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複雜的形勢


  「既然如此,那這件案子從現在起,就不再由你督辦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松木原兵的話音剛落,沈澤乃男一臉冷酷的走了過來。看到沈澤乃男,井上熏的心中一喜,急忙迎了上來。沈澤乃男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松木原兵,說道:「松木經理,我剛剛得到東條四野閣下的親自任命,由我來全權處理這件案子,您現在可以回警局了。」松木原兵的眉頭一皺,沉聲喝道:「怎麼可以這樣?沈澤乃男輕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誰知道呢?不過,這是東條閣下的權力,我想他用不著向任何人解釋。」

  松木原兵沒有辦法了,東條四野身為目前山國最大的反對堂的董事長,手中的確有著不小的權力。井上熏衝著松木原兵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松木經理,時間不早了,您還是趕回去陪您的老婆孩子吃晚飯吧。呵呵…」說著,井上熏望向沈澤乃男,振聲問道:「沈澤君,現在怎麼辦?」沈澤乃男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屋子裡的人,膽大包天,置我們山國法制於不顧,大肆殺戮,嚴重踐踏了我們公司法律的尊嚴,實在是最大惡疾!井上熏,你馬上組織火力,衝進旅館,將他們全都逮捕。如果他們膽敢反抗,給我就地擊斃!」

  沈澤乃男的話讓井上熏聽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振聲說道:「哈伊!」說完,從身旁的一個警察的手裡奪過了一把來福槍便準備衝進旅館。「站住!」就在此時,一把滿是沉穩的嗓音,從斜刺里響起,眾人驚詫的回頭看去,說話之人赫然是在山國大名鼎鼎的水原德仁。見到水原德仁到來,松木原兵大喜,急忙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向水原德仁做了簡短的匯報。聽了松木原兵的匯報,水原德仁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抬眼向沈澤乃男和井上熏看去。

  水原德仁在山國的威勢太大,大到沈澤乃男和井上熏根本就不敢跟他叫板,看到水原德仁的目光向他們看來,兩人趕忙低下了頭。水原德仁看著沈澤乃男,冷冷的說道:「沈澤,你小子的翅膀真是長硬了,不得了了。說話間就奪了松木經理的權,你可真是威風啊!」沈澤乃男一皺眉頭,說道:「不!大令您誤會了,我並沒有奪松木經理權的意思。我只是奉東條四野閣下的命令督辦這件案子而已。

  「奉東條四野的命令?哈!我還沒老昵,還用不著他東條四野來管我的閒事!」水原德仁一聲冷哼,讓沈澤乃男嚇了一跳。現在東條四野正愁怎麼和水原德仁搞好關係,如果讓自己幾句話把水原德仁給得罪了,那他怎麼向東條四野交代?心中不由得大急,急忙說道:「大令千萬別這麼想,我……」水原德仁不耐煩的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可是……」沈澤乃男張了張嘴,然而還沒等他的話說出口,就被水原德仁的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沈澤乃男快速的思量了一番,猛一擺手,帶著井上熏離開了這裡。望著沈澤乃男的背影,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嘴中幽幽的說道:「小屁孩兒,毛兒還沒長齊,就想指手畫腳,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大令,您怎麼親自來了?」松木原兵對水原德仁問道。水原德仁回頭看向松木原兵,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死了這麼多的人,我水原德仁都快要引咎辭職了,怎麼能不來?說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松木原兵緩緩的說道:「死的火全部都是忍者,有幾十之眾。據井上熏說,殺這些忍者的兇手就藏在這座小旅館裡。我已經命令把旅館圍了個水泄不通。」水原德仁皺了皺眉頭,望著地上的一具具屍體,冷聲說道:「這些個忍者都是各大家族的寶貝。能養這麼多忍者的必定不是一般人物,我看多半是東條四野豢養的鷹犬,否則的話,沈澤乃男和井上熏這兩個臭小子也不會這麼急著要裡面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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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木原兵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不過話說回來,能將這麼多忍者一舉斬殺的同樣也不會是普通人。我現在很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此時在旅館裡的到底是些什麼人。」水原德仁輕笑了幾聲,幽幽的道:「你好奇,我也好奇。既然大家都好奇,不妨去和他們談談咯。」水原德仁的話讓松木原兵吃了一驚,滿是錯愕的問道:「和他們談?」

  水原德仁點了點頭,笑說道:「不談又怎麼能弄清楚他們的身份?松木,你先命人把這裡收一下。讓所有人把槍都收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對小旅館發動攻擊。也不准刺激他們,就讓他們先休息休息吧。」望著水原德仁一臉諱莫如深的笑容,松木原兵沒有再問,而是按照他的吩咐忙碌了起來。

  「林天,你看,那些個警察好像並沒有要攻進來的意思!」孫翔一直都在注意著窗外的動靜,忍不住驚聲道了一句。林天急忙抬頭向外看去,見到所有的警察都向後退了些,只是忙著收斂地上的屍體,甚至都沒人往這裡看上一眼,他心中也是倍感納悶兒。沉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對方是在搞什麼鬼名堂,不過大家還是小心為妙。孫翔,你我輪流休息。」孫翔點了點頭,走到了一邊,盤膝調息了起來。

  被水原德仁從現場趕走,井上熏憋了好大一肚子火。帶著些惱怒的望向沈澤乃男,說道:「沈澤君,我們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了?」沈澤乃男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要不然怎麼辦?難道和那水原德仁頂嗎?如果把水原德仁激怒了,可沒我們兩個的好果子吃。」井上熏忍不住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怒道:「八噶!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們就成功了,真是可惜啊!」沈澤乃男的心中又何嘗不是如此想的呢,跟著發出了一聲嘆息。

  「沈澤君,如果那三個龍國人落在了水原德仁的手上,水原德仁只要輕輕一審,東條君的計劃就曝光了,後果將不堪設想啊!」井上熏滿是緊張的望著瀧澤乃男說道。沈澤乃男的眉頭一皺,沉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東條君的計劃無論如何也不能被破壞。井上,你馬上派我們的狙擊手埋伏在旅館周圍的各個制高點。只要他們一走出旅館,就立即開槍,將他們通通打死,一個不留!」井上熏滿是錯愕的望著沈澤乃男說道:「當著水原德仁的面兒這麼做,恐怕會激怒他吧?」

  沈澤乃男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只要我們的人做的乾淨漂亮,不給他留下絲毫的線索,就算他怒火連天,也燒不到我們的頭上。另外,只要扳倒了山本尤紀夫,東條閣下就能在山國呼風喚雨,到時候,他水原德仁權力再大,也奈何不了我們了。」井上熏咬了咬牙,發出了一聲沉喝,道:「好!就聽沈澤君的!」說完,快步去布置這一切了。井上熏離開之後,沈澤乃男撥通了東條四野的電話。

  自從行動開始的那一刻起,東條四野的心就被懸在了半空中,始終都落不下來。接到沈澤乃男的電話,東條四野的心中立即顫了一顫,長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下情緒,這才接通了電話,聲音低沉的問道:「沈澤,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沈澤乃男皺了皺眉頭,說道:「事情出了點兒小麻煩,那幾個龍國人十分厲害。不過目前一切還在掌握之中。」東條四野恩了一聲,沉聲說道:「沈澤君,事關你我的生死存亡,切記不可大意。我相信你,你可別讓我失望。」沈澤乃男沉聲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說完便收了線。

  與此同時,在山本尤紀夫的宅邸里,山本尤紀夫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顯得異常焦躁與不安。美紀子的下落不明固然讓山本尤紀夫心急如焚,然而除此之外,山本尤紀夫分明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正在向他迫近。在詭譎複雜的山國政壇混了這麼多年,山本尤紀夫早已經培養出了一種敏銳異常的警惕感。當危險來臨的時候,這種警惕感便會變得異常的強烈。憑藉著這種能敏銳的洞察危險的警惕感,讓山本尤紀夫在過去不知道成功的規避了多少次危險。因此,當這種警惕感油然而生的時候,山本尤紀夫便立即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

  一開始的時候,山本尤紀夫以為這警惕感是因為美紀子而生,可是慢慢的他終於發現,事情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冥冥之中,他隱隱的感覺到有一隻巨大的黑手,正在向著他伸了過來。正當山本尤紀夫倍加緊張的時候,水戶雄浩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水戶雄浩,山本尤紀夫的眼睛一亮,急忙說道:「水戶,你來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水戶雄浩加快了腳步,嘴裡說道:「董事長,我也有事要向您匯報!」

  山本尤紀夫道:「那你先說!水戶雄浩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道:「董事長,事情出了茬子,常雪菲跑了。」水戶雄浩的話讓山本尤紀夫吃了一驚,滿是驚異的問道:「跑了?跑了是什麼意思?常雪菲為什麼要跑?」水戶雄浩沉聲說道:「為什麼?我看多半是她心虛!美紀子小姐的失蹤,與她一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當我跟她說,您要見她,並且就美紀子小姐失蹤,對她提問的時候,她便心神慌亂,指使她武功高強的保鏢,大開殺戒。我命人拼命阻攔,結果還是讓他們給逃了!

  「這麼說來,美紀子的失蹤的確和這個常雪菲有關咯?」山本尤紀夫皺眉問道。水戶雄浩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肯定如此!否則的話,她心虛什麼?」山本尤紀夫並沒有就此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而是理智的說道:「不對啊,如果她真的心中有鬼的話,又為什麼會答應到山國來?她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水戶雄浩哼了一聲說道:「這正是龍國人最可恨的地方。他們明明理虧,可卻不想承擔責任,於是故意擺出一種坦然的姿態。先生,龍國人越是耍手段,就越能證明他們心中有鬼!

  山本尤紀夫望了水戶雄浩一眼,沉聲問道:「你不會讓常雪菲他們逃出山國了吧?」水戶雄浩冷聲說道:「那倒沒有!他們來不難,想要走卻沒那麼容易了。不過先生,就算是抓到了常雪菲,您又能怎麼辦?不要忘了,在她的背後,可是有龍國撐腰。而且根據情報顯示,常雪菲和龍國董事長的關係很是不錯,她這次來山國,龍國董事長可是親自為她送的行。就算是她害了美紀子小姐,龍國董事長也不會讓您對她怎麼樣的。

  「哼!就算她有龍國董事長為她撐腰,那又怎麼樣?難道我山本尤紀夫就是好惹的嗎?只要我們把證據抓在手裡,龍國董事長即便是想為她說話,也無話可說。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很可能會得罪龍國董事長。您也知道,現在龍國越來越強勢,就連商國也不敢和龍國董事長叫板。如果我們態度太強硬,激怒了龍國董事長,恐怕會影響到先生的政-治前途……」水戶雄浩眯著眼睛,試探性的對山本尤紀夫說道。

  山本尤紀夫緊緊的捏起了拳頭,冷冷的說道:「我山本尤紀夫就美紀子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是我的心我的肝,如果她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既然連活著都沒意思了,我還會擔心我的什麼政-治前途嗎?水戶,放手去做,如果查明美紀子的失蹤真的和龍國人有關,我就是把天捅破個窟窿,也在所不惜!」聽了山本尤紀夫的話水戶雄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幽幽時瓷道:「只要先生有這種決心,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為了美紀子小姐,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誓不與龍國人罷休!

  山本尤紀夫點了點頭,轉而又道:「不過話說回來。水戶,這件事牽扯到龍國方面,滋事體大,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再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一定不能亂來。即便是有了確鑿證據,也要爭取了我的同意,才准行動,明白嗎?」水戶雄浩的身體一挺,喝道:「明白!」山本尤紀夫思了一聲,說道:「當務之急,是先要抓到常雪菲。傳我的命令,封閉東城的海陸空各條出入口,全城的警力全都投入到搜索常雪菲的行動之中。無論如何,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常雪菲給我挖出來!,水戶雄浩聽令的轉身去辦了。

  小旅館內,天色慢慢的亮了,經過輪番休息,林天和孫翔都恢復了最佳狀態。隨著戰力的恢復,兩人的心再次充滿了鬥志。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把被揚聲器放大的嗓音:「裡面的龍國朋友,想不想談一談啊。」林天看了孫翔一眼,嘿嘿的笑著說道:「看來他們是把我們當做罪犯了,現在連談判專家都派來了。我們談是不談?」孫翔跟著笑了起來,說道:「談,為什麼不談?從他們那兒騙點兒吃的來也是好的,難道你們不餓嗎?哈哈哈……」聽了孫翔的話,林天下意識的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撇了撇嘴說道:「還真是的,昨天和那幫孫子玩兒了一晚上,體力消耗不小。」

  看到兩人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兒,已經被嚇的快要崩潰了的旅館老闆,苦笑連連的說道:「你們有什麼毛病嗎?現在我們連命都沒有了,你們卻還在討論吃的喝的,天那,我怎麼就這麼倒霉!?」林天一本正經的望著他,幽幽的說道:「錯!你不是倒霉,你是撞大運了。還記得我們答應你的嗎,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將會有花不完的錢,足夠你豪華過完下半輩子。」旅館老闆苦聲說道:「我只希望自己能活下來……」林天看著他,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你們山國人果然是沒出息,膽小如鼠!」說完衝著外面喊道:「好啊!你們派個談判代表進來,我們好好兒的談一談!

  旅館外,松木原兵聽到喊聲,立即邁步向旅館走去。水原德仁一把拉住了他笑了笑說道:「還是我去吧!」水原德仁的話讓松木原兵吃了一驚,急忙說道:「什麼?這絕對不行,您是山國東城的警備總大令,如果您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松木原兵可是萬萬擔待不起的。」水原德仁瞪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是擔待不起。可是又沒有人會讓你擔待,你擔待什麼?這幾個龍國人很是有些意思,我很感興趣,所以,這次我一定要去!」

  「大令,這不行……」松木原兵有些倔強的道。水原德仁的臉一板,沉聲說道:「什麼時候你也可以對我水原德仁下命令了?馬上站到一邊兒去,這是命令!」松木原兵一滯,苦笑了一聲,說道:「好,如果您一定要去,那就讓我和您一起去!否則的話,您就是槍斃了我,我也不會讓您去的!」水原德仁知道松木原兵倔驢一樣的脾氣,苦笑了一聲,只好同意了他的請求,兩人一起走進了小旅館。

  「哈!你們兩個膽子還真是夠大的,難道沒看見外面躺了那麼多死屍嗎?告訴你們,我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哦。」看到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兩人結伴走了進來林天笑著對兩人說道。松木原兵哼了一聲,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東城…」「是你!?」松木原兵還沒等介紹完,水原德仁和林天就不由得同時喊出了聲來,相互驚訝的彼此指向對方。松木原兵滿是錯愕的看著兩人,吶吶的問道:「大令,你們……你們認識?」

  水原德仁哈哈的笑了起來,連聲說道:「認識,當然認識!哈哈哈……真沒想到,天下竟然有這麼巧的事兒。年輕人,我們又見面啦!」水原德仁向林天伸出了一隻手,滿是豪爽的笑著說道。林天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是夠巧的,我也沒想到,我們繼醫院之後,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再次見面。」水原德仁點點頭,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身份轉變的也夠快的。不久前你還是在醫院救死扶傷的大夫,現在你卻成了手起刀落,殺人無數的殺手。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該記得你哪一面了,呵呵……」

  說完水原德仁轉頭看向松木原兵說道:「松木,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就是救了我的夫人一命,幫助水原之助順利降生到這個世界上的那位醫生。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山國人,沒想到,他原來是一個龍國人。對了,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呢?」林天說了自己的名字,並且順便報出了孫翔和常雪菲的名字。至於旅館老闆,林天沒提。一來他確實不知道他的名字,二來打從水原德仁和松木原兵這兩個大人物走進來之刻起,可憐的旅館老闆就因為受不了這種刺激,而昏過去了。松木原兵知道水原德仁剛剛做了爸爸,作為朋友也很是替他高興。因此,對林天的態度也改觀了許多,顯得很是和氣,渾然忘記了,林天是他們正準備抓捕的罪犯。因為林天和水原德仁的關係,房間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水原德仁再次向林天道了謝之後,話鋒一轉,問道:「外面的那些忍者都是林君你殺的?」有些事是瞞不住的,林天爽快的點了點頭。水原德仁見狀伸出了大拇指指,衝著林天接連比劃了幾下,嘴裡連聲說道:「林君真是了不起,讓人佩服啊!

  看到水原德仁的愁度,林天不禁吃了一驚,有些糊塗了,吶吶的問道:「水原大令難道不是來抓我們的嗎?」

  水原德仁急忙說道:「我當然是來抓你們的,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對林君您的讚賞與欽佩。其實不瞞你說,對這些忍者,我們向來都是沒有好感的,他們說的好聽是忍者,其實就是一些唯命是從的冷酷殺手。他們仗著主人的權勢,為所欲為,不知道殺了多少好人。我們幾次想要將他們剷除,奈何他們一個個靠山強大,每一次都只能是不了了之,在我們的心中也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林君您把他們殺的七零八落,也算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呵呵……」聽了水原德仁的話,林天有些恍然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算不了什麼,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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