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六一官宣


  大年初三,北風驟停,天氣晴好,宜遛彎兒,宜聽曲兒,宜,見家長。

  財經媒體人的嗅覺依舊靈敏,過年期間仍隨時關注著企業家們的行蹤。

  幾個京籍的地產大佬和網際網路企業家紛紛發博曬北海道滑雪照,和季氏素來交好的陳信集團CEO陳應川更是直接@了季首城,「譴責」他臨時變卦,不給面子。

  季首城一天沒給回應,媒體新聞則變著法兒地發通稿,通過各方面蛛絲馬跡揣測季首城的新年計劃,其八卦程度不亞於娛樂記者了。

  一大早,陳信然一通越洋視頻打給季司原,還沒和季司原瞎侃兩句,手機就被陳應川拿走——

  「司原啊,好久不見。」陳應川架著副金絲框眼鏡,眯起眼笑出幾道眼紋,「終於捨得從部隊回來啦?」

  「嗯,陳叔叔,好久不見。」季司原剛結束晨跑,正帶著伏特加走回自家花園。他側頭拿肩上毛巾蹭了蹭鬢角汗滴,沖陳應川略略笑了笑:「這次回來的匆忙,沒趕上給您拜年,下次轉業了,我再專門去拜訪您。」

  「……」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陳應川眼裡流露出驚異,他仔細打量一番季司原,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好好好,等你回來,叔叔給你慶功。」

  季司原輕笑:「哪有什麼功,您別和我爸一樣兒把我趕出門就行了。」

  「哈哈哈,那不能。」

  陳應川擺手,臉從鏡頭前移開,和陳信然說了句話,陳信然立刻得意:「我就說他變化很大嘛,你不信!」

  雖說陳家和季家向來走得近,但陳應川一直敲打陳信然讓他少學季司原,畢竟沒哪個當爹的希望有季司原這樣不省心的兒子。

  「司原啊,老季在家嗎?我和他聊兩句。」陳應川看回屏幕。

  「在,您稍等,我開個門。」

  季司原低頭按開指紋鎖,門鎖彈開,伏特加靈敏地嗅到門內人的氣息,一頭頂開門縫湊上前。

  「…老姐?」

  季司原拽住犬繩一端,伏特加受到限制,前爪在大理石地板上劃拉兩下,拿毛茸茸的前額蹭季初雨。

  季初雨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回鞋櫃,蹲身揉伏特加的腦袋,「伏特加——想我了吧?」

  伏特加立刻吐舌頭從喉嚨管里發出嗚嗚聲。

  「嘖,老姐,又一晚沒回啊?」

  季司原看了眼屋內,餐廳沒人,廖阿姨在廚房做早餐。他慢條斯理地彎腰解開犬項圈,垂眼看向季初雨。

  「季司原,別給我亂說話,什麼叫『又』?」

  季初雨警惕地扭頭瞄二樓主臥,站起身作勢要教訓他,季司原好整以暇地靠著牆,晃了晃亮著的手機屏,陳應川正笑呵呵地望著他倆。

  季初雨立刻變臉:「喲,陳叔叔?新年好啊,您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

  「謝謝初雨,你也新年好啊!我找老季有點兒事。」陳應川知趣,不參與年輕人的八卦。

  季初雨打了個哈欠,朝季司原使眼色:「行,那你去叫爸吧,都快八點了,他應該起了。」

  她敲敲酸脹的肩頸,趿拉著拖鞋往自己房間走,季司原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季初雨身上薰染著散不開的尼古丁味,顯然抽了不少煙。

  二樓主臥門被打開,季首城已穿戴整齊,從樓梯走下來。他順手拿過桌上擺的報紙,目不斜視坐到客廳沙發上,壓根不看季司原。

  季司原也習以為常,走過去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季首城抖了抖報紙,冷著臉抬頭,粗濃眉不怒自威:「有事兒?」

  「陳叔。」季司原言簡意賅。

  季首城這才看向手機:「哦,老陳?你怎麼不直接打我電話?」

  他把報紙合攏搭在膝蓋上,接過季司原的手機,見陳信然探出腦袋打招呼,他立時笑了:「信然也在啊,聽老陳說你這次去北海道是順道考察?打算投資華中那塊兒新開發的滑雪場?」

  陳信然點頭,努力憋笑——

  瞧瞧初雨姐和季伯伯這毫不掩飾的差別對待,季司原幾年不回家,家庭地位看來是一點兒沒升啊。

  季司原索性也不待這兒給季首城添堵,他回房間沖了個澡,陪著杜琴一起吃早餐。

  杜琴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季司原盤裡,托著下巴看他喝粥,她已經控制不住臉上快溢出來的笑:「兒子,我這兩天看了下房,有兩套離家裡公司近的,你問問如葉喜歡哪套,到時候你回來你們直接搬過去。」

  「咳…」季司原被這話差點兒嗆到,他坐直身,狐疑地眯起眼:「媽,你至於這麼積極麼?」

  「放心,如葉的情況媽都了解清楚了,你難得讓我們省心一回,我當然全力支持你啊。」

  杜琴眨眨眼,保養得宜的臉上幾乎看不見衰老的痕跡,一舉一動依然橫生媚態,只是眼神騙不了人,似風化後的古井,沉穩,洞察,也滄桑。

  季司原兩口吃完雞蛋,又端起碗喝了口粥。

  他慢慢咽下,放下碗似不經意地說:「媽,以後不要查她,沒必要。」

  「看把你緊張的。」杜琴擰開一瓶膠原蛋白口服液,細細抿了兩口,「你見過如葉她媽媽了沒?」

  「還沒。」

  「她媽媽當年差點兒大鬧季氏,咱們沒辦法,找安保把她請出去了,你還記得吧?」

  「……」

  季司原手指在桌上叩了叩,沒答話。

  當年周綏的母親情緒非常失控,在周綏和季初雨談判中途突然闖入,硬要把周綏拉走。

  這實在是一件有失體面的事情,周綏也一度非常難堪,但她沒有選擇和萬雨走,而是堅持繼續談判。畢竟在商言商,她好不容易讓季初雨鬆口,這個時候走,季氏再不可能給她第二次機會。

  為了避免萬雨的過激行為擾亂季氏內部秩序,季初雨讓饒雄志出面,把萬雨「請」出了季氏大樓。而周綏為了向季氏道歉,只能說出萬雨精神狀況異常的隱情。

  可想而知,萬雨對季氏得多麼深惡痛絕。

  杜琴喝完口服液,撐著下巴繼續笑眯眯地開口:「加油啊兒子,我對如葉很滿意,但是她媽媽對你能不能滿意,只能靠你自己嘍。」

  季司原無奈:「媽,這事兒您可得幫我。」

  杜琴既然主動提起這茬兒,就證明她有對策。

  「等你真定下來吧,只要你老老實實回公司上班,我就幫你處理如葉媽媽的問題。」杜琴狐狸眼一眯,算準了季司原的軟肋。

  季司原挑眉,得,在這兒等著他呢。

  「沒問題。」

  ***

  狗仔確實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黃躍謙住的小區裡有不少娛樂明星扎堆,自然也不會少了狗仔隊。

  黃躍謙屬於沒什麼八卦緋聞的,也不愛逛夜店,平日裡閒下來就去跑步登山,步子飛快,哪兒險往哪兒走,普通人根本追不上。

  所以狗仔們也就順便盯盯他,萬萬沒想到早上無意間拍下的一幕,居然把黃躍謙送上了熱搜榜首。

  黃躍謙也是個奇人,大早上晨練的有、遛狗的有、買早餐的也有,而他,蹲在單元樓底下幫掃地阿姨撿菸頭。

  地上的菸頭簡直堆成了小山,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上面沾著的嫣紅唇印。狗仔們倒是知道誰大晚上的這麼「沒公德心」,但他們也不敢拍啊,拍了也不敢說啊,季大小姐誰敢惹?

  想當年,季初雨和某男星秘密交往,一個涉世不深的小狗仔以為拍到不得了的大新聞,沒和任何人打招呼,偷偷拿微博帳號發了視頻。

  後來熱搜被秒撤、小狗仔被直接辭退,最後還接到了季氏的律師函。男方那邊倒是沒控訴他,但混久一點的老狗仔們都心知肚明,男方是故意透消息給媒體,想借季初雨上位罷了。

  黃躍謙把菸頭處理乾淨,莫名其妙被掃地阿姨誇了一通,沒多久又莫名其妙被經紀人誇了一通,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他上熱搜了。

  網友都說他有愛心有功德心,善良細心又不張揚,不少人還聯想到他在龍目島懟楊婉琪那次,越發被他圈粉,齊齊在刷「始於顏值,忠於人品」。

  作為當事人的黃躍謙,他並不怎麼喜悅,因為他知道菸頭哪來的。

  昨晚喝了點酒,說話也沖,和季初雨不歡而散之後,他自己打車回了家,一沾床就睡得不省人事。

  今早上起來,他看到季初雨7點發來的消息,就四個字:我答應你。

  黃躍謙站在淋浴頭下面抱著腦袋冥想苦思,終於想起來他昨天對季初雨說的話——

  「季初雨,我們散了吧。」

  「是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但是我特麼的不想被當成靠女人包養的小白臉!我配不上你!從一出生、從我選擇這條路就註定了我永遠配不上你!

  「你也根本沒打算和秦昊解除婚約對嗎?那我現在和你算什麼?偷情?還是拿錢辦事兒的鴨?」

  ……

  還真是心裡話,就是話有點糙,回想起來臊得慌。

  黃躍謙煩悶地抓抓頭皮,季初雨在樓下守了一夜,煙抽完了,他們也真完了。

  ***

  季首城訂的是私人茶館的位,杜琴私下裡埋怨他形式主義,她覺得把周如葉直接請來家裡就挺好。

  雖然不對外開放,但茶館仍然有一些退了休的老幹部每天定時定點地光臨,別處也沒個消遣,這裡反而花樣多,除了相聲、京劇、茶道,還有京韻大鼓、皮影戲、川劇變臉……

  常來的互相都認識,退休幹部調侃一下退休金,商人們談笑間也能拉攏幾筆生意。

  季司原帶周如葉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台上正唱著京韻大鼓,書鼓一敲,節板輕打,一樓坐著些散客,悠悠閒閒翹著二郎腿品茶。來往服務員見季司原和周如葉走過,不免多看兩眼,畢竟這裡很少有年輕人會光顧。

  「二位有預定嗎?」服務員湊上前。

  季司原揚了揚下巴,指指二樓:「嗯,季首城。」

  「哦哦!這邊請。」服務員立刻轉身,領著他們上二樓。

  二樓的雅座都有隔斷,均是面向戲台子,算是半私密的空間,尤其裝潢頗有舊時皇家戲樓的韻味,空氣中散著淡淡的檀香味。

  服務員把他們領到門口就知趣地轉身走了,周如葉腳步一頓,好容易平復的情緒又緊張起來。但箭在弦上,又不能打退堂鼓,季司原握緊她的手,推門進去。

  季初雨也在,她幫著活絡氣氛,杜琴也顯得分外親近,直接起身拉周如葉坐到她旁邊。

  「小葉來了。」季首城端坐在圓桌一側,微微沖周如葉頷首,雖不能說笑容和藹,但勉強也算柔和。

  「嗯…季伯父、季伯母你們好,我是周如葉。」

  周如葉被杜琴拉著坐下,順勢把手裡提的東西遞出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伯父伯母笑納。」

  「哎,還帶什麼禮物啊,你人來了就可以了。」杜琴笑著接過。

  周如葉緊張地咬了咬下唇:「聽初雨姐說,伯父伯母都愛喝茶,我就托一個廣東的朋友買了些新會陳皮,泡茶的口感會好些。」

  季首城聽這話,不免多看了眼杜琴手裡那個木質禮盒。

  所謂「一兩陳皮一兩金」,頂尖的陳皮都是有價無市的,他還真沒想到周如葉挑了這麼個禮物。

  杜琴替周如葉倒了杯茶,看她緊張,拉過她的手拍了拍:「謝謝如葉了,你可比季司原有心多了,我就說還是女兒貼心。」

  「嘖,那還不是您兒子眼光好。」季司原得意地揚眉,長臂搭到旁邊周如葉的椅背上,看她的眼神越發溫柔。

  氣氛緩和下來,杜琴又拉著周如葉問了些問題,因為季家人都知道周如葉就是周綏,所以誰也沒迴避,杜琴連帶著把畫雨絲織的經營狀況也拿出來說了。

  「小葉是做編劇的?」季首城本來欣賞著台上表演,突然插話。

  「是。」周如葉暗暗抿唇,季首城的氣場真不是普通人抗得住的,而且她仍然擔心季首城會對她不滿意。

  「你在T大寫的《禁閉三嘆》,我去看過演出。」季首城呷了口茶,微微笑了笑。

  「您居然看過?」周如葉暗驚,慚愧地說:「很多年前寫的了,還是有很多不足。」

  季司原也疑惑:「你什麼時候去看的?」

  季首城放下茶杯,瞬間斂笑,衝著季司原冷哼一聲。

  ……

  這老頭兒…

  季司原抽了抽嘴角,又看向杜琴。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看的,你們倆父子不就愛這樣,成天憋著不說。」杜琴翻白眼。

  季司原當時要演話劇,但這種小事他當然不會和家裡說,季首城還是聽陳應川提的。那時候杜琴還在國外教書,季初雨剛回國正忙於公司大小事務,所以季首城肯定是悄摸地跑去T大看的演出。

  周如葉低頭輕笑。

  看來這父子關係好像沒她想的那麼僵。

  「之後打算來北京發展?」季首城又問。

  周如葉點頭:「是,在北京還是更方便些。」

  杜琴暗暗翹了翹嘴角,滿意地看著這個未來兒媳。

  她覺得周如葉確實非常適合季司原,這姑娘有主見,心細如髮,沉穩又不張揚,尤其是主動搬來北京,又避免讓季司原為難。到時候季司原轉業,肯定得老老實實回公司。

  對付季司原這種骨子裡叛逆的混小子,就得順著他,要是真像季初雨那樣,也給他指定個未婚妻,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家了。

  「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找初雨,雖然影視行業季氏涉獵的不多,但是也能幫你引薦些人。」季首城頓了頓,「有需要就說,不用把自己太當外人,這圈子複雜,你一小姑娘單槍匹馬也不容易。」

  周如葉頗有些受寵若驚,連聲道謝。

  季司原也感到意外,季首城這麼說,等於徹底認可了周如葉。

  他鄭重端坐,嚴肅地看向季首城:「謝謝爸。」

  季首城擺擺手,轉頭又繼續聽曲兒。

  這次見面實在出乎意料地順利,周如葉離開時腦子都還有些混沌。本來杜琴是想邀請她回家一起吃晚飯,但季司原晚上還約了黃躍謙他們去FOREST,杜琴只好遺憾地表示等周如葉工作室搬來北京後再來家裡坐坐。

  下午無事,季司原索性帶著周如葉去杜琴挑的兩處房子轉轉。這兩處房產買了好幾年,地段極佳,都是精裝修,定期有人打掃,但是從沒人住過。

  周如葉跟著季司原進屋,站在玄關處不肯進去。「司原,這也太快了吧?」

  居然連房子都準備好了……她心裡不斷擴大的不真實感讓她更加無所適從。

  季司原也理解她,他掃了一圈屋內的陳設,走到她身邊:「要不這樣吧?你來北京也得租房,你就當這房子是租給你的,先住著。」

  周如葉仍然蹙著眉,猶豫著拿指甲掐掌心。「司原,對不起,我知道伯母是好意,但是我不能住你們家的房子,至少現在不行,這會讓我很不安,你…」她試探著抬頭看季司原,「你明白嗎?」

  「……」

  季司原嘆息,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我明白,我尊重你。」

  周如葉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季司原見她笑,也跟著笑了。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貼近她,拇指碰了碰她翹起的嘴角,低聲道:「我女朋友什麼都好,就是太要強,要強得我心疼…」

  周如葉張嘴要解釋,季司原卻已經低頭覆上她的唇,舌尖強硬地長驅直入,攪動著兩人唇齒間殘存的茶香。

  他頭一次吻得這樣不加克制,因為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等他再次回來,她就會是他的妻子。

  「唔,司…原…」周如葉被他吻得呼吸凌亂,差點喘不過氣,她縮了縮下巴,靠在他懷中輕喘。

  季司原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順著她的額頭,輕吻到她發紅髮燙的耳際,灼熱的呼吸撩撥得她燥熱難耐。

  「如葉,」他一邊吻,一邊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兩側,「至少今晚住這兒,嗯?」

  周如葉身子一僵,驚慌地看向他,眼神濕漉漉的,唇瓣也染著潤澤。

  季司原看她跟個炸了毛的貓兒似的,輕笑出聲,「如葉,我是個正常男人。」

  他絲毫不避諱自己的欲.望,將頭埋入她的頸項間,細密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

  周如葉喘得厲害,雙腿直發軟,季司原感覺她身子往下墜,雙手從她的腰際下滑到她緊翹的臀部。

  「司原…」周如葉顫著聲喊他,雙手緊張得攥著他後背的衣料。她今天為了見季司原父母,特意穿了半身長裙,上半身是件短呢大衣,長度剛好及腰,所以季司原現在這姿勢,只隔著薄薄的衣裙,讓她極度沒有安全感。

  季司原不罷休地接著問:「今晚住這兒?」

  語氣之霸道,哪裡像是在徵求她意見…

  周如葉腦中嗡嗡轟鳴,她張了張嘴,卻實在羞得說不出話,最後一咬牙,剛準備點頭——

  季司原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鈴突然響了。

  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立刻從季司原懷裡退開。

  季司原懷中一空,非常不滿地掏出手機,來電顯示:陳信然。

  「哼。」他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哼,隨後按下接聽:「你最好是有正事兒找我。」他冷聲說。

  「啊?」陳信然完全無知無覺,依然沉浸在受到一萬點衝擊的震撼中:「季司原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啊?居然瞞著我,還是不是兄弟了?」

  「什麼?」

  「你家老頭兒發微博了你沒看到啊?」

  「……」

  季司原不太玩微博,季首城也八百年不會發一條微博,只是作為知名企業家偶爾要配合些宣傳活動。

  他直接掛了陳信然電話,翻翻手機,壓根沒下載新浪微博APP。

  他抬頭,周如葉已經默契地點開了微博。

  季首城發微博剛過沒多久,不少財經媒體博主就紛紛發了最新通稿:季首城春節未赴北海道之約的最終原因,是因為季少要訂婚了!

  點開季首城的微博,他終於回復了陳應川的「譴責」——

  @季首城V:兒子的婚姻大事,當然比和你們這群糟老頭聚會重要。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