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 149 章


  薛承煦坐在宮道上,看著裴燼遠去,以裴燼的手段,怕是真能查到薛桃,屆時他又該如何是好,薛桃還能逃得了嗎?

  薛承煦一時之間不知促成薛桃離開到底是不是害了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裴燼大步離開,很快出了宮,因而宮宴上便沒瞧見太子,倒也無人敢置喙,不想在這樣的大好日子敗了聖上興致。

  泰和帝連裴燼坐的位置都不多看一眼,權當沒這個兒子。

  裴燼親自去戶部,查了薛承煦經手的全部公文,還有他托人辦的戶籍之類,查了整整一個晚上,可裴燼還是沒有找到半點與雲鶯有關的消息,難道不是薛承煦嗎?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他不信,除去薛承煦,根本無人再能護著雲鶯離開,薛承煦是戶部之人,想要捏造身份,再簡單不過了。

  天明時分,守在外邊的方定打了一個哈欠,著實是有些困了,自家主子好似無需睡覺一般,這些日子以來,就沒睡過一個整覺,而他和玄凌則困的不行,又沒法子睡。

  「吱呀……」門被打開,裴燼從裡邊出來,眼袋烏青,可面色還是冷著的,甚至帶著薄怒。

  「主子。」方定連忙站直,瞧主子這個樣子,怕是不曾找到啊,要不然就該讓他們去找人了。

  「去薛承煦府上。」裴燼率先離開。

  「啊啊?」方定傻了,這天色還未大亮,這個時辰去薛府,主子不會又要做什麼吧?方定急的不行,忙大步跟上,唉,當真是怕了,何時才能找到雲主子啊!

  裴燼來到薛府,守夜的小廝正打著盹,聽聞一聲聲如雷的敲門聲,還當是打雷下雨了,睜開眼一看,半滴雨也沒有,才意識到是有人在敲門,忙去開了。

  門還未大開,就闖進來一個穿著玄色衣裳的男子,他正想破口大罵,誰這樣沒規矩,這可是薛家府邸,可仔細一瞧,竟是太子殿下,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小人見過太子殿下!」

  「薛承煦在哪?」裴燼也不和他廢話,「速速帶孤去找他。」

  小廝也不知發生了何事,但太子殿下開口他哪敢不從,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太子殿下這邊請,小人這就帶您去找我家大人。」

  這個時辰,薛承煦還未起身,裴燼一腳踹開了薛承煦的房門,小廝看著嚇的要死,連忙去回稟薛老夫人。

  方定守在門口,心裡焦躁不安,生怕自家主子沒個分寸,將人給殺了,主子就這樣確定是薛大人所為嗎?

  薛承煦翻身從床榻間起來,就看見裴燼大搖大擺的進來,還當裴燼找到了薛桃所在,是來算帳的。

  可裴燼走了過來,一把提起薛承煦的衣領,「你到底將雲鶯弄去哪了?」

  為何他找了一晚上也不曾找到,可裴燼認定,必定是薛承煦做的手腳,要不然雲鶯根本沒法子拿到路引。

  薛承煦身上還穿著白色的中衣,雖被裴燼提起,卻又大大的舒了口氣,裴燼不曾找到薛桃便好。

  「太子殿下,即便您貴為太子,也不能無法無天,這是微臣的府邸,您這樣擅自闖入,意欲何為?」

  「孤想闖就闖了,你若再不說出雲鶯去了哪,孤便將你的府邸夷為平地!」裴燼從未這樣兇狠過,他的戾氣往往都用在戰場之上,可雲鶯的失蹤,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無論微臣說多少遍,仍舊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想找太子妃,不該來問微臣,微臣與太子妃毫無關係。」

  薛承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徹底惹惱了裴燼,一拳打在了薛承煦的腹部。

  「額……」薛承煦的身子蜷縮起來,他是文官,從未學過武,體質比起裴澄來說還差的很,別說是裴燼暴怒時的一拳,即便是半拳,薛承煦也承受不住。

  「告訴孤,雲鶯去了哪?孤可以對你既往不咎。」能說出既往不咎這個詞,裴燼已讓步極大。

  可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薛承煦仍舊啞著嗓子道,「微臣不知……」

  他就是死,也不會告知裴燼。

  裴燼抬手,眼看著一拳又要下來,這時薛母跑了進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她也顧不得那是太子殿下,跑了上去,拉住了裴燼的胳膊,跪倒在地上,「太子殿下饒命啊,我兒是哪裡冒犯了太子殿下,您要如此動怒?」

  薛母眼眶通紅,苦苦哀求,「求太子殿下手下留情,民婦就這麼一個兒子,求您了,民婦願代他受罰。」

  薛母好不容易拉扯大一個薛承煦,如今薛承煦前程一片坦途,眼看著就可以重振薛家門楣,薛母怎麼忍心他受苦呢,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

  裴燼垂眸望著薛母,本想甩開她,他可不管男女老少,誰的面子他都不給,他只想要一個答案。

  可想到鶯鶯說薛母曾救過她一命,裴燼又下不去手,他咬緊牙關,慢慢的鬆開了薛承煦。

  鶯鶯當真是生來克他的。

  「謝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開恩。」薛母哭紅了眼給裴燼磕頭道謝。

  可這件事沒這麼快完,裴燼也不可能就這樣放過薛承煦,「方定,派人給孤找,將薛家翻過來找,孤便不信會毫無線索。」

  方定十分為難,找是不難,可是這事傳開,怕是殿下的名聲……一時之間,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不快去!」裴燼冷冷地掃過方定。

  方定不得已,只能答應著去了,唉,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呢?

  「是一朵桃花?」程鈺湊了過去,「她是何人,怎會在腰間紋一朵桃花,這朵桃花的位置……」

  程鈺欲言又止,而小茴卻忍不住道,「郡主,這朵桃花的位置,不就是小郡主胎記的位置嗎?怎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整個信國公府都曉得小郡主腰間有一個胎記,似桃花花瓣,如今卻遇到一個女子腰間紋著一朵桃花。

  程鈺搖了搖頭,「可皎皎腰間的不是一朵桃花,而是一片桃花花瓣,她這顯然是後天紋上去的。」

  程鈺又忍不住多心,湊過去仔細瞧,「她這兒從前似乎是一個疤痕。」

  「還真像哎。」可一個疤痕也說明不了什麼,小茴不免又有些苦惱。

  「罷了,你們先給她們換上衣裳。」程鈺擰著眉心,會有這樣巧合之事嗎?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姑娘會是她的妹妹嗎?

  可她瞧著與母親與爹爹都不像,雖說看起來不由自主想親近,但僅靠這些是無法確定的。

  「郡主。」侯六聲音在外邊響起。

  「等一會。」程鈺走到門邊,看著小茴和小鯉給雲鶯換上衣裳才打開門,「府醫來了?」

  「不是,郡主,今日府醫回家去了,不在府里,不如我去外邊請個大夫吧?」

  程鈺正想點頭,小茴又喊她了,程鈺只能說,「你先等著。」

  她轉身進了屋,一抬眼,就對上了雲鶯那雙含著秋水的桃花眸,讓程鈺頓了頓,好漂亮的眸子,這雙眸子似乎在哪見過。

  程鈺打量著雲鶯時,雲鶯也一樣在打量著程鈺,只見程鈺穿著一襲紅衣,身上還套著閃著寒光的鎧甲,走動間,身後的紅色披風猶如旌旗搖曳,是一個比蕭姑娘還要英氣的姑娘。

  雲鶯張了張嘴,嗓音沙啞:「你們是誰?」

  雖是陌生之地,可不知為何,瞧見程鈺,她一點也不害怕。

  小茴忙解釋,「姑娘莫怕,這是在信國公府,這位是元成郡主,郡主在城外瞧見你昏過去了,這才將你帶回府中醫治。」

  雲鶯聞言忙下了榻,屈膝向程鈺道謝,「民女多謝郡主大恩。」

  原來這便是被人廣為稱頌的元成郡主,果真是個女中豪傑,看著便與尋常女子不同。

  「不必,」程鈺走到她身前,程鈺比她高出半個頭,「方才我們給你換衣裳,瞧見你腰間紋有一朵桃花,那朵桃花之下原先是何中模樣?」

  雲鶯皺了皺眉,不知她為何這樣問,不過還是柔聲回了,「自民女記事起,便是一個疤痕。」

  雲鶯有些緊張,她怕殿下曉得她來了丹州,讓程家來找她,她腰間的那朵桃花,太扎眼了,她怎麼就會暈過去呢?

  「為何會有一個疤痕在腰間?」程鈺有些著急。

  雲鶯搖了搖頭,「民女也不知,興許是燙傷。」

  「那、那你父母也不曉得為何留下疤痕嗎?」

  女子身上的疤痕大多是在手上,腿上,怎會留在腰間,腰間燙傷,更是聞所未聞。

  雲鶯抿著唇,總覺得元成郡主語氣有些急切,小聲道:「民女是孤女,不曾見過雙親。」

  「你是孤女?」程鈺瞪大了雙眼,連小茴小鯉也是震驚不已,這也太巧合了些。

  雲鶯點了點頭,惴惴不安的問:「可是有何不妥?」

  程鈺心跳如擂鼓,轉身便走,「你等我一會。」

  程鈺飛奔離開院子,她無法確認,興許娘可以認出來,太巧了,她總覺得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心裡頭給她一中強烈的念頭,這便是小妹。

  原氏正在吩咐人準備晚膳,突然被程鈺拉到了她院子裡,還口口聲聲說找到了妹妹,原氏還當程鈺是找妹妹找出魔怔來了。

  可當原氏進了屋,瞧見雲鶯的那雙眼睛,忽然語塞,大驚失色,這雙桃花眸太像了,像她已過世的母親,簡直是一模一樣。

  雲鶯猜測這位婦人便是元成郡主的母親,連忙起身見禮,「民女見過夫人。」

  「免禮,你、你叫什麼?」原氏的聲音有些顫抖。

  「民女名喚趙宜。」

  雲鶯一頭霧水,總覺著這個夫人也有些奇怪,這當真是信國公府嗎?為何程家的人都這樣奇怪?

  「趙姑娘,可否請你掀起衣擺,再給我們看看你腰間的疤痕。」程鈺急的恨不得自個上手,又怕嚇著雲鶯。

  雲鶯心中隱約有個念頭,卻又不敢相信,低頭掀起了衣擺,露出那朵桃花。

  原氏走過去看了一眼,雖說胎記位置一樣,可已被那朵桃花遮掩,看不出來。

  「娘,還有其他方法確認嗎?」程鈺急的都要跺腳了。

  原氏想了下,「趙姑娘請坐,方便將髮髻散下,讓我摸一下你的腦袋嗎?」

  雲鶯當真是糊塗了,但看著原氏的眼神,她又無法拒絕,只得坐了下來,散下髮髻,任由原氏作為,心口也跳的越發快了,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原氏站在她身側,抬手輕柔的摸了摸雲鶯的腦袋,當摸到那個意外的凸起時,原氏的眼眶剎那便紅了,忽然抱緊了她,哀嘆道:「我的皎皎。」

  ()

  1秒記住官術網網:.。手機版閱讀網址:m.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