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付懿目光驀然落在陳湮瀟的臉上。

  濃重的戲妝,眼尾勾著紅,那雙原本乾淨的眼眸此時像勾子似的想要勾走誰的魂魄。

  他的聲音仿佛還停在耳畔,熱氣在空氣中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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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和他貼得太近,付懿覺得自己也熱起來,少年直勾勾看著她,柔軟的唇含著她的,好似在等她的回答。

  她被那眼神被撩得耳根發熱,飄著目光克制著道:「好看。」

  「姐姐。」這狼崽子牙齒不輕不重地在她下唇磕一下,乾淨清澈的眼眸盯著她,不滿地威脅:「看著我說。」

  滿心的熱意讓付懿徒生焦躁,推開他的頭,故作冷眉冷眼:「看什麼看?」

  破崽子一天天盡會作。

  陳湮瀟被她推得偏過頭又轉回來,抬手掐住她下巴,另一隻有力的手掌落在她腰間,固執地盯著她輕聲道:「姐姐,看著我說。」

  付懿艱難地掙扎一下,只能看向他的眼睛,看著那清澈得能倒出自己倒影眼睛,開口:「好看。」

  話落,就見那少年頓時嘴角翹起,又落回她唇上,她下巴被掐著無處可躲,只能任他索取。

  付懿抬手搭在少年肩上,習慣性地想去摸他的頭,摸到硌手的頭飾,頓時抱怨:「好扎。」

  陳湮瀟停下,轉而拉起她的手走到化妝檯前坐下,隨後毫不費力地將她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還是岔開的那種。

  付懿微怔,隨即反應過來,這種姿勢讓她有些羞恥,卻又故作鎮定地看他:「你要幹嘛?」

  今天她穿的不是西裝褲,而是通勤風格的不規則黑色中長裙,這樣的姿勢也太過…

  下一刻那股熱氣又湊過來,他在她下巴上親昵地親兩下,抬眸幽深地看著她眼睛,聲音低醇蠱惑:「那姐姐幫我取下來。」

  「要求真多。」付懿抱怨著,嘴角卻是含著笑,手也已經放到了他頭上複雜的髮飾上。

  她的手指很軟,陳湮瀟閉上眼,距離拉進,噴在她衣領上的淡香輕盈地往他鼻腔里鑽,讓他忍不住想貼近一點,再貼近一點。

  這傢伙頭髮的髮飾比上一回的要複雜得多,付懿先將上面的簪花一朵朵取下來,下一秒卻感受到這小畜生在親她的脖頸。

  頸窩癢得很,她想躲,可又覺得兩人難得在一起,心裡捨不得。

  她只得集中注意力全神貫注地幫他取髮飾,偏偏這傢伙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越發過分,在她頸窩裡添吻,熱氣拱著一股勁兒地往她領子裡鑽。

  少年嗯嗯的聲音蘊繞在她耳畔,取著髮飾的手都在發抖,心裡那股子驕傲勁兒支撐著她的淡定,艱難地取下來,又放到身後的化妝檯上。

  陳湮瀟突然在她側頸上重重一嘬,輕微的刺痛讓付懿倒吸一口涼氣,不輕不重地拍拍他的肩:「別鬧。」

  他反掐一把她的腰,吻從脖頸轉移到耳根,聲音微啞:「姐姐繼續啊,我又沒有妨礙你。」

  他嘴上這麼說著,更過分地開始撩她的裙擺。

  付懿呼出一口氣,克制著眸中情緒,慌忙手亂地想要快點給他取下。

  終於將他的頭飾和假髮全都取下來的時候,她額角都已經滲出細汗,鬆一口氣笑道:「好了。」

  陳湮瀟抬眸看她,漆眉星眸,眼瞳幽黑,裡面盛著化不開的笑意。

  意味深長又帶著幽深而濃烈的欲。

  付懿微微瞪眼,心覺不妙,輕咳一聲掩飾道:「我們…回酒店吧。」

  上次好不容易躲過,她可不想在這裡…

  陳湮瀟仿若未聞,湊上去便吻住她,越漸加深,付懿哪能抵擋住他的攻勢,只消片刻無畏的掙扎後便軟下身來。

  她的手軟噠噠地放在少年的腦後,他拱在自己身前,自己的襯衣早已亂得不成樣子,垂眸看著他身上的戲服,做著最後的掙扎:「你穿這個,會不會不方便?」

  陳湮瀟動作未停地抬眸看她一眼,手伸下去撥開自己的戲裙,嗓音低啞帶著壞笑:「只能姐姐自己來了。」

  付懿跟著看下去,心裡忍不住好笑,果然是拍戲,只是表面穿得像模像樣,裡面穿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褲子。

  看見她眼裡的笑,他故意用牙齒咬一下,她登時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隨後用力拍她一下肩膀推辭:「可…這戲服不是劇組的麼?這樣太不好了。」她故意說得義正言辭。

  吻一寸寸向上,又回到耳畔,少年聲音慵懶帶著點兒啞:「姐姐上回不是說喜歡麼?我找人買下來了。」

  察覺到自己背上的動作,付懿無力扶額,他果然是故意的,真是斤斤計較,上回的事能記這麼久。

  被他撫得渾身發軟,她伏在他肩上,去親他的耳朵,放軟聲音央求:「能不能不在這兒?」

  外面還在拍戲,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的聲音混在一起,爭先恐後地往她耳朵里鑽,讓她神經緊繃著不能放鬆。

  「不要。」陳湮瀟果斷拒絕,埋在她頸窩裡低低笑出聲:「上回被打斷,姐姐就沒有遺憾麼?」

  付懿:「……」

  她沒有,真的一點也沒有!

  不知什麼時候,陳湮瀟拍一拍她後面,嘬著她頸肉低啞蠱惑:「姐姐,抬起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付懿只覺得外面的聲音在她耳邊越來越大,她有些惱,隨著少年重重一按,在他脖頸上一口咬下去,用力得口中都嘗到了鐵腥味。

  他愉悅地笑出來,聲音帶著些微得意:「姐姐不用心疼我,可以再用力些。」

  付懿氣急,一點不含糊,毫不猶豫地又是一口。

  當然她也受到了陳湮瀟的報復,她上面多用力,他下邊就有多用力。

  隨著外面片場中女主淒婉地唱戲聲,裡面的兩人打架似的咬過去還回來,在這種事情上,付懿哪裡是他的對手,吃虧的自然是她。

  她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低罵:「你個小畜生!」

  陳湮瀟一點不惱,反還得寸進尺在她耳邊賣慘撒嬌:「姐姐松一點兒,弟弟要斷了。」

  付懿不客氣地在他狗頭上呼一巴掌,冷哼:「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長這麼大,就沒有這麼出格過,除了羞恥,還有禮德上的禁忌,讓她渾身每個毛孔都在緊縮。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要靈魂出竅一般。

  「姐姐,今天怎麼想到來看我了?」陳湮瀟笑著和她說話。

  付懿渾渾噩噩地回應:「想起了就來了。」

  「哦,我還以為姐姐知道今天是七夕,才來看我的呢。」他不滿地掐著她下巴重重吻她。

  當然,他也只是問問,她是個沒有一點情趣的工作狂,哪能指望她會這樣浪漫。

  「七夕?」付懿微怔:「今天幾號了?」

  她還真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只是聽了金宇的話,她就突然特別想見他,就來了。

  「八月二十五,就知道姐姐不知道。」陳湮瀟語氣中帶著點兒怨氣,折騰她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付懿受不住地伏在他肩上,冷哼一聲,還回去:「你不也沒告訴我你今天殺青麼?」

  他瞥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我本來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的。」

  「……哦。」付懿埋臉在他頸窩,心虛得不敢抬頭。

  回頭就讓袁程將一年四季的所有節日都圈出來給她。

  不就是一個七夕麼?以後她每個節日都給他過上。

  兩人一來二去的,都是滿頭大汗,但衣服卻是穿得好好的,一黑一紅的裙角交纏,相連的地方看不出分毫。

  誰知道兩人衣冠楚楚,暗地裡卻是深深地絞在一起,誰也不放過誰。

  最後付懿實在沒有里力氣,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任他擺布。

  結束後,兩人就這這樣的姿勢停了許久,陳湮瀟才幫著她整理,抬眸笑看著她:「姐姐還能動嗎?」

  付懿對著他一翻白眼,懶得連指頭都不能動一下,任由他給自己收拾。

  此時的少年嘴角噙著淺笑,神情慵懶又饜足,搭著他臉上的戲妝,真是比任何時刻都要性感。

  她腦中閃著剛剛的片段,羞得簡直沒法見人。

  陳湮瀟給她收拾乾淨後,親親她的臉頰將她放到椅子上:「姐姐休息一下,我換衣服。」

  付懿仰面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想動,再一次感嘆,年輕男孩兒是真的精力旺盛呢。

  他換下戲服站在她身後,傾身下來看著她笑:「我抱姐姐回去?」

  「不要。」付懿懶懶地抬起眼皮橫他一眼。

  讓他抱回去,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這裡面做了什麼麼?

  此時她的眼神毫無威懾力,慵慵懶懶帶著點兒媚,被她這麼看一眼,陳湮瀟心頭像是被貓兒撓了一下似的。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一下,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姐姐要喝水嗎?」

  這回付懿稍稍坐起來一點,向他伸出手:「要。」

  她看著陳湮瀟拿過化妝檯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卻沒放在她手裡,而是自己喝了起來。

  她頓時睜大眼,這小畜生!

  就在她準備控訴一番的時候,陳湮瀟突然傾身下來吻住她。

  微涼的水從他口中流向自己,她下意識地吞咽,兩人四目相對,她默默地紅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嘻,今天520,姐姐和弟弟就過七夕吧。

  哼哼唧唧,這個狗糧甜吧?

  蠢粥真的覺得弟弟拋開身世和成長經歷,真的是粥粥所有文中最幸福的男主了呢!

  肆野:同樣是病嬌,為什麼我大結局才吃到玥兒![微笑]

  弟弟:那是你太沒用![嗤笑]

  粥粥:你們別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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