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眼往曾事,一眼展宏圖
第124章 一眼往曾事,一眼展宏圖
「有必要弄成這個樣子嗎?」
待焚雲政走後,燕子飛上前有些憐憫洛彩雲,而對方呆呆地跪在地上,手中攥緊了那把長刀,美瞳中射出無數仇恨的目光,毫無疑問,此根已經種在了洛彩雲的心中,如果沒有意外發生,恐怕此生都無法根除。
「洛寒天不希望連累到洛家,可他找不到辦法,若是他真心護住洛家,應該早就做足了準備,更不會讓自己的女兒背負這一切。」
燕棠蓉說著和她年紀不相符的話,眼神十分複雜,曾經自己也是因為種種事情與家人分道揚鑣,大家與小家自己只能選擇一個月的燕棠蓉,自然選擇了燕家。
「洛家...女兒...一個也沒守住,真是個,可憐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燕棠蓉咬著銀牙,洛寒天的行為簡直讓自己理解不了,不計較後果,只顧及自己的情義,難道洛家還有他的寶貝女兒都可以當作過眼雲煙嗎。
「你...沒事吧?」
燕子飛將手放到燕棠蓉的肩膀上,自己可以感覺到燕棠蓉的嬌軀在顫抖,對方的過去燕子飛一無所知,只是知道過去二十年裡面燕棠蓉只是在生和死之間過日子。
「少主請放心,燕棠蓉無事。」
燕棠蓉回敬給燕子飛副微笑面容,但燕子飛清楚在那副微笑背後,恐怕是數不盡的酸楚。
「那姑娘,洛彩雲她會怎樣?」
燕子飛和燕棠蓉共同看向跪在地上抽噎的洛彩雲,對方嬌弱的身子上覆蓋著大片的鮮血,寒風吹拂著她眉間的秀髮,再往下看是宛如空洞般深邃的雙眸。
「恐怕需要些日子...不過焚雲政不會給她太多時間,洛家能否成為日後鳳毛麟角般的士族,全都要看洛彩雲能不能忍住這口氣走下去。」
燕棠蓉雖然知道這樣的事情,對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來說,太過殘忍,但世事無常在這亂世當道的天下中,只有如此方可存活。
燕子飛眼中的燕棠蓉,徑直走向跪在地上的洛彩雲,並且在她身邊緩緩蹲下。
「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對付焚雲政,如果不想忍氣吞聲一輩子,那就看清當下,焚雲政名不副實,若是冥非重新上位,他斷然會把焚雲政千刀萬剮。」
「為什麼...要幫我,我不認識你。」
洛彩雲保持住理智,此時她面色慘白但還是依稀能夠挺住身體,燕棠蓉雖說動了惻隱之心,但說到底還是從洛彩雲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我也不認識你,但我也不希望洛家那幾百人就此落得人頭落地的下場,洛家小姐,你爹犯下了滔天大罪,為了不禍及家小,你只能就此斬殺,日後必定有無數人背後辱罵你,你可受得?」
……
焚雲政在高樓之上,只能遠遠眺望著燕棠蓉與洛彩雲之間的談話,燕棠蓉的所作所為無疑是給天武國埋下了一隻釘子,自己若是可以早早剷除,便是無礙,可若是放任對方,便是對天武國不忠。
「怎麼不動手?」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焚雲政身後,那人是方才早已逃亡的青嵐蝶,其實她並未立刻離開山叶韻城,而是瘋狂躲避韓城的視線,能躲這麼久,總算是在韓城離開山叶韻城的瞬間躲過了韓城的追殺。
「身法不錯,天底下能躲過韓總管追殺的不下五人,你因此可以出名了。」
青嵐蝶對此並沒有感到絲毫的開心,反而自己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遠處的燕棠蓉身上,自己算是半個天武國人,自然有自己該身處的地位,人無完人,燕家也並非善良之輩。
「她打算勸說洛彩雲,做得到嗎?」
「人在溺水的時候,會瘋狂抓住任何求生的機會,可反過來對幫她的人而言,對方同樣危險,隨時都會拖你下水。」
青嵐蝶眼神眯起來,面前只有十六歲的少年,城府居然如此之深,難怪如今小皇帝能如此信任他,只是這城府再深,能有冥非的幾分,憑他居然斗得過冥非?
「可若是讓她浮出水面,等待的,可不只有報復而已了。」
青嵐蝶美瞳緊閉,這樣對個小丫頭未免有些太過分,天生心柔的她看到此景頗為吃驚,但世事無常,洛彩雲若是可以真正獨立起來,成為真正的洛家家主,日後定是人中龍鳳的地步。
「賭金越大,回報越大,我焚雲政從小便喜歡賭局,只要有足夠的手段,逢賭必贏!」
焚雲政眼神熾熱,而青嵐蝶卻異常地冷靜,她轉眼看了看在屋內歇息著的冥非,對方臉上還有與曾良蠻廝殺過,被曾良蠻重劍捲起的氣刃劃傷的傷口。
「找你的寶貝徒弟救他,商雲丹和老師有過交情,只是到底是深交還是淺交就不清楚了,不過如今山叶韻城裡面,能救老師的恐怕只有商雲丹。」
焚雲政跳下高樓,自己借著屋脊一躍至半空,青故之的事情讓自己提不起興致,對方來天武國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是私事還是塵羽國已經蠢蠢欲動了。
諸多繁雜錯亂的事情,讓在焚雲政有些惱怒,身下的人看到焚雲政的身影無不驚呼一聲,絕世高手,但焚雲政仿佛沒有聽見一樣,身法輕盈隨隨便便踏出去的一步,都可以飛躍大多數的房屋。
「救命!」
焚雲政還在思考的時候,被身下的一聲呼救吸引住了目光,聲音的方向是個絕色的女子,淡黃色的棉衣,膚色如雪,聲音委婉的女子,只是這個女子,自己還認識。
[葉海,她怎麼會在這?]
焚雲政落在離葉海不遠處的屋頂上面,此時的葉海正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保護她的黑龍此時也身受重傷,大半個右臂都是血肉模糊的樣子,可手上的精鋼長刀依舊神采奕奕,只有葉海躲在黑龍背後戰戰兢兢地看著周圍的人。
「諸位,為何軟禁我葉海?」
葉海捂住胸口的細節讓焚雲政瞳孔一顫,自己緩緩從房頂上落下來,周圍人看到身穿官兵衣服的焚雲政,臉上的笑容更甚。
「你們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焚雲政和葉海的爺爺是忘年之交,更何況曾經自己和葉海也有過一紙婚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自己都不能坐視不理。
「他是誰?」
周圍身穿白袍的眾人對於焚雲政的出現十分吃驚,畢竟焚雲政年齡太小,身上穿著的官服也並不是他這種年齡可以穿戴的,這十分反常的現象,不由激起周圍人的好奇心。
「小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還是趕緊回家找媽媽吧,哈哈哈...」
那些人的笑聲漸起,可就在他們以為焚雲政馬上要哭的時候,對方施展的身法非常快,頓時將所有人一併擊暈,黑龍見狀立刻跪在焚雲政面前,只有他清楚焚雲政的武功到底到達何種地步。
天武神榜第十二位,焚雲政!
「這些地痞,沒為難你吧。」
焚雲政並沒有理會黑龍的跪拜,反而首先注意起了手上又塊淤青的葉海,葉海的表情也十分驚愕,因為她不相信會在山叶韻城碰到自己這輩子都有可能碰不到的人。
「受傷了,我這裡有藥膏,可以活血化瘀,若是不介意,可以...」
「丞相大人,我們很熟嗎?」
手中拿著藥膏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沒想到,再次見面之時,葉海居然是用如此冰冷的話語來回敬自己的。
「說的也是啊,葉海姑娘能大老遠從孤寞城馬不停蹄地跑到山叶韻城,想必也是聽說了老師的事情。」
「你還叫他老師?」
葉海有些吃驚,照理來說,焚雲政已經完全沒有必要稱呼冥非為老師,因為他們並沒有師徒的情分,充其量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冥非需要焚雲政來協助自己處理朝政,而焚雲政需要個地方來展示他的才能,正因為這樣,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的關係,才受到很多人都注視,葉海便是最外層的一人。
「當然,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就算他不把我當成徒弟,我也要把他當成我的老師,畢竟是他成就了我。」
焚雲政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這副樣子簡直就是冥非曾經沉浸在權勢當中的樣子,只是更加年輕罷了。
「倘若冥非還在這裡...」
「他在,要我帶你去看看嗎?」
「砰!」
葉海抓緊焚雲政的衣領,美艷驚魂的雙眸中充滿了激動心情,焚雲政也有些吃驚,畢竟在自己的印象裡面,葉海從來都不是什麼能夠因為一件事情而將心情寫於表面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讓葉海對冥非的事情如此上心。
「他在...山叶韻?」
葉海痴痴地看著焚雲政,對方只是面帶笑容地看著微微點了點頭,雖說自己不清楚葉海到底和自己的老師經歷過什麼,但出於好心還是告訴葉海冥非的所在。
「那他還好嗎?」
葉海的舉動引起了黑龍的注意,雖說葉海表面上只是把冥非當成了朋友,但事實究竟如何,恐怕只有葉海最清楚。
「很不好,命懸一線...恐怕只有半條命了。」
葉海捂住嘴巴,自己神色恍惚緊接著踉蹌地後退了好幾步,還好黑龍及時扶住了葉海,才沒有讓葉海轟然倒地。
「你的病,還是老樣子?」
焚雲政似乎根本不在意冥非的事,畢竟自己清楚有青嵐蝶和商雲丹在,就算是死人都可以醫活,青嵐蝶的醫術自己沒把握,可商雲丹的「醫聖」稱號,總不該是浪得虛名的吧。
「治不好的,便不需要再治了。」
焚雲政轉過身去,自己沒有勸人活下去的習慣,更何況自己都感覺如今的世道,渾濁不堪,所以何必多此一舉呢。
「那看來葉海姑娘是不想活了?」
只是,自己曾經對葉海有過愧疚,為了償還一些人情,自己會動用些人力,來幫助葉海延緩病症。
「不,我很希望可以活下去,最好能夠活到七旬,這樣我就能有足夠的時間去看...」
葉海支撐不住身體,冷汗從自己背後滲出,焚雲政察覺到葉海的不對勁,自己急忙扶住葉海,葉海的面如土色,根本沒有個正常人的樣子。
[已經撐到這個地步了...老師你究竟對她做過什麼...]
想當年葉海被放逐到孤寞城時,自己多次上書請命,只可惜均是無功而返,這些年葉海從未離開孤寞城半步,其一是因為對方的身體不允許長途跋涉,其二也是葉海清楚自己罪臣子女的身份,不能再次染指天武國其他的城池。
只可惜這兩個條件,在冥非出事之後統統打破,焚雲政現在有些懷疑,自己這老師說不定真的是精怪轉世,有些非比尋常的法力能夠讓人對他唯命是從。
「黑龍,你把葉海送到我身後的高樓之上,「醫聖」商雲丹在那裡,她應該可以醫治葉海的傷病,你和她說...醫者仁心,就當我焚雲政欠她的人情吧。」
黑龍抱拳低頭,其實心裏面已然在打著小算盤,誰都知道葉海曾經和身為天武國丞相的焚雲政有過一紙婚約,只可惜這紙婚約被焚雲政單方面廢除,現在看來似乎焚雲政對葉海也是極為重視,可為何會廢除婚約就是另一件事了。
「另外,別告訴她,是我叫商雲丹救她的。」
焚雲政將懷中的葉海小心翼翼地交給黑龍,隨後自己望著黑龍漸漸遠去的身影,遺憾地嘆了聲氣。
[果然...青家...]
焚雲政掀開倒在地上的人衣領,果然在左胸口上有著用黑色顏料刺的一個青字,周圍是紫青色般的絢麗花紋,有著這種樣子的刺青,除了當年跟著青故之出征塞外的人,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青故之,你到底想做什麼?」
焚雲政下意識說出青故之的名字,當自己發現說漏嘴時,立刻警惕起四周,好在周圍平日裡鮮有人來,仔細檢查過面前的所有人也全都暈厥過去,才安心鬆了口氣。
[這是!]
就在焚雲政檢查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自己在對方的身上察覺到了緩慢涌動的內力,照理來說若是人在昏厥的狀態下,體內的氣力無非都卸去了大半,內力也不會像現在一般順暢流動。
「砰!」
說時遲那時快,那道身影手中攥緊長刀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在焚雲政右臂上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黑色的血液順著焚雲政的指尖流到地上。
「我原以為,天武國為泱泱大國,人才濟濟得很,可想不到區區丞相就已經被我刺傷在地,真可惜,英年早逝了。」
那人顯露出面容,是個面容陰柔的女子,女子拿著彎刀,彎刀上還塗著劇毒,表情更是邪魅,嬌柔的身段仿佛靈蛇般精巧,這般速度和狠辣手段,恐怕並不是青家的人擁有方。
焚雲政看了看右臂上的傷口,的確鮮血淋漓,可自己閃躲及時,女子的彎刀並未傷及筋骨。
「青家的武功...大多數掌握著大張大合的形勢,氣勢更加雄渾逼人,我不知道,青家何時出了你這般喜歡使陰毒招式的人。」
女子相貌俏麗,敢說可以與洛彩雲一較高下,可下手居然如此狠辣,之前焚雲政檢查過的人中全都是男人,也全都有青家的紋身,唯獨這女子焚雲政並未檢查。
「那是因為我並不是青家人,塵羽國三品刺客享月,在此見過天武國丞相大人。」
享月,塵羽國三品刺客,焚雲政查看要情自然對此人略知一二,此人有過可以升二品的機會,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最後主動放棄了,但實力已然是二品刺客。
「只有三品而已嗎,看起來塵羽國這幾年被我老師逼得走投無路,就連刺殺我的刺客也只有三品而已嗎?」
焚雲政略帶嘲諷地笑道,三品對應著天武國的乙等,更加確切地說是乙等以上,二品則是對應甲等,一品普天之下只有一人,那人保護塵羽國的皇上,根本出不去皇宮。
「嘴硬罷了,你中的毒是我塵羽國的三曲金蟒蛇毒,不出半個時辰便會屍體腐化,連點殘渣都不剩。」
焚雲政心中暗自驚嘆,塵羽國不虧有天下第一毒師,短短兩年居然又制出了新的毒藥,只是如此珍貴的毒,居然會讓個三品刺客攜帶,的確有些奇怪。
「真奇怪...」
女子表情微微有些變化,焚雲政不僅說話之間舉起了那隻右臂,而且滲出的黑血也變成了鮮紅的血液。
「我好害怕啊...不對勁啊姑娘,我為何半點動靜都沒有?」
焚雲政雲淡風輕地走向女子,自己從小被冥非用各種毒物煉製成百毒不侵的體魄,雖說在怨恨冥非的同時,還必須要謝謝冥非沒有這百毒不侵的體質,自己恐怕早就被手底下的人毒殺身亡了。
「為何...」
女子還沒有說完,焚雲政的鐵爪就已經來到了她細嫩的脖頸上面,只聽骨頭「卡拉」一聲,女子應聲倒地再無生氣。
「真是不走運...」
焚雲政拿出布條來包紮傷口,右臂上的刀傷傳來的刺痛感覺,瞬間將他帶回了曾經那個燈火通明的夜晚。
十年前
「你的風寒論寫的怎麼樣了?」
還是孩童的焚雲政,稚嫩的小臉上沾著幾顆烏黑的墨點,在他腳下有著半尺厚的紙張,這些被寫滿字的紙都是出自焚雲政的手中,原本細嫩的孩童手上已經隱隱出現了血泡。
「還在編纂,你來這裡做什麼?」
焚雲政的屋子很小,裡面只有一張土床和緊挨著的一張木桌,開門只露出半個腦袋都女子,露出富有歉意的笑容出來,焚雲政便知道,對方怕是又闖禍了。
「我把湯婆婆的藥換成了瀉藥,她現在巴不得拿起混子打我,我說我能借你這地方躲躲嗎?」
要問女子為什麼只露出半個腦袋,因為門沒辦法全部打開,若是全部打開,門角便能打到焚雲政的腳跟。
湯婆婆本名湯溫瑤,乃是從小照顧冥非的老人,聽說還曾經救過冥非一命,對冥非而言如同親人,只是湯婆婆脾氣很差,將軍府中的人緣也極差。
「湯婆婆是老師的親人,你怎可如此冒犯她,還是儘早給她道個歉吧。」
焚雲政像是絲毫不在意手上的血泡,可之後眉頭緊皺,女子竟然轉身躺到了自己身邊的土床上面。
「我說,你就借我躲一會,你這裡鮮有人來,我躲在這裡再好不過,而且如果我金玲兒日後飛黃騰達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焚雲政只是微笑並且搖了搖頭,女子喚名金玲兒,是將軍府中新招的丫鬟,論起姿色來說,應該是丫鬟當中數一數二的,平日裡也憑藉著別人喜歡她,有些肆無忌憚。
「你別笑,你拜將軍為師,他倒好非要讓你寫六千頁的傷寒論,你都已經三個月沒找我玩了。」
雖說有些肆無忌憚,可金玲兒看事的本事極好,深得周圍人的喜歡,焚雲政也不例外,自己用的上好石墨都是金玲兒托人從外面買回來的,當然將軍府中自然不缺什麼銀子。
「姑娘太高看我了,我只是老師手底下的學徒,能不能留在他身邊還是要靠自己,而且日後我也要勸誡老師,要以仁慈之心治國絕不能再施加暴行了。」
焚雲政手上的動作時刻不停,只是幾句交談過後,自己已經寫完了一張紙,金玲兒仿佛聽見笑話一樣,發出動聽的笑聲,這像是個只有八歲的小孩說的話嗎。
「你知不知道,也就你傻,敢拜將軍為師。」
「老師是大能人。」
「他是大惡人!」
焚雲政愣住了,剛才還在嘻嘻哈哈的金玲兒仿佛換了個人一樣,表情極度地冷酷,這讓焚雲政不由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惡有惡報,我信老師不會是大奸大惡之人,我更加確信,我會輔佐老師,讓老師在百姓眼中變成個名垂千古的好人。」
……兩年後
「住手!」
焚雲政懷抱奄奄一息的金玲兒,手持鐵劍的冥非冷冽的雙眸中瀰漫著殺氣,他語氣冷淡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她是塵羽國的細作?」
焚雲政咬著牙齒,兩年的時間自己知道的太多,金玲兒也不像是可以隱瞞地很好的人,只是自己希望自己可以感化金玲兒,可冥非腳下湯婆婆的屍體,確實金玲兒做的。
「我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不說出來!」
冥非有些情緒失控,怒氣衝天的樣子讓焚雲政渾身發抖,他抱緊金玲兒,對方手中還捏著自己送給對方的翡翠簪子。
因為偷竊燕雲國給冥非的書信,湯婆婆看到後,將其殺害,冥非手背上青筋暴起,焚雲政頭第一次看到如此憤怒的冥非。
對方猩紅的長髮上染盡了鮮血,若不是湯婆婆及時發現,對方的塵羽國刺客便會順著將軍府混入宮中,天武國皇帝危矣。
「我以為她會向善,老師她的錯,我也有責任,我願一命抵一命,求老師...」
冥非長刀揮下,斷絕了金玲兒的性命,緊接著砍傷了焚雲政的右臂,面帶淚痕的冥非轉過身後對著焚雲政說道。
「找個地方把她埋了,若你有話說,盡可以來找我。」
後來焚雲政才漸漸發現,原來湯婆婆才是塵羽國的細作,冥非這麼做只是給湯婆婆名正言順的下葬,原來人命在冥非眼中,是可以如此顛倒黑白的...
……時間回到現在
焚雲政收拾好手上的包紮,自己抬頭看了眼倒地不起的青家眾人,眼神中萌生了種憐憫之情,這些人曾經都是守衛天武國的勇士,自己斷然不能對他們下死手,日後道路如何只能看他們的選擇了。
[老師,你看到了嗎,我也能做正確的事。]
? ?求收藏,求推薦
?
????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