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上古藥王之爭
母子平安。
五嬸兒接連生出了三個大胖小子,對於花田峪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范德彪親自給五叔打電話,接連撥了六次一直無人接聽。
「老五真是的,家裡生孩子還往外面跑。」范德彪埋怨道。
「彪叔,這事怪不得五福。預產期還有七八天呢,他去市里給娃兒買奶粉。」
本章節來源於ѕᴛo𝟝𝟝.ᴄoм
五嬸兒躺在床上,剛才大出血,幸虧丁小虎用神農真氣護住她的心脈,要不然逃不掉血枯人亡。
丁小虎一直弄不清楚,花田峪和清風寨人口這麼多,而且輩分複雜,他們彼此之間是怎麼分得清的。
就拿生孩子的五嬸兒來說,也就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她管范德彪叫叔叔,七十多歲的肥婆婆和范德彪一個輩分,跟范德彪同年的周咚雨卻要喊范德彪爺爺。
「哈哈哈,搞不懂了吧?」范德彪指著小褂子衣擺上的一塊綠色布標說:「輩分大小全憑這塊布條·子,赤橙黃綠青藍紫輪流著排,加上數字就更清楚了。比如我這塊綠標上繡著83,代表我是老牛家第八十三代子孫,我奶奶輩分最大,她是橙標81。可別小看了這三個剛剛生出來的小娃娃,他們是藍標85,楊偉明和楊德智見著他們得喊叔叔。」
丁小虎聽得滿頭霧水,反正跟他沒關係,知道個大概就就行。
「呵呵呵,你媳婦兒不是花田峪的人,稍微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范德彪大手一揮,吩咐人大排筵席,慶祝花田峪喜得三胞胎,今晚不醉不歸。
整個花田峪頓時沸騰起來,家家戶戶把桌子椅子扛到廣場上,村民們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烹牛宰羊忙得不亦樂乎。
他們殺牛很有一套,拿個象螺絲刀的小錐子,照著大黃牛眉心處輕輕一戳,那牛便乖乖躺倒,瞬間身亡,看上去沒有一丁點痛苦。
想到范德彪剛才提到的老牛家,丁小虎問他:「你們始祖不是太上老君的大青牛嗎?怎麼把老祖宗都牽過來了?」
范德彪兩眼一瞪:「咋?你還真把傳說當事實啦?那要是天蓬元帥的後代,他們就不吃豬了?」
「倒也是,范大村長懂得真多。」
丁小虎隨便敷衍了一句,正好肥婆婆喊她過去喝茶。
肥婆婆說:「小神醫,老婆子實在忍不住,請問你那招雙線垂絲引,是從哪裡學來的?」
丁小虎笑了笑反問道:「婆婆年輕時去過苗疆?」
肥婆婆點了點頭:「我娘家就是苗家人,世代替人接生,祖傳的手法。」
「那婆婆一定聽說過巫彭了,雙線垂絲引就是他老人家傳下來的。」
聽到「巫彭」兩個字,肥婆婆大驚失色,她拉著丁小虎的手,嘴巴里不停地嚷嚷著:「喔巴嘎喔巴嘎,你是藥王奶奶的傳人?」
「婆婆您誤會了,巫彭他老人家將雙線垂絲引的技法傳給藥王奶奶,要用人血為引,通過天蠶絲給孕婦切脈安胎的呀。我用的是棉紗線,跟藥王奶奶的手法不是一個路數。」
肥婆婆更加驚詫:「對呀,老婆子怎麼沒有想到?太不可思議了,怎麼可能通過棉紗線給病人切脈安胎?而且線上沒有浸透人血,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丁小虎告訴肥婆婆,他說根據藥王心經上面的記載,當年神農嘗百草,救治天下蒼生,被百姓尊為藥王始祖神農大帝。
這個稱謂引起了苗疆一對藥王夫婦的不滿,這對苗疆藥王夫婦就是傳說中的神醫巫彭和藥王奶奶喔巴嘎。
夫妻倆找到神農大帝,要在醫術上一較高低。
雙方在藥王谷里開堂坐診,比試了整整一百零八天,共救治病人三千六百八十四名。夫妻倆與神農大帝互有勝負,救治的病人數目也是完全相同。
第一百零九天來了一名即將臨盆的孕婦,神醫巫彭心生一計,將蠱蟲放到孕婦喝的茶水裡,藉助胎兒心率誘發蠱蟲。
這種蠱蟲是巫彭用他夫妻倆的心頭血煉出來的,除了他們夫妻倆的心頭血,放眼天下無藥可解。
但是放這種蠱蟲對放蠱人也有反作用,一旦被別人解開蠱毒,放蠱人就會心脈盡斷而亡。
在孕婦到來之前,巫彭救治的病患比神農大帝多出一人,如果神農大帝救不了這名孕婦,藥王頭銜就要歸入巫彭夫婦名下。
神農大帝無意中聽到巫彭夫婦的對話,知道如果破解掉孕婦肚子裡的蠱蟲,巫彭夫婦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他用神農真氣護住孕婦心脈,假裝檢查良久不得其法,請巫彭夫婦施以援手。
巫彭夫婦當仁不讓,給孕婦解蠱接生,用的就是肥婆婆提到的手法,以兩場險勝贏得了藥王名頭。
「照你這麼說,是神農大帝誠心相讓?」肥婆婆問道。
丁小虎笑了笑:「醫者仁心,豈圖虛名?巫彭夫婦贏得藥王之名回歸苗疆,神農大帝把這件事情記錄在藥王心經里,並且備註了破解之法,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那他寫在藥王心經里幹嘛?」肥婆婆又問。
「藥王心經是神農大帝的私·密日記,兩百年後才被他老人家的再傳弟子岐伯在無意中獲得。所以,神農爺爺是不想把這件事情公布於眾的呀。」
肥婆婆沉默不語,丁小虎接著說:「這些事都是爺爺講給我聽的,藥王心經代代口述相傳,幾千年來從來沒有以書面形式記載。」
「老婆子還是想不通,天蠶絲堅韌靈敏,可以感觸極其細微的聲波。你用兩根棉紗線怎麼能隔著那麼遠感受胎音,並且護住病人心脈的呢?」
丁小虎呵呵一笑,冷不丁一翻腕子,扣住肥婆婆的寸關尺說:「這就更容易解釋了,五嬸兒正當妙齡,我一個毛頭小伙子總不能面對面看著她生寶寶吧?所以我通過紗線給她輸入神農真氣,就像現在給婆婆根除風濕一樣。」
肥婆婆一怔,感覺有一股醇和溫暖的氣息沿著三經六脈緩緩而行。所過之處舒服至極,關節處的疼痛瞬間消失。
「感覺好多了吧?恭喜婆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風濕病發作,下不了地了。」
「那你剛才用的不是雙線垂絲引?」肥婆婆最關心的還是丁小虎的手法。
丁小虎學著傑森特的樣子聳了聳肩膀:「當然不是啊,只是靈機一動,想出來的笨辦法,正好跟雙線垂絲引巧合了而已。」
「你個小滑頭,敢騙婆婆?」肥婆婆佯裝大怒。
丁小虎笑嘻嘻地躲開。
正在這時,廣場邊上塵土飛揚,一輛白色悍馬車捲起漫天黃沙飛馳而來。
「鮑夫曼?他怎麼來了?」范德彪望著悍馬車自言自語地說。
悍馬車疾馳而至,一顆禿頭從車窗里探了出來:「楊五福,楊五福是你們村的嗎?他掉懸崖里摔死啦!」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