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天柔聞假身,復仇亦奪命
第117章 天柔聞假身,復仇亦奪命
「少主您回來了!」
徹夜替燕子飛守在燕棠蓉身邊的勝六,看到客棧門口走進來的壯碩身影,自己立刻從位子上站起來,只是燕子飛那般疲憊的樣子,自己跟隨燕子飛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嗯,她怎麼樣...沒事吧?」
燕子飛有些懊惱,如果自己當初解決掉蓮花,可能燕棠蓉就不會受傷,只是沒有如果,就算自己再怎麼懊惱,躺在客棧桌子上面的燕棠蓉也不會現在醒過來。
「有位姑娘救了燕棠蓉大人,而且叮囑我們兩個時辰之內,絕不能隨意挪動大人的身體,現在看起來剛好兩個時辰。」
勝六剛想替燕子飛將燕棠蓉搬上去二樓客房時,燕子飛搶先將燕棠蓉抱在懷裡,自己眼神掃過勝六,無奈地說道。
「叫上那些人和你去抓些補藥,分兩個時辰熬製一碗,什麼時候她醒了,什麼時候給她灌進去。」
「是少主,少主您腰上的這是...」
勝六行禮答應下來,可自己看到燕子飛腰上的金袋子,裡面鼓鼓地似乎裝著十分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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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折騰一晚上,把這東西忘了。」
燕子飛見狀擺了擺腰身,示意勝六替自己解下來,等到勝六解下金袋子的時候,自己身子定住了,金袋子裡面裝滿了銀票,而且全都是百兩的銀票,少說也有好幾千兩,自己這少主莫非是去打家劫捨去了?
「花這裡面的錢就行,還有給這傢伙帶來的那些手下買些好酒,都是燕家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有分歧。」
燕子飛走上二樓的樓梯,腦海中回憶起來昨夜在城主府的事情,曾良蠻並沒有對自己動手,反而在城主府給了自己幾千兩的銀票讓自己立刻離開山叶韻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曾良蠻表情凝重,他不想把龍脈的事情告訴燕家的人,依照洛寒天的告知,自己傷的人叫燕棠蓉,是燕家的絕頂高手,只是因為曾經一人單挑天武國的兩大高手,最後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眼前的人,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燕雲國的皇子,更通順的講是燕家少主燕子飛,對方向來睚眥必報,若是被燕家發現天武國的命脈,自己可能會人財兩空。
「離開山叶韻城,你手上的腰牌是焚雲政的,這臭小子我比你清楚,手底下的暗探說不定已經遍布山叶韻城,你在山叶韻城做的事情,八成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面。」
「你覺得我信嗎?」
燕子飛顯然是不相信曾良蠻的鬼扯,自己得到消息已經過去正正一天,若是焚雲政的暗探遍布山叶韻城,早就該向自己下手,不會留自己在這活這麼長時間。
「你是燕雲國皇子,抓你無異於和燕雲國開戰,作為臣子不僅要勸誡皇帝,更要時刻為陛下,為天武國分憂,在沒有拿到蓮花姑娘通敵叛國的鐵證,他不會貿然出手。」
「你居然清楚,那為何不找蓮花,而來找我呢?」
果然老謀深算,曾良蠻到山叶韻城不足半天的時間,便已經將自己一行人這些天在山叶韻城的行動了解了個大概,只是為何不直接問蓮花。
「蓮花沒武功,她跑不了,你有武功,跑得了,她是天武國人是百姓,你是燕雲國人是皇子,孰輕孰重誰都清楚。」
「你也有自己的打算吧,不想讓燕家插手的事,所以才會如此急切送我等人出城,不過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只是我也有個條件。」
這份交易兩個人各取所需,曾良蠻不希望有別人來礙事,而燕子飛也可以出山叶韻城,只要出了山叶韻城,焚雲政再抓到自己可就難了。
「請說,從這點來看,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咱們算得上朋友。」
燕子飛知道目前消息只有冥非和天柔知道,這兩人雖說武功平平,但也是個難纏的角色,除此之外還有蓮花,必須封口。
「走之前讓我和蓮花姑娘談談,另外我想請你幫我解決那個長相和冥非相似的人,還有他身邊的小姑娘。」
「小事一樁,明天我便派人過去,另外這藥丸給燕姑娘服下可延緩她的內傷,明日你們便啟程吧,如果我沒算錯的話,明天巳時焚雲政的大軍就會兵臨城下,到時候你們想走也走不了。」
回憶結束,陪在燕棠蓉身邊的燕子飛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否正確,但若是被焚雲政纏上,想要再走恐怕難於登天了。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燕子飛手中攥緊了藥丸,自己給燕棠蓉服下後,燕棠蓉的臉色是有了不小的好轉,只是對方醒了後,自己又該怎麼和對方解釋這一切呢。
「砰!」
燕子飛房間裡的門被人忽然打開,來者是臉上全都是傷的冥非,對方連門都沒敲,轉身坐在自己的對面,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燕子飛見冥非臉上有著不少的傷痕,對方到底做什麼去了,昨夜也沒有看到過他。
「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冥非白了對方一眼,自己和天旗安剛一離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幾條惡犬,抓著自己不放,自己體力經過一晚上都見底了,經過激烈的搏鬥,最終自己帶著一嘴狗毛殺出重圍。
……
「你把狗給咬了?」
冥非將自己的經歷給燕子飛一說,聽得燕子飛真的是瞠目結舌,這年頭聽說過狗咬人的,自己還真是頭一次聽說,人咬狗,還是長得像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冥非的人咬了狗。
「好狗不擋路,我當時累得半死,那幾條狗非要攔著我,氣的我...喝水嗎?」
冥非將手上的水杯舉給對方,燕子飛十分嫌棄地擺了擺手,並且禮貌地回了句。
「不渴,謝謝。」
冥非「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水,自己心裏面的憤恨才輕了些。
「我就不明白了,總有些狗,我不惹他,他非要來找我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燕子飛覺得對方是在罵自己,不過思考之後,自己和曾良蠻的事,冥非沒理由知道這些,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吧。
「我們今日就會離開山叶韻城,你打算怎麼辦?」
燕子飛善意地問了句,畢竟對方今日就會內曾良蠻處死,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良心發現,最起碼冥非對自己沒有惡意,而冥非趴在桌子上,手中拿著藥酒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擦傷。
「這麼快,你們有什麼急事嗎?」
燕子飛心虛地看了看床上的燕棠蓉,曾良蠻不是什麼好人,自己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遵守,可眼下...
「燕家家主召集燕家所有人,我們也是沒辦法,不如你馬上在城門外等著,我們帶你一段路吧。」
「不用了,我暫時還不想離開山叶韻城,倒是你一路順風才好。」
燕子飛欲言又止,雖然自己不希望冥非死體內有如此大的內力為輔,將來說不定真的會成就曾經真正冥非的功績,還有天柔,對方長相國色天香,自己敢說普天之下難找第二次匹敵之人,但燕家鐵則,燕棠蓉替自己付出過代價,自己不想讓她付出第二次。
「怎麼了?」
冥非看出燕子飛臉上的不同,只是被對方刻意避開,反正對方是個武痴,自己也不用怕對方加害自己,反而現在最要緊的是曾良蠻,對方抓不到天旗安是不會罷休的。
[冥非是我燕子飛對不住你,可你要明白燕家能有今天全都是拜天武所賜,我們若是不能積攢實力,將來只能向天武國俯首稱臣,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既然我在青故之手裡面救了你,那現在便請你還給我吧。]
冥非拿起從窗外跑進來的野貓,自己湊到對方下巴上面撓了撓,此情此景燕子飛良心劇痛,冥非從未有過害自己的心思,可世道無常,就算自己能保下冥非,也攔不住曾良蠻與洛寒天。
「冥非,你真名叫什麼?」
抱著野貓玩耍的冥非愣住,自己的目光投向一本正經的燕子飛,對方可從來都是玩世不恭,怎麼突然變得這么正經。
「不記得了,曾有個人要我假扮冥非,我看那人身世可憐,也就隨了她的心愿,後來才知道這事是要被誅九族的,可我連我爹娘的樣子都忘了,你說我這是不是不孝啊?」
冥非反問道,燕子飛不清楚冥非說的是真是假,可如果真的有人頂著冥非這張臉站在光明正大的地方,那人怕是早就被亂刃分屍了,能有如此膽識,卻心甘情願為了他人不顧性命危險。
「生死之交嗎?」
「算是吧,不過她可沒這麼好說話,雖說長著聰明的腦袋,但對男女之事一直迴避,其實我覺得如果她能接受我,說不定就可以生活下去了。」
如果說冥非喜歡青瞳,確實有些,可更多的事他從葉海那裡聽說來的身世,如此悽慘的女子,倘若沒有人助她打破心結,恐怕她這輩子都過不安生。
「那姑娘有心病?」
冥非點了點頭,青瞳的事自己已經說的夠多了,畢竟青家遺孤和青故之的關係,越少人知道越好。
「從小時候就有了,可能這也是冥冥之中自由上天安排吧,我來到她身邊,便是要幫她化解這心結。」
冥非看床上的燕棠蓉眼皮微微抖動,自己明白對方八成已經醒了。
「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
冥非將小貓放到床邊,原本是對著小貓說的,可在燕子飛看來,很像是對他說的。
「卡拉!」
冥非推開門後,冥非呆在原地,門外天柔端著茶几一副失神的樣子擺在自己面前,難道自己剛剛的談話被天柔聽到了!
完了,天柔是天武國長公主裡面最受寵的,還是皇上的胞妹,平時對方忌憚自己的身份,現在假身份戳穿,憑對方的刁蠻公主的性格,不把自己凌遲處死就算好的了。
「天柔...其實我...」
冥非很明白天柔八成已經知道了,在對方還沒有生氣之前,還是儘早承認...
「冥非哥,我這裡有新鮮的茶葉,你和燕子飛一起喝吧,其實我剛來...就這樣。」
天柔將茶几塞給冥非後快步離開,冥非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再看對方茶几上面的溫茶,茶是滾燙的,說明天柔已經在門外站了好一陣子,只是為何,對方沒有和自己挑明了。
「傻丫頭...」
冥非脫口而出三個字,天柔是真心喜歡自己的皇叔的,可能冥非的假身份對她的打擊太大,一時之間還沒有消化吧。
「不喝嗎?」
燕子飛看著茶几上面的兩盞茶杯,飄出來的茶香一聞就是上品,也不知道這妮子從哪找來這麼好的茶葉。
「留給你和燕棠蓉喝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噢...走的時候不用等我了,路上小心。」
冥非揮了揮手走出門外,自己想去看看天柔怎麼樣了,只是對方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只能全城挨個找了。
屋內,燕棠蓉睜開了雙眼,自己深深吸了口氣,眼神逐漸恢復了光澤。
「少主,請聽我一言。」
城主府
曾良蠻坐在城主之位上,眼神中瀰漫著殺意,洛寒天的行為讓自己很失望,對方居然沒有抓到天旗安,還讓她活著跑了。
「你說冥非醒過來,然後帶著天旗安跑了,洛家主...你覺得我信嗎?」
與曾良蠻對面的洛寒天,自己心裡有些隱隱發抖,幾年前自己便不是曾良蠻的對手,對方遊歷世間學到不少陰邪招數,更是讓人措不及防,這次自己失利,對方若是不滿意可以儘早取了自己性命,自己只怕他禍害到洛家還有自己的女兒。
「我所言句句屬實,你我從小相識,應該清楚我的為人,還是說曾良蠻你打算過河拆橋不成?」
「什麼意思?」
曾良蠻眉頭皺起來,對方莫不是知道什麼了,自己曾經承諾過會給洛家成為遠勝過應陽城袁家的機會,可多少年過去,自己沒看到洛家壯大,反而看到曾良蠻一次又一次借用洛家人脈,威固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什麼意思...你這些年在外面見識長了不少,連天武國的龍脈你都知道了,那可是天武國的命脈,不是你我這種百姓可以沾的。」
洛寒天攤開雙手,示意對方可以隨意出手,自己絕不會反抗,新任的丞相不會是個廢物,對方經常不在山叶韻城,恐怕對方早就知道了,如果自己早點知道說不定,還可能攔住曾良蠻。
「不能沾,別說笑了寒天,你既然和我從小相識,你就應該清楚我曾良蠻並不是個安於現狀的人,既然天武國能在諸國之下傲立群雄,那就一定有無人可敵之處,八處龍脈就是關鍵所在。」
「貪慾會讓人變成瘋子。」
洛寒天的語重心長讓曾良蠻有些懊惱,雖然說自己和洛寒天從小長大,但兩人幾乎是截然相反的人,洛寒天喜愛安於現狀,而曾良蠻卻喜愛卻是探求奧秘。
「自從我爹被冥非凌遲處死之後,我的餘生就是留著殺他的,哪怕過了十年還是二十年,甚至過五十年,我都沒辦法放下。」
「龍脈不是你能動的,它屬於皇上。」
洛寒天雖說是曾良蠻的共犯,但自己沒有曾良蠻的那般瘋狂,自己身後還有洛家和洛彩雲,但作為曾良蠻的好友,自己又該做些什麼。
「皇上年紀太小,他什麼都不懂,在位八年以來,還不是靠著冥非才到今天這個地步,以免今後他叛國降敵,敗壞祖宗社稷,這八處龍脈其一還是由我保管。」
「你知道了?」
洛寒天有些吃驚,八處龍脈是天武國皇室中的最大秘密,但具體在哪,只有皇室子女才知道,莫非對方已經從天旗安口中得知了這些了。
[應該還不知道具體在哪,不然他早就把天旗安殺了,又何必現在急於找到她。]
「不太清楚在哪,不過就在山叶韻城,這些年來我對山叶韻城瞭若指掌,如果不出差錯的話,東西不在山叶韻城,那麼只可能是那一處。」
洛寒天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曾良蠻之所以如此篤定,也是因為他在山叶韻城生活了三十多年,自然知道山叶韻城被樹林圍繞排除掉水路,山叶韻城裡面只有一處適合藏匿寶藏。
「你是說藏鷹山?」
曾良蠻點點頭,藏鷹山為千丈大山,往前只有一條路,往後則是懸崖峭壁,普通人掉下去絕對粉身碎骨,龍脈藏在那裡,洛寒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道理來說,埋藏龍脈的地方,要麼有重兵把守,要麼出路數條,這樣一條又去無回的路,到底是不是龍脈所在之地呢?
「又進無退是皇室的做法,龍脈是我爹花了幾十年才發現的,他的不能死後還留有遺憾,龍脈當中埋藏的是金銀我便花銀子,買通殺手取冥非的狗命,若是秘籍我便親自練就,若是秘史我便告訴天下冥非的醜事。」
曾良蠻握緊拳頭,自己把牙關咬得「吱吱」作響,努力了好幾年,自己終於能夠達成目的,只要得了那龍脈,冥非的命就攥在了自己手裡面。
「可若是失敗了...你可知焚雲政極有可能已經知道了,他大兵壓境到山叶韻城,到時候你插翅難逃。」
曾良蠻微微一笑,自己早就料到這個局面,難道自己就不會有防備嗎,答案是有的,天武國人數眾多可自己的朋友也不少,自己早就知道焚雲政最早也是巳時才能到這裡,到時候自己早就溜之大吉了。
「焚雲政為了最少人知道山叶韻城藏有龍脈,他必將把來的人降至最少,頂多五個人而且天旗安也在這裡,身為臣子比起龍脈更加要保住長公主的性命,所以來阻攔我的人不超過兩個。」
「那我的洛家下場如何?」
洛寒天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自己在乎的只有洛家,祖宗幾代維繫住的洛家,不能毀在自己手裡。
「到巳時,我的人會告訴你焚雲政的人在哪裡落腳,你去告訴告訴他們,山叶韻城的城主曾良蠻意圖謀反,加害長公主,這兩條罪狀夠我死十次的,你也會保住洛家,說不定也可以加官進爵。」
「值得嗎?」
曾良蠻露出為難的樣子,自己走下高台,來到洛寒天的面前,手輕輕拍在對方的肩膀上,這些年多虧了洛寒天幫自己暫代城主之位,自己虧欠山叶韻城百姓的事,只能下輩子再還了。
「很值得,我不想一輩子窩在山叶韻城,我是可以做大事的,為了給我爹報仇,我可以冒任何險,天下間無人不聽聞冥非而聞風喪膽,我祈求他們在說起冥非的時候,能夠提到我曾良蠻這個人。」
洛寒天百感交集,確實,他眼中的曾良蠻和小時候沒什麼不同,視名如命,但這也讓許多年間自己不斷懷疑自己,曾良蠻是否會因為保住自己的名譽,而去陷害他呢。
[曾良蠻你到底是為了給你爹報仇,還是想要出人頭地名留青史啊...]
……
辰時
酒館當中,天柔眼睛通紅,碗內的酒水不斷入肚,小臉通紅的樣子十分美艷,再加上沒有帶薄紗,天柔的容貌更加驚心動魄,腰身柔美的同時讓一旁忙活的店小二看得眼睛差點掉下來,山叶韻城什麼時候出了這等美人了,還一個人...
「…騙我...我喝死你...我要找皇帝哥哥把你分屍活剮...然後拉出去餵狗!」
天柔怒氣沖沖地將酒碗摔碎在地,眼淚不斷從眼眶當中滑出,怪不得自己總是覺得眼前的冥非怪怪的,原來對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皇叔,可自己和對方在一起,就好像和從前一樣。
「啊啊啊!!」
天柔嬌軀一顫,身後的小二被人刺了個透心涼,鮮血飛到天柔俊俏的臉上,自己瞳孔縮緊,眼前什麼時候出現了十幾道黑影,各個手握長刀,眼神兇惡地看著自己。
「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殺人,眼中還有王法嗎?」
天柔借著酒勁,自己內力湧現,準備把氣全都灑到對方十幾個黑衣殺人身上,可周圍人全都嚇傻了,他們可沒見過太多殺人的場面,反觀天柔,手持長劍咬住粉唇沖向前去,活脫脫有種女中豪傑的味道。
「噌...噌...噌!」
天柔武功在天武國皇室當中不算低,兩三劍,幾名黑衣殺手便被天柔刺傷倒地,剩下黑衣殺人見狀蜂擁而起,天柔眼睛睜大仔細應對著局勢,只可惜對方人多勢眾,自己的腰上,手腕還有胸口都被對方砍傷。
「殺...殺人啦!」
終於在酒館當中有人尖叫起來,不少人也隨即從酒館當中逃竄而出,但殺手們的目標向來只有天柔,倒在血染的地面上天柔,顫巍巍地扶著桌子站起來。
「小姑娘,沒怎麼殺過人吧!」
帶頭的男子道出了這場廝殺的真相,事實上天柔確實沒殺過幾個人,原本身為長公主的她養尊處優,這種見不得人的髒活,自己從來不會幹,只是自己從小喜歡習武,在武藝上可能蓋過面前的眾人,可自己沒殺過人,總是下意識留了一手給對面。
「要你管?」
天柔提起長劍,兩者互相爭鬥,天柔的長劍首先到達了對方的脖子前,只可惜對方手中的長刀一揮,自己用右臂擋住,長刀重重砍在天柔的右臂上,緊接著對方一記飛踢,天柔被撞壞桌子倒在血泊當中。
倒在血泊當中的天柔,胳膊上露骨的傷流出來的鮮血,削弱的酒勁,反而自己覺得身子漸漸發冷,眼前的所有人下手特別黑,刀上應該也塗了毒自己只覺得眼前漸漸模糊。
「找到你了,你讓我好找啊。」
黑衣殺手見到頭上帶著黑布斗笠的冥非,心頭微微一緊,對方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殺意根本不能和天柔相提並論。
「你是誰,知道傷她的後果是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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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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