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紫葵城探親,黑龍辨身份


  第162章 紫葵城探親,黑龍辨身份

  「多想閣下相救,講實話在下正為進不去中城而煩惱,還望閣下能讓讓在下感謝閣下幾分。」

  冥非抱拳俯下身子說道,顧緣的眼神突然有了變化,隨後自己輕輕將手放在了冥非的肩膀上。

  「我剛從外面回來,正愁身邊還沒有保護我,我看你也該是個懂武功的人,不如我給你個差事,保我重新返回顧家,半個時辰五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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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緣伸出五根手指,冥非十分單純的點了點頭,看對方樣子應該不是個會欺瞞別人的人,更何況憑藉著現在自己這身武功,就算是絕頂高手來,自己也有一戰之力,只是眼前這個男子讓自己絲毫提不起熟悉的感覺,照理來說,只要是曾經自己認識過的人,縱使自己失去記憶總會有種異樣的感覺,可看著對方的臉,自己根本回憶不起和對方的曾經。

  「你是不知道紫葵城的三門之別的說法,每道門都鎖住了眾多百姓的心中的渴望,內門鎖人,中門鎖情,外門鎖心,入了紫葵城註定這輩子都沒辦法翻身,內門的人沒見過外面的人情世故,不知柴米油鹽之苦,中門的人拼死拼活,忙活半輩子,他們都希望可以看到內門裡面的樣子,從而做出許多非人的做法,外門…」

  顧緣走到路邊隨手將幾文錢扔在地上,可周圍的人卻根本不予理會,冥非看著對方熟練的動作,心中莫名感覺到一陣唏噓,這若是放在外門的世界恐怕早就搶瘋了,而中門的人相互猜測,不想讓自己的身份在別人眼中低人一等,所以是要失去很多東西的。

  顧緣低下身子,將自己剛剛扔出去的幾文錢重新收入囊中,周圍的人都對顧緣投來匪夷所思的眼神,有的人輕蔑地看了眼,有的暗地裡握緊了拳頭,有的人雙眼通紅的盯緊顧緣兩人,顧緣是屬於更裡面的門,所以才會無視這種規矩,可對於他們而言,無疑是又要喪失條巴結顧家的機會。

  「嗖!」

  顧緣剛剛起身的瞬間,從不遠處的暗地裡立刻飛出兩根毒針,冥非搶先一步,兩根手指夾住毒針,正要準備重新扔過去的時候,自己的右臂卻被顧緣抓住,對方眼神示意冥非千萬不能扔回去。

  冥非也在此刻看清楚了周圍的人,他們每個人腰間配著長刀,剛剛的毒針並不致命,反而給了這些人邀功的機會,搭救了顧家的家主,他們不知能在平輩人當中得到多大的好處,同時冥非這份差事竟然只收五十兩銀子,實在是太虧了。

  「怎麼做?」

  冥非簡短了問了句,從黑布斗笠的縫隙當中飄出幾縷赤發,見到此景,周圍的達官貴人紛紛散去,他們對冥非的恨意不由得又增深了幾分。

  「就這樣走吧,他們不會再動手了。」

  顧緣背著手走在大街之上,而冥非如影隨形,生怕再出什麼岔子,中城比起外城要大很多,到處都是高樓層層疊起,顧緣與冥非走在人群當中,忽然冥非聞到一股奇香,顧緣徑直要去的並不是內城的城門,而是眾多高樓當中的一家酒香樓。

  「走了這麼長時間,你不餓嗎。」

  冥非聽得雲裡霧裡的,自己和顧緣才走了百餘步,對方莫不是身體不好走兩步就要歇息會兒?

  「你餓了?」

  「當然,我可早就飢腸轆轆,這家酒香樓的菜餚我在外夜夜相思,進去吃點再走也不遲。」

  「行吧。」

  冥非沒有多話,直覺告訴自己,在紫葵城中不像是在其他城池中那般自由,這種感覺從自己走進中城之後變得越發深刻,這種感覺就像是無形當中給你準備下了無數的鎖鏈,越往裡面走,身上的枷鎖便越發深厚

  ……

  酒香樓內安靜地掉根針都可以聽得到,可酒樓當中的人影眾多,兩人走進酒樓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集在兩人身上,隨著兩人做到靠窗的位子之後,酒香樓中才隱隱有了些說話的聲音。

  冥非夾雜在眾人中間顯得有些不起眼,除去冥非的赤發和面容,身影看上去確實很不起眼。

  顧緣點了些酒菜,喝酒的樣子很是淡定,反而是冥非如坐針氈,眼睛時不時掃向窗外的景色,紫葵城的景色是天武國十八座城池當中數一數二的,更何況最近還會召開彩燈會,街道上面燈籠的數量眾多,可自己卻在那些人臉上看不到笑容。

  「還是說實話吧,我不認識你。」

  顧緣擦了擦嘴巴上的酒漬,眼前的燒牛肉香氣撲鼻實在是饞死自己了,可聽到冥非這句話,自己拿起牛肉的手又忽然放到了桌子上,說起破壞氣氛,冥非恐怕也是天下第一人。

  「那我也說實話吧,我也不認識你。」

  冥非立刻把臉轉到顧緣那副處變不驚的表情上,對方臉上帶著微笑,可這種笑容讓冥非後脊發涼,當自己下意識摸到背後的「金裘」時,眼疾手快的顧緣搶先一步給冥非倒好茶水。

  「別激動,我也是受人之託特地來幫你的,你啊…還真是命好,即便是顛沛流離到這個地步,卻還是有很多人想要幫你,你的上輩子到底做過什麼,能有這樣多的好報。」

  顧緣語氣當中多了絲嫉妒,不過也只是彈指間消散在對方豪爽的語氣當中,反倒是冥非聽得雲裡霧裡。

  [受人之託,受誰人之託,天柔的書信我至今還放在身上,天林承我連面都還沒見過,到底是誰會幫我?]

  冥非這次出城十分小心,孤寞城裡面幾乎沒人知道自己私自出逃,到底誰會幫自己呢。

  「那個人的身份我還不方便說,他只讓我把你帶到內城的自在書院內,到那個時候肯定會有人來接閣下,在此之前,那個人還再三囑託我,千萬不能讓你在城中鬧事,你自己也該清楚,我這可是株連九族的罪責。」

  「自然清楚,有勞了!」

  冥非舉起茶水一飲而盡,顧緣的眼神頓時變得輕鬆很多,自己痛快喝酒大口吃肉,唯獨冥非搞得像個君子,只是吃了些點心喝了點茶水,心中不再想關於幫自己那個人的身份,無論是朋友還是仇人,到時候一見面便會清楚。

  「聽說你解決了徐費狼,皇上獎賞了你不少金銀細軟,可你這又大老遠跑過來,不怕皇上煩心?」

  「徐費狼是萬念俱灰之後自刎而亡,並非我所殺,我不會惹事,遇事也會忍讓三分,不會讓陛下煩心。」

  「如此最好,你這個人無論安排在哪個地方,全都是顯得格格不入,要我說,你還不如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生活,豈不是逍遙自在多了。」

  「天武國是我的家,在這有我的朋友們,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這裡的。」

  冥非的態度很是篤定,這讓原本對冥非沒有興趣的顧緣產生了些許興趣,在他的認知裡面,冥非的武藝無人可與之匹敵,手上的人命更是數不勝數,能被全天下人記恨的,肯定不是什麼善類,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的人,無論他是不是在演戲,自己都想要稱讚他兩句。

  「如果我的侄女能有你半分,她便不愁嫁人了。」

  顧緣唏噓不已,自己家的侄女成天就知道往外跑,平常也不給家裡帶封信,說近幾日會回家看兩眼,自己才從天武國外特地跑回來看看自己這遊子不歸家的女兒,可沒想到半路還接了個差事,過來幫冥非一把。

  「你的侄女,她不在紫葵城內嗎?」

  顧緣痛飲了兩杯酒水,說起來自己真是生氣,明明該到嫁人的年紀卻成天就知道往外跑,生怕自己把她鎖在家裡,若不是自己常年在外面經商,懶得管她,不然自己肯定要找個男人把她給栓住。

  「是啊,我…這事和你說了也無妨,不久前我兄弟因為在海外經商遇險,在附近的島上匪患猖獗,他的雙腿被廢,又因為那船上的東西都是名貴的香料,讓我兄弟賠了不少錢,可我這侄女向來不管家中事,讓我好是煩心啊。」

  顧緣嘆息幾聲,紫葵城的位置靠近大海,不遠處便有船隻可載物遊歷各國販賣,自己的顧家也是靠著海外的生意才能在各國中占得住人脈,可最近出海行商的船隻總是被劫,朝廷雖說派兵鎮壓,可終究是杯水車薪,島嶼之間曲折離奇,想要徹底根除,談何容易。

  「難道就沒有人能夠剷除這些海盜嗎?」

  顧緣邊觀察著冥非,自己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只是顧緣聽人說冥非已經喪失了過去以往的記憶,現在估計也只是小孩子心性,告訴他也沒有用,多半也只能增添些煩惱罷了。

  「談何容易,這些海盜各自占據島嶼,四面環海,又水性極佳,曾經冥非將軍也曾下海圍剿海盜,但多半都是讓他們落荒而逃。」

  冥非聽到這裡暗自低了頭,顧緣站起身拍了拍冥非的肩膀,對方不必擔心,區區幾船香料,自己這顧家還是給的起的,只是長此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

  「其實我這次回紫葵城,受人之託幫你是其一,勸解我那不聽話的侄女是其二,其三便是想要與承王商議此事,想想能不能有好的辦法。」

  「承王…」

  冥非此次前來紫葵城也是為了天林承,沒想到顧緣同樣如此,看起來這個世人眼中的閒散王爺,倒是忙得很啊,

  「那勞煩顧家主告知我,花燈會是什麼時候?」

  顧緣算了算日子,花燈會每年的時間不固定,其實多半都是靠著承王來算得,自己手底下的人告訴自己,承王在紫葵城已經居住了十日,恐怕最近便會召開花燈會,莫不是冥非也想…

  「若你想結識承王,我也許可以代為引薦,我想他也會很高興重新認識你的,這也算是幫人幫到底吧。」

  「到底是誰,讓你來幫的我?」

  「不可說,花燈會八九不離十定在後天,從今日開始你便住在我顧家,平日裡少惹事,儘可能別拋頭露面,這是不像其他城池那般散漫,承王來了,官兵自然是多了數倍,想想看便知,想要脫身很難。」

  「行吧。」

  ……

  紫葵城·中城

  顧家

  冥非跟隨著顧緣走進顧家分支家中,這家便是自己那被海盜斷去雙腿的兄弟家中,正巧今日天色已晚,內城的城門未時便會關門,今日是不會走了,可冥非剛走進顧家大院,眼前兩個熟悉的身影便給了自己沉重的打擊。

  「你能不能快點,火勢太小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幫你,不是給你做下人的,況且這藥不能用重火,不然藥效至少喪失一半。」

  「那你最起碼做好點吧,添亂倒是有一手。」

  「臭丫頭…」

  「你叫誰臭丫頭,我今日剛洗過澡的。」

  藍蛇穿這身粉色的衣衫包裹著對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她看上去並沒有多麼高興,豆粒大的汗珠順著自己白皙的脖頸落在地上,焦急萬分地端著藥房,在面前的桌子上找尋想要的藥材,而在她十步以外的黑龍,消瘦的樣子,拿著蒲扇輕輕煽動著藥爐,藥爐中的湯藥滾沸著散出一種難聞的氣味。

  「咳咳!」

  顧緣乾咳了兩聲,忙得暈頭轉向的藍蛇看向顧緣,臉上頓時輕鬆來了不少,而黑龍則是在意起了顧緣身邊的冥非,對方的身影很是熟悉,讓自己不由多重視了幾分。

  「大伯,你可終於回來了,我爹他…」

  顧緣臉色大變,自己來不及管冥非,隻身便闖進了屋內,屋內的美婦人懷中的男子消瘦不少,有氣無力地看向匆匆跑進來的顧緣,嘴角含著笑意說道。

  「大哥,你回來了。」

  「切莫動氣!」

  顧緣快步上前,從腰間解下裝滿藥酒的葫蘆,這藥是自己在關外的胡商手中買到的,據說可以調理身子,自己也讓身邊幾個手下試過了,他們也很有起效。

  「試試這個,說不定會有效。」

  顧緣知道對方身子空虛,所以自己催動內力將湯藥熱好,對方喝過湯藥後,果然臉色好了不少,但這只是暫時的,對方的心病才是重中之重,要想辦法醫好才是。

  顧緣從懷中拿出來幾張銀票,隨後將銀票放在桌上,因為行商的船隊遇險,導致顧家欠了不少人的錢,又因為自己在外面,消息收到的很慢,這次自己回來便是要替藍蛇一家討回公道。

  「這是五千兩銀票,你先拿去還給那些人,其餘的事情你切勿多想,為兄我會幫你處理,你安心養病即可。」

  顧緣的情真意切讓病重的顧成心中多了些暖意,只是幾萬兩的損失又怎能是朝夕可以補救的,原本眼中含著淚水的崔氏,從口袋中拿出了三千兩銀票,顧緣見狀有些驚奇,照理來說顧成已經沒用多餘的錢財,可又怎會多出三千兩銀票。

  「這是…」

  「大哥,這是晴兒給的,晴兒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是別城當中的家主,他得知我們有難,便拿出幾千兩來給我們,要不然恐怕我們撐不到大哥你回來了。」

  顧緣大為感到震驚,沒想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女也有別城家主欣賞,可自己再怎麼看,黑龍也不像是個當家主的樣子啊。

  ……

  屋外

  「兄弟,你是哪裡人?」

  黑龍走上前去,冥非沒有打算向黑龍坦白身份,畢竟自己要依附承王這個辦法,不能有太多人知道。

  「我是天武國人。」

  「家住何方?」

  「四海為家,你管的著嗎?」

  冥非以免露出馬腳,身法催動之下,冥非立刻打算離開,可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黑龍便擋在了他的面前,冥非藏在黑布斗笠下的雙眸與黑龍的黑瞳相對,刺客天生的直覺告訴黑龍,眼前這個頭戴黑布斗笠的男子暗地裡散發醒目的殺氣,讓黑龍不得不注意起來。

  「閣下武功深厚,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心中是否有愧於人?」

  「走開。」

  冥非催動身法繞開黑龍,可黑龍卻在冥非身後用手勾住了冥非的肩膀,冥非見狀立刻起了反應,自己用手打飛黑龍的手,隨後退後近五步面對黑龍。

  「閣下的反應很快,身法也是我天武國刺客才會的風花醉夢,據我所知天武國刺客眼下紫葵城裡面只有兩個,如今為何會突然,又冒出來一個,請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有這種事情!」

  黑龍身邊的藍蛇瞬間打起來警惕心,都怪自己只執著於現狀,她居然忘記了眼前的男子,用的是每個天武國刺客都會的風花醉夢身法。

  「我無意冒犯,只是我有難言之隱,還望能請個方便給我。」

  冥非見藍蛇已經把長劍拔出劍鞘,黑龍也將精鋼長刀扛在肩膀上,同時應對兩名乙等刺客還不能暴露身份,這實在是太難了,縱使如今的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夠做到。

  「既然無意冒犯,那便給我露相!」

  黑龍長刀上面卷積著厚重的內力,冥非見狀運足內力兩臂疊加擋住了對方致命的一刀。

  [這手是…]

  黑龍看清楚擋住自己長刀的冥非,雙手白皙沒有任何老繭,照理來說能有如此殺氣與內力的人,手必定是老繭密布,可如此細嫩的手…

  「先吃我一劍!」

  「慢著,藍蛇你先聽我…哎!」

  藍蛇從黑龍背後衝出,手中的長劍快如閃電,黑龍反應迅速,立刻抓住藍蛇的柳腰,藍蛇失去重心直接跌落到黑龍的懷中,冥非不忍捂住了眼前,實在是眼前這兩個人太曖昧了。

  「你…快放手,你這色胚在幹什麼!」

  藍蛇臉色微紅,劍柄狠狠捶打著抱著她柳葉般纖細的腰的黑龍,黑龍被錘得生疼,從嘴中吐出二字。

  「無礙。」

  冥非呆滯半刻,意圖想要阻止藍蛇,可就在此時不遠處一聲呵斥,驚醒了兩人。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二人成何體統!」

  顧緣緊緊皺起眉頭,藍蛇與黑龍這副樣子若是讓其他下人看到,該說顧家門風不正,教出來的孩子竟如此不知廉恥。

  「拜見大伯。」

  黑龍鬆開藍蛇,自己被迫躺屍,可顧緣的凶光還是驚醒了黑龍,黑龍立刻站起來,並且是站得筆直,顧緣的人脈很深,自己早在虎魄城便已經聽說,最初見到藍蛇的時候,自己做夢都想不到藍蛇的真實身份是顧家家主的侄女顧晴兒。

  「不知道那位是我朋友嗎,如此放肆,這是紫葵城,不是你家裡!」

  「實在是對不起,沈某並不想多生事端,只是我與晴兒情根深種,早已無法自拔,還望家主不要怪罪晴兒。」

  「你在說什麼…誰跟你情根深種了,你這人怎麼總是睜眼說瞎話呢?」

  藍蛇有些匪夷所思,自己和黑龍的天武國刺客身份確實不能暴露,可黑龍也沒必要替那個男人一塊隱瞞吧,還要拉上自己下水。

  「沒這回事,晴兒我就是太縱容她了,日後還希望你能夠幫她改掉這壞毛病,這位是我朋友,可能是你們年輕人氣火相投,想要比試身手,但今日不是時候,改日我選個好日子,讓你們好好打一架。」

  顧緣不是傻子,眼前的黑龍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為了不多生事端,只能暫時順著黑龍的話說下去,如果黑龍是個聰明人,也應該同意自己。

  「那真是太好了,我與這位兄台一見如故,仿佛早就認識一般,在下名叫沈雲,幸會閣下。」

  「幸會。」

  冥非鬆了口氣,對方應該還沒認出自己。

  隨著顧緣與冥非離去,藍蛇在黑龍背後敲打來對方一下,嬌嗔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傻,若是發現他有問題,為何不提早告訴我大伯,我大伯武功很高,在天武神榜上都名列高位,不怕捉不到個偷學技藝的小賊。」

  黑龍拍了拍藍蛇的腦袋,對方怕不是整理情報整理傻了,連這麼明顯的細節都看不出來。

  「那人手上沒繭,但武功很高,又會風花醉夢,看樣子不像是偷學的,有根基也有底子,按理來說應該是有人特意傳授給他,他不以真容示人,在我知道的人當中只有一個。」

  藍蛇瞳孔顫抖,雙手抓住黑龍的胳膊,樣子害怕極了,在她印象當中冥非殺人無數,單單和他接觸便已經鼓足了膽子,若剛剛真的是冥非,那他來紫葵城幹什麼,擊敗了徐費狼,乃是大功一件,不老老實實呆在孤寞城來這裡幹什麼。

  「他…他不是該呆在孤寞城裡面嗎?」

  「別害怕,他沒有那麼可怕,只是個和你年齡相仿的小孩子而已,你在他面前不必拘謹。」

  「那你方才還跟我說,對我情根深種來著?」

  「那只是緩兵之計,憑我這年紀,該和你爹稱兄道弟了,怎麼可能會對你情根深種,我現在只想照顧好果果,將她撫養長大。」

  「騙子…」

  藍蛇白了對方一眼,不過注意力又悄然無聲間放到了黑龍身上,不管是借錢給自己補添家用,還是在韓文重手下救自己性命,自己都欠黑龍個人情,想不到這個手上沾滿人命的天武國刺客,還意外的有人情味啊。

  黑龍沒有再理睬藍蛇,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冥非的身上,毫無疑問從剛剛交手的情況來看,對方是冥非的機率是九成,可為何對方要裝作不認識自己呢。

  [冥非,你來這裡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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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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