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因為姐姐年紀大嗎?
而他們最關心的殿下正在某個地方「受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紀寒剛被昭和扔到這裡來時,心裡簡直可以說是十分不爽,甚至還對這個地方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他轉念一想,其實這樣也挺好。
他這幾日總是待在宮裡專門討那個暴君開心,還沒有真正熟悉昭國。
如今,他倒是可以趁此機會多多拓展一下人脈。
而且那人肯定安排了人監視自己,要想讓他們放鬆警惕,他必須裝傻到底,至少現在的他還不適宜暴露出來。
然後收個小弟什麼的,就甚好,甚好。
紀寒想到這裡的臉終於不黑了,腰杆子也硬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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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有其他的出路,他也就不再忍受那個暴君了!
絕不!
「女帝有令,調教調教這個男子,調教好了重重有賞。」
送紀寒來的是一個長相頗為粗獷的女人,聽說是牢部侍郎,她隻字不提他元國質子的身份,估計也是受了昭和的示意。
紀寒承受著所有人異樣的目光走進了大堂內部。
「各位漂亮姐姐好,我是紀寒,以後請多多關照。」
紀寒知道他們都是男的,關鍵是他們都穿著一身女裝,他只好賣個傻。
紀寒他自己的那身紅衣服也沒脫下呢,但互相都看得出對方的真實性別。
剛來的這個紀寒腦子有點問題。
這是錦瑟居眾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好傢夥,女君現在看人的水準著實不高了,什麼人都往錦瑟居扔?
這紀寒瞅著光風霽月,白白嫩嫩的,可腦子似乎不太好使。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傻乎乎的勁兒。
他們這些人雖然落魄了,但至少長相看得過去,腦子也還不錯啊。
這女君看來是被鹿灼傷透了心。
才會想到讓他們調教這麼一個……傻子。
「好嘞,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
他們默認的領頭羊張淮景拍著胸脯,頗為自信。
紀寒心中不喜,這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其他人都在暗中譏笑。
這小子要有麻煩了,他們的老大哥除了在女帝面前是個小綿羊,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一匹惡狼。
他每次看人的眼神惻惻如要殺人般,偶爾露出一個笑也是藏著刀的。
張淮景又是第一批進來的老人,他們也即使再不樂意聽他的話也不行。
就是他們很多時候都在想張淮景怎麼會淪落到做魔昭帝的裙下之臣的地步。
冥思苦想得不到結果,他們也就歇了心思。
所以說如果昭和是老大,那麼這張淮景就是這錦瑟居里的老二!
咳咳,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
那女人可不管錦瑟居里的這幫人會怎麼想,她的任務算是做完了,何況看女君的態度定是對這質子爺不滿,不然也不會找她來送他這一程子,她不暗中磋磨他已經是大發慈悲了,所以很是冷淡的道了一句:「夜深了,都去睡吧。」轉身就走了。
紀寒知道這群人不是吃素的,絕對會給他下馬威,沒想到麻煩馬上就來了。
張淮景喊一個小弟去把門給關上了,然後一步一步逼近紀寒。
「新來的,你是怎麼搭上昭和的,跟我們哥幾個說說?」語氣十分傲氣,莫名讓人不喜。
紀寒看著周圍的人,發現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的神色都一樣,就像司空見慣般沒有絲毫驚訝。
完全沒有在昭和面前的害怕與順從。
這樣看來昭和那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在這「以暴制暴」這一方面她就做得很好。
張淮景看他半天不說話,諷刺道:「莫不是沒看到這等場面,害怕的不敢說話了?」
在場的人都鬨笑出聲。
外面有把守的侍衛,聽到裡面的動靜也沒什麼反應,看來也是習慣了的。
「淮哥,你可不能看著他好看就厚此薄彼啊,以前我們來的時候不是都有一個儀式嘛,新人來了也得給他一種儀式感才好啊。」
說話的這人皮膚白的不像話,像個瓷娃娃一樣,平時就他喜歡看這些熱鬧。
張淮景輕笑:「樂天,你怎的比我還著急,先聽他說說自己的來歷再不遲嘛。」
樂天似笑非笑的看著紀寒:「你瞧他這樣子像是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的人嗎?」
紀寒暗道,這樂天看著人畜無害,其實應該算得上是這群人裡面心眼比較多的人了,要不然不會句句話中他要害,還能逼面前這人「歡迎」自己,給自己使絆子,不過,也只有這樣,才有征服的快感不是嗎,他斂下眸子,眸子裡藏著的滿是深沉。
張淮景故作老成的拍了拍紀寒的肩膀:「你別怕啊,我們長得也不凶,你說是不是?」
表面上是親昵,其實是試探或者說是敲打,這一掌實打實的打在紀寒的骨頭上。
紀寒雖沒有女子那般學武的便利條件,但也暗中找了人習武,他這一掌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紀寒問:「你是他們的大哥嗎?為什麼他們都那麼聽你的話?」
張淮景正在疑惑自己的力氣是不是還下少了,怎麼他紋絲不動的,可一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就覺得這小子有點不對勁。
其餘的人也是一臉黑線。
好傢夥,我該說你耿直還是真是傻?
這句話是這麼說的嗎?就算是這麼說你能說出口?
在這錦瑟居里,張淮景的確是領軍,可這是大家心裡藏著的,誰敢直接把這句話說出來?
就算不看女帝那邊,他們自己也不是很想承認這個事實。
畢竟大家都一樣,都是女帝搜刮來的「私人財產」,為什麼有的人就高人一等?宮裡送的東西總是第一個挑,錦瑟居里的活兒永遠不用干,他們這樣純粹是不敢惹他,這才有了這個不明文的規定。
樂天饒有深意的看著紀寒,這小子……不簡單啊,他現在可是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
紀寒見他們被噎住了,心下一陣冷笑,他們這關係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穩固嘛,稍微一激便碎了。
張淮景凶目圓瞪,怒道:「新來的貌似不太懂規矩啊,快把我們的傢伙什搬出來,讓他知道知道在這裡他該聽誰的。」
他們雖然不是很「和諧」,但是在這一方面步調很統一,看人丟臉他們還是很樂意的。
紀寒又道:「其實你們不必這麼熱情,我初來乍到,還是得靠姐姐們照拂不是?不過你們真的好聽這位大姐姐的話啊,是不是因為她年紀大,你們都要尊老呢?」然後又作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嘴撇著,眼角耷拉著,做足了一名合格的小白花該有的架勢。
年紀大?尊老?
可不是嘛,張淮景都三十了,看著就不年輕了。
一身女裝穿在別的男人身上是物盡其用,穿在他身上就是糟蹋了好東西。
畢竟這一位可是個鬍子都不颳得主兒。
樂天噗嗤一笑,張淮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樂天才止住了笑意。
而剛抬起腳要走的那些人腳步也跟著一頓,面面相覷著。
救命!他們真的快忍不住了,真的!
他們瘋狂上揚的嘴角完全暴露了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新人看著傻乎乎的,說起話來怎麼那麼討人喜歡。
還有他這副表情真的很可愛哦!
和張淮景的那張老臉比起來,紀寒看起來順眼多了。
以後不用擔心沒得玩了。
張淮景咬著一口白牙,撇了他們一眼,那一眼格外寒涼。
他們立馬撒丫子跑了,「淮哥,我們去倉庫拿東西。」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只留下幾人瑟瑟發抖。
張淮景身上冷氣逼人,磨刀霍霍向紀寒。
「紀寒……」
紀寒蹲下抱著頭:「大姐姐不要打我,我只是實話實說,何況,大姐姐就算年紀大了,長得也很漂亮,比我好看多了。」
低著頭的紀寒勾唇一笑,這一招叫做以退為進。
還是他跟自己的父君學的,想到他的父君,他嘴角的笑容逐漸變的苦澀。
張淮景更是拿他沒了辦法,他總不能真的跟一個傻子計較吧?
那算什麼,完全是毀了他的一世英名!
現在容你樂一會,等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那些個去倉庫的人很快回來了,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樣大小相同的東西,足足有十八樣。
他們暗戳戳的看了好幾眼張淮景的臉色,見他面色依舊陰沉,都很有眼色的什麼話也沒說,立馬把東西放到地上鋪好了。
是十八個一模一樣的像木塊的東西,它們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凸起點,所有的東西擺在一起還挺壯觀的。
張淮景淡淡道:「這就是我們大家給你送的見面禮,還請你收下才好啊。」
哼,現在看你還怎麼揭我傷疤!
相比你們,我年紀是大點,可是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一代美男好不好。
要不然女帝也不可能看上我,要把我帶回來。
女帝表示:當初我就是看你長得有點著急,挺有意思的就把你帶回來了。
張淮景:請問你禮貌嗎?
紀寒抱著一塊木頭摸來摸去,沒想到材質還挺硬的,摸起來有點癢。
「還真是讓姐姐們破費了,我這就搬到我房裡去。」他又拿了幾塊放到懷裡,一副天真的模樣。
姐姐們:「……」
張淮景簡直要仰天怒吼了,他原來覺得聰明的人最難搞,最棘手,現在才發現,傻子才是最讓你無可奈何的人!
「這個不是給你的,你快給我放下去!」
紀寒扭捏道:「不是姐姐們給的見面禮嗎,難不成你想私吞?大姐姐,雖然你是老大,我們都得聽你的,可是這樣不好吧,各位姐姐都在呢,你就要拿我的東西……不太好吧。」又似下定決定般,「好吧,給你就是。」
紀寒把手裡的木板子一股腦全扔到張淮景的懷裡,砸的他暈頭轉向。
大家也是忍俊不禁,好久都沒有看到淮哥這樣吃癟了。
真是難得啊。
張淮景把木頭扔到地上,怒火中燒:「布陣,我今日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張。」
其餘人趕忙把木頭擺回到原來的位置。
「把他給我架上去!」
紀寒被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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