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想抗旨嗎
第214章你想抗旨嗎?
「老奴不敢,也絕不會成為魏忠賢這等人,老奴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老奴將誓死為皇上效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徐應元連連道著。
「奴婢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會成為魏忠賢這等人,受到皇上的恩寵,那是奴婢的榮幸,定然不會仗著皇上的恩寵而做出不利於皇上與朝廷之事!」
塗文輔跟著附和。
聽著二人的言行,陸朝歌知道差不多了。
再看兩個人嚇得發抖的模樣。
再嚇下去。
二人以後怕是都不敢與自己說實話了。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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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歌面色又緩和了下來。
「朕在信王府時就聽聞錦衣衛中的田爾耕、崔應元和許顯純三人名號最響亮,是錦衣衛三大頭領,朕對這三人不甚了解。」
「自太祖皇帝以來,錦衣衛一直作為皇帝親衛,朕剛登基,自是要見一見才是。」
「徐應元,你即刻出宮,親自去請來這三人,朕要見他們。」
徐應元領命:「老奴遵命!」
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起身離開。
這殿內。
就只剩下一個塗文輔。
雖然陸朝歌只是說要見這錦衣衛的三人。
不過塗文輔心中深知。
皇上怕是要開始整治錦衣衛了。
就如同處理魏忠賢與王體乾一樣。
「塗文輔,起來吧,總跪著,朕如何與你細聊?」陸朝歌道。
嘴上這麼說。
但是陸朝歌心情卻是一陣暢快。
當皇帝的好處就是。
萬人敬仰。
而且所擁有的權威是無人能撼動的。
身為皇帝。
皺皺眉頭,周圍的人就得準備好哭。
笑顏展開,底下之人也跟著一起開心。
如此感覺。
可不是前世的普通身份可以比的。
塗文輔不敢繼續跪著,立刻起了身,嘴上連連謝恩。
「如今,這御馬監如何了啊?」
陸朝歌詢問。
塗文輔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連忙低頭回覆:
「回皇上,御馬監如今監管著御馬草場和宮廷禁軍,統領四衛營、勇士營六千五百餘人,兵士都是從滕驤左、右衛,武驤左、右衛以及精壯的旗軍抽調出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支常駐內廷的內操軍一千餘人,這支內操軍是魏忠賢在先帝時期選派宦官組建的。」
陸朝歌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然明了。
雖然,即便塗文輔不說。
陸朝歌也知道御馬監的一些情況。
只是想聽聽塗文輔講一下關於御馬監的事情罷了。
此時,陸朝歌將一直守在門外的高時明叫了進來。
「奴婢參見皇上。」
高時明參拜行禮道。
「免禮。」
陸朝歌擺擺手。
心下已然對免禮一詞有些麻木了。
古代的這些禮儀著實有些繁瑣了。
進來參拜,皇帝還得說免禮,然後再謝恩,有些浪費時間。
「在信王府時,除了徐大伴,就是你高時明照料朕的時候最多,朕對你也是極為信任。」
「朕知你是辦事實誠之人,今日起,你便去御馬監當差,朕命你為監督太監,行監督之責,另外內操軍就交由你打理吧!」
「畢竟塗文輔一人的擔子有些重了,你就為塗文輔多分擔分擔。」
高時明心中感激不已,立刻跪拜謝恩:
「謝皇上隆恩,奴婢高時明定當全力輔佐塗公公做事,絕不讓皇上失望。」
高時明高興了。
可塗文輔一點都不高興。
本以為皇上會給自己升遷。
沒想到不僅僅沒有升遷,反倒還分了自己的權。
那之前對自己的那些誇讚是為何?
只是說給自己聽聽而已嗎?
心中雖然有些許不滿。
不過塗文輔不敢有任何怨言。
畢竟這是皇帝的決定。
皇帝是天,他不過是個奴婢罷了。
如此說來。
想必皇上還是不夠信任自己。
不然的話,也不會分了自己的權。
就在這個時候。
陸朝歌又發話了:
「朕年少登基,外面的世界紛雜,朕記得成化皇帝時期有個御馬監太監汪直,設立了一個西廠為皇帝分憂。」
「朕認為這西廠應該重啟,只是朕需要一個忠心之人擔任此重擔,不知塗文輔你有何想法?」
原本還在鬱鬱寡歡的塗文輔此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皇上如此說話。
他嫣然不懂其中意思?
沒有絲毫的遲疑,塗文輔立刻道:
「奴婢願意擔此重任,也向皇上承諾,必定管理好西廠,為皇上分憂解難!」
陸朝歌點頭:
「恩,那你可要好生準備,需要什麼人員,西廠該如何組織,你下去後寫成文書再過來報告。」
「奴才遵命!」
塗文輔喜形於色。
根本藏不住內心的躁動。
本以為皇上不信任自己所以分了自己的權。
誰成想剛分了權,又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重任,他怎可能不高興?
要知道這西廠曾經勝過東廠。
如今皇上有心將西廠交給自己來掌管。
若是他好好干,成為西廠廠督。
那他的名聲必定會勝過魏忠賢。
雖然魏忠賢已經被皇上給處理了。
但是魏忠賢的輝煌可是每個宦官都嚮往的。
被皇帝寵信,又手握大權,風風光光被人稱之為九千歲,那是何等的威風?
塗文輔同樣心嚮往之。
若不是天啟帝離世,魏忠賢還能繼續威風。
如今魏忠賢下去了,他塗文輔的機會來了!
心中無比沸騰的他,當真想高聲呼喊幾聲。
只是皇上在這,塗文輔必須克制自己。
而且皇上說了。
不喜魏忠賢那類人。
若是想獲得皇上更多的寵信。
那就絕對不能做到魏忠賢那般驕橫。
「現在開始,高時明你就是御馬監的人了,今後可要好好幫塗文輔辦事,不可有二心。」
聽著陸朝歌的囑咐。
高時明應聲道:
「是皇上!」
「今日就到這兒,朕累了想要歇息了,你們都下去吧。」
陸朝歌擺擺手。
高時明和塗文輔兩個離開了祥寧宮。
雖然離開了祥寧宮。
可兩人的心情沒有因此而平復下來。
皇上登基第一天將魏忠賢和王體乾給處理了。
如今,又將司禮監和御馬監的事情處理妥善,心中更是對皇上佩服不已。
不過塗文輔此時還是有些許的顧及,於是笑問高時明:
「你一直都是在皇上身邊當差,你可知道皇上都有哪些喜好?或者是喜好用哪一類的人?」
雖然已經被皇上重用。
只是關於西廠設立的文書如何去寫可是一門大學問。
皇上想要啟用西廠。
但應當如何去辦?
最終需要要達到怎樣的效果?
又該怎麼樣才能讓皇上信任滿意的將西廠交給自己?
這都是需要去想的。
自古猜測皇上的心思。
都是這下面的人每天都需要做的功課。
塗文輔也只是去迎接了皇上。
卻不曾與皇上有過更親近的接觸。
對皇上的了解也不如高時明多,故而詢問起高時明。
高時明聽明白了塗文輔的意思,不過他最後作答道:
「啟稟塗公公,實在抱歉,卑職對皇上的了解也不多,信王府時,皇上也鮮少與我們相處,平日裡陪伴皇上的都是徐公公。」
「不過依卑職之見,塗公公大可不必想這麼多,只要塗公公盡心盡力,想必皇上一定會重用你。」
得到高時明的提點。
塗文輔點了點頭。
今日在殿內的事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了解不深。
但皇上的心思怕是也沒那般複雜。
皇上想要的不過是可以聽他話而且能夠辦事的人。
如此想來。
塗文輔頓時有些眉目了。
兩人離開後。
祥寧宮前殿安靜了許多。
一直緊繃著神經的陸朝歌也放鬆了下來。
如今這司禮監和御馬監都已經處置妥善了。
也算是將宮中局勢穩穩把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接下來。
就是錦衣衛了。
到了巳時,也就是中午十二點。
陸朝歌有些餓了。
陸朝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朕餓了。」
「奴婢這就去吩咐內侍傳膳。」伺候在身旁的一名年輕宦官立即回應道。
陸朝歌點頭,隨口道著:
「把周皇后、田貴妃和袁貴妃都叫來吧。」
他的一個吩咐,內侍立刻就去辦了。
信王府的時候。
陸朝歌每次吃飯都是三女一起陪同。
雖然周玉鳳是王妃身份。
另外二人不過是侍妾。
可是由現代過來的陸朝歌卻不在意這些。
都是自己的女人,一視同仁。
如今在祥寧宮的膳房內都是原來信王府的人。
陸朝歌在信王府時一般都是巳時用膳,延續了他在後世的習慣。
但是在這個時代。
很多人午膳時間都是未時,也就是下午兩點。
陸朝歌是現代人。
真等到下午兩點吃飯早餓死了。
而且吃過午飯之後,還得午休。
陸朝歌不可能等到下午兩點吃飯。
而信王府膳房的人也深知自家主子的習慣,所以早早的就準備好了膳食。
就等著傳膳了。
周玉鳳、田秀英和袁飛燕三人得到陸朝歌的傳喚,紛紛從後殿來到了前殿。
三女都是從萬千秀女中挑選出來的。
個個都是絕美之姿。
如今換上了宮廷準備的服侍,再加上專人為她們穿戴上妝,模樣變得更加光彩。
「皇后,坐朕身邊來。」
陸朝歌朝著周玉鳳招了招手。
不過周玉鳳有些迷茫,她不知道陸朝歌是在呼喚自己。
雖然陸朝歌已經讓司禮監去辦冊封之事。
只是這新帝登基。
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忙活。
冊封一時半會兒是下不來的,周玉鳳也還不知道這件事。
看她滿臉迷茫,陸朝歌便笑了:「王妃,朕是在叫你。」
聽到話。
周玉鳳這才踏著步子走到了陸朝歌身邊。
可她卻沒敢坐下,而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皇上,這稱呼可不能亂了,臣妾怎可能是皇后?」
周玉鳳是三人中長相最討陸朝歌喜歡的。
身材丰韻卻又纖細。
該長肉的地方都長了。
不該長肉的地方一絲多餘的脂肪都沒有。
周玉鳳並非什麼富貴人家之女,小時沒有讀過什麼書。
但與陸朝歌相處過半年後。
談吐也變得溫文爾雅。
再加上在信王府的各方面滋養,如今,周玉鳳生得越發的落落大方。
大家閨秀便是如此。
周玉鳳本就年紀不大。
和陸朝歌一樣,不過十六歲而已。
若是放在後世。
她還需要再長几年才成熟,到時候只會更加美麗。
而如今,周玉鳳十六歲就如此亭亭玉立。
若是再過些時間。
必定會成為傾國傾城般的絕世美人。
陸朝歌將手放在了周玉鳳的腰間,嘴上一笑:
「你是朕的王妃,如今朕已經是大明的皇帝,你自是朕的皇后。」
轉頭,又看向同樣才十五六歲的田秀英和袁飛燕:
「你們二人皆是貴妃,只是這宮中繁雜事情較多,還未擬旨。」
周玉鳳還好。
只是田秀英和袁飛燕二人從一個侍妾成為了貴妃。
雖然知道皇上登基後,她們身份會提升。
但是皇上親口述說。
還是讓她們無比歡喜。
連連謝恩之後,三女都坐在了桌前。
膳桌是御膳房的太監用三張膳桌拼成的。
皇帝膳食可比別人要豐富不少。
一張膳桌根本放不下。
上面還撲上了桌單。
很快,手捧著紅色漆盒的宮女們排著隊進來,將各種菜餚、飯點、湯羹等一一端上飯桌。
用膳遠比在信王府的時候講究多了。
剛準備用膳。
徐應元帶著錦衣衛的田爾耕、崔應元和許顯純來到了宮中。
殿外。
「爾等三人先行在外面等候,咱家去通報皇上一聲,皇上若是召見,爾等再進去。」
徐應元吩咐完後先行進了殿內。
三人都知道徐應元是陸朝歌身邊之人。
也知道徐應元以及被提拔為了司禮監的掌印太監,也就是司禮監的一把手。
徐應元說的話就相當於是皇上所的話。
徐應元讓他們等著,他們不敢不等。
只是。
三人心中都有些忐忑。
不知剛剛登基的皇上召見他們所為何事,到底是喜是憂。
「皇上,田爾耕、崔應元、許顯純三人已經到了,正在外面等候著,是否現在召見?」
徐應元問著。
陸朝歌已經拿起了筷子。
聽說三人已到,手卻沒有停下筷子,而是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自己碗裡。
「讓他們在殿外跪著,等朕旨意。」
「是皇上。」
徐應元退下。
說話的時候。
陸朝歌身上明顯有一股氣勢。
這讓坐在身側的周玉鳳不禁有些害怕。
信王府時。
與陸朝歌相處,周玉鳳從未有任何害怕的情緒。
就如同普通夫妻一般。
兩人恩愛不已,還會一起開玩笑和玩樂。
可現在。
她的夫君,已經是大明的皇帝了。
莫名的,對陸朝歌生起了一絲懼怕。
陸朝歌並未發現,轉而一臉輕鬆道:
「皇后覺得這宮內的膳食與信王府的膳食,哪一種更好?」
周玉鳳微微一愣,笑著說:
「自然是宮中膳食更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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