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天色朦朧,裴燼有事要忙,早早便起來,吵醒了雲鶯,她也沒了睡意,想去看看銀箏如何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兩人才起,楊福便急匆匆來報,「殿下,側妃娘娘,王府門口出現了一具女子屍首,面目全非,一時之間無法認出是誰,被早起的百姓發覺了,傳的沸沸揚揚,如今老奴已讓人將屍首用屏風圍起,也不敢擅動,還請殿下去瞧瞧。」

  雲鶯看向裴燼,「殿下,不會是湯雅吧?」

  昨日殿下說湯雅興許被太子抓去,今日好端端出現一具女子屍首,八成便是湯雅了。

  「本王去瞧瞧。」裴燼不想帶雲鶯去,楊福說那具屍首面目全非,免得一大早嚇到雲鶯。

  「殿下,鶯鶯也想去。」雲鶯拽住裴燼的胳膊,她想親眼去瞧瞧,將銀箏害的傷痕累累的湯雅會有何種下場。

  裴燼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走吧,就怕你瞧了吃不下早膳。」

  太子的手段,怕是和潘旭如出一轍,潘旭曾是太子伴讀,潘旭作的惡,太子不可能不知,興許他也施暴過,只是潘旭沒牽連出太子,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裴燼帶著雲鶯出來,外邊有不少百姓在湊熱鬧,這樣一具和之前那些被凌虐至死的女子頗為相似的屍首,自然會引起旁人的恐慌。

  有護衛掀開屍首身上蓋著的布帛,四周都被擋住了,那些百姓倒是瞧不見,只是雲鶯瞧了一眼,都覺得作嘔。

  這哪是一個人,分明是一個血肉捏成的泥人,血肉橫飛,無論是身上,還是臉上,都看不出原本模樣,死的比之前那些被凌虐的女子還要慘。

  裴燼將雲鶯的腦袋別到他懷裡,「楊福,派人去順天府報官,順便去通知湯家。」

  說完他拉著雲鶯回了王府,比起之前那些無辜的女子,對於湯雅的死,裴燼並不怎麼放在心上,這個結局,難道不是湯雅自己選擇的嗎?

  雲鶯的臉色白了些,抿著唇,險些又吐了出來,嗓音微弱,「殿下,他把屍首扔到王府來做什麼?總不可能是栽贓給王府。」

  又不是扔在王府里,只是王府外邊罷了,誰會殺了人還扔在自家門口的,有點腦子都曉得這不是秦王的手筆。

  「示威罷了,他想警告本王,不過本王並不介意,湯吉本也不是我的人,隨他去吧。」裴燼本就是從戰場上屍山血海里闖出來的,還能怕了這樣一具屍首?真是笑話。

  雲鶯心想也是,但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句,「雖說湯雅有錯,可我原本只想要她半條命,讓她也受一受銀箏所受過的苦便罷了,如今卻是連命都沒了。」

  「太子本就不是好相與之人,想必太子也用東宮姬妾的位份與湯雅做交易,太子向來喜歡用這一招,可東宮的姬妾位份燙手,湯雅握不住,此事若非湯雅主動挑起,旁人不會曉得她認識你,這怪不得旁人。」

  太子最愛用的招數就是女人,利用東宮的姬妾位份,甚至用來日後宮的位份誘惑女人俯首稱臣,再通過女人去利用她們的娘家,為她們畫下一個大餅,最後咬上去卻發現是石頭做的。

  「太子品行著實有些不堪。」雲鶯難得大逆不道說出這樣的話,一個君王,應該用自身的才華與能力運籌帷幄,而不是憑藉一個個女人的裙帶關係,來拉攏一個又一個朝臣,況且他對湯雅如此,就真的沒有對其他女子也如此嗎?

  雲鶯想到了太子嬪齊氏,怪不得齊氏如此畏懼太子,原來表面上的溫潤如玉都是裝出來的,這也忒會偽裝了,不過這樣的話,雲鶯不敢與殿下說,若是傳到了旁人的耳朵里,只怕要又起波瀾。

  「所以咱們要取代他。」裴燼在她耳邊低喃。

  雲鶯詫異的仰頭看著裴燼,一雙桃花眸瞪的圓溜溜的,受到了驚嚇,「殿下,您……」

  殿下這是頭一次對她表示要對太子取而代之,雖說她自個也察覺到了,想必秦王是想奪嫡的,想要廢黜太子,自個上位,但之前殿下從未對她說過,她也不敢問。

  「嗯,走吧,回去用早膳,還能吃得下嗎?」裴燼沒再多說,不是怕雲鶯往外傳,而是怕嚇著她,這到底是奪嫡,一個不小心就會株連全族之人的性命,裴燼是皇子,不會株連全族,如有萬一,卻會拖累整個王府。

  雲鶯點了點頭,心中思緒翻湧,她如今已是秦王側妃,若是殿下成為太子,她又該是何種位份?

  王妃之下是側妃,太子妃之下是太子嬪,可太子嬪與王府側妃也是有差距的,若是能做太子嬪,屆時太子登基,少說也有四妃的位份。

  雲鶯的心直往下墜,想到有朝一日殿下要成為太子,而她也要成為東宮姬妾,日後成為後宮妃嬪,她便有無盡的恐慌,她怕自個會堅持不到那一日,會斗不下去,會累。

  泰和帝這樣寵愛蘇貴妃,後宮仍舊有許多妃嬪,她一想到日後要鬥了這個斗那個,心裡就累的慌。

  不過也不一定,興許殿下還沒成為太子,而她就已經在和敏安的爭鬥中敗了。

  雲鶯向來是最看重自個的這條命,但現下往後想想,想到深宮重重,暗無天日,頭一次有了種,若是在殿下成為天子之前她便敗下陣來也是好事,好歹不用與那些女子斗一輩子。

  兩人用過早膳,順天府的人也來查過了,將屍首帶回了府衙,楊福將人送走才來回稟,「湯家人到了,已跟著順天府的人回了府衙,現下王府門前聚集著的百姓都散了,也打掃乾淨了。」

  「那便不必再管,管好府里下人的嘴,不要議論此事。」裴燼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盞,看向雲鶯,「本王得去扶風堂辦事,你今日無事便好生歇息,父皇的萬壽節快到了,你好生準備一下。」

  「是,恭送殿下。」

  秦王走後,雲鶯坐了好一會,喝了一整杯茶,心中還是不安,雖說湯雅不是死在她的手中,仍舊有些不適,死狀慘烈,同為女子,雲鶯希望這世間的女子都能好好活著。

  若是湯雅只衝著她來,雲鶯大概什麼都不會做,她的確是雲樓的女子,即便改頭換面,骨子裡也換不了的,可湯雅卻供出了銀箏替她受苦,若不是湯雅告訴太子銀箏之事,銀箏便不會受苦。

  想到銀箏身上的鞭痕,雲鶯搖了搖頭,她到底還是太心軟了,湯雅本就不是死在她手裡,何必還要去憐惜一個將銀箏害成這樣的女子。

  若是日後她真要成為後宮的妃嬪,她這樣的心軟是成不了事的,她得像蘇貴妃看齊,蘇貴妃連太后都敢頂撞,她也不該太過膽小怯懦。

  這樣一想,雲鶯心中便好受多了,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人終究是會變的。

  她放下茶盞,去廂房看銀箏,醫女說要將養近一個月傷口才能逐漸結痂脫落,待血痂脫落,她便要將銀箏送走了,只是她還沒想好將銀箏送去哪兒。

  「你想去哪?是回揚州還是其他去處?」雲鶯此生怕是不能再離開上京了,若是銀箏有機會去飽覽山河也好。

  「我已為你備下了五千兩,無論你去哪,都足夠過這輩子了。」只要不是大手大腳的買些不必要的東西,銀箏即便成家,也夠一家子用一輩子。

  「姑娘,太多了,哪用的了這麼多,有幾百兩也能很好的過日子了。」幾千兩,銀箏都從未想過自個能有這麼多銀錢。

  「你且放心,這些都是你該得的,也並非全部是我出的,其中大部分是蘇貴妃賞下來的,我在上京待著,也花不出去,你便替我花吧。」

  蘇貴妃賞賜的那些寶物,典當之後就有兩三千,她又補貼了些,湊個整,她身上也還有幾千兩,再加上佳膳樓如今有源源不斷的進帳,倒也不愁。

  銀箏趴伏在枕上,「我也不知想去哪,但不太想回揚州了,免得又鬧出事來,由不知哪才適合安身,姑娘覺得哪好?」

  雲鶯想了想,「不如送你去北漠吧,我聽人說北漠宜居,夜不閉戶,路不拾遺,民風淳樸,我若是有機會,也最想去北漠,只是我去不了,不知你可願替我去看看?」

  「願意,既然姑娘喜歡,那我便去北漠,」銀箏點了點頭,可又有些感傷,「若是姑娘能與我一道去便好了,咱們兩個相依為命多好。」

  雲鶯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你想什麼呢,我如今已是王府側妃,哪能離開上京,到了北漠,你若是遇到心儀的郎君,便將自個嫁了,可得擦亮眼睛,若是所遇非人,我怕是救不了你。」

  上京距北漠千里之遙,比之上京到揚州要遠的多,她是鞭長莫及啊。

  銀箏眼神中難掩落寞,卻也很快收斂了,姑娘已是強顏歡笑,她不該再往姑娘的心口戳刀子,她伺候了姑娘六七年,哪能不曉得姑娘的心思,姑娘是嚮往大豫山河的,可偏偏卻被困在這狹小的王府,四四方方的上京。

  姑娘是被迫回的上京,即便如今秦王殿下待她不錯,可到底這並非是姑娘所願,從一開始便不是願意的,再好又能如何。

  一如桂花糕很好吃,可她愛的是蜜棗糕,強迫她吃桂花糕即便好吃,也不會高興。

  「姑娘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個,姑娘也要好生照顧自個,別讓我擔憂。」銀箏回握雲鶯的手,說著說著,眼眶便紅了,若是可以,她多希望能陪著雲鶯,這六七年,都是兩人最難的日子,相處出來的感情非常人能比,哪願意分開。

  可銀箏曉得,她在上京,會拖累雲鶯,沒有軟肋的人,才能一往無前,她既高興自個能成為雲鶯的軟肋,也知道她不該成為姑娘的軟肋。

  「傻丫頭,我如今是側妃娘娘,誰見著我都要行禮,誰不敢恭恭敬敬的,我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該為我高興才是。」雲鶯用帕子擦了擦她的淚水,銀箏弄得她也想哭了,若是能離開,她又怎會不願呢。

  銀箏點了點頭,「好,姑娘一定要平安順遂。」

  既是說定了,雲鶯便派人去為銀箏辦理去北漠的路引,聽說信國公府駐紮在丹州,想必那會是最安全之地,雲鶯便給銀箏辦了去丹州的路引。

  還讓人找了去丹州的商隊,屆時銀箏隨著他們一道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可是拿到路引文書時,她打開信封,卻從中掉出了兩份路引。

  ()

  1秒記住官術網網:.。手機版閱讀網址:m.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