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雨中蛻蟬翼,紫葵城承王


  第160章 雨中蛻蟬翼,紫葵城承王

  「走開,別理我...」

  冥非將半張臉掩蓋在胳膊下面,舉著油紙傘的天柔頭上冒起了青筋,沒等冥非說完,自己揚起拳頭重重打在冥非的臉上,原本傷勢未愈的冥非挨了這記重拳,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是自己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的話,許惠松的死或許真的和自己有關。

  「你這個樣子,真讓本宮噁心!」

  

  天柔騎到冥非的身上,揚起的重拳,一拳接著一拳打在冥非的臉上,直到打得冥非鼻青臉腫,幾顆牙齒散落在地,臉上涕淚橫流,可是冥非沒有反抗,自己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做不到最好,如果在許惠松走之前,自己能說幾句話,大概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軟弱,口口聲聲說要做好孤寞城主的責任,口口聲聲要保護好城中的百姓,那我問你許惠松可是城中的百姓之一,為什麼放她走,你知不知道,她是不想把禍水引到孤寞城才走的。」

  「我也不想啊!」

  冥非推倒身上天柔,自己霸道的氣勁直接在寬厚的城牆上留下了道清晰可見的拳印,可與之相對的卻是鋪天蓋地的孤寂感,好像自己越牆,越什麼東西都守不住。

  「她留下那兩個字的時候,我便已經知曉了結果,勿念其實也就是再也別見的意思…可是你讓我怎麼辦,我只是個城主,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你是長公主…可你做的有我多麼…」

  倒在地上的天柔呆滯地看向朝她宣洩怒火的冥非,冥非咄咄逼人的話不斷從口中跑出。

  「你只是仗著皇上對你的寵愛,天底下悲慘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整日意氣用事,刁蠻任性的你…怎麼可能懂我們這些人每日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子,你能做什麼,你有武功又怎麼樣,你能救誰…」

  冥非憤怒著捶打著牆面,雙拳被錘出血跡,臉上淚水連同雨水不斷從自己的臉頰上滑下,他恨啊,恨自己對什麼事情都無能為力,葉海的病自己無能為力,青瞳的仇自己無能為力,到頭來許惠松的命自己還是同樣無能為力。

  [如果我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冥非,沒人能夠攔得住我,讓我變回去,我想去救許惠松,誰能讓我變回去,我是想要回去救人啊…]

  天柔眼中的赤發男子居然如此脆弱不堪,男子十根手指的指甲龜裂,哭得宛如個孩子,自己到這時候才發覺,眼前的赤發男子只是個普通人,他不是那個嗜血好戰的冥非,更不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他只是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普通人。

  「你說的對,本宮除了皇兄的寵信之外,其他的一無所有,所以本宮才想把自己想要的都得到,到後來,我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事與願違,強求不得,你若是真想救人,本宮或許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天柔擦了擦臉上的泥土,曾何幾時,自己也是十分的刁蠻任性,但任性歸任性,自己還是明事理的,既然自己的大哥天旗子已經現身在孤寞城裡面,那他的目的無外乎一個,便是要招攬冥非。

  旗王天旗子狼子野心,手上的耳目眾多,兵部中也有他的人,所以天武國皇帝天壤才不會大動干戈,但是對方一直對自己的旗王地位感到不滿,說到底還是關於天旗子的母妃是庶民出身的原因。

  「什麼明路?」

  冥非看向天柔,對方舉著油紙傘身上穿著粗布麻衣,從外表上看上去,對方的確不像是個長公主的樣子,可就算再怎麼與長公主的身份格格不入,她也有皇室的血脈,自然清楚一些事情。

  「你對天武國可能不太了解,天武國的皇室受萬民敬仰,可身為三王之一的天旗子卻與皇帝同室操戈,相信你也已經見過他了,單說你不是冥非這件事,若是讓他知道了,他肯定會將你除掉,所以眼下的局面,你可投靠一方勢力,成為自己的靠山。」

  「你是皇帝的胞妹,幫我…若是我投靠天旗子,你又該如何?」

  冥非冷眼相顧,天柔嘆了聲氣,自己當然不想讓冥非投靠天旗子,可是以前冥非就是站在自己皇兄這一邊的,把冥非變為庶民的就是自己的皇兄天壤,也就是天武國的正統皇帝,思慮之下,恐怕也只有第三條路了。

  「所以啊,你不會想想其他兩王嗎,先皇在駕崩之前曾任命最有能力和才幹的三位哥哥為王,大哥他窺伺皇位很久,但礙於朝中士族都站在我皇兄一邊,三哥平日裡喜歡字畫,在士族當中有著很高的人望,你可以去請他幫忙,我皇叔以前對他有恩,相信他很樂意幫你。」

  「但是倘若他知道我冥非的身份是假的,之後又該如何是好?」

  冥非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天柔還沒有弄懂自己失憶的事情,那自己只能繼續走下去,在士族當中有著極高的人望,自然不會輕易接納被士族憎惡的自己,平日喜愛字畫,自然也是與世無爭,這並不是冥非想要依靠的背景。

  「放心,三哥性子很溫和的,只要你平時不給他惹事,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倒是大哥若是執意要招攬你,你可一定要拒絕啊,不然你很有可能會被他所利用的,三哥平日裡最疼我,肯定不會介意幫你的。」

  「為何要幫我,你我只是萍水相逢。」

  天柔沉寂良久後,自己深吸一口氣,苦笑道。

  「我很喜歡我皇叔,可是我知道想要再見他太難,我只盼望他一切安好,你和他長相出奇的相似,有時候我真的會把你當成我皇叔,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欠他的好,我想還,可是我找不到他,我有種直覺,我可能這輩子也找不到他,索性把你當成他吧。」

  冥非低頭沉默不語,自己八成可以猜到自己失憶之前的樣子,可是現在自己沒時間搭理這些,許惠松生死未卜,葉海重病在身,青瞳又是滅門慘案,同時自己還要照顧好孤寞城,只靠個喜歡字畫的公子爺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三哥的名字是?」

  「天林承,他目前在紫葵城暫住,那紫葵城裡面每年四月十五,會舉辦非常宏大的彩燈會,一連開七日,三哥好猜猜燈謎字畫,自然會留在那裡一段日子,你只需帶著我的書信過去,他肯定不會為難你。」

  「可是皇上的旨意,是讓我留守孤寞城,不得外出,況且上次在應陽城和山叶韻城已經露過面,這次恐怕不會太簡單。」

  冥非雖然兩耳不聞窗外事,可自己並沒有停滯練武的腳步,這幾日自己又有很大的提升,而自己身邊的百姓當中也混進來不少的天武國暗探,大概是因為天旗子出現在孤寞城,加上自己戰勝徐費狼的消息,身為天武國皇帝的天壤不放心。

  「不是讓你留守,是讓冥非留守孤寞城,青瞳的易容是很出色,但本宮的易容也絲毫不差,你若是決定要去紫葵城,本宮可替你留守孤寞城,不過,你最好早去早回,我怕會讓人看出破綻。」

  冥非差點忘記天柔也同樣會易容這門功夫,可是天柔與青瞳不同,依照對方刁蠻任性的性子,八成長時間下去會穿幫。

  「你們天家人,也會易容這門功夫?」

  冥非想到這裡,心中突然萌生了種可怕的想法,憑藉青瞳的易容,便可輕易騙過城中大多數人,那麼在青家滅門的時候,出現在當場的那個和青瞳長相相似的女子,莫非也是易容而成的,冥非不會輕易聽命於隨意的一個人,他最應該聽命的只有天家。

  「是啊,在天武國裡面,除了被滅門的青家和顯赫戰功的項家,天家的易容也是獨門絕技,此外還有塵羽國的炎家,天下當中易容最難習得,除了這四大家可以教出易容,絕無其他。」

  「原來如此,三王當中的兩王已經知道,那麼第三位王,是何等人物,為何沒有聽你說起過。」

  冥非的話音剛落,天空當中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天柔嚴肅的模樣讓冥非瞬間發覺,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

  「那是我六哥,他與我皇兄有私仇,你最好不要接觸他,不然我很難保住你的性命,而且他在朝中積怨已久,士族都看他不順眼,有人甚至上摺子彈劾他,說他與皇兄的妃子有私通的嫌疑,皇兄討厭他,你知道吧。」

  「我知道了。」

  冥非看了眼天柔,對方早已沒有平日裡那種刁蠻任性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嚴肅和冰冷,皇上討厭的人,文武百官都不會拉攏,縱使他身為三王之一,相信皇帝也不會放過多的權力給他,更何況他敢與皇帝的妃子私通…

  想到這裡,冥非打了個哆嗦,眼神開始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皇上的後宮,不應該只有皇后一人嗎?」

  天柔抱著胳膊,自己很生氣,若不是為了安撫士族,自己打十足的把握,皇帝不會讓那幾個高官的女兒進後宮的。

  「皇叔走了之後,皇兄壓制不住士族,自然只能擴充後宮來安穩士族,但這也不能否定我皇兄和皇嫂之間的感情啊。」

  冥非假意點了點頭,不管皇上是真情難當還是虛情假意,後宮多出來的幾個妃子,恐怕會給這位武功高超的皇后娘娘,帶去不少麻煩事情。

  「四月十五…還有二十多天,從孤寞城到紫葵城來回最起碼要三十天,我要抓緊時間了。」

  冥非離開天柔的身邊,任憑風吹雨打,自己站在雨中屹立不倒,堅毅的身軀挺進城西的方向,天柔正要向冥非跑去,手持油紙傘替他擋住風雨,卻看對方臉上不經意間揚起的慘澹笑意,這種樣子和自己皇叔無二。

  「你去哪?」

  天柔很擔心冥非,不止是因為冥非長相和自己皇叔相似,更關鍵的是自己和對方是過命交情,自己當然不允許對方如此頹廢。

  「回家。」

  「你哪來的家?」

  「惠松姑娘的家,總不能沒人守著吧,我信她肯定會回來的,我要替她打掃乾淨。」

  天柔搖了搖頭,自己無話可說,許惠松跌落的地方乃是萬丈懸崖,別說是毫無武功根基的許惠松,就算是練功數十載的武功高手掉下去都會九死一生,對方何必執著於此呢。

  可再多的勸說都是無用的,天柔只能陪著冥非走到城西的許家去了。

  ……

  「呼…呼…爹救…救我…」

  狂風大作的雨天,斷崖之上,有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手持拐杖,肩膀上背著個妙齡女子,女子四肢都被摔斷,腰上更是纏著厚厚的繃帶,可令人驚愕的是,女子居然還殘留著半口生氣。

  老者身穿破衣行走在斷崖之上,陡峭的斷崖上危機四伏,只能容納半個人的石縫當中鑽出幾隻豺狼,豺狼速度奇快,眨眼間便撲向老者與女子。

  「滾!」

  老者揮舞手中的拐杖,原本枯木做出的拐杖上盤踞著內力,幾隻骨瘦如柴的豺狼被一根枯木做出的拐杖紛紛打落懸崖之下,因為老者的動作劇烈,再加上豺狼被打中後發出的慘叫聲,吵醒了在老者背後的女子。

  女子張開血淋淋的嘴唇想要說話,但是老者反應更快,彈指間便打中了女子幾個穴道,女子轉瞬之間便昏倒在老者的背後。

  老者擦了擦眼前的雨水,布滿刀疤的腰間隱約在閃電當中閃爍著把奇特的長劍,這把劍樣子古樸,上面盤踞著兩隻栩栩如生的麒麟,劍柄上更是奇特,肅穆的紅色與金色調配出來的顏色,劍鞘上有著洛字,其餘的皆被歲月摩擦乾淨。

  若是可以更加仔細的觀看,老者如同樹幹般的兩隻腿上相繼也有不少的劍傷和刀傷以及槍傷留下的傷疤,在外人看來對方八成是什麼江湖當中的危險人物,能惹到這麼多仇家追殺。

  不知走了多久,大雨逐漸變小,可天氣依舊陰暗,老者將只剩下半口氣的女子平穩地放在一旁的枯樹下,陪同這棵枯樹,在女子身邊的還有具白色的骷髏,骷髏衣服華貴,腰間的金色令牌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貴重,只是這一切在老者的眼中如同過眼雲煙般的無感。

  [從上面掉下來,居然還能活著,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會是練武之人,到底是惹上了哪方神聖?]

  老者將腰間的長劍隨手放在身旁,面前的藥爐當中已經開始煮沸湯藥,在爐子當中被燒成黑炭的一塊令牌上,隱約透露著幾行小字,若是讓幾個見多識廣的人看見這塊令牌,定會把他們嚇得肝膽俱裂。

  令牌上寫到:[繁離城劍仙洛震華。]

  [沒練過武功卻能靠自己落在這斷崖上而身不死,天賦資質都是極佳,想不到老夫在這斷崖上過了三十餘年,上天倒是也沒放棄老夫,給老夫我送來個大禮。]

  ……

  山叶韻城

  曾經輝煌無比的洛家,如今大門禁閉,家中大部分的分支都散布出去收集消息,唯獨剩下洛彩雲連同幾個洛家武功最高的幾位長老,洛寒天去世之後,洛彩雲用了不少心機和手段才將家主之位牢牢攥在手中,可是相對的家主之位,對於洛彩雲而言並非必要所需。

  「洛家主,你這次親自前往奇崖那個地方,可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告訴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好讓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對家主您放心啊。」

  洛彩雲會有膽子反抗焚雲政,這並不是空穴來風,洛家紮根山叶韻城已久,自然清楚如何拉攏一方勢力,在其中洛彩雲得知,六十年前曾有「劍仙」與洛家結緣,傳授洛家武學之法,只是洛家先祖愚笨,傳授三十招,也只是學到了十七招,但十七招足以讓洛家擁有今日的地步。

  歷來只有家主知道那位「劍仙」的下落,就算是自己身邊的幾位長老也全然不知,如今自己已經知曉了那位「劍仙」的所在。

  [三十年前,整個天下無論朝里朝外,幾乎沒有人能讓那位「劍仙」有拔劍的機會,後來是因為太過無敵,練劍為痴,竟最後落得跳崖的地步,那個地方叫奇崖,是個無底深淵,可我感覺他還活著,我要請他出山,親自重振洛家雄風。]

  「我要找回洛家的臉面,我要親告御狀,即使是窮盡一生,我也要讓焚雲政血債血償!」

  洛彩雲滿臉殺心,周圍久經沙場的長老見到洛彩雲的這副樣子紛紛面露驚恐之色,對方心裡除了復仇已經不剩下什麼東西了,這樣下去本就形單影隻的洛家,遲早會敗在洛彩雲手中。

  「長老們,從今日起…把我洛彩雲逐出洛家,並從今日起誓,洛彩雲永不得回洛家,洛彩雲和洛家沒有任何瓜葛。」

  洛彩雲此舉動徹底將自己置於死地,可為了洛家的生存,長老們不得已只能同意,望著洛彩雲的背影,身為洛家極富盛名的長老們,他們能做的只有靜候佳音。即使他們知道洛彩雲此行兇多吉少。

  ……

  清晨

  許家的暗道中,冥非全身被汗液包裹,不斷從牆面上噴涌而出的蒸汽挑戰著自己的反應,而同行的天柔卻累了個半死,從昨晚開始,冥非便鑽進暗道里沒出來過,為了確保冥非可以活下來,自己只能跟著進去,可沒想到暗道裡面居然手這一副天地。

  「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

  天柔咬著牙齒,自己本就受不了熾熱,暗道裡面空氣稀薄,潮熱異常,身邊的蒸汽更是兇猛,越往裡面去蒸汽便噴發的越快越多,同時氣溫也提高不少,不是習武之人如今恐怕早就被熱昏過去了。

  [靜心簿…果然厲害,只要靜下心來仔細貫徹書中內容,讓內力受控於自己流經全身,厚積而薄發,對不起許大叔,我讓你失望了…]

  冥非想過要保護許惠松,可到最後卻…

  冥非揚起拳頭直面蒸汽,天柔立刻被驚訝到捂住小嘴,可下一刻冥非的拳頭便將蒸汽徹底擊散,再看冥非雙眼緊閉,明顯是靠著耳朵來辨別黑暗當中的危險。

  「冥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

  看著冥非分裂出來的三道殘影化成的身法,天柔在相對安全的位置看的是瞠目結舌,而且冥非連腰間的「金裘」長劍都沒有拔出來。

  [只要我看到不到許惠松的屍體,她在我心裡便從未死去,那個萬丈懸崖我也會去,若是能尋到她,無論死活我都會陪她來見你。]

  「今天先到這裡,我們先上去吧。」

  冥非很清楚暗道當中噴出的灼熱蒸汽是有毒的,自己長時間呆在下面可以忍受,但從小嬌生慣養的天柔就不同了,對方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這表示對方不會輕易的適應這裡。

  「好,這裡悶死了,咱們快點上去。」

  天柔轉頭的功夫,冥非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前,手掌向內輕撫在天柔的額頭上,天柔仔細看才發覺面前有塊石頭,若不是冥非替自己擋住,自己的額頭會直接'撞到石頭上面,雖說不疼,但最起碼也會擦破點皮吧。

  「小心點,這裡很黑,你抓緊我別鬆手。」

  冥非示意對方抓住自己的衣角,天柔攥著冥非的一角,在黑暗當中冥非的赤色背影讓天柔產生了錯覺,往昔自己也是曾像這樣纏著冥非,加上灼熱的空氣,天柔吐出陣陣濁氣。

  [要是能在這裡多待一陣子,便好了。]

  在前幾日,天柔接到來自天壤的旨意,要自己返回皇城給太后準備祝壽的賀禮,對方不惜降下聖旨也要自己回去,是因為對方知道,若不是要強硬些,自己斷然是不會回去的。

  等到二人走出暗道時,屋外的雨勢已停,烏黑的天空當中露出半點陽光,冥非猩紅的長髮披在身後,腰間的「金裘」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高貴。

  「天柔,我要走了,麻煩你別告訴其他人,這次我想自己去紫葵城。」

  天柔盤著胳膊,冥非能有如此過人的武功,要說能傷到冥非的人,最起碼也該是絕頂高手,而這種絕頂高手一般不會輕易動手,而且紫葵城那個地方,比起其他的城池來說,更加安全些。

  「行啊,早去早回。」

  冥非轉過身來,他覺得天柔有些奇怪,而且來到孤寞城之後,對方的刁蠻公主性子似乎收斂了不少,莫非這才應該是天柔本來的性格,但就是恰恰因為這個才奇怪,自己並沒有做什麼讓天柔改變心意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 ?求收藏,求推薦

  ?

  ????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