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將軍,您的夫人還沒追到手呢


  阮靖晟被這輕柔一吻弄得懵了,呆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然後迅速摁住蔣明嬌後腦,就想加深這個吻。

  蔣明嬌卻輕巧一偏頭,避開了他的手,用蔥白手指輕按住了他的唇,笑得狡猾且嬌悍:「將軍,時辰差不多了。您,該服藥了。」

  阮靖晟哭笑不得:「嬌嬌,你不能親完就跑……」

  蔣明嬌笑眯眯地亮了拳頭,指間金針凜凜放光:「將軍,請問您是我剛才的動作有什麼不滿意嗎?」

  阮靖晟瞟了眼那銀針,咽了咽口水,舉手寵溺投降:「沒有,沒有任何不滿。嬌嬌當然做什麼都是對的。」

  蔣明嬌哼了一聲,收了針道:「別在外頭偷聽了,都進來吧,你們家將軍該準備藥浴了。」

  前往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上次是被他偷襲才著了道。

  想隨隨便便親她?

  將軍,您的夫人還沒追到手呢!

  話音落地。

  哐一下——門被偷聽的人從外頭撞開了,四五個人嘩啦一瞬都倒了進來,皆尷尬地乾笑裝無事發生。

  刀五面不改色地繼續望天,裝啞巴與瞎子,特地抬高了腳,沒被門檻絆倒,耶!

  年紀最大臉皮最厚的姜大夫一臉正直地低頭,專心致志地在地上找金子。

  白朮是被板著面癱臉的刀一扛進來的。

  一被放下來,她就氣得齜牙咧嘴地直瞪刀一。

  刀一被她目光看得心虛,沒等他弱弱解釋他是怕將軍的指鹿為馬腦疾論,白朮就狠狠踩了他一腳:「將軍說的太對了,你個鐵憨憨腦子就是有病!」

  然後她就雄赳赳氣沖沖地回到蔣明嬌身後了,還不忘使勁剜了刀一好幾眼。

  刀一:……

  好委屈。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等刀一幾人給阮靖晟藥浴過後,確定阮靖晟情況已穩定後,天色已擦黑,蔣明嬌也該回去了。長姐這幾天都留在這幾日培訓蘭香,她晚上要回去接替長姐。

  看也不看坐在榻上的阮靖晟一眼,蔣明嬌對刀一下著醫囑:「雖然毒素正在慢慢消散,但你家將軍腿上舊傷仍是大患,你們要看住他,至少一個月內不許下床走動。否則將以後別說繼續習武打仗,只怕會不利於行。」

  刀一表情嚴肅地連連點頭。

  蔣明嬌又寫了幾個藥方,遞給了姜大夫:「這幾個藥方,姜大夫您拿好,一日三次外用在傷口上,可避免傷口感染,暫時克制傷口繼續惡化,不至於導致外邪入體。」

  姜大夫恭敬接過。

  蔣明嬌這才嬌橫地瞥向阮靖晟:「剛才的話都聽清楚了嗎?這是事關你身體的大事,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不聽……」

  她瞥向阮靖晟某處,笑得冰冷妖嬈:「你那個不受控制的東西,還是乾脆讓我徹底治療以絕後患吧!」

  在場所有男性皆虎軀一震,腿間一涼,心有戚戚然地同情瞥阮靖晟。

  阮靖晟猛眨著眼睛,連連點頭。

  蔣明嬌說完便要出門。阮靖晟不敢違背醫囑隨意動彈,忙讓刀一去送蔣明嬌主僕出門。

  到了門口,蔣明嬌要上馬車時,忽然又讓白朮從馬車裡抱出一個東西,遞給了刀一。

  白朮瞪了一眼,才把東西給刀一。

  蔣明嬌笑眯眯道:「這東西叫榴槤,是我特地讓人從南邊商行買來,專程送給你們將軍的。告訴他,就擺在書房裡,要是覺得腿腳發癢了,想要下床走動,就用這個鬆快鬆快。」

  然後蔣明嬌帶上帘子就走了。

  刀一:……

  ·

  正房裡,阮靖晟望著蔣明嬌留下的藥方,真情實感道:「果然我家嬌嬌就是善良柔弱又賢惠溫柔,柔情似水如小白花,讓人不得不心生憐惜啊。」

  刀五保護蔣明嬌去了,脫離了苦海。

  獨自被落下的姜大夫回想著夫人冰涼的金針,一臉木然。

  刀一進來時,便看到了這一幕,腳步下意識一頓。

  阮靖晟瞥見他手裡的榴槤,眼皮跳了跳,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刀一,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刀一小聲原原本本地著將蔣明嬌的話複述了一遍。

  姜大夫仰頭望天,憋笑憋得臉都紫了。

  阮靖晟嘴角有半天的抽搐,隨即毫不遲疑,熟練地斬釘截鐵道:「刀一,待會去找帳房支五兩銀子,繼續找姜叔給你開點藥,好好一孩子,怎麼腦袋的毛病就好不了,專門聽錯話呢。」

  姜大夫:……

  刀一:……

  阮靖晟再次拿著蔣明嬌的藥方,真情實感喟嘆道:「果然我們家嬌嬌性格溫柔善良又膽小怯弱,實在是世上最美好如小白花的女子啊。」

  姜大夫沉痛地拍著刀一肩膀:「孩子,好好喝藥吧。」

  刀一:……

  委屈哭。

  ·

  從將軍府出來後,天色已擦黑,蔣明嬌坐在馬車裡,擰眉沉思了許久。

  阮靖晟身世的複雜遠超她想像。

  雪洗忠骨的程相。

  滿門忠烈的西北侯程家。

  他們都是令蔣明嬌欽佩又惋惜的忠臣烈士,在得知阮靖晟是兩家後代後,這份欽佩與惋惜便成了血冷與憤怒。

  忠臣因忠節而死,名將隕於蠹蟲手。

  這份悲憤,她一個外人都能從骨子裡感受到滔天憤怒與悲恨,更何況是至親的阮靖晟。

  她能理解他的隱忍與退縮了。

  而且……

  從方才阮靖晟的話中,她能感受到阮靖晟似乎有所隱瞞,並不是對當年幕後黑手毫無察覺,而是有意瞞她。

  蔣明嬌能理解他。

  她如今還太弱小了,阮靖晟告訴她身世已冒了風險。

  她口口聲聲說要與阮靖晟一起面對,就不能再任性下去。

  她要迅速強大起來。

  必須要快!

  傍晚昏暗的馬車裡,她猛然睜開眼睛,眸中銳利亮光一閃而過。

  「白朮,明天通知梁叔一聲,讓他把上次喜連天戲班子的老闆張柳春請過來,就說我有事要找他。」

  「還有明日陪我去女子廟一趟。前段時間三夫人的生藥鋪子被捐到了女子廟,聽說裡頭的人正在自力更生,開了一家釀酒坊。我也該去看看了。」

  「聽說裡面女子廟裡還收容了滅門的鏢局女與被奪了家產的商家女,和一群手腳麻利的小丫頭?明天也一起去看看。」

  世人皆輕視女性,不相信女子的才情與能力,身為女人她卻太明白被輕視的女人們的潛能。

  被輕視也好,只有不被注意她才能在前期韜光養晦,迅速成長起來。

  戲班子掌握輿論。

  商行掌握金錢。

  鏢局掌握武力。

  醫術掌握生命。

  四術齊下,她打造一個屬於她的女子軍隊。

  望著白朮的驚異目光,蔣明嬌沉沉吐出一句話。

  「兩年,我要用這群被世人輕視的女人創造一個奇蹟!」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