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 173 章


  「皎皎,你在做什麼呢?我給你折了些紅梅,外邊可真是冷,你午膳也別出去吃了,就在屋子裡待著,一會讓人送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程鈺掀開帘子,手裡拿著一大捧紅梅。

  程筠放下手中的布料,「阿姐來了,我在做肚兜,一件肚兜做了好幾日,還是沒有做成,不如娘做的快。」

  給孩子穿的肚兜,她的針腳力求細密,怕線頭磨破了孩子的肌膚。

  「好漂亮的紅梅啊,咱們家種了紅梅嗎?我都不曉得。」程筠讓煙柳去找個白瓷花瓶過來。

  「你一回來就在屋子裡待著,幾乎沒去其他地方,當然不曉得,知道你現在不方便出去,就給你折了些回來。」程鈺將紅梅交給雪柳,坐到程筠身側。

  「謝謝阿姐,阿姐快捂捂手。」程筠將桌上的手爐遞過去,她即便在屋子裡,煙柳也給備下了手爐,放在一旁,冷了就換一個,生怕她凍著。

  「沒事,我不怕冷,習慣了。」程鈺拿起紅色的肚兜來看,讚嘆道:「繡的好漂亮啊,蝴蝶繡的栩栩如生。」

  「也就還行,不如娘親的。」

  「娘親是熟能生巧,你年紀還小嘛,反正比我強,我就不會這些東西。」

  請訪問ѕтσ55.¢σм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程筠莞爾,抱著程鈺的胳膊,「阿姐的手是拿刀槍劍戟的,可比我厲害多了。」

  「嘿嘿,我幼時也學過,娘讓我學,我差一點把娘氣的想揍我,她就不肯教我了,請了一位繡娘來教,結果我把繡娘氣哭了,一連換了三個繡娘,我都沒學成,娘就不逼我了。」

  魚與熊掌不可兩全,她是耍刀劍的手,實在是捏不住繡花針,女子會的琴棋書畫,她也都不會,也不感興趣。

  程筠被逗笑了,「沒關係,阿姐想做什麼,我給阿姐做,以後阿姐孩子的肚兜,我給包圓了。」

  「哈哈,好啊,不過我孩子不知在哪呢,你還是給我小外甥女做吧,以後我教小外甥女耍刀劍,你教她琴棋書畫。」

  「那會不會太累了,阿姐是要將她逼成一個文武雙全的人啊。」

  「玉不琢不成器嘛。」程鈺當年自己都不學,但對小外甥女倒是蠻嚴苛的。

  煙柳將紅梅擺在榻几上,靠窗放著,程筠抬手摸了摸,涼颼颼的,上頭還有沒來得及化掉的雪花,足見外邊有多冷。

  她看了一眼窗外,「阿姐,我想問你個事。」

  「問唄,跟我客氣什麼。」程鈺吃起了點心。

  「太子殿下今日來了嗎?」她沒出門,自然也就不曉得。

  「哎,我也沒去前廳,不知道,怎麼,你擔憂他了?」程鈺揶揄的笑著。

  程筠抿了抿唇瓣,「外邊挺冷的。」

  「冷也沒法子啊,他想娶你,爹爹這一關鐵定得過。」程鈺摸了摸皎皎隆起的腹部,「你的孩子都快六個月了,他再不抓緊點啊,當真是連孩子出世他都不能守在跟前。」

  「可他畢竟是太子,這樣站下去也會讓皇家面上不好看,阿姐你幫我個忙好不好?」程筠抱著阿姐的胳膊撒嬌。

  「你想讓我去向爹爹求情?沒用的,爹爹才不會聽我的呢。」想想這幾年,爹爹對上門向她求親的人那麼苛刻,就知道爹爹對女婿的要求多嚴格。

  「也不是求情,就是讓殿下站到府里來吧,這樣好歹不用被旁人圍觀,也好看些。」府里應當會比外邊暖和些,她才不是心疼殿下,是為了聖上與娘娘的面子。

  「哈哈,太子殿下站在信國公府門前之事又不是秘密,遮掩不住啦,我看你就是心疼他。」程鈺捏了捏皎皎的鼻尖,「不過太子也算是蠻有誠意的。」

  能站一日,今日一早應該還在,程鈺還算滿意。

  程筠難為情的嬌嗔,抱著阿姐的手晃啊晃,「阿姐就幫幫我嘛,我懶得出去,外邊好冷。」

  她從前在揚州生活,頭一次在上京過冬,自然會覺得冷,也怕把孩子凍出個好歹。

  程鈺被她纏的沒辦法了,只得答應,「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我現在就去。」

  「謝謝阿姐,阿姐最好啦。」

  裴燼就曉得今日還是進不去,便也無所謂,站著就是,不過今日在裡邊穿了件厚衣裳,外袍穿著鶯鶯親手做的那件衣裳,還不知要站幾日,還是得先顧好身子,他若是垮了,豈不是讓旁人後來者居上,覬覦鶯鶯之人可不少呢。

  他正想著這件事,熟悉的馬車到了,敬王裴濯從馬車上下來,瞧見裴燼,上前行禮,「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怎的站在這裡?」

  裴燼看了他一眼,穿著倒是得體,後邊也帶著不少賀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五弟這麼得閒,還有空來信國公府。」

  怕是整個上京都曉得他站在這裡了,裴濯還多此一舉的問,有必要嗎?

  從前裴燼還不怎的在意裴濯,可自從裴澄被廢,他一心忙著找鶯鶯,父皇委派了幾件事給裴濯,他倒是忽然冒出了頭,看著還有點想和他爭鋒,不過裴燼沒把他放在心上。

  裴濯要真有能耐,也不會這麼多年他不在上京,還被裴澄壓的半點喘氣的機會都沒。

  「信國公回京過年,整個上京誰不想來拜訪信國公一二,聽說信國公有兩個女兒待字閨中,就更多人想來了。」裴濯笑容和煦,話語裡卻饒有興味。

  兩個女兒,和他有何干係,裴濯不會不知道信陽郡主是雲鶯,是裴燼的人,他還特意提到兩個女兒,裴燼又不傻,怎會聽不明白。

  登時臉便黑了下來,「五弟最好有些自知之明,免得丟臉。」

  他一個後院庶妃側妃都滿了的人,只剩下一個王妃之位空著,信國公怎可能將女兒嫁給裴濯,想也不必想。

  信國公一生未納妾,與信國公夫人恩愛兩不疑,聽說信國公世子程意闌也不曾納妾,可見信國公是不喜三心二意的男子,裴濯哪來的自信犬吠?

  今日裴燼若是後院有人,怕是信國公都不會讓他站在這裡,早攆到十八里外了。

  「哈哈,再如何丟臉,也不如太子,不知今日又要站到何時?」裴濯言語平和,卻很難不聽出其中的譏笑之意。

  信國公連裴燼的面都不肯見,堂堂一個太子,卻被拒之門外,都在上京把臉丟盡了,信陽郡主已有身孕,信國公卻仍舊這樣對裴燼,可見對裴燼這個女婿十分不滿,他為何沒有機會?

  「孤的事,便不勞五弟費心了。」裴燼哼了聲,裴濯想娶程家的女兒,即便是把身下那根給剪了明志,信國公也不會搭理他,沒什麼好放在心上。

  若是裴濯只對元成郡主感興趣,他懶得理,若是敢打鶯鶯的主意,他便要讓裴濯曉得天高地厚。

  「太子慢慢站,本王先行一步。」敬王邁步走進信國公府,在這一刻,內心膨脹了數倍,裴燼站了兩日還不曾進來,他卻輕易進來了,還不曾這樣痛快過。

  「敬王殿下來訪,微臣有失遠迎。」程轍武才送走幾位客人,茶還沒喝幾口呢,程家久不回京,乍一回來,來往恭賀的人數都數不清。

  「信國公新歲安康。」

  「殿下同喜,請坐。」

  雙方入座,很快有婢女來奉茶,兩人說了幾句場面話,敬王終於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國公爺,其實小王今日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程轍武面色不改,「殿下有何吩咐儘管直言。」

  「吩咐不敢,小王聽說信國公正在為信陽郡主招婿,不知可有此事?」

  敬王這話一出,程轍武的臉色瞬間變了,放下手中茶盞,「正是,難不成殿下要為小女介紹良人?」

  「這倒不是,」敬王起身道,「小王不才,想以王妃之位聘之,不知信國公意下如何?」

  ()

  1秒記住官術網網:.。手機版閱讀網址:m.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