩子去。
四時天氣促相催,一夜薰風帶暑來。隴畝日長蒸翠麥,園林雨過熟黃梅。
鶯啼春去愁千縷,蝶戀花殘恨幾回。睡起南窗情思倦,閒看槐蔭滿亭台。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隨著立夏節氣到來,便已是夏天了。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卻說特立獨行,不安現狀的郭麗亞晚上在郭店,王孟寺等村的踅轉中,當看到有人全副武裝,頭戴礦燈,手持帶把網兜,伴隨著立夏節氣的遠去,天氣的暖和,坑中、池塘里,那些蛙聲的持續響起,圍繞著池塘坑邊,捕捉剛出世沒多久,暫時還不太多的兩棲動物青蛙時,對於青蛙這種動物能吃之事,聽母親講,在汾陽寨當地人們原本是不知道它是可以吃的,那還是在前幾年,這裡忽發水,南方人行船來到了這裡後,汾陽寨的人看到他們捉吃青蛙後,才知曉的。現猛然看到有人捕捉,麗亞自還當捉來吃吶,自不奇怪也。
且隨後當發現,那些捕捉之人,不僅夜夜捕捉不說,而且捕捉範圍也不僅僅局限於坑邊、池塘,就連那遠離村莊的溝里、河裡也要前往捕捉時,自頓感詫異不解,隨著便打聽他們捕捉的真實用意,及具體情況去。
卻說特立獨行,獨樹一幟的郭麗亞經過一番問詢了解,當知曉了他們捕捉青蛙,並不是為了自己吃,而是要賣錢,並且收購的價格還很高時,在這個有飯吃,缺錢花的年代,自禁不住吃了一驚,深知富貴險中求,隨後當得知這些青蛙是要經鐵路託運賣到湖北武漢時,而代收點就設在王孟寺村南頭的王小雷家,而且代收人就是自己認識且小好幾歲的王小雷時,正愁沒有掙錢門路的麗亞,自禁不住有些怦然心動,浮想聯翩,針對這輕而易舉,手到擒來,轉手便能換成錢、一本萬利之美事,不由自主,便嘀咕了起來。
且說有些心動的郭麗亞回到家中,經過一陣思考,決定也捉青蛙販賣掙錢後,自也不在東奔西跑,四處踅轉,次日,吃了早飯,騎上自行車便往漯河光明路市場,買礦燈去。
光明路市場地處漯河人民路東段的路北,是個主要從事小商品批發的綜合市場,裡面貨物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品種齊全,自是包羅萬象、應有盡有。
特立獨行的郭麗亞騎車到了地方,經過東尋西問,一番挑選,購賣了浙江省諸暨市生產的金澤牌充電燈後,回到家,利用自家的網兜,找了根三米來長的木桿子,動手做了個青蛙捕捉器後,隨著休息了一下午,吃了晚飯,決定出村先到大白坑,老道坑那裡看看,然後再到窯坑那裡捕捉青蛙後,看夜色暗下後,戴上礦燈,拿了青蛙捕捉器,帶上一個魚皮袋子,出門往東沿著寨牆往南,便往大白坑、老道坑那裡捕捉青蛙去。
且說麗亞全副武裝很快到了地方,自也不管已經有人在坑邊踅轉捕捉,仍然聽聞著青蛙那「咯呱、咯呱,咯呱」時斷時續的叫聲,隨即在大白坑的東邊,尋覓著青蛙的叫聲,揮舞著網兜,便捕捉了過去。
然而,由於之前從未捕捉過,自還以為只有出手便可手到擒來的,萬萬沒有料到抬腳剛一到水邊,還未等他伸出捕捉器有所行動,那青蛙好象知曉似的「撲通」一下,便跳進了水裡去,自讓他有些詫異,隨著便摸索捕捉的經驗去。
卻說麗亞捉著捉著,經過六、七次失敗,摸索出經驗後,隨著便得心應手,手到擒來了。
話說獨樹一幟的郭麗亞在大白坑、老道坑、窯坑這三個地方,經過一夜的踅轉,捕捉了大約有二十來斤的青蛙後,隨著天將亮,回到住房,為了摸查行情,熟悉道路,換了衣服,趁著黎明前的黑暗,騎上車子,便往王孟寺村,賣青蛙去。
且說特立獨行的麗亞為了路上的安全,騎車走弓背路小心謹慎地,很快到了王孟寺村,進到王小雷家裡,看到王小雷已準備好稱在等著時,為了等會兒好算帳,進門就問了句多少錢一斤啊,得到回答後。深知自己不在這個地方賣,也沒地方可賣,其他自也不在多問,自也不管價格是高還是低,上秤稱過了斤稱,而後接錢在手,心中高興的他,甩手打了個響指後,隨著便光明正大地回家去了。
且說麗亞回到家後,因一時用不上錢,並為了貼補家用,自也不管新穎在紙廠幹活,領到工資後,也不給母親楊榮花錢之情況,隨著便將手中錢財一分不留地,全部交給了母親去。
面對這輕而易舉,轉手便能掙到錢之門路,郭麗亞自不肯錯過,隨著便不管颳風下雨,每晚都出動,踅轉著捕捉青蛙也。
風吹雲散,光陰似箭,眨眼間,小滿過去了,便又是個麥收的季節了。
芒種忙,麥上場。雖然到了收麥的時間,白天要忙著收麥子,但對於晚上捉青蛙之事,郭麗亞自不停歇,仍舊如以前一樣也。
話說郭麗亞白天晚上連軸轉,看準機會,在母親楊榮花的協助下,很快將南窪及場面的麥子收了,借用世民的車子將糧食拉回家,又協助世民收了麥子後,隨著便把播種之事提到日程上來了,但由於在收麥前上級已經貼出了禁燒通告,再加上鄉里,村上不停歇的巡查,自無人敢頂風作案,放火焚燒麥秸了。
針對那些成行成趟的麥秸,堵塞播種機播種之情況,郭麗亞隨著便學著他人樣子,也拿了根光滑的木棍子,在播種機前面,不停地分扒起,那些將要堵塞播種機的麥秸去。
卻說麗亞經過一番分扒,以及加大行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玉米種子耩到了地里後,為了捕捉青蛙,自在也不管地里除草之事,隨著便晚上捕捉青蛙,早上前往王孟寺販賣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眨眼間,過了夏至,便進入到伏里去了。而隨著入伏,由於地面受熱強烈,空氣對流旺盛,時不時,隔三差五,便是一場大雨也。
且說郭麗亞一門心思放在捕捉青蛙上,自不關注天氣如何炎熱,雨什麼時間下,仍舊是雷打不動地,白天休息,晚上風雨無阻地,在汾陽寨周圍的坑塘里,捕捉著青蛙,且捕捉量隨著天氣的炎熱,雨量的增加,自越來越多了。
大暑小暑,淹死老鼠。天,由於氣候的異常,空氣對流的旺盛,那大雨,在三伏天,自是大範圍的一場接著一場下,在上游各個水庫蓄水容量皆已超負荷運行,及中游溝滿河平、幾乎外溢的情況下,國家為保證下遊人民的生命安全,隨著便向作為蓄洪區的老王坡內蓄起水來。
一時間,洪水湧進早已溝滿河平的老王坡內後,隨著便往莊稼里灌了起來。
那些生機盎然、長勢喜人的莊稼,由於苗子太嫩,經不住洪水的浸泡,烈日的暴曬,沒有幾天,根部爛掉,便紛紛倒下死掉了。人們雖有些惋惜,但為了顧全大局,自毫無怨言。
面對著洪水到來,郭麗亞自不當作一回事,不僅仍舊捕捉著青蛙,而且看到有大魚時,自也毫不手軟,而奮不顧身捕捉也。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間,立秋過去,便已是處暑了,而隨著天氣的好轉,氣象的正常,老王坡的洪水慢慢退卻了。
郭麗亞自不管洪水如何,仍舊天天捕捉著青蛙,但不知是捕捉的人太多了,還是季節到了,雖然價格越來越高,但捕捉的結果自一天不如一天,越來越少了。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眨眼間,處暑節氣過去,便已是白露團甘子,清晨散馬蹄。圃開連石樹,船渡入江溪。憑几看魚樂,回鞭急鳥棲。漸知秋實美,幽徑恐多蹊了。
卻說麗亞在汾陽寨周圍坑邊、池塘,以及河邊,連續踅轉三夜,沒有捉到青蛙後,和朋友富根一番商議,隨著趁著黃昏,騎車往東一口氣跑了有五、六十里路,直到商水縣境內,且當看商水縣內也有人在捉青蛙時,深知即便當地有青蛙,而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是捉不到青蛙的,而可能也被當地人捉完了,隨著調頭便回家去了。針對白露秋分夜,一夜涼一夜之情況,隨著便不在捕捉青蛙,而張羅收割地里那沒有淹到玉米去。
話說麗亞拿著黍黍鏟將場面所種玉米砍倒,搬運到外面後,利用世民家也在開車耙地,而後造場之情況,合夥灑水,灑麥糠,忙了兩天,將自家的場面也造了後,自也不管場面曬沒曬乾,隨著下地,經過三,四天的忙碌,將南窪地的那些沒有淹到的玉米棒子掰拉到場面,由母親剝皮,晾曬後,隨著下地,便砍伐南窪地里的玉米杆去。
轉天,當富根前來邀請幫忙時,深知其就一、兩天的活,自不遲緩,騎上自行車,隨著便往郭店幫助其裝、拉了玉米去了。
且說郭麗亞在外一陣瞎忙,回到家,隨著翻曬了玉米去了,而轉天,當看到玉米棒子曬乾後,隨著利用種蘑菇的四輪車,在母親楊榮花的協助下,打了玉米,將玉米蕊丟放到場邊,由種蘑菇的自己拉走後,又攤開玉米,翻曬了一,兩天,隨著將曬乾的玉米拉回家後,轉身又將地里的那些砍倒玉米杆也拉回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回家,便為犁地做準備去。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眨眼之間,便已是秋分節氣了。
而隨著秋分節氣的到來,郭麗亞當看到人們紛紛開車下地不是耙地,就是犁地時,麗亞自不會在家靜坐著,跟隨著世民的車子,便往地里一塊一塊地撒化肥去了。
且說郭麗亞跟隨著世民,很快將地犁淨耙完後,深知秋分早,寒露遲,霜降種麥正當時,針對時間還不到之情況,稍等了幾天,看霜降到來,隨著便動手耩起麥子去。
卻說麗亞坐在後輪的保護罩上,照看著播種機的下種情況,很快將地塊全部耩完後,針對地里已經場光地淨,家裡地里已沒有什麼活可干之情況,在家稍事休息了幾天,在找不到活的情況下,為了早日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剎時,趁著立冬天氣還不是太冷之時,隨著便往宋莊,郭店,武崗等四處踅轉著,找尋那些認識,不認識的女孩子談情說愛去。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針對遇到的一些女孩子,郭麗亞雖施出了渾身解數,百般武藝,用自己的那三寸不爛之舌,將甜言蜜語說了幾籮筐,萬萬沒有料到竟然還是沒有獲得一個女孩子的青睞,自很是失望。苦悶無招下,針對自己已經窮出了名,而且年齡已大,尋找那些熟知的女孩子,已沒人待見之情況,隨著便靜心思索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去。
然而,桀驁不馴、特立獨行的郭麗亞雖志向遠大,不想每天都平平淡淡過得一樣,但由於自身家庭內無糧草,外無救兵,前前後後、苦想了好幾天,也沒能找出個擺脫困境,可以執行的辦法來。針對現實社會,人人沒活可干之情況,窮極無聊,思前想後下,不由自主便又想起自己上初中時,因為愛看武俠小說,而動手所寫的那幾篇武俠小說,並說要寫本書的話來了。
剎時,為了排泄心中之苦悶,打發漫長而睡不著覺的黑夜,決定再行書寫創作一番後,自也不管自己初中都沒有畢業,隨著一陣折騰,將原先所寫稿子翻尋了出來,針對自己現已提筆忘字之情況,轉身前往人和新華書店,買了所需的筆紙,及新華字典後,隨著便根據自己之前看過的那些武俠小說,憑空捏造,向壁虛構,閉門造車了起來。
寫作是以語言文字為媒介,進行文化交流的行為,可分為採集---構思---表述三個階段。
且說郭麗亞為了能查找資料,以方便創作,前往漯河馬路街圖書館,交錢辦了張借書證後,為了提高自己的寫作水平,隨著便借書觀看、閱讀去。自在也不往周圍的村子裡,東奔西走、四處溜達踅轉著找尋女孩子,談情說愛去。
話說郭麗亞要寫小說的消息,不翼而飛、無脛而走後,一時之間,各式各樣,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冷嘲熱諷,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的言語,便如同雪片似的飛了下來。
「、、、、、、他會寫書,他要寫成書的話,我頭朝下走、、、、、、。」
「、、、、、、他一個初中生,連高中都沒有上過,竟然敢口出狂言,寫什么小說書,真是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也、、、、、、」
「、、、、、、」
早已聽慣了流言蜚語,冷嘲熱諷的郭麗亞,面對著那些變了語言,而語氣沒有變的冷言冷語,飛短流長,以及那些剛穿兩天剎襠褲,就不知那隻腳朝前的人,只要他們不是當面說在自己臉前,根本不當作一回事,仍舊本性難移,我行我素,該幹啥幹啥也。
剛愎自用,相信自己能行的郭麗亞,自不作任何解釋,自勇敢地往前沖也。
欲知麗亞將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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