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章:樓真的塌了
昭和毫不客氣道:「等你們再來遲些,連宴席都吃不了熱乎的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戲謔。
眾位大臣尷尬一瞬,還是程嵐開口緩和道:「這……這不是宮門口烏烏泱泱的一群人,我們就多看了會兒。」
許琦乾咳出聲,程嵐的這一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就感覺她們好像真的不在乎君上的安危,咳咳,雖然她們是真的不在乎,但是面子上還是得裝著是在乎的。
她們都要在心裡唾罵死這個國師大人了。
嘎嘎嘎——
被忽略的管陽郡王十分不樂意,拿著劍揮舞了一番:「現在是在打仗!你們在幹什麼!」現在,雙方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打架,都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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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陽郡王又挺著腰杆子,傲嬌道:「蒙啼,光羽她們過來了麼!怎麼磨磨蹭蹭的。」
一直隱匿在旁的蒙啼現身,他身著黑色緊身衣,除此之外,便無其他,他啞著聲音道:「吳史去尋光羽,現在還未回來。」
管陽郡王擺手:「罷了,不等她們了,我們攻進去,等她們回來,本王已經坐上那個位置了。」她勢在必得的盯著昭和看。
昭和似笑非笑,也沒有做出反應。
蒙啼點頭,轉身離了皇宮。
當他看到皇宮外一堆倒下的軍隊時,臉都僵硬了幾分,那些倒下去的士兵的衣服上、臉上、褲子上全部是冰霜,差一點就被凍成了冰雕,看來她們已經倒下去許久了。
這讓蒙啼後背陣陣發寒。
他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十幾年前,她們的軍隊也是莫名其妙的話全部倒下,沒有死,但是暈了很久很久,失去了戰鬥力!
那個時候,穗成女帝在,這個時候,是她的女兒昭和女帝在!她們這一次又輸了,而且根本沒有回頭的機會,郡王她太急功近利了。
吳史的選擇是對的,但他也不後悔。
前一個時辰……
吳史在離開前給了他一直想要的玉笛:「蒙啼,這一次我要帶光羽偷偷離開泰安,殿下他有黑甲衛和私養的精兵,缺了我和光羽二人也無礙,你一定要替我們保密,如果殿下問起來,你就說我去找光羽了,還未回來。」
蒙啼拉住他:「你真的確定嗎?郡王若是知道了,你們兩個必死無疑!你們要是留下來,只要郡王繼位,我們必定能封個一官半爵的,富貴險中求,你們已經留了那麼多年,幫殿下做了那麼多的事,為何現在臨陣脫逃?」
吳史悲戚的看著蒙啼:「我喜歡光凌這一件事不是秘密,光羽是她妹妹,我有義務保護好她,蒙啼,這一次郡王贏的機率微乎其微,作為兄弟,我勸你也在戰前收拾好東西離開這,避避風頭,改頭換面,普普通通過一輩子,我們七個人跟著她出生入死,也得過幾年的閒暇,可她根本就沒有做帝王的命,這一次她必定倒台,你無需再勸我,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蒙啼難以置信道:「你如果走了,那就是背棄主上!這幾十年,我們都是靠殿下養活,你要是走了,我會看不起你的!」
吳史回頭,眼含悲傷:「對不起。」
蒙啼不複方才的意氣風發,面帶土色的走到管陽郡王身旁,喃喃道:「殿下,我們輸了。」
管陽郡王一愣,惡狠狠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本王的軍隊呢!叫他們攻城!留下昭和的命,把她做成人彘!」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依舊不願意面對。
藏在暗處看著這邊的小宮女見到這一幕,悄悄地離開了這裡,瞧著身影,像是青鸞宮的鶯語。
蒙啼哽咽道:「殿下,我們的軍隊如十年前一般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管陽郡王睜大眼睛,跌跌撞撞的跑到宮門口,看著一個個穿著鎧甲倒在地上的冰雕,人都怔住了,她仰天怒吼悲切出聲:「天道!你為何要向著她們!本王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
她陰鷙的眼神射向昭和,跑到她身邊,抓住她的領子:「是你!你們到底幹了什麼,十年前便罷了,為什麼現在又是這樣!你們母女兩個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你們都是魔鬼!魔昭帝名不虛傳,哈哈哈哈哈哈。」
她瘋狂的大笑,蒙啼掩面而泣。
士兵想要拉走她,昭和搖了搖頭,就那麼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為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就是為什麼。」
管陽郡王冷笑:「多行不義?呵呵,哪有你昭和多行不義!你做了那麼多惡事,天道早晚都會收了你!」她拿出一把刀,詭異一笑,猛的刺向昭和的胸口,其餘人神色各異,鹿灼心都快跳出來了,正要衝過去為她擋刀,那刀便被昭和一把用劍彈走了,鹿灼這才鬆了一口氣。
管陽郡王看著她的的刀掉落在地上,轉頭憤恨的盯著昭和:「侄女想要殺我這個姑姑麼,你會遭天譴的!」
她肥胖的肉耷拉在身子上,隨著主人一抖一抖,也許它們也想逃離她這個無用的主人。
蒙啼提刀走過來,堅定道:「有我在,你們休想傷害她!」管陽郡王看著他的背影,苦笑,到最後,留在自己身邊的僅有他一人,這一輩子她活的還是太失敗了。
昭和緊緊抓住她的手腕,輕笑道:「別急,郡王殿下,這事兒現在還沒完,德侍郎,才侍郎,你們出來好好會會她。」
樂天和張淮景慢慢的走出來,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全身散著頹靡之氣的女人,就是她這種女人害得她們全族被滅!
管陽郡王抬眸間,看到樂天和張淮景二人的臉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瞭然,她用食指指著他們二人:「你們是他們的孩子?」
她嗤笑道:「原來還有落網之魚,是本王失策了,怪不得昭和一心想要翻案,原來手裡還握著這麼兩張王牌。」
眾人皆是議論紛紛,他們全都是一臉疑惑,聽不懂管陽郡王說的這一番話,鹿灼也是不停的看著昭和和那個眉眼間有些像他德侍郎。
樂天湊近她道:「是,我們努力的活著,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天。」他眸子裡的恨意仿佛要溢出來,一個個魔鬼沖了出來,圍著管陽郡王,咬著她,吸著她,管陽郡王呼吸一窒,這些恨意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樂天皺著眉頭,雙眼發紅的再次走近她,管陽郡王逼的一直在退後:「你是誰的兒子?」
樂天嘲嗤道:「誰的兒子?那個無辜慘死的西漳郡王的兒子!我親眼看到我的母親、姐姐、哥哥全都死在我的面前!你為什麼還能活這麼久!為什麼!」他對她恨之入骨,他死咬著嘴唇,倔強的小臉擠在一起,恨不得生啖其肉,生喝其血,「如今,你終於要死了麼?不!我絕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
張淮景也同樣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也是面帶恨意的看著她,管陽郡王無力開口:「那你是張懷閔的弟弟?你們長得可真像。」她心如死灰,昭和的心機她比不上。
昭和摸著樂天的腦袋,安慰道:「這個人交給你們處置。」鹿灼忽的明白了什麼,他心底升出一絲狂喜!所以……所以她是為了除掉管陽郡王,才把他們迎進宮的?不是為了其他的什麼。
昭和淡淡的看向鹿灼,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覺著好笑,他真是什麼時候都那麼可愛。
樂天單膝下跪:「妾身多謝君上!」
張淮景知道了他的選擇,也沒說什麼,只是行了草民之禮:「草民多謝君上!」
那些個臣子們也都跟個人精一般,看到這裡哪裡還不懂?嘖嘖嘖,這個局設的可真大,估計從一個月前甚至幾年前,女帝就開始設局,唯一讓人疑惑的是,這個管陽郡王到底哪裡得罪了女帝,讓她布了這麼大的一個網,不管怎麼說,很多人都按捺下了心底那些蠢蠢欲動的想法。
以她們現在的本事還干不過這個女帝啊。
……
這場「戰爭」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一場鬧劇一般,管陽郡王與其部下暫時被關押在大理寺牢中,昭和於第二日昭告天下關於管陽郡王的罪行,並且剝奪管陽郡王的郡王身份以及皇籍,管陽郡王氏族全族於三日後問斬,而罪人昭平(管陽郡王)由西漳郡王世子爺即現在的德侍郎樂天隨意處置,昭和女帝派人繼續尋找逃走的暗衛光羽、吳史,如若找到,當即斬殺。
一群人圍在皇榜面前,指指點點。
「想不到管陽郡王竟然是這麼一個人,哎呀,人不可貌相。」
「她長得就很一言難盡好不好,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
一賣著小孩子的玩具的商販邊搖著撥浪鼓,邊唱道:「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顧安一身綠色朝服,艷羨的看著最前方穿著黑色朝服的一品官員,她攥拳,總有一天,我也會升到那個位置!
鹿灼還有幾個未曾授予官職的人今日就沒有來上朝,都在府上等著冊封的消息。
鐺——
「卯時到!卯時到!卯時到!」
昭和紅衣金冠,嘴角含笑,緩緩的坐在高台之上,於高台上俯視眾位大臣。
羌蕪一耍朝鞭:「跪。」
眾位大臣全都跪下:「臣等參見君上,問君上安。」
羌蕪淡淡道:「興。」
三跪三起以後,羌蕪又道:「卯時一刻,群臣進諫,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許琦拿著笏板再次脫離了隊伍,道:「臣有事啟奏。」昭和斂眸,這個大學士,又想搞什麼花樣:「愛卿有何事啟奏。」
許琦躬身道:「昨兒個科舉考試正式結束,僅有幾位得了官職,還有幾人的官職還未定下來,官職還是要早早定下來才好。」
昭和道:「嗯,我今日便定好,今日是狀元、榜眼、探花游城的好日子,愛卿,你就負責維護好城內的秩序吧。」許琦:「……」她並不想,不過還是道,「臣遵旨。」
顧安走出隊列,含笑道:「君上,臣想向君上討個彩頭。」昭和勾唇:「哦?顧狀元想要什麼彩頭?」顧安淺聲道:「臣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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