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 203 章
第203章
程文宇聽到孟程氏這樣說,臉色極其難看,可想到這事的後果,到底還忍住了,忙露出討好的笑容,拉著孟程氏的胳膊親熱道:「三妹妹,你這是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放任你不管,你且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莫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說當年這事沒有證據,他只是口頭吩咐孟程氏,抓不著他的把柄,可若是孟程氏牽扯出他,程轍武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可不想一大把年紀還被程轍武害的家破人亡。
孟程氏哼了聲,甩開程文宇的手,「二哥最好是仔細想想,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若是查到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程文宇想把這事全推在她身上絕無可能,她又不是傻子,能獨自攬下此事。
「是是是,我和三妹妹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且放心,此事若真事發,我必定護你無恙。」程文宇心裡厭煩的要死,面上卻不得不笑著,也是憋屈的很。
孟程氏也是沒用的蠢貨,當初囑咐了將人弄死,可她卻沒那個膽子,只將人賣去江南,誰知陰差陽錯,竟讓她又回到了程轍武身旁,老天爺可真是不長眼。
「二哥此話當真?」孟程氏掃了程文宇一眼。
「這是自然,三妹妹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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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可就等著二哥的好消息了,天色已晚,我便先回去了。」孟程氏帶起帷帽,她如今活的戰戰兢兢,生怕被人信國公府的人發覺,她還不想死。
「好好,三妹妹慢走。」
孟程氏一走,程文宇登時摔了桌上的茶盞,「蠢婦!」
事沒辦好,還想拖他下水,想也別想,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死人便沒辦法開口了。
「來人,去喚善兒過來。」
當務之急,倒不是孟程氏,而是程家,他也不知當初孟程氏可有露出馬腳,若是被程家曉得,他吃不了兜著走,還是得想個法子。
程善在妾室房中正顛鸞倒鳳,雲雨未歇,被小廝一喊,瞬間便萎/了,一張臉黑如鍋底的來到書房,「爹,這個時辰了您還不睡,喊兒子來做什麼?」
程文宇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嫌棄的不得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玩樂。」
「爹這是何意?」程善莫名其妙。
「程轍武在查當年程筠之事。」程文宇一掌拍在書案上。
「什麼?」程善瞬間清醒,「怎麼會?」
雖說這事發生時他還小,可程筠被程家找回時,程文宇也與程善說了,曉得這事一旦曝光,程家二房必死無疑。
「爹,那可如何是好?」
「我怎曉得,如今看來程家還不曾查到什麼,咱們得抓緊機會,莫讓程家再查下去。」程文宇心中豈能不慌。
「爹的意思是?」
程文宇看了程善一眼,「你不是說敬王有意與咱們結交?」
程文宇如今在國子監任祭酒,雖說官銜不高,可是掌管著所有監生,人才輩出,牽扯甚廣,都能為敬王效力,從前程文宇暗地裡與廢太子來往過,可廢太子太過無能,兵敗如山倒,好在他不曾與廢太子來往過密,沒被牽連。
程善明白父親的意思,「爹不是覺著敬王靠
不住嗎?連廢太子謀劃多年都敗了,更何況是敬王,您不是說往後咱們不參與這些了嗎?」
裴澄被廢時,程家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但凡門外熱鬧些都嚇得不行,猶如驚弓之鳥,生怕被抓到與裴澄來往的證據,過了幾個月才逐漸鎮定下來,難不成如今又要重蹈覆轍?
「這是程轍武逼我的,這事懸在頭上終究不夠安穩,這一次,不是我死,就是程轍武死,只有敬王上位,咱們才有機會,要不然你覺得程轍武會放過咱們嗎?」
程善咬緊牙關點頭,「爹說的對,那我明日便去找一趟敬王。」如今也只能搏一搏了。
「不,還是我親自去,才顯得出誠意。」程文宇望著窗外的夜色,成敗在此一舉。
「方才那道醃篤鮮味道如何?我特意讓人從揚州快馬加鞭運送回來的春筍。」用過晚膳,裴燼扶著程筠在院子裡散步。
上京的春筍還要些時日,裴燼想著她興許會想吃揚州的膳食,便讓人快馬加鞭從揚州運了些鮮筍回來,保存完好,猶如才挖出來的春筍。
程筠忍不住讚揚,「好吃的緊,春筍脆嫩,肉汁鮮美,做法也很有江南風味,與揚州吃到的一模一樣。」
「你喜歡便好,若還想吃什麼,儘管與我說,無論要什麼,我都盡力做到。」看她如今走路顫顫巍巍,扶著腰肢腳卻在抖,裴燼便想多從其他地方補償一二。
程筠輕輕地笑了笑,「那龍肝鳳髓也可以嗎?」
裴燼想了想,「你若想吃也不是不行,天子為龍,國母為鳳,我便不得不讓父皇母后割愛了。」
「噗呲,」程筠笑出了聲,偏頭看了他一眼,「你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若是被聖上曉得,非得扒了你的皮,也太不孝了。」
「父皇母后總是催著我給他們生孫兒,如今孫兒在懷,這也是為了他們的孫兒,想來他們會明白我的苦心。」裴燼也笑。
程筠搖了搖頭,「你可別說了,再說下去,聖上一會便殺入信國公府,真是阿彌陀佛,大不敬啊,我還是不吃了。」
這樣的話,也就只有裴燼敢說了,也足以看出裴燼與聖上、娘娘的感情之好,都說天家無情,他們一家四口倒是不同。
「哈哈哈,你且放心,父皇不曉得,咱們誰也不告訴。」
「啊切……」泰和帝揉了揉鼻尖,嘟囔道:「莫不是燼兒又在說我的壞話。」
蘇皇后手中繡著一個肚兜,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你可別什麼都賴燼兒,夜裡天涼多添件衣裳。」
「他那個臭小子心裡幾時有咱們了,有了程家那丫頭,怕是往後心裡更沒了你我。」
蘇皇后毫不在意,「沒有便沒有,說到底能陪著孩子一輩子的還是他們的另一半,咱們又不能永遠陪著孩子,你還見不得燼兒好啊。」
蘇皇后眼看著賢妃如今有了大皇孫,羨慕得緊,眼巴巴盼著程筠能早些生個孫兒給她帶帶,如今裴燼一天到晚窩在程家她也沒意見。
「這是什麼話,我怎會見不到他好,他能與程家丫頭一起,我心裡巴不得呢,只是說到孩子,今日明樂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我瞧她晚膳只用了一些,魂不守舍的。」
「唉,」說到明樂,蘇皇后有些苦惱的放下了手中繡著的
肚兜,愁眉不展,「明樂前不久大哭了一場,還是她身旁的宮女與我說的。」
「為何?」泰和帝面色微滯。
「還不是為著榮宣伯,聽說與榮宣伯不知聊了什麼,兩人不歡而散,回來明樂便躲在屋子裡哭了一場,又不肯與我說,孩子大了,有自個的心思了,我也不好過分干涉。」
蘇皇后覺得她就是操心的命,先是操心裴燼,如今裴燼好不容易與程筠修成正果,又要來操心明樂,當初泰和帝還讓她再生兩個,得虧她不曾聽,再生兩個她非得一個頭四個大,這誰頂得住。
「我去找明樂問問。」泰和帝立馬坐不住了,他的掌上明珠怎能偷偷地躲起來哭。
「別去,天色晚了,你再去問,豈不是不想讓明樂睡了,待會哭一晚上你負責?」蘇皇后皺著眉頭。
「也是,」泰和帝嘖了聲,坐回榻上,「想當初就不該讓江浸月留下,該將他派往外地,南域便極其適合他。」
蘇皇后橫了他一眼,「說的好聽,他走了,明樂能樂意嗎?」
「可他沒走,不也讓明樂傷心?我明日非得去問問江浸月是怎的一回事。」
蘇皇后搖了搖頭,「我勸你莫要去問,孩子的事,你少插手,要不然兩頭落不著好,待明樂願意與咱們坦白再說。」
就像當初裴燼之事,嘴皮子都磨破了也無用,可程筠一回京,人就恢復正常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父母急也急不來。
「唉,都是裴燼那個臭小子帶的好頭,明樂也有樣學樣。」泰和帝真是操碎了心,「明日便將裴燼宣進宮來臭罵一頓!」
裴燼扶著程筠躺下時忽然打了個哆嗦,程筠皺了皺眉,「可是冷了?如今天氣乍暖還寒,要注意保暖。」
「無礙,屋子裡暖和著。」即便開春了,屋子裡也燒著地龍,怕程筠凍著。
程筠眨了眨羽睫,「那便睡吧。」
「你先睡,我還有點事要辦。」裴燼拍了拍程筠的肩,彎腰吻了下她的緋唇。
「好,我睡了。」程筠閉上眼,曉得裴燼要忙公務,也不纏著他。
裴燼放下幔帳,輕聲走出屋子,院子裡玄凌已等著了,瞧見他忙拱了拱手,懊惱道:「主子恕罪,屬下無能,將巫濮空跟丟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還欠九千,我可沒說一天更完,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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