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示愛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傻子,聞七開門見山:「賀姑娘是西平伯府的大小姐?」
賀陶不發一語。
「我可以幫你弄清楚西平伯有沒有養外室,還可以幫你查清楚那位魏雪姑娘所言是真是假,不過有個條件。」
賀陶正暗自感嘆著這位公子出眾的外表和氣度,聞言下意識地問道:「什麼條件?」
「不許再說我是傻子。」
小姑娘撲哧一笑,琉璃般的美眸瑩瑩發亮:「公子不是個傻子,世上哪有這麼好看的傻子?」
聞七挑眉:「傻子都是丑的嗎?」
「當然。」小姑娘理所當然地說道,「公子這麼好看的人肯定很厲害,心腸也好,肯定不會是傻子。」
聞七勾唇:「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閨名是什麼?」
小姑娘羞赧了一下:「賀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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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嬌和阿蠻面面相覷,見她家小姐此時這般羞澀模樣,忍不住瞪著聞七,總覺得這是個誘惑純潔小白兔的大灰狼。
「核桃?」聞七挑眉,「這名字取得倒是有趣兒。」
「賀陶。」小姑娘皺了皺鼻子,「祝賀的賀,陶罐的陶。」
聞七從善如流地喚道:「陶陶。」
語氣自然親昵,沒有絲毫讓人不適的感覺。
賀陶臉色微紅:「我跟公子還不熟,公子這樣稱呼不好。」
「就是,公子看著也是氣度出眾,怎麼能如此親昵地稱呼我家小姐閨名?」阿嬌不滿,「這也太不合規矩了,公子切莫越矩。」
聞七沒理她,目光靜靜落在賀陶小臉上,小姑娘嬌嫩得像朵花,此時臉頰染上一抹紅暈,更顯嬌嫩動人。
聞七嗯了一聲:「可我覺得這樣好聽。」
阿嬌皺眉瞪他。
賀陶無言以對。
聞七轉眸看著河面上燈光炫目:「前面的河燈特別漂亮,我們過去走走吧。」
賀陶搖頭:「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祖母和爹爹得擔心。」
阿嬌暗自點頭,幸好小姐還沒失去理智。
出門在外千萬得小心,雖然眼下正是太平盛世,帝都皇城也安然得很,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這種人面獸……嗯,看起來翩翩風度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最禁不住誘惑了。
聞七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小臉上:「我送你回去。」
賀陶搖頭:「不用。」
聞七溫聲笑道:「放心,我不會欺負你。」
「不行。」賀陶堅決地搖頭,「不男女授受不親。」
聞七挑眉,轉頭看著她身邊貼身跟隨的四個侍女,「你就帶了這幾個人出門?」
賀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啊。」不然要帶多少?
「人少,不安全。」
賀陶搖頭:「不會啦,皇城治安好,又沒有人會對我怎麼樣,而且四個人足夠了,我又不是公主,難不成出門還要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
聞七挑眉,一時竟無言以對。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以賀家目前的地位來說,家中女兒出門的確很還沒到浩浩蕩蕩的地步。
「我先走了,公子保重。」賀陶低頭告辭,說了這麼一句就匆匆轉身離開了。
聞七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帶著侍女離開,微微抬手一勾,不遠處一個男子走到近前,聞七淡道:「送她回家。」
「是。」
「她安全到家之後,你順便去查查西平伯外面是否真的有個女兒。」
「是。」
交代完這件事,聞七倒也沒有太過把小姑娘放在心上,轉身去找紫瓏。
河畔放河燈的大多是小姑娘居多,有些護送女眷過來的年輕男子極有風度地站得遠遠的,不去打擾小姑娘們的樂趣。
聞七沿著護城河道走著,悠閒自在,閃爍的燈火映照著他清俊的容顏,襯得眉眼如畫,飄逸出塵。
「公子。」
忽聞一聲溫柔輕喚,眼前羞羞怯怯站著一個面熟的年輕姑娘,正是方才在賀家小姑娘面前趾高氣昂的魏雪。
聞七眼底划過一抹暗色,不動聲色地挑唇:「姑娘有事?」
魏雪低眉,恰到好處地作出含羞帶怯的姿態,並遞上自己手裡的花燈:「這個是我親手做的花燈,送給公子。」
「送花燈給本公子?」聞七語氣淡淡,「姑娘認得我?」
「以前不認識。」魏雪抿唇,聲音低低的,「今晚之後可以認識一下。」
聞七淡道:「姑娘知道送花燈代表什麼意思嗎?」
魏雪沒說話,臉上卻浮現一朵紅暈。
「姑娘今天是來祈求姻緣的?」聞七負手於在身後,神色淡淡,顯然並沒有要接她花燈的意思,「初次見面就跟男子示愛,似乎不是一個矜持的姑娘家該做的事情。」
魏雪臉上一僵,頰上紅暈一點點褪去,面色慢慢變得蒼白,咬著唇瓣,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我……我只是……」
「可惜本公子卻不是來求姻緣的,所以對姑娘的花燈不感興趣。」聞七淡笑,「姑娘還是留著送給別人吧。」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站住!」不遠處一個男子走了過來,面色不善地看著他,「表妹送花燈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如此不識好歹?」
聞七眉梢輕挑:「本公子的確不識好歹,你待如何?」
「我讓你接了她的花燈。」
聞七嗤笑。
「你笑什麼?」男子不悅,「你叫什麼名字?」
聞七覺得有趣。
這種有趣跟方才對小姑娘的趣味可不一樣,他唇角噙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詢問別人的名諱之前,應該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這是禮貌。」
男子表情一沉:「你別太——」
「噓。」聞七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今天是個好日子,此處有很多抱著祈福心愿而來的小姑娘,本公子不想見血,所以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你——」
兩個健碩的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種冰冷肅殺的眼神仿佛能讓人渾身血液都凝固似的。
男子未說完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他甚至完全不明白,今晚這種熱鬧浪漫的地方,怎麼會出現一身黑護衛這種生物存在,然而事實卻是不但存在,且那麼背地讓他遇上了。
「我可以走了?」聞七淡笑著問道,漫不經心地重複一遍,「你該慶幸今天是乞巧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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