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真火四弟子,四方諸磨難
第136章 真火四弟子,四方諸磨難
「門關禁閉...切勿出門...」
空空蕩蕩的大街之上,太陽落山前映照之下的光輝,漆黑的鐵籠裡面人群之中,有無數雙猩紅的瞳孔注視著離他們只有十步的韓朽,此時的韓朽換了件灰色的粗布長衣,因為影響行動所以穿得相對單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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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俠怎麼看上去好像還沒睡醒啊...」
「閉嘴,大俠的想法是你我這等凡人想的嗎,我猜他是在感受天地氣息,他肯定在修煉很高深的武功。」
「說得這麼玄...」
「對對對,都安靜點。」
寒風當中的韓朽懷抱斷刃,黑色的長髮隨風吹動,緊閉的雙眼微微顫抖著,周圍的殺氣越來越濃郁,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自己必須盡力調整好體力,不過比起昨晚自己滿城亂跑,這次一網打盡也許更輕鬆些。
「嗯?」
韓朽察覺到一股殺意越來越近,當自己睜開眼睛,面前是個妙齡女子,女子睜開獸瞳,露出尖銳的兩根獠牙,身上的衣衫也被尖銳的麟角刺破。
「韓朽大人...請幫我...」
女子儘可能壓制住自己嗜血的獸性,面無表情的韓朽提著斷刃走上前,女子趴在地上掙扎著,雙腿逐漸伸長,原本俊俏的小臉赫然變成了青色附有鱗片的嘴臉。
「嘶~」
怪化的女子直接沖向韓朽,籠子裡的百姓睜大了雙眼,女子在他們的記憶裡面少說也吃過不少人的,無論體魄還是實力都是極高的,韓朽能抵擋的住嗎。
「我會打昏你,幫你強行控制住獸性,但會很痛苦,但無須擔心你身上會留下難看的傷疤,我會控制住力道的。」
韓朽側身輕易地躲開長著青色鱗片的怪物,怪物見撲了個空,滿嘴唾液的嘴巴直接咬向韓朽,韓朽用斷刃的劍柄頂住對方的上顎,對方利爪劃向韓朽卻被韓朽有一次輕易地躲開。
[看起來已經聽不見我說話了,正好!]
韓朽施展極快的身法立刻突入到了對方的面前,對方潛意識想要後撤,可韓朽的反應更勝一籌,自己左手正扣住對方的脖子,右臂的青筋暴起。
「砰!」
籠子裡的百姓眼睛瞪得滾圓,韓朽的手肘重擊怪物的腹部,怪物捂住腹部吐出膽汁,兩眼泛白倒地不再動彈。
「她死了?」
「沒有,她還有微弱的呼吸...」
「太可怕了,只用一擊就...」
韓朽的實力簡直超過了這些人的常識,這些人最初還以為韓朽需要費些時間,現在看來對方打自己這幾百個人根本不廢「吹灰之力」。
「哼...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韓朽看著不斷有人從鐵籠里鑽出來,想當然地扔掉斷刃,迎面走來的五個人在剎那間也轉身化作怪物,自己徒步上前,一擊膝頂打斷了正面撲上來的鶴形怪物,怪物吐出好幾顆潔白的牙齒,緊接著自己重擊對方的後頸,對方昏厥過去。
「吼~」
韓朽身後的虎形怪物打算背後偷襲,以及腳下的蛇形怪物早已纏住了韓朽的雙腿,遠處的兩隻牛形的怪物揚起牛角直直衝向韓朽。
「砰!」
煙霧散盡之後,韓朽嘴中咬著牛角,左右手掐住了虎形和牛形的脖子,自己內力暴起彈飛了蛇形怪物,緊接著對虎形怪物一記鞭腿,緊接著沖拳一對,虎形怪物飛出十步之外,身體支撐不住沉重的拳力,兩眼發白地昏過去。
……
「聽起來,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婁語魅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滑下,面前早已服用了粟蠍花毒的齊治身體雖然變成了四手怪物,但神智依舊保持地相當不錯。
「嗯,齊山海因為要餵藥的關係,恐怕過不來這裡,齊治老人家現在感覺如何?」
被牢牢束縛住的老人睜開了血紅的四隻眼睛,粉嫩的長舌卷積著大量的唾液,獠牙逐漸裂開。
「還可以勉強壓制獸性,但恐怕撐不了多久。」
齊治喘著大氣,全身被黑色的細毛覆蓋,此景若是讓旁人看到絕對會被嚇得肝膽俱裂,但和已經搏鬥過一番的婁語魅看來,已經沒有最初那麼嚇人了。
「看起來毒量不夠大,若是要強行壓制獸性,必須加大毒量,該死這怪病比起病來說,更像是毒啊。」
紫龜劃開對方的胳膊,取出一些鮮血,但鮮血呈黑色,其中更是有股酸臭味道,自己將粟蠍花的汁液加入血中,這股臭味則更加明顯,這讓紫龜有了個大膽的推測。
「你是說,這種怪病是中毒所制?」
婁語魅不難看出紫龜的推測,紫龜博覽天下毒物,竟分不清什麼才是致人變成怪物的毒。
「婁語魅,你先幫忙加重粟蠍花毒,再將那些毒容於水中,如果老人家撐不住,每半個時辰給他服一次,我待會回來。」
說完,紫龜破窗而出,記得馬車停放在離客棧不遠的驛站里,馬車裡面有本書,那是自己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寫在上面,齊治的病,甚至於憐沙城百姓所有人的病,這都和一種毒很像,如果可以再看一眼,說不定自己就可以找到解救之法。
[粟蠍金沙毒,說不定就是這種毒,但很奇怪的是明明只有皇宮中的人才能拿到金沙毒,粟蠍花加上金沙草確實可以把人變得異常強壯,但換來的卻是面目全非,難以維持人性...]
紫龜在屋頂上用足內力奔跑,鬼魅般的身影在房巷之中穿梭躍進,當看到不遠處的驛站就在眼前,紫龜背後卻泛起了冷汗,此外還有道黑影逐漸逼近自己。
[十年前,確實有莊不解的命案,兇犯是個變成怪物的女人,她經常吸食粟蠍花粉,原本以為只是個廢人,可沒想到的是,她變本加厲在宮中偷盜時誤食了金沙草。]
紫龜繼續在空地中奔跑,身後的黑影越來越近,而紫龜貌似還沒有察覺到。
[當晚變成怪物的她殺害了二十一人,文重大人將其拿下後,吩咐乙等刺客檢查屍體時,也曾發現她的屍體血水有股酸臭味,但放在白天則是普通的血腥味,可為何十年前的意外,會落在十年後憐沙城的災難之中...]
「嗖!」
紫龜拔出長刀,黑夜當中二者的兵器發出火花四起的景象,身穿紫衣的男子手握細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出手心,紫龜反應迅速,立刻牙齒咬住細針,隨後一腳踹飛了男子。
「你是何人,還有這是...」
紫龜將細針拿在手中,上面的黑色毒液竟和齊治的血液一股味道,甚至比他還要酸臭刺鼻。
「想不到天武國的刺客查的這麼快,僅憑兩人就可以破解我們計劃兩年的事情,真是厲害。」
紫衣男子露出真容,邪魅的樣貌,赤色的雙瞳還有發青的嘴唇,一副妖邪的模樣。
「憐沙城的怪病,是你弄出來的吧!」
紫龜忽然聽見不遠處怪物的嚎叫聲,看起來齊治已經要控制不住了,自己必須在他沒有傷害婁語魅之前趕回客棧,不然只靠婁語魅和自己做出的兩貼湯藥,只能維持一個時辰。
「真火神教的教主座下三徒弟,翡翠閣,見過乙等刺客紫龜大人,很抱歉紫龜大人,我們可不能讓你們壞了大事。」
[真火邪教!]
紫龜拔出長刀,必須立刻解決掉此人,說不定還可以要到解藥的配方,可自己身後卻突然傳來的爆炸的聲音。
「砰!」
紫龜將頭轉向驛站的方向,自己牙關緊閉,怪不得對方說了「我們」,看起來還有未知數目的人藏在暗處。
[那個方向是驛站,這個人相當聰明,這下可麻煩了,前有怪物後有真火邪教,婁語魅...]
紫龜有些擔心婁語魅,如今婁語魅背叛真火邪教的消息大概已經被真火邪教知道了,自己不清楚真火邪教處治叛徒的手法,但恐怕不會很舒服,韓朽如今被怪物糾纏脫不開身,自己這邊又被這個人攔住了去路。
「你們的目的是婁語魅?」
藏身在暗處觀察事情的發展,在怪病快要暴露之時,依舊在等待著,等到引走自己,剩下單人的婁語魅則是成了眾矢之的。
「哼,那個叛徒聖女有什麼好的,不過既然教主大人吩咐過,那我們也只能將她帶走,而且解決了你,憐沙城的怪病則短時間內無人可醫,想想到了夜晚,三千多人化成的怪物,足以趁著夜色毀掉任何城池。」
紫龜長刀一閃,翡翠閣手中短劍擋住,兩人武功相差不足毫釐,若是想要擺脫掉翡翠閣,紫龜必須用上全身所學。
「嗡!」
紫龜袖口當中噴出一陣毒煙,正當翡翠閣盡力獨擋紫龜只是借著迷霧,紫龜從從側面衝出去,憐沙城百姓中的毒是次要的,主要是婁語魅的安危,只要身為前任真火聖女的她在這裡,想知道真火教主到底是誰,那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別太小看我!」
紫龜背後被重重砍了一刀,藉機翡翠閣徒手爬上房頂,對方俯視著紫龜,對方背上的傷不算致命但由於對方急於回頭保護婁語魅的關係,背後露出了很大的破綻,若不全心全意對付自己,那紫龜今日就必須死在這。
「別忘了,這裡還有我們韓朽大人在,你們真火邪教裡面有幾個是他的對手,我聽說你們的左右護法大人還有你們教主大人的親信,都被韓朽大人統統擊敗,你們又是哪來的毛賊,敢來這裡挑事。」
紫龜緩慢爬起身來,背上的傷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損傷,只要自己弄出些許動靜讓不遠處的韓朽注意到這邊,那翡翠閣的想法則不攻自破。
「哦,是嗎?」
翡翠閣直衝向紫龜,紫龜面對狂風暴雨般的劍法,自己只能一味躲閃,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閃避之外的事情。
「如果你以為需要韓朽來幫你的話,那你可就大錯特錯,四個地方,我看他救得過來嗎!」
「你說什麼?」
紫龜抽出空子,狠狠給了翡翠閣一拳,翡翠閣拍了拍站在自己衣服上面的泥土,自己笑得全身發抖,紫龜還真是有些天真。
……
「老人家,等下你就會有救了。」
面對著掙扎的齊治,婁語魅細細調製著手中的湯藥,全神貫注的她身邊更有齊治四隻胳膊弄出了巨大動靜,這讓婁語魅根本察覺不到,身後悄然出現的身影。
「老人家,來把湯藥喝了。」
婁語魅看著手中烏黑的湯藥,自己用潔白的湯匙準備送進抑制不住發狂的齊治口中。
「當心,小姑娘...」
齊治憑著自己最後剩下的理智警告婁語魅,婁語魅嬌軀一顫,不知從何處伸出的一隻手竟盤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忽然自己察覺有人從背後攬住了自己的腰身,帶著激動的呼吸聲,對方將臉放在了婁語魅的肩膀上,邪魅的聲音響起,這讓婁語魅恐懼不已。
「小美人,你還是這麼美,只是為何非要離開我的身邊呢,難道我對你不好嗎,我的聖女...我的掌上明珠...」
婁語魅的身軀顫抖著,身後的男人長相英俊,頭髮卻早已枯白,聲音細膩且陰柔,他摸索著自己身體的部位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你還給他餵藥啊,這麼個老傢伙,怎麼值得你給他餵藥呢,你只需要看著我就行了,我的聖女,把湯藥放下吧。」
男子抓著婁語魅的玉手將湯藥放在桌子上,並且對著自己耳邊吹了一陣陰風,婁語魅嬌軀不斷顫抖,她是恐懼,這個男人比起真火教主來說都要令自己恐懼。
「難道你害怕我嗎,我們明明之前那麼相親相愛,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害怕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金書衡...我和真火教已經沒關係了,我也不是真火教的聖女,你不必再糾纏我了...」
「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已經不再是...」
「啪!」
婁語魅被男子重重地打在地上,臉上留下了道猩紅的掌印,面前雙瞳赤紅的男子冰冷地盯著倒在地上的婁語魅,一時之間齊治化身成為的黑色怪物竟然被對方的氣息嚇到。
「你打我也沒有用,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傀儡,我有我珍愛的人了,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再屈服於你!」
男子雙眼失去光澤,自己徒手抓起婁語魅的秀髮,不由分說直接拿著婁語魅的腦袋朝牆上撞去,頃刻之間,僅此一下,婁語魅的額頭便已經出血,可男子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為什麼,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的嗎,為什麼你要變心,還是說我已經配不上你了,你知道我得知你背叛真火神教後有多傷心嗎,這意味著,我以後再也嘗不到你的血了!」
不知多少下之後,婁語魅早已頭破血流,此時的狼狽樣子很難讓人想起曾經身居媚骨,何其嫵媚的她,隨後金書衡輕輕舔舐著婁語魅臉上流出來的鮮血,嘗到血腥味的他,立刻興奮地渾身顫抖。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假話,你還是很愛我的,對吧,對吧,我知道你生我氣,氣我一直不陪你,現在我回來了,和我回真火神教,我還是聖子,你是聖女,咱們還是天作之合。」
金書衡的聲音七分幽怨三分哀求,可在婁語魅和旁人眼中,對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滾開!」
婁語魅拼盡全身力氣從金書衡的手中掙脫開來,看著金書衡失望的眼神,婁語魅咬住嘴唇,自己想不到真火教主會拿自己最恐懼的人來對付自己。
「為什麼罵我,真火神教上下都沒有人敢罵我,你是不是在外面長了膽子,你已經變不回以前那個乖女孩了。」
婁語魅從袖口拔出軟劍,可在喘息之間的功夫自己的喉嚨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金書衡死死鎖住,原本面目全非的婁語魅,在對方的緊鎖之下不斷掙扎著。
「你不明白嗎,我愛你!」
婁語魅看著束縛住齊治的鐵鏈,這些鐵鏈也許可以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索性婁語魅鼓足力氣捲起軟劍刺向束縛齊治的鐵鏈。
「愛你個大頭鬼!」
果不其然,齊治的鐵鏈剛被軟劍砍碎一半,對方便有氣力突然暴起,四隻手臂撲向金書衡,金書衡冷眼相待,自己鬆開婁語魅準備全神貫注地對付齊治。
「咳咳,咳咳咳!」
婁語魅咳出幾口鮮血,看著身後的兩人糾纏不休,自己抓緊從窗外逃出去,可不知何時束縛齊治的鐵鏈竟然纏住了自己的腳。
[該死的...]
婁語魅握緊軟劍,說實話自己有些害怕,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個瘋子,從自己入教之後便對自己百般糾纏,但奈何對方是個練武的奇才,更是深得真火教主的真傳,不久自己化為聖女,對方竟然以聖子自稱。
想起那些夜晚,對方拿著刀劍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多少道傷痕,對方瘋了般喜歡品嘗自己的血,被折磨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呵呵,別走婁語魅,我就算兩隻腿都斷了都會來找你的,你不會明白的,我愛你啊!」
婁語魅吐了口含血的唾液,自己解開身上的棉衣露出潔白的雙肩,齊治和金書衡的廝殺點燃了周圍的油燈,四周火光沖天,在其中婁語魅眼神堅定地朝著金書衡走去。
「好好好,我聽見了,所以呢?」
金書衡被齊治的四隻手臂束縛住,自己的笑容變為驚訝,以前婁語魅可是會同樣回應自己,她也愛自己的。
「我說,我愛你,我是愛你的!」
「男男女女之間的情情愛愛罷了,這種東西我婁語魅要多少有多少,看來你也不過爾爾,像你這種情愛,大街上隨便找找全都是,真是賤啊。」
金書衡身軀馬上就要被齊治擠碎之時,自己突然暴起,不僅掙脫了束縛,更是一腳將齊治踩在腳下,淡藍色的眼眸當中倒影出燃燒的熊熊烈火。
「你是假的,真的聖女不會對我說這種話,假的假的假的,我要親手把你的心挖出來,我一定要看看是不是黑的,對啊...真正的聖女,心一定是紅色的,因為她愛我!」
「愛個屁!」
婁語魅沖向金書衡,一記飛踢正中對方的側臉,可對方居然抓住自己的腿,直接將自己扔了出去,隨後齊治獸性大發直接撲向金書衡。
……
「客棧那邊發生了什麼?」
看守百姓的齊山海背上背著粟蠍花,他看著不遠處燃燒的客棧,不由得有些擔心,可這裡依舊需要自己,自己也脫不開身啊。
「山海你要不回去看看,客棧可是你爹娘傳給你的,我們這些人還能撐住。」
「對啊山海,我們這是小病,你客棧再沒了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你還是抓緊回去看看吧。」
齊山海露出笑容,這樣的淳樸的人,自己還能在哪個城池再找到啊,真的太好了。
「大家不必擔心,可能是醫治我爺爺的手段過於兇狠,反正他們也不會把我的客棧燒了吧,誰還要粟蠍花,別忍著,抓緊服用,不要給大俠們添麻煩。」
巨大的鐵籠里伸出了好幾隻手。
「我,我又些撐不住了。」
「還有我,還有我。」
但當齊山海分發粟蠍花的時候,突然在人群當中看到了個人,那人長相粗獷,腰間還有一隻玉笛子,憐沙城的人自己應該全都認識,為何這人給自己的感覺很陌生呢。
「等等,你幹什麼去!」
齊山海注意到剛剛的那個人起身,直接朝著籠子的出口走去,這讓自己立刻跑向男子的面前,男子如刀般鋒利的眼神看向齊山海。
「嗖!」
男人從懷中拔出來的短劍砍向齊山海,齊山海揚起手臂阻攔,幸好自己的手臂上全都是綠色的鱗片才沒有導致自己的手臂被割下來。
「有點武功,只是太差!」
服用了粟蠍花的齊山海和其他人,大家都已經接近身體疲軟,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男子就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朝著鐵籠的大門走去。
「不許你過去打擾韓朽大人。」
齊山海利爪撲向男子,男子一記鞭腿打中齊山海的肋部,瞬間齊山海斷了好幾根肋骨,身體更是撞到鐵籠上面吐了口鮮血。
「我本來就不是去韓朽那邊,我想做的就是打開鐵籠,然後放這些怪物去吃光城中的百姓!」
齊山海眼中的男子拿出玉笛,隨後帶著笛聲,周圍的百姓紛紛痛苦不堪,身上更是加快產生了異變,頃刻間男子周圍十幾人全都變成了嗜血的怪物,怪物睜著猩紅的雙瞳緊緊瞪著齊山海。
[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是剛剛才吃了粟蠍花嗎,為什麼他一吹笛子,那些百姓就仿佛著了魔似得聽他的話。]
齊山海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周圍十幾人化作豺狼般的怪物圍繞在男子身邊,竟然不主動攻擊男子而是低著頭,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是你,是你讓大家患上怪病!」
齊山海反應很快,既然男子能用笛聲控制周圍的怪物,那麼說明只有下毒讓人變成怪物的人才能這麼做。
「全是為了真火神教,教主神功護體,無可匹敵!」
男子大喊著隨後吹動笛子,那些百姓化作的怪物不顧死活地撞向鐵籠,齊山海此時身上也產生了變化,笛聲讓他的獠牙生長出來,自己腦海當中充滿了殺意,可保留最後的意識告訴自己,不能被眼前的男子控制住。
「吼~」
齊山海四腳站立在地面上,兇狠的雙瞳盯緊男子,男子也發現了齊山海的不對勁,自己拔出短劍指向齊山海。
「看來你小子的意志出人意料的堅強,不過也就只有片刻,反正時辰還早,我便陪你玩玩。」
齊山海撲向男子,在夜空當中,利爪不斷進攻著男子,而男子壯碩的身體十分靈活,短劍刺入齊山海的背後,齊山海也咬著牙用利爪在男子的側頸上劃了三道血痕。
「有趣,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抓緊上吧。」
男子見周圍還有不少人抵抗著笛聲侵擾,這讓自己玩心大起,況且此時的時辰和翡翠閣約定的時間相距甚遠,不如自己再多玩一下吧。
「齊山海,我們來幫你!」
「沒錯,韓朽大人解決完那邊,一定會過來的,到時候讓這惡人嘗嘗苦頭!」
「沒事吧,齊山海。」
化身為怪物的幾個百姓攙扶起齊山海,男子見狀微微一笑,自己抱臂說道。
「甲等刺客固然厲害,但我們之中又有大師兄暗中相助,即使打不過也能阻攔一二,到時候你們被我操控,一起和另外的五百人血洗憐沙城。」
齊山海從臉上露出道冷笑,這笑容讓男子很不舒服,男子吩咐其他被自己操控的怪物開始破除鐵籠。
「你笑什麼?」
「那些大俠的所作所為,不是你這種只配躲在暗處的小人能夠揣測的,你為我們憐沙城人做出來的事,今日我要讓你在這徹底償還!」
……
「呼~」
韓朽深深吸了口氣,腳下倒下去的怪物屍體數不勝數,而鐵籠之中還有人在苦苦堅持,明明已過子時,想不到還有人有著這麼堅強的意識。
「大家放鬆些,喝口水吧。」
韓朽拿起盛水的葫蘆走到鐵籠旁,自己給年紀還尚小的小孩遞了過去,小孩的面容早已扭曲,令人嚇破膽子的血紅的三雙眼睛,在韓朽的黑瞳當中格外耀眼。
「韓朽大人,你不喝嗎?」
「我不渴,你倒是需要快快長大。」
「韓朽大人不害怕我嗎?」
「你長得很可愛,為何要怕你,況且我見過比你更可怕的人哦,他們可和你比不了。」
看著小孩不停進水的動作,韓朽也躺在鐵籠旁,自己可以稍微歇息一下了,畢竟揍昏了上百人,就算是自己也還是會累的。
「韓朽大人,其實我想送你個東西。」
孩子將韓朽緊握住的拳頭掰開,隨後往裡面塞進了自己小心翼翼用木頭雕刻像是韓朽腦袋的小玩意,雖然有些不像,可畢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韓朽將手伸到鐵籠裡面,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腦袋。
「謝謝了。」
但撫摸著孩子腦袋的瞬間,韓朽察覺到了殺氣,不遠處背著長劍的男子緩緩站起身來,長劍出鞘竟是白光乍現,男子引發體內的內力,劍氣直指自己這邊。
[糟...]
韓朽單手撕開鐵籠,順勢將孩子抱起躲到一旁,劍氣直接將鐵籠撕開了個巨大的口子,在迷霧當中漸漸想起陣笛聲,倒在地上的韓朽眯著眼睛看著迷霧當中閃爍了幾十隻怪物。
還有剛剛手持長劍的黑髮男子,對方消瘦的臉龐,玉笛單手放在嘴唇之上,隨著笛聲,超過百隻的怪物走出鐵籠,韓朽將孩子護在身邊,雙手捂住孩子的耳朵。
「反應夠快,足以當我的對手。」
韓朽撿起地上的斷刃,自己將孩子護在身後,目光逐漸變得冰冷且憤怒。
「就是你嗎?」
男子似乎了解到了什麼,點了點頭。
「砰!」
可下一刻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韓朽的斷刃便已經到達了自己面前,說時遲那時快,男子揚起長劍擋住了韓朽的斷刃,可自己還是被韓朽一腳踢飛到二十步外的空地上。
「報上名來,我還給你立個碑!」
瞬間鋪天蓋地的殺氣從韓朽的以內迸發開來,感受到這股殺氣的男子,渾身都在為恐懼而發抖,自己艱難地站起身來,對方明明已經被兩百多人消耗掉了大部分的體力,加上白天並沒有恢復好,可為何這一腳還是重創自己的五臟六腑。
「真火教主座下大弟子伍燈籠!」
男子報出來自己的姓氏名以及身份,韓朽將斷刃的劍鞘扔在地上,他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沉重,不然剛剛的一腳足以要了對方的性命,難怪之前自己察覺到的殺意,大概就是這傢伙發出來的。
「伍燈籠,我若剛剛沒有保下這孩子,你是否能夠保下他的性命?」
韓朽問了句廢話,周圍的人還在抵抗著獸性,平常人只會問為何這麼做,然而韓朽則是在詢問對方是不是真的該死。
「不好意思,身為教主的大弟子不能總讓感情左右了想法,憐沙城的百姓多如牛毛,我不會只在乎這一條人命,我們真火神教只會拯救世人於水火,可不是只為救一人...」
「夠了,你去死吧!」
韓朽在伍燈籠的面前逐漸消失地無影無蹤,伍燈籠臉上立刻湧現冷汗,自己急忙吹向玉笛,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韓朽,手中斷刃直接砍斷了玉笛。
「你的玉笛可以控制那些怪物,但只要沒了這玉笛,他們只會留在原地,且不能聽你發出的命令,比起打暈他們,這更是個好主意。」
伍燈籠沒想到韓朽居然如此難對付,可自己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想到這些,自己從懷中拿出了細針,韓朽看著上面的毒藥,自己立刻想要將對方的細針搶過來,可最後還是遲了半步。
「吼~」
月光之下,狂怒的紅色皮膚的巨狼手握長劍死死盯緊韓朽,變成怪物的他足夠阻止韓朽了,再不濟也能抵擋一二,再加上自己叫聲依舊可以控制那些百姓化作的怪物。
「看來我是把你想簡單了點。」
韓朽嚴肅地將孩子扔進鐵籠,伍燈籠也將所有自己能控制的怪物全部召集在自己的面前。
「這麼怕死?」
韓朽略帶嘲諷的話激起了伍燈籠的怒火,對於韓朽而言來多少都沒用,但眼下對方並非萬全的狀態,自己覺得自己加上這兩百怪物,依舊可以和對方戰平。
「我只是想和你公平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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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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