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今天陳湮瀟殺青, 付懿怎麼說也是這部劇的投資人,便想著請劇組的人吃頓飯。

  陳湮瀟聽了, 小氣吧啦地說:「請他們吃飯做什麼?」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隨後又搖著尾巴撒嬌:「姐姐有我就夠了。」

  付懿正在重新挽著頭髮, 不免好笑:「怎麼這么小氣?」

  這醋勁兒也未免太大,只是一起吃飯而已, 那麼多人。

  陳湮瀟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挽頭髮的手上:「不想姐姐和他們一起吃飯。」

  「好,不吃。」付懿放下手,縱容地笑。

  心中有了計較, 待會兒給袁程打個電話,讓他去處理。

  劇組的人聽說付總請吃飯, 一個個都有些興奮,最後到了餐廳, 卻不見付懿和陳湮瀟的身影。

  有人說:「不是付總請吃飯麼?為什麼沒見他們人?」

  導演咳嗽兩聲:「今天七夕, 你們吃你們的, 有人結帳不就好了。」

  「哦~」剩下的人一副恍然明白的模樣。

  七夕節,人家當然去膩歪去了,瞧瞧,女主鍾意也沒在呢。

  此時的付懿已經和陳湮瀟吃過晚餐回到酒店, 她渾身累得只想要休息, 但身上黏黏的, 又想洗澡。

  正在她站在酒店臥室里糾結的時候, 從隔壁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聽不太清。

  她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身後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陳湮瀟在她耳畔蠱惑似的低笑:「姐姐,你猜他們在做什麼?嗯?」

  那故意拖長的尾音讓付懿霎時反應過來,耳根子一熱,快速道:「我去洗澡了!」

  看來這酒店隔音確實不怎麼好。

  陳湮瀟一把拉住她手腕,貼上去:「我和姐姐一起洗吧。」

  「不行。」付懿冷聲拒絕,覺得太冷漠又輕咳一聲解釋:「我今天有些累了。」

  狼崽子翹翹尾巴,她就知道這傢伙想幹什麼。

  陳湮瀟撇嘴,也沒強求。

  洗完澡,付懿渾身清爽許多,也沒那麼累了。少年正大敞著腿坐在床邊,她一瞥頓時睜大眼,自己剛剛好似忘了拉浴室的帘子。

  目光對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眸子,故作鎮定地拍拍他的肩:「去吧。」

  話落,她又交代:「別將你手腕那兒打濕了。」

  陳湮瀟陡然抱住她,臉埋在她小腹處深嗅一下:「好香。」

  隨後他抬起頭望著她,眨眨眼:「要不姐姐幫我洗?」

  當然,他換來的是一頓揍,最終委屈巴巴地拖著大尾巴進了浴室。

  太陽早已落下,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屋內安安靜靜,落地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光暖黃,無端曖昧。

  付懿坐到床頭,浴室里水聲嘩啦響起,抬頭一看,咳嗽一聲目光飄向別處。不知道狼崽子是不是故意的,帘子也沒拉,裡面的大半景象都透過那方玻璃落入自己的視線中。

  一想到剛剛這傢伙就在坐在這裡看自己,她便僵著脖子一動不動,只是那嘩啦啦的水聲如同魔音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她耳朵里鑽。

  她不受控制地餘光瞥了一眼,對上少年挑逗的目光。

  得了,這狼崽子就是故意的。

  她瞪著他,大眼瞪小眼,現在兩人的關係正大光明,索性看就看吧。

  少年的身材觀賞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就是黃金比例,大腿和腰腹上隱約的肌肉線條性感得要命。

  陳湮瀟大抵也沒想到她會這樣直白地看,在水汽中臉越來越紅,回瞪她一眼後,就按下一旁的開關,放下帘子。

  付懿愣住,眨眨眼,噗呲一聲便笑出來,這是害羞了?

  可真是罕見,居然也能看見這小色狼害羞。

  許是她笑得太張狂,浴室里的水聲很快就停了。

  不消片刻,陳湮瀟就從裡面出來疾步過來,一下就將付懿撲倒在床上,帶著惱意的眼神瞪著她,兇巴巴地威脅:「姐姐不准笑!」

  付懿眼裡的笑意更濃,奶凶奶凶的,沒一點威懾力。

  大概是出來得急,這傢伙衣服都沒扣,衣衫半解的還挺誘惑。

  見她還笑,陳湮瀟惱羞成怒,低下頭就咬住她的唇。是真的咬,一點不含糊。

  只是咬著咬著便曖昧起來,赤著的胸膛還帶著溫熱的濕氣,貼著她蹭,舌頭用力地絞著,求歡似的。

  那東西也憑著本能頂著她。

  付懿連忙推開他,笑著認輸:「好了好了,給我看看你手上的傷。」

  她感得到狼崽子的**,只是剛剛在下面實在是太費體力,她今天可不想再來了。

  陳湮瀟欲求不滿地掃她一眼,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幽怨著眼神兒看她。

  付懿假裝沒看見,指揮著:「去將藥箱拿來。」

  他驟然湊過來用力在她唇上大聲地嘬一口,才去客廳拿藥箱。

  付懿摸了摸自己的唇,無奈地笑,她發現了,少年似乎很喜歡和她做親密的事情,黏黏糊糊地沒完。

  她倒不反感,她也是喜歡的,只是少年的精力反常地旺盛,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也許是她清心寡欲久了,對這些事情的欲並不是那麼的重。

  陳湮瀟拿著藥效回來了,她收了神思,盤腿坐在床上,抬眸看他:「放那兒,手給我。」

  他也爬上來做在她對面,將手遞給她,那雙小鹿似的眼睛帶著點兒怨氣就直勾勾地盯著她。

  付懿知道他在怨什麼,也假裝不知道,將他手腕上的紗布小心翼翼地拆開。知道他一向不愛惜自己,叮囑他小心一點,紗布還是逃不過被打濕。

  手腕上那些參差不齊的傷已經結痂,沒有化膿,她心下算是鬆了口氣,只是有的地方許是他拍戲用力,又崩開滲出了血。

  看著她全神貫注的神情,他還是忍不住寂寞湊過來親她的臉。

  「別鬧。」付懿蹙眉推開他,給他傷口消毒,仔仔細細地上了藥,才又用紗布包好。

  「好了,記得別用力,別沾水。」

  陳湮瀟也乖乖地點頭,將藥箱放到床頭,便小狗似的湊過來聞她的脖頸,聲音莫名發啞:「現在還這麼早,姐姐不想做點什麼麼?」

  付懿敷衍地親他一下,直直躺下去,閉上眼:「睡覺。」

  他不甘地欺身而來,伏在她肩頸處,蹭著撒嬌。

  她微微皺眉,聲音帶了點兒小情緒:「今天先睡覺,明天一起回去。」

  陳湮瀟抬起頭,盯著她問:「為什麼?」陰鬱的眼神逃不過內心的壓抑。

  付懿啞然失笑,抬手捏著他的臉搖晃:「這種事情不應該有點兒度麼?」

  他低頭黏糊糊地親她的唇,委委屈屈地辯駁:「可是我們總共也沒多少次,哪裡沒有度了?」

  付懿心裡好笑:「可是今天已經做過了。」

  少年抿一下唇,緊握著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她:「姐姐是不是不喜歡和我做?」

  他的手不自覺用力收緊,漆黑的眼眸中藏著難以察覺的害怕,看似強勢,實則只是虛張聲勢。

  「為什麼會這麼想?」付懿詫異,跳跳眉:「如果我不喜歡,剛剛在下面就不會縱容你了。」

  陳湮瀟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看她是否說謊,突然眸中帶著偏執的認真問:「姐姐愛我嗎?」

  付懿微微一怔,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問這個,她性格內斂,一時讓她說愛不愛自然是說不出口的,飄著眼神轉移話題:「怎麼突然問這個?」

  誰知他突然就發瘋,用力捏著她下巴,眸中瘋狂陰鬱:「姐姐為什麼不回答我?」

  下巴吃疼,付懿算是知道了,認命地嘆氣,看著他眼睛認真道:「愛,我是愛你的。」

  她抬手溫柔地捏著他後頸安撫他。

  得到答案的少年,此時就像只炸毛的貓兒被安撫下來,垂下眸乖乖應道:「…哦。」

  隨後便翻身躺在她身旁,長手長腳地緊緊纏著她。

  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很容易炸毛,也很好哄。

  他安靜下來,付懿心底卻是靜不下來,黑夜寂靜,她突然開口:「湮瀟,你可以試著給我一點信任。」

  「沒有。」他急切地解釋:「我…沒有不信任姐姐。」

  只是他害怕,不敢置信,只有兩人深深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身體的交融,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擁有了她。

  有些東西肖想了太久,得到的時候美得就像是一場夢,輕飄飄的,生怕它會消散不見。

  「嗯。」付懿沒有多說,只側了側身,頭埋到他胸口,伸手回抱住他。

  聞著她發頂的淡香,陳湮瀟心底的不安消散了些,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

  陳湮瀟在《驚夢》的戲份已經殺青,這部劇也差不多馬上要殺青,付懿本想著他要不要等劇組一起。

  轉念一想,他大概也是不在意他們的,便讓她和自己一起回了家。

  回家後,付懿收拾一下準備去公司,一下樓就見陳湮瀟也換好了衣服在坐在沙發等她。

  她驚訝地挑眉,今天的狼崽子一身西裝革履,頭髮打理得規規矩矩,襯得身姿挺拔,氣質矜貴。

  她好像很少見他穿西裝,這麼一看,挺有幾分假面紳士的模樣,難怪那麼多小姑娘整天天的在網上哥哥哥哥地尖叫。

  只是在外人面前,他那雙眼睛儘是寡淡與懶散,像是誰都引不起他的上心。

  付懿已經踱步到他面前,近距離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讚賞道:「不錯,挺人模狗樣的。」

  她饒有興致地笑:「怎麼?這是終於要回歸正業了?」

  看他這身打扮,也知道他是要回宜星坐鎮了。

  陳湮瀟不顧她的取笑,傾身下來親親她的唇角,眼眸深深地看著她,嗓音低醇而認真:「我要做姐姐的盾,無論姐姐退多少步,我永遠都在你身後。」

  付懿心裡不感動是假的,墊腳親吻他的額頭,溫柔地關心:「不休息一下麼?」

  她是真心疼他,這剛拍完戲,又投入工作。他回了宜星坐鎮,和付氏的合作肯定會攬過去,得忙死。

  陳湮瀟挑挑眉,眸光變得懶散起來:「姐姐這麼努力,我怎麼敢懈怠啊。」

  付懿嘴角控不住揚起,難得主動向他伸出手:「走吧。」

  少年的矜貴維持不了一秒,就顛顛地牽著她的手,嘴角噙著笑,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