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仗義執言

  第30章 仗義執言

  人生在世數蜉蝣，轉眼烏頭換白頭。百歲光陰能有幾，一張假鈔沒來由。

  當年孔聖今何在，昔日蕭曹盡已休。遇飲酒時須飲酒，青山偏會笑人愁。

  一九九九年的農曆新年，跟隨著春天的腳步，帶著滿臉的喜悅，便在持續不斷，接二連三「噼噼啪啪」響徹雲霄的鞭炮聲中，一步一搖，步履蹣跚地，如期按時到來了。

  正月初一這天，立春節氣雖然已過去好幾天了，但寒冷的北風，呼呼地刮著，自仍舊是寒氣逼人。雖然天氣寒冷，北風呼嘯，寒風剌骨，但仍掩蓋不住人們過年的喜悅也。

  話說郭麗亞面對著新年到來，自是高興，放鞭吃了早飯後，頂嚴寒冒風雪，隨著一陣東奔西跑給本門的長輩們拜了年後，面對著街道上那些結伴成群的青年男女，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摟摟抱抱之情景，雖羨慕嫉妒恨，但無人願意陪伴自己，自知生氣也無意義。孤孤單單在歡樂的人群里踅轉了在大半天，眼見那些未婚待嫁的少女們，根本無人注意自己時，深知再溜達踅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沒地方可玩，很是失望的他，決定不在東奔西跑，四處溜達踅轉，而尋找有緣人後，轉身回到自己的住處，隨著便繼續看書寫作去了。

  栽下梧桐樹，引來金鳳凰，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卻說郭麗亞踅轉的身影，雖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但他在寫書的消息，無翼而飛，不脛而走後，自還是在人們的心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不久，隨著「卿本仙婕帳中花，奈何二月不還家。鴻雁聲聲傳消息，輕轉飄灑滿天涯」的過去。一些十五、六、七、八歲，豆蔻年華、含苞欲放，充滿活力和希望的正在懷春少女們，便按耐不住心中之好奇，更為了探求究竟，隨著便三三兩兩，搭伴結夥，大著膽子，主動前往麗亞的住處，探尋稀奇，搜尋古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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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麗亞自萬萬沒有料到會發生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之事。面對著接二連三，陸續不斷有十五、六，七歲的女孩子，主動找上門談天說地，東拉西扯，侃侃而談時，自還當桃花運到了，自是高興壞了，為了從中獲得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人，自不肯錯過這送上門的機會，隨著便施出自己渾身的本事，向她們展示自己積極向上，陽光明媚的一面，以求獲得芳心，進而談情說愛，調風弄月也。

  然而，由於在眾多來訪的女孩子，一來便是兩人及兩人以上，自讓郭麗亞鬧不明白哪一個喜歡自己，但無了不錯機會，自是認真對待也。

  當隨著正月十五元宵節的慢慢到來，郭麗亞當看到一個聰明可愛，活潑開朗，熱情大方，善良美麗，名叫春艷女孩子，經過多日交往，不在和她人同來，而單獨上門，和自己聊談時，自是歡喜，隨著便拿言語挑逗，撩撥了上去。

  那懷春少女的春艷姑娘，由於情竇初開，自經受不住麗亞熱情似火的挑撥。撩逗，沒有幾天，便投降交械了，兩人便情投意合，心心相印了。

  然而，就在兩人感情與日俱增、突飛猛進、一日千里，將要進入到最高層次，登峰造極的魚水之歡時，春艷竟突然不辭而別，再不露面了。

  喜悅中的郭麗亞萬萬沒有料到自己掏心掏肺，結果竟然如此，究其原因不用講一定是其家人知曉了，一時間，自有些忙然不知所措，為了知曉真實的原因，隨著一連上門找了兩三趟，但在女方拒而不見的情況下，自也沒有辦法，雖然很是失望，但也無法，針對如此這樣的事，其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深知在自己現狀沒有改變的情況下，這樣的事將來可能還會發生的。

  遍體鱗傷、傷痕累累的郭麗亞，深知捆綁不成夫妻，強扭的瓜不甜，決定順其自然，不與強求後，隨著便與其他主動上門的女孩子聊談去。

  然而，郭麗亞經過一番了解，當發現那些主動上門聊談的女孩子，有的只是圖一時新奇，有的雖想談情說愛卻又猶豫不決，前怕狼後虎，有的底細不清，有的、、、、、、而皆非真的愛上自己時，自很是失望，隨著便根據具體情況，而隨俗應酬，逢場作戲去。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間，隨著「誰家見月能閒坐，何處聞燈不看來。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過去，過年的熱鬧景向，也隨著便消失了。

  而隨著「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漸漸遠去，人們陸續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主動上門找麗亞聊談的女孩子也越來越少了。

  針對隨著節日的過去，已沒有女孩子在上門聊談之情況，郭麗亞雖感失望，但深知在自己找不到工作，無法掙錢改變現狀的情況下，即便戀愛談成，也是成不了事的。為了排解心中苦悶，騎車隨著前往漯河圖書館借了幾本書，便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陌上楊柳方競春，塘中鯽鰣早成蔭。忽聞天公霹靂聲，禽獸蟲豸倒乾坤。

  天，隨著驚蟄節的過去，不僅一天比一天暖和，各種昆蟲越來越多了，而且過了驚蟄節，鋤頭不停歇，地里的人也忙碌起來了。

  且說郭麗亞在種地雖然並不上心，但身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自也知道春雷響，萬物長，但因為自家地太少，而且深知種地是無法改變自己困境的，自也賴得下地耮麥，而由母親一個人干去，仍舊在屋看書寫作。

  二月二，龍抬頭，大家小戶使耕牛。隨著二月初二這天的到來，一場春雨不僅降了下來，而且一件令人歡欣鼓舞的消息的也傳了過來。

  那就是去年老王坡洪水淹死掉的莊稼，國家賠錢了。

  面對著這開天闢地，亘古未有之事，已向國家交糧交錢交習慣的農民們，猛然面對著這反轉之事，自是激動萬分，喜不自勝，無法言表也。

  且說麗亞當聽說了國家賠償這件事後，重來沒有想到的國家會給個人錢的他，自也是萬分高興，喜不自勝，隨著便耐心等待去。

  然而，左等右盼，等來等去，農曆二月都快要過完了，萬萬沒有料到等來的結果，確是鄉里、村上要扣下每個人十五塊錢的決定。

  面對著始料不及，出人意料之不合理要求，原本欣喜若狂的人們，不由得大吃一驚，立時便像燒開了鍋的沸水，七嘴八舌，沸沸揚揚、鬧騰了起來。

  然而，不管村民如何鬧騰，鄉里，村上就是不鬆口，而非要扣錢也。

  針對鄉里、村上不扣，就不給一分錢之情況。忿忿不平的人們，自不肯束手就擒，善罷甘休，經過一番商量，決定前往縣城上訪後，各家各戶各隊各組隨著出錢準備了起來。

  次日，全村一家出一人，各組坐上自己租賃來的四輪車，隨著便往西平縣城，縣委縣政府那裡，尋求解決的路徑去。

  且說老實善良的郭麗亞雖然身為地地道道，實實在在的汾陽寨人，但由於諸多原因自與外人格格不入，沒有過多交往，對於汾陽村中之事，自不過問，也不關心，當聽說鄉里村上的幹部為了錢竟然死皮賴臉，厚顏無恥，要利用手中權利強取豪奪時，自也是氣忿填膺、怒不可遏，自是雙手贊同上訪。當聞之全村要對錢上訪時，自二放不說，隨著便將錢交了上去。

  上訪當天，特立獨行，獨樹一幟的郭麗亞本不想參加上訪之事，可經不住外人的勸說，再加上一時間也想出去轉轉看看，隨著便放下手中工作，出門上街去。可當看到十多輛四輪車隨著人員的坐滿，而早已陸陸續續先走，僅剩下一輛時，自也不管餘下是那個生產隊租賃的車子，飛身坐了上去，便往西平縣城去了。

  揚春三月，春光明媚，花紅柳綠，鶯歌燕舞，大地一片生機勃勃之景象。

  卻說心中無任何想法的郭麗亞坐車沿著漯西路，經武崗，過大李，很快到了洪河岸邊時，當看到那些先來的車子，還停靠在路邊，沒有到達縣委縣政府大門那裡時，自是詫異不解，翻身下車，隨著便向先到之人問詢、了解怎麼回事去。

  且說郭麗亞從隊伍的後面走到前面，經過一番問詢，當知曉了人們之所以停止不前，主要是因為無人帶頭時，自是詫異不解，隨著便追問了下去。

  且說正直無私的郭麗亞當得知原先帶頭的大平，連生等人，因害怕事後報復，而紛紛臨陣退縮時，心中自為他們顧慮太多而覺得可笑可悲。俗話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身正不怕影斜，腳正不怕歪，這帶頭上訪為的是正理，又不是偷人家搶人家啦，犯國法了，有什麼好害怕的、、、、、、了無牽掛，問心無愧，血性十足的郭麗亞，面對著眾人一個個束手無策，萎萎縮縮，不敢出面，而又不甘失望之無奈表情。桀驁不馴，特立獨行的他，忽然產生了想要領頭上訪的念頭後，甩手打了個響指，剎時，隨著便尋大平、連生等人商量去。

  卻說拖家帶口的大平，連生等正為無人領頭上訪，而愁眉不展、憂愁萬分著，猛然聽聞，麗亞自告奮勇要當上訪領頭人時，自是激動得無法言表，針對麗亞提出的要求，自是立刻滿口答應全力協助，隨後指揮村民，坐上車子，隨著便往縣委縣政府大院開去。

  縣委縣政府就座落在西平大道中段的路北，緊挨著路邊。

  坦坦蕩蕩，光明磊落的郭麗亞坐上第一輛四輪車，領頭很快到了縣委大院，看車靠邊停穩，翻身下車，特立獨行的他，自也不管其他人還沒到來，抬腿便往縣政府大樓里走去。

  打蛇打七寸，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且說桀驁不馴、特立獨行的郭麗亞，針對自己所要上訪的事情，深知除了縣長，縣高官外，其他人是管不了的。曾經到過縣府大院的他，進到縣府大院後，自也不找他人，隨著直接便往縣長辦公室走去。

  他萬萬沒有料到縣長辦公室竟然鐵將軍把門，沒有人，自讓他很是失望，隨著當問詢得知，縣長有事出門，今天可能回不來時，轉身便往縣高官辦公室走去。

  且說縣高官針對汾陽寨群眾一事已經知曉，正商量怎麼處理時，猛然聽聞上訪帶頭之人過來時，立刻便接待去。

  且說光明磊落、問心無愧的郭麗亞見到縣高官後，先自我介紹了一下，隨著便正襟危坐、不亢不卑，不驕不躁，有理有節地，將自己上訪的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講了出去。

  縣高官聞之，自也沒有多說什麼，沉思了片刻，言說一定解決處理後，便送走了麗亞。

  麗亞自是高興，出門便告訴大平，連生等人去。

  大平等眾人，當見縣裡已經答應處理解決時，自是高興，隨著便回家等待去了。

  不久，國家賠償的錢便發了下來，鄉里，村上自也沒有敢扣除一分錢。

  正直無私，不喜歡多吃多占，貪圖小便宜的郭麗亞，眼見上訪之事已經圓滿結束，針對世面上的各種流言蜚語，無稽之談，隨著便說道做到，毫不遲緩地，將各家各戶所對之錢，那些沒有花完的，一分不留地，一一退還給各家去。

  農曆三月十六，新穎的妻子生了兒子，全家自是非常高興，隨著便為喜宴張忙了起來。

  而當隨著大舅、二舅兩家前來赴宴，祝賀之時，大舅的二兒子楊需，五一要在寶豐結婚之消息，隨著便也言說了出來。

  楊榮花聞聽後，自是高興，隨著便做起準備去。

  四月二十八這天，為了趕到五月一日這天在寶豐赴宴，楊榮花隨著便在麗亞，及老大亞民的姑娘蘭蘭的陪同下，坐火車前往寶豐去了。

  老大楊會川見之，自是高興，隨著便將他們安排到鐵路賓館去了。

  五月一日，楊榮花隨著便赴宴去了。

  五月二日早晨，楊榮花針對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之情況，自也不在寶豐過多停留，隨著便弟弟楊會川買票相送的情況下，坐上火車回家了。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轉瞬間，立夏過去，便已是小滿節氣了。

  小滿不滿，芒種開鐮。隨著小滿節氣的過去，面對著收麥這一年中頭等大事，雖然不在用鐮刀割麥，也不在做裝、剎、拉、卸，垛、攤、碾、翻、起、揚等這些事，但自還有其他事，為了不至於事到臨頭，而手忙腳亂，要啥沒啥，各家各戶自還是提前做起準備去。

  來自北方的聯合收割機，隨著天氣的炎熱，芒種節氣的越來越近，陸陸續續到來了。

  大麥不過小滿，小麥不過芒種。小滿割不得，芒種割不及。針對收割機陸陸續續的下地之情況，就一塊地的郭麗亞自時刻注意著南窪地里的情況，因為收了、就麥罷了，不在為收麥而奔忙了。當看到有一台聯合收割機下到南窪地里時，自不遲緩，回到家中告訴了母親，拿上單子、袋子，騎上自行車，隨著便往南窪地里奔去。

  楊榮花聞之，自是高興，立刻拿了鐮刀，傻子等物件，跟隨便也往南窪地里而去。

  天，萬里無雲，驕陽似火，田野了，那成熟的麥子，在熱干風的吹拂下，閃著金光，翻著浪，發出「窸窸嗦嗦」的響聲，甚是動人。

  那台聯合收割機下到地里後，隨著便由北往南，一戶一戶，飛速地收割起來。

  且說郭麗亞騎著自行車很快到了南窪自家地頭，將單子，袋子丟扔到地下後，四處尋看，稍等一會兒，眼見母親楊蓉花也急沖衝到來時，立刻上前要過鐮刀，隨著便還如去年一樣，下到地里，三下五去二，乾淨利落地，先將地頭不易收割到麥子割倒，甩扔到裡面後，揮手將額頭的汗水拭去後，轉手將鐮刀交給母親，隨即轉身便前往收割機那裡，要求收割機車主測量自家土地去。

  那車主正一家挨著一家測量著土地，聽到麗亞要求測量土地的話語後，回了句「少等片刻，我量完這兩家的，馬上就過去。」隨著便繼續往前測量去。

  滿臉汗珠的郭麗亞聞聽後，轉身回到地頭樹蔭下，便等著車主去。

  那收割機車主將前面的幾家全部量完，並收了錢後，隨著便向麗亞走來。

  麗亞正等待著，當看車主向自己走來時，自不遲緩，立刻起身帶領著車主，便從東往西，測量自家的土地去。

  頭戴草帽的收割機車主，由東往西，經過一番丈量，拿出計算器，推算出畝數及錢數後，隨著便將總錢數報了出去。

  且說郭麗亞當聽說土地比去年的還少了一點時，粗枝大葉，滿不在乎的他雖愣了一下，但自也沒有往深想，從口袋裡掏錢出來，點數了一下，隨著便將錢一分不少，交給了車主去。

  收割機車主接錢在手，眼見一分不差，轉身便為其他家測量土地去。

  汗流夾背，滿頭大汗的郭麗亞由地中間，快步回到地東頭，眼見收割機還有兩家，收完才能收割自己的麥子時，面對著驕陽似火的烈日，快步便躲避到路邊的樹蔭下，隨著一邊與他人閒聊，一邊便耐心等待收割機的到來去。

  天，隨著太陽的越升越高，不僅越來越亮，而且也越來越熱了。

  那收割機收收卸卸，卸卸收收，很快將北面的收完，便到麗亞家的地塊了。

  且說郭麗亞根據這兩、三年收割機收割的情況來看，深知自家四畝多的地塊，收割機一次是收不完的，隨即便拿出單子，看收割機從兩邊開始，將土地收割出完地後，自也不怕天氣炎熱，隨即拿上單子，便和母親一起將單子攤鋪到地北面，收割了的地里去。

  那收割機司機由東往西，來來回回，經過一陣子踅轉，當見糧食滿倉時，隨著便將車子開到麗亞鋪好的單子那裡卸糧去。

  郭麗亞見之，自是高興，拿著袋子，隨著便和母親一起，互相配合著，一人負責接，一人負責提走接滿糧食的袋子，來回替換著袋子，一袋子一袋子，接裝起糧食去。

  那收割機司機很快將糧倉卸空後，隨著開走，便繼續收割那些還沒有收割的麥子去。

  且說郭麗亞一陣子舍急慌忙的接提，累得汗流夾背，滿頭大汗的他，看收割機的離去時，禁不住長出了一口氣後，為了等會兒，方便下次接灌，自也不說休息會兒再干，拿起扎口袋的小繩子，轉身彎腰便提紮起，那些灌滿糧食的袋子去。

  那收割機東西來回一陣奔走，很快將剩下的麥子收完後，隨著便回來卸糧了。

  麗亞見之，自是高興，不等收割機走到前面，放下手活伙，拿起袋子，隨著便和母親一起，準備接灌去。

  那收割機司機一把方向，將車子穩穩停靠到麗亞面前後，放下卸糧器，隨著開動機器，加大馬力，便往下卸起糧食去。

  郭麗亞和母親楊蓉花，仍如第一次一樣，互相配合著一個人接，一個人提，來回替換著袋子，接裝起糧食來。

  那收割機很快將糧倉卸空後，隨著便不慌不忙開走了。

  滿頭大汗的郭麗亞，面對著收割機的離去，提著的心隨著便放了下去，揮手將額頭汗水拭去，稍事喘息了一會兒，隨著便一邊扎袋子，一邊便將紮好口的袋子，搬挪到單子外面去。

  且說麗亞和其母親楊榮花兩人一陣忙活，將裝滿糧食的袋子，全部搬挪到外面後，稍喘了一下，隨著綽拿起傻子，便灌裝起那些灑在單子上的麥子去。

  天，已臨近午時，毒熱而又強烈的陽光自使人不敢直視。那太陽仿佛像個大火球，烤得地面滾燙滾燙的，曬得人們汗珠直往下滾。

  滿頭大汗的郭麗亞手拿傻子，三下五去二，很快將糧食灌裝到袋子，由母親先行收拾底子，自己則拿起繩子扎了袋子，又將紮好的袋子搬挪到外面後，眼見收有四十多袋，一畝地合有八、九百斤，與去年差不多時，自是高興，轉身便協助母親收拾底子去。

  楊榮花一陣忙碌，將剩餘的糧食灌到袋子後，隨著便將單子，摺疊到一起去。

  滿頭大汗的郭麗亞眼見一切都已妥當，深知母親在這裡已沒什麼事，隨著便催促母親回家去。「媽，這裡沒什麼事了，天這麼熱，你回家吧。」

  「好、好、好，那這糧食就等到天涼時，在回家拉吧。」楊榮花連連答應著，拿了鐮刀，傻子，隨著便回家走去了。

  「行、行，媽，你走吧，不用管了。」面對著正毒的太陽，汗流浹背、渾身乏力的郭麗亞，自不急著回家拉糧食，轉身回到地頭，渾身上下熱氣蒸騰，懶得在動的他，一屁股坐躺在樹蔭下，隨著便閉目養神休息去了。

  天，驕陽似火，大地像個蒸籠一樣，熱得自是讓人喘不過來氣。

  郭麗亞坐躺在樹蔭下，在身心放鬆下，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直到樹蔭挪走，太陽曬著，才從夢中醒來，當抬頭看到太陽已經偏西時，起身站起，伸展著胳膊打了個哈欠，而後，甩手打了個響指，隨著騎上自行車，便回家吃飯去了。

  且說麗亞騎車很快回到家中，胡亂扒吃了兩碗撈麵條後，自也不管天氣仍然處在炎熱之中，隨著步行便前往東頭寨外，世民家裡問詢其四輪車的使用情況去。

  楊榮花見之，說了聲「麗亞，我先往南窪地里去了」，隨著拿了個袋子，出門向南，便直往南窪地里去了。

  且說麗亞三步並著兩步，很快出了東寨門，到了世民家，當得知世民家上午已經收割了炸彈坑的，但因大塊地及水地，下午都沒有收割機往那裡收麥子，而暫時不用四輪車時，自是高興，搖著四輪車子，自也不管弟弟不幫自己，駕駛車子，隨著便獨自前往南窪地里拉麥子去。

  天，隨著著太陽的西去，陽光看起來雖然已不是那麼剌眼了，但滾燙的熱浪在乾熱風的裹挾下，仍然一陣一陣地往身上撲。

  郭麗亞駕駛著車輛很快便到了南窪地里，將車停穩熄火後，深知這四十多袋糧食如果不擺好的話，那是一車裝不完的，為了一車裝完，決定先將袋子扔到車斗上，然後，再上車擺碼後，隨著打開車門，抱起糧食，便往車上扔裝了起來。

  卻說楊榮花已經到地，正在西頭的地里撿拾著那些灑在地上的麥子，當看到麗亞開車到來時，自也不在撿拾，起身隨著便幫忙裝車去。

  且說麗亞在母親楊榮花協助下，將糧食裝車拉回家後，次日，協助世民將水地，大塊地收了麥子，轉天又將場面麥子收了後，稍事休息了一、兩天，看別人開始耩地後，隨著便也起早貪黑，趁著早晚涼快之時，播種玉米去。

  且說麗亞配合弟弟世民經過兩、三天的忙碌，將兩家所有土地全部種上，閒散下來後，只想把寫當作娛樂，而不想把它當作一生事業的郭麗亞，針對眼前情況，隨著便謀劃掙錢之事去。

  農曆五月初五，端午節這天，郭麗亞正為無活而發愁時，當弟弟新穎的玩友，個矮體瘦，濃眉小眼，鼻低嘴大，講話略帶鼻音，還沒有找到女朋友的明亮邀請他前往漯河找尋工作時，由於兩人經常結伴玩耍，自不推脫，兩人隨著便前往漯河沙北勞動局那裡踅轉著找尋工作去。

  然而，兩人雖一連在漯河、郾城兩城區勞動局那裡踅轉了兩、三天，找尋了好幾個地方，也沒能找到工作後，郭麗亞自是失望、泄氣，針對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隨著便懶得在出門，而繼續看書寫作去。

  璿樞無停運，四序相錯行。寄言赫曦景，今日一陰生。轉瞬之間，便已是夏至節氣了。

  而隨著夏天的到來。一件令人想像不道的事情發生了。

  欲知麗亞如何應對，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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