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心險惡

  第29章 人心險惡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瞬之間，走過了春夏秋冬四季，便又到了年底，而隨著冬至節氣的過去，眨眼之間，便又是一個新的陽曆年到來了。

  面對著陽曆新年的到來，從來沒有慶賀過陽曆新年的郭麗亞，仍如平常一樣，喝了湯後，沒地可去的他，自也不想著出去踅轉玩耍，轉身回到北院，針對天氣的寒冷，隨即脫鞋上床，連衣服都沒脫，拉扯著被子蓋到自己身上後，隨著拿起一本小說，便翻看了起來。

  正當他聚精會神看書入迷之時，忽然一陣急速的敲門聲、伴隨著陌生的叫喊聲，便從屋外傳進了他耳內。在自己家窮人丑，房屋沒有半間，薄田只有六分，而同學朋友怕沾染上自己的窮氣，早已不和自己玩耍的情況下，這三更半夜的，現猛然有人敲門，自頓感詫異奇怪，立刻翻身下床，隨著打開房門，借著燈光，便向外看去。

  當他一眼看到門外所站四人，領頭的那個叫喊之人，不是別人，乃武崗村賣給自己拖斗，雙方已好幾年都沒有聯繫的段水志時，心中雖不明白段水志是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並又找到這裡的。但深知無事不登三寶殿，心中自立刻便明白怎麼回事了，不用講一定是來要拖斗錢的。對於拖斗錢一直欠著沒給，一直也沒有打招呼之事，郭麗亞自覺不安，自感覺虧欠段水志太多，隨著便不好意思，心有虧欠地解釋了過去，「段哥，你來啦，你們屋內請，這幾年，我手裡確實沒錢，假如有錢的話，我早就給你送去了。」

  「麗亞，我們不進屋了，今日來找你，不是向你要錢的，而是請你喝酒。」

  「什麼？」麗亞猛然聞聲，自是萬萬沒有想到段水志見面會說出這樣的話，按照長理，是沒人這樣做的，一時間，自是詫異不解，沉思了片刻，還以為段水志故意裝聾作啞的，正話反說吶，為了證明自己絕對沒有賴帳不給之意，隨著便發誓堵咒解釋了過去，「段哥，我真的不是不給你，而是我真的沒錢，假如有錢不給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的，段哥，你在寬限些日子，有錢我一定第一還給你的。」

  「麗亞，堵什麼咒，今日來找你，確實是請你喝酒的，不信你問他們。」

  「是啊，段哥，今年做生意發財了，非要請我們喝酒，我們從漯河回來，剛好走到這裡，咱們兩莊人員大部分都互相認識，當段哥說起你後，針對不認識你之情況，為了結交認識你，經我們提意，段哥，於是，便就此拐了一個彎，帶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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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看咱們倆也認識好幾年了，從來沒有在一起喝過酒，今年哥做生意發了財，想請你到我家喝酒去，你可不要推辭啊。」

  「段哥，你這話從何說起呀，我欠著你的錢，還要你請客，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的，不行，不行，我不能去喝酒，你們真要想喝酒的話，改日吧，改日我請你們。」

  「麗亞，你說這話就外了，在說我輕易不開口請你的，你要不去，那就太不給我面子，要不然，你在不還錢的話，我就有點信不過你了。」

  「這個、、、、、、」郭麗亞萬萬沒有想到欠了好幾年，而且中間還沒有打過招呼，現見面竟然不是來要錢，而是請喝酒。一時間，自是鬧不清，段水志葫蘆里在賣什麼藥也。

  那三人為了促成麗亞前往，隨著便你一言我一語，輪翻勸說了起來。

  「是啊，段哥，那麼相信你，幾年都沒回你要過錢，現跑到家裡請你喝酒，你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也太不近人情了。」

  「是啊，人家好心好意請你，你卻不去，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的。」

  「行啦，不要在猶豫不決了，咱們南北兩莊的，親戚連著親戚的，段哥，只是請你喝個酒而已，又不是害你的，可能還有驚喜出現吶，告訴你，現段哥今年做生意發大財了，你去了，溝通一下，說不定還會少要點吶。」

  「、、、、、、」

  且說沒有心計，有什麼說什麼的郭麗亞，針對段水志半夜三更前來不是要錢，而是請自己前往他家喝酒這事，心中雖然絕對不信，但想到自己又不是欠錢、賴帳不還，最終還是要還他錢的，便也沒什麼好擔心害怕的。問心無愧，心安理得，心胸坦蕩的他，盛情難卻下，順口答應後，回身進房推出車子，轉身鎖上房門，跟隨段水志他們便往武崗村走去。

  話說坦坦蕩蕩、光明磊落的郭麗亞跟隨段水志他們進了武崗村，很快到了段水志家，進到堂屋後，段水志先行介紹個矮體瘦之人姓張名連軍，帶眼鏡的姓齊名小明，穿軍大衣的姓王名傑後，郭麗亞聽從安排，按照東主西客，在西面坐下後，看到王傑、齊明、張連軍三人也由東往西，按照順時針坐下後，隨著便和他們閒聊去。

  段水志看麗亞落坐後，轉身說了句「你們先聊著，我端菜去」，起身把齊明叫走，隨著便往伙房拿酒端菜去。

  且說光明磊落的郭麗亞與緊挨自己的張連軍閒聊中，當看到段水志與齊明進得伙房連火都沒動一下，轉身隨著便將早已準備好的酒菜端上桌時，心中頓時便明白他段水志請自己前來喝酒，不是偶然才想起的，而是早做好準備的。問心無愧的郭麗亞針對眼前情況，不由得犯起嘀咕來，一時間，雖弄不明白段水志他們為什麼說謊騙自己，但一想到是自己欠著他段水志的錢，又不是他段水志欠自己的錢，而且連手續都沒寫，即便他段水志想使壞，也沒有辦法的，心中隨著便不在擔心害怕。

  自不知世上的險惡，往往就隱藏在甜言蜜語、形勢一片大好之下。自不知；

  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但見丹誠赤如血，誰知偽言巧似簧。

  勸君掩鼻君莫掩，使君夫婦為參商。勸君掇蜂君莫掇，使君父子成豺狼。

  海底魚兮天上鳥，高可射兮深可釣。唯有人心相對時，咫尺之間不能料。

  君不見李義府之輩笑欣欣，笑中有刀潛殺人。

  陰陽神變皆可測，不測人間笑是瞋。

  卻說坦坦蕩蕩，為人正直的郭麗亞，深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針對段水志他們說謊之事決定暫時不提，而隨遇而安，順其自然後，當見坐北朝南的段水志一陣忙碌，已按照茶七酒八，將酒杯倒好，並滿面笑容、熱情洋溢地招呼眾人端杯喝酒時，自也不在多想，剎時間，微笑著便端起了面前酒杯來。

  「俗話說，男人不喝酒，活得像條狗，枉在世上走，活得像太監，交不到朋友，我先干為敬啦。」段水志與眾人碰杯後，隨著便一飲而盡了。

  卻說郭麗亞在朋友郭店連營的結婚的宴席上，曾經喝過三大碗，現面對著碰杯之酒，為了顯示自己的豪放，自毫不在乎，隨著揚頭甩手，便也一飲而盡了。

  張、王、齊見之，言說著酒是糧**，越喝越年輕，隨著便也先後喝了下去。

  那段水志自是高興，放下自己的酒杯，拿起酒壺，先為麗亞斟上杯，隨後又為其他人斟上酒後，放下酒壺，隨著端起了酒杯去。

  眾人在段水志的招呼下，一連喝了六杯後，隨著拿起筷子，便吃菜壓酒去。

  「、、、、、」

  且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段水志為了起好頭，做好表率，隨著端起酒杯，便向郭麗亞套近乎去，「麗亞，我這人不會來枚，但喝幾個還行，多了就不行了，你看咱們倆個認識有好幾年了吧，從來沒在一起喝過酒，今日有緣坐在了一起，咱們倆碰幾杯吧，要不然，就太對不起這九八年的最後一天了。」

  「行啊，沒問題，段哥，你說喝幾個？」

  「咱們也不說喝它個十全十美了，來個六六大順吧，」

  「行，沒問題。」麗亞說著，端起酒杯，便和段水志碰杯去。

  張連軍見之，拿起酒壺，隨著便為二人斟酒去。

  話說兩人一口氣碰了六杯後，段水志放下酒杯，拿起筷子便招呼麗亞夾菜壓酒去。

  郭麗亞自不客氣，拿起了筷子，招呼了張、王、齊三人後，隨著便夾菜壓酒去。

  張、王、齊面對著招呼，微笑著便回應了過去，「好好好，隨意，隨意，隨意。」

  且說郭麗亞揮動筷子，一通夾吃，將桌上的八個菜全吃了一遍，將口中酒氣壓下後，隨著便放下了手中筷子去。

  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段水志為了促成自己的事情，夾菜中間先行與麗亞低聲了幾句了，徵到麗亞的答應後，隨著轉身便安排了起來，「軍哥，等麗亞吃了菜，你們幾個不要閒著，和麗亞碰幾杯，比劃比劃吧，熱鬧一下嘛。」

  「行、行、行，我們會的。」張連軍，王傑，齊明三人聽到段水志的交待，心中自然明白怎麼回事，連聲回應後，隨著做起準備去。當看到麗亞放下筷子後。個矮體瘦，緊挨著麗亞的張連軍隨著端起酒杯，便按照自己的想法，率先叫陣，向麗亞倒酒、敬酒去。

  心無雜念，心胸坦蕩的郭麗亞對於酒桌上的喝酒規矩和禮儀是非常了解，針對張連軍要先干後，在對自己既倒，又敬，還要碰之情，深知如果答應的話，王傑、齊明兩人也必會效仿的，為了避免喝沒有意義的酒，針對眼前情況，深知自己不打一關，他們三個是不會放自己的。為了避免被動，隨著便主動出擊，向其發出了要打一關請求去。

  那張連軍正巴不得如此，按耐不住心中喜悅，隨著便不動聲色地答應了下來。

  王傑、齊明聞之，自也是非常高興，隨著圍上前，便搖旗吶喊，擂鼓助陣去。

  心事重重的段水志自不參與，只是坐在一邊觀看也。

  且說張連軍與麗亞，經過一番商量，將闖關數量定為三局，第一局定為六杯，第二局六杯，最後一局十二杯後，隨著便「一條龍，哥倆好，三桃園，四季財，五魁首，六六順，七個巧，八匹馬，九連環，滿堂紅」地亂喊著划起拳來。

  且說爭強好勝的麗亞開始之時，由於不熟悉對方的招式，一連便輸了二招，當隨著調整心態，掌握了對方的套路後，迅速便扭轉了局面，而後，隨著便輸少贏多去了。

  張連軍本以為出手就可橫掃一切，大獲全勝的，萬萬沒有料到兩人開場總共來了六杯酒，自己竟然喝了四半，心中自是不甘，為了挽回面子，並助力段水志完成他的計劃，自也不在六杯六杯來，隨著直接將第二局比賽量提高到了十八杯酒後，跟隨便繼續比賽輸贏去。

  酒壯英雄膽，豪氣沖天的郭麗亞作為獲勝者，針對張連軍的挑戰，勝算在握的他，自毫無懼色，根本不當作一回事，剎時，微笑揮手，叫喊著「哥倆好啊，八匹馬」，便迎戰了上去。

  且說張連軍這一番爭戰下來，不僅沒有進步，而且比上次輸得更慘了，十八杯酒，自己竟然喝了三分之二還多，心中那個氣，那個惱，自是無法用言語描述、形容，為了撈回面子，喝了酒後，隨著便要來第三局去。

  且說郭麗亞原本計劃就是不管輸贏多少，每人只來二十四杯酒就過去，現已經完成，而其還要再來時，又怎會同意，隨著便數量已夠，開口拒絕了過去。

  且說斟酒的王傑眼見張連軍兵不取勝、連翻失敗時，深知其招術已經不行，當見麗亞拒絕再來時，為避免其意氣用事，急忙出手勸阻了張連軍後，轉身將斟酒之事交給了齊明執行後，隨著便開口迎戰麗亞去。

  郭麗亞針對王傑的迎戰，自毫不懼怕，為防再出現死打亂纏的情況，講明了自己來枚打關規矩後，隨著便底氣十足地闖關去。

  且說王傑在斟酒時，已經認真地研究了麗亞招術，自認已經穩操勝券。當明白了麗亞的來枚規矩後，為了不讓其摸清自己套路，進而有翻盤取勝的機會，隨著便將自己想法講了出去。

  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這王傑會如此狂妄，針對其要用三拳兩勝來解決六杯酒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自不放在心上，剎時，揮手叫喊著「好啊，來吧」，便出手比試了過去。

  那王傑面對著麗亞的出拳，由於心中早有準備，自不驚慌，也不失措，隨著便按照自己想好的招式，叫喊著「哥倆好啊」，便出拳比試去。

  卻說郭麗亞面對問題雖然反應有些慢，但自不糊塗，深知他王傑一定了解研究了自己的招術，才敢如此這樣叫囂的，自不放心上，隨著便以不變應萬變之招式，破解了王傑的套路去。

  王傑本想在麗亞不熟悉自己招術前，輕鬆獲勝，而讓麗亞多喝酒，萬萬沒有想到其會以不變應萬變，接連沒有得手後，一時間，頓時，便有些手忙腳亂，驚慌失措。

  而郭麗亞自不給他調整的時間，瞬時間，趁其失措間，便殺了他一個人仰馬翻。

  卻說王傑本想利用三拳兩勝輕鬆獲勝，萬萬沒有料到六杯酒，自己竟然喝了五杯，心中自是不甘，為了撈回面子，並助力段水志完成他的計劃，更深知比試的時間越長，自己就會敗得更慘。轉身便也學張連軍，直接將比賽量提高到十八杯後，言明恢復正常，不在用三拳兩勝後，隨著甩開膀子，便嗷嗷大叫著「哥倆好啊」，一較高下去。

  酒，這種東西，雖然看著如水似的，但喝到肚裡，沒有一定的量，那是享受不住的。已喝有五、六分，自覺還能喝的郭麗亞，針對王傑張牙舞爪、虛張聲勢，自根本不放在心上，剎時間，應聲叫喊著「哥倆好啊」，便出拳比賽去。

  「六六順啊，八匹馬，四季財啊，五魁手，滿堂紅啊，三桃園呀、、、、、、」

  一番比賽下來，王傑雖然仍然是輸多贏少，但自比前一次強多了，為了讓麗亞多喝，隨著便提出再來一局的請求去。

  且說郭麗亞當見十八杯酒，自己就喝了八杯，而其只比自己多兩杯時，轉身便以數量已夠，還要繼續往下打關為由，揮手拒絕後，隨著打關、便和齊明行拳去。

  且說齊明由於斟酒時已經仔細研究了麗亞的招式，並想好了對策，面對著郭麗亞的出拳，自毫不懼怕，隨著便信心百倍地出手比試去。

  「五啊，六啊，、、、、、、」一番比試下來，齊曉明自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雖早有準備，並且準備充分，自還是輸多贏少，心中自是不服，也將數量直接提高到十八杯後，隨著便再次出拳比試高下去。

  且說有些頭大的郭麗亞針對齊明也要效仿張、王之做法，將三次比賽合成二次來進行時，自毫不在乎，根本不當一回事，隨著便出手比試高下去。

  且說雙方經過一番鬥智鬥勇，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拼殺，麗亞勝，齊明敗的結果，很快便出來了。

  且說郭麗亞這一番闖關下來，雖然是贏多輸少，但由於自身酒量不行，自還是喝得有些五迷三道，不著四六也。

  卻說段水志請麗亞前來，主要的目的，就是要錢的，並且要是麗亞不還錢，就要欠條，至於喝酒只是方法、手段而已。當他看到郭麗亞說話，行動已經不利落，禿魯嘴時，自己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後，自是高興，為了納入正題，隨著便施手勢，丟眼色給張、王、齊三人去。

  張、王、齊他們在往麗亞家前，對於各種情況，自早已研究商量過，看到段水志的眼色手勢後，自然明白什麼意思，隨著放開話匣子，便天馬行空，無拘無束，海闊天空，天南地北，吹捧、誇讚麗亞老實善良去。

  段水志自也有時的，不失時機的插話，吹捧也。

  「、、、、、、麗亞，你的枚，來得真好。

  「像你這樣善意實在的人，現在少了。」

  「那裡，王哥，主要是你們讓著我的，要不然，我早就喝趴下了。」

  「、、、、、、像你這樣善良實在的人，現在越來越少了。」

  「張哥，話不能這樣說，我相信人只要誠實守信、、、什麼事都能辦成的、、、」

  「、、、、、、」

  「麗亞，你給我說句心裡話，對於我那拖斗錢，你準備什麼時間給我呀？」

  「段哥，對於這件事，具體什麼時間給，這個一時間我無法回答你，我眼下的情況你出清楚，一無所有，但是我可以保證，等我翻過來身，有錢時不僅第一個還的就是你，而且兄弟我，還要在城裡請你喝酒的，到時，王哥，張哥，你們可一定要去啊。」

  「行行行，好好好，到時，我們一定到場的。」

  「麗亞，我相信你，要不相信的話，這幾年你連個手續都沒給，我早就去要錢了。」

  「段哥，放心好了，即便什麼手續都沒有，我郭某人也決不會賴你帳，欠錢不還的，要不然，那還是人嘛，還怎麼在世上活呀。」

  「兄弟，話雖如此，但俗話說得好，親是親，錢財分，你是不是給我寫個手續呀？」

  「寫手續，寫什麼手續呀？」

  「兄弟，就是你欠我錢的手續呀。」

  「段哥，這些年沒你什麼手續，我也沒說賴你帳啊，現怎麼想起要手續啦？你可不要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兄弟，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怕你不還，而是，我怕咱們友誼的小船，萬一那天經不住劈頭蓋臉、狂風惡浪的吹打，而翻了船。故此，才想要你寫個手續的，兄弟，你又不是不還，寫個手續你怕什麼。」

  且說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郭麗亞聊談到這裡，才頓然明白，段水志請自己喝酒的用意了，針對其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情況，自是有些生氣，隨著便聲無好聲，言無好言地發話道：「段哥，一個欠條手續好寫的很，至於咱們友誼的小船，翻不翻，主要還是看你呀。」

  「兄弟，你何出此言呀。」

  「段哥，不明白，今晚你說要錢就要錢吧，給我玩什麼心眼，請我喝酒吶。」

  段水志當見其看破自己的計策，生怕其不寫手續，而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急忙隨著便解釋過去，「兄弟，你不要誤會，今晚我真是請你喝酒的，他們幾個都可以做證的，只是現在聊起拖斗這事了，才想要你寫個手續的。」

  張、王、齊三人見之，自也生怕麗亞不寫手續，而白忙活一場，私下一番合計，圍繞寫欠條一事，自不管郭麗亞酒後想到什麼說什麼，隨著耐著性子，便連蒙帶騙，好言好語地。你一言，我一語勸說了過去。

  「、、、、、、」

  「、、、段哥，說實在話，當初你給我時，人那拖斗因為轉盤壞掉原因，別說四千塊錢了，就三千都不值的，要不是我因為抵押給銀行的話，那是絕對賣不到四千塊錢的、、、」

  「、、、當初不管如何，麗亞，現你不是賣到四千塊錢了嘛，這說明還是、、、」

  「、、、、、、」

  「、、、、、、段哥，人窮志不短，不就欠四千多塊錢吧，用不著如此這樣吧，我雖一時還不上，但我相信我郭某人決不會一世也不還不上的。要知莫欺少年窮，我只是一時沒有遇到機會而已，憑我的才能，我可以、、、、、、」

  「、、、麗亞，你不要多想，段哥，真沒別的意思、、、」

  「、、、那些人過得也不是很出眾，也不知那來的勇氣，竟然有膽量笑話別人，真是可悲又可恨也、、、」

  「、、、、、麗亞，我們可沒有這樣想，我們相信你能行的、、、、、、」

  「、、、、、、」

  善良實在的郭麗亞針對段水志他們對自己的視蔑，趁著自己腦子還算清醒，沒有喝醉之時，自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一通胡亂發泄，說出了壓抑在自己心底已經很久的不滿後，深知欠錢是必須要還之道理，自也不想聽他們過多辯解，決定給段水志寫欠條後，隨著便叫停了過去，「行啦，行啦，不要在過多解釋了，我眼不瞎的，做人要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不要和人玩心眼，雖一時得勢，但也長不了。不就一個欠條，我寫給你，不就完事了，拿筆來。」

  「好、好、好，」那段水志正心神不寧、忐忑不安著，猛然聽聞，自是欣喜若狂，大喜過望，連聲答應著，急忙便把早已準備好的筆與信紙給遞了過去。

  絕對沒有欠錢不還、賴帳之意的郭麗亞，接筆在手後，攤紙在桌，剎時間，沉思了片刻，揮手便按照當初商談的價錢，寫了一張「今郭麗亞買段水志汽車拖斗一個，共四千元整，（4000元）欠款人郭麗亞，日期一九九八年農曆十一月十三日」的欠條後，隨著便將筆與信紙一起交給了段水志去。

  卻說段水志接拿在手，說了句「這裡光線太暗，我的眼睛不好，得帶眼鏡看，你們先坐著聊，我戴眼鏡去，」隨著起身，便走進了東面自己臥室里去了。

  張連軍、王傑、齊明三人自不敢叫冷場，隨著便東扯葫蘆西扯瓢，你說天，我說地，你一句我一句，聊起剛才來枚之事去。

  「、、、、、、」

  「麗亞，說心裡話，你的枚來得真好，」

  「那裡，主要是你們讓著我。」

  「咱們在休息會，我還得和你在走幾枚，實話給你說，我還重來沒有輸過這麼慘的。」

  「行啊，沒事的。」

  「等會兒，可不許推辭呀。」

  「、、、、、、」

  段水志費用了好長時間，想好了下一步的計策後，拿著眼鏡從臥室走出後，立刻便甩手勢、丟眼色給張、王、齊三人後，並隨著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去。

  張連軍看到手勢、眼色後，根據事前事的商量，自然明白怎麼回事，隨著便按計執行去。

  且說麗亞看到段水志出來時，立刻停住聊說的話頭，隨著抬頭轉臉便問了過去，「段哥，看好了，不錯吧。」

  鬼計已生的段水志笑著說道：「看是看好了，不過，麗亞，你給我寫四千塊錢，這是不是有點太少啊？」

  郭麗亞猛聞，自是詫異，隨著便反問了過去，「少什麼，當初咱們談的不就是四千塊錢嘛，現我還給你寫四千，怎麼會少吶？」

  段水志面對著郭麗亞的善良實在，為達到自己的目的，隨著便哭訴道：「麗亞，當初咱們談的是四千塊錢，這一點不假，可你想過沒有，我這錢在你手裡都幾年了，你一分利息不給，我是不是有點太虧了，你要知道這錢假如我存在銀行里的話，那銀行多少得給利息的，而你竟然一分不給，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還說友誼的小船翻不翻主要在我，我看主要在你。」

  郭麗亞因為欠著別人的錢，心裡自感虧欠，沉思了片刻，針對情況，認為可以補償後，隨著便問道：「行行行，那你想要多少？」

  「這個嘛，咱們也不說按銀行利息算了，你起嘛，多少得給我點吧。」

  「給二百，行不行？」

  「二百，你打發要飯的呢吶？」

  「那你要多少？」

  「這個嘛，我也不說一千了，你最少也得給八百。」

  「八百，你要得也太多了吧。」

  「八百不多的，你也不算一下，一年才合多少錢了。」

  「四百，行不？」

  「四百也太少了，你最低也得給六百。」

  「我就給四百，不行就算了。」

  張連軍眼見雙方僵持不上，急忙勸說道：「別、別、別，兩位，你們聽我說一下行不，你也別說要六百了，你也別說給四百了，取個中間數，五百，你們看行不？」

  段水志收到張連軍眼色後，隨著便答應了下來，「行，五百就五百，我認了。」

  張連軍眼見麗亞還在猶豫，急忙勸說道：「麗亞，五百塊錢不多的，你不想想，你欠錢都幾年了，一年才合一百塊錢了，而且這錢，現你也不知什麼時間才能給他的，不多的。」

  郭麗亞聽聞後，沉思了片刻，想到自己急著用錢，而借不到錢的時候，是用段水志的這個拖斗貸款，擺脫了困境，要不然，那就難說了。而且現這錢一時也還不上，想想自己在家用別人的東西，沒有兩句好話，不給別人幹活，別人還不讓用。何況錢吶，想想要五百塊錢的利息，也不為過，說得過去的。剎時，隨著便點頭答應了下來。「行啊，伍百就伍百吧，拿筆來，我再給你寫個五百的欠條不就完了。」

  且說段水志聞之，為達自己的目的，隨著拒絕，便交待了過去，「別，那樣寫不行，你應該把四千與五百合寫在一起，日期嘛，也不要在寫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三了，就寫今天，九九年一月一日吧。」

  言者有心，聽者無意。善良實在，無心計的郭麗亞，自連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而後從段水志手裡接過筆與信紙，按照段水志說講，三下五去二將「今郭麗亞買段水志汽車拖斗一個，共四千五百元整，欠款人郭麗亞，日期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的內容寫好後，隨著便交給了段水志去。

  段水志接拿在手，自是高興，戴上眼鏡，立刻拿到燈光下面，便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翻看了起來。好一陣子，確認無誤後，將欠條收起後，已經想好採用偷天換日之計的他，隨著才將一張摺疊了兩摺子的白紙，交到了麗亞手裡去。

  且說實在善良的麗亞抬手將段水志交還的第一次所寫欠條接拿在手，剛要準備展開來看時，萬萬沒有料到緊挨自己的張連軍會忽然拍自己，猛然受驚，自是嚇了一跳，思路立刻便被打斷，自也不在想著看欠條，轉身便嗔問了過去，「你幹什麼，嚇我一跳，」

  「麗亞，剛才咱們不說好啦嘛？現也沒什麼事了，咱們走兩枚，比劃，比劃吧，我都不相信，贏不了你。」張連軍為了阻止麗亞看欠條，隨著一邊急功近利地解釋，一邊拉著麗亞那隻空著手，便要划拳也。

  段水志生怕麗亞知曉了自己的偷天換日之計，而立馬鬧翻，為了轉移麗亞的注意力，一邊指揮張、王、齊三人勸說，一邊隨著便也加入到說勸中去。

  沒有心計的郭麗亞面對著段水志等人的說勸，自也沒有過多考慮，順手將收到的那張紙條放進口袋，隨著便答應了過去，「行啊，走兩枚、走兩枚，你說怎麼來吧？」

  「先走了六個吧，然後，咱們再來十二個，還如第一局如何？」

  「行，走六個就走六個，奉陪到底。」

  「哥倆好啊，五魁手，六六順，八匹馬，四季財，巧七枚呀，九連環呀，滿堂紅呀、、、、、、」兩人隨著出拳便比劃開來。

  郭麗亞伸手邊來邊喝，邊喝邊來，自很是熱鬧，然而，還沒有不久，那伸手的身子便情不自禁，不由自主「撲通」一下，趴在桌上，兩眼一閉，便睡去了。

  張連軍等見之，自然明白怎麼回事，一番商議，將麗亞抬裝上一輛架子車，由一個人騎著麗亞的自行車，隨著便將麗亞拉送回家去了。

  次日，翻身一覺醒來的郭麗亞，當看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時，心裡雖不知道昨晚自己喝醉後，都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但善良實在的他，自也不想追根究底，翻身起床後，活動了一下身子，當見自己一切平安無事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鎖上房門，便不慌不忙，從容不迫地回家吃午飯去了。

  次日，麗亞騎了自行車，前往漯河圖書館換了書後，隨著便繼續看書寫作去。

  天，隨著冬至交九，及小寒、大寒節氣的逐次降臨，自越來越冷了，而隨著天氣的寒冷，不僅農曆新年也越來越近了，而且冷清的街道上，過年的人員也漸漸多了起來。

  一場無聲的鵝毛大雪，伴隨著立春節氣的到來，漫天飛舞著、飄飄灑灑，猶如天女散花似的，悄無聲息地降臨了下來。

  面對著鵝毛大雪無聲降臨，郭麗亞自是希望新的一年，無事無非，事事稱心如意也。

  欲知麗亞九九年經歷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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