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章:門庭若市,艷若桃李


  紀寒也吵著要進去,弄琴說什麼也不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們兩個也沒辦法,難不成把這聒噪的小宮女打一頓?

  昭和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他們只好好等在外頭,神色擔憂的看著寢殿裡頭。

  這時候,樂天眼巴巴的也跑過來了,身後跟著個抱著大氅跑的氣喘吁吁的流螢。

  「主子,穿……穿上吧,別把身子弄壞了,可得仔細著身子啊。」

  樂天焦急的神色鹿灼他們都看在眼裡。

  一瞬間,就變成了三人之間的交鋒。

  鹿灼看著他的臉,不知為何,心下多了一絲煩躁。

  樂天問道:「君上如何了?本侍郎要進去看看君上。」

  ѕᴛo𝟝𝟝.ᴄoм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醉童和巫酒對他和對鹿灼他們是一樣的態度,愛答不理的。

  醉童淡淡道:「在這兒等著,說是鬧覺,你們進去只會吵到君上安眠。」

  樂天一怔,睡著了?

  流螢趁此機會給他披上了白絨毛的大氅。

  這白色絨毛襯的他更加膚白如玉石,五官又是瀲灩艷麗,朱唇不點而紅,比起鹿灼也遜色不了幾分。

  鹿灼斂下眸子,一句話也沒說。

  說是替身,可是看久了,竟覺著他長得比自己都好看。

  鹿灼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威脅。

  紀寒暗自勾唇,這事情變得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殿內的弄琴不停的幫著昭和擦臉。

  羌蕪在旁邊擔憂道:「馬上就要到上早朝的時候了,君上這幅樣子怎麼去上早朝?」

  弄琴想了半天道:「今日直接休沐罷了,羌蕪,你快去以君上的名義宣旨,就說君上感念眾位大臣的恩德,特此休沐一天。」

  羌蕪緊皺眉頭:「這樣可以嗎?我們不能動君上的玉璽,算不算假傳聖旨。」

  弄琴道:「這樣吧,你去蒼梧宮求太鳳後,求一副聖旨,這樣也不算假傳聖旨了。」

  羌蕪點頭:「好。」

  她也沒反問為什麼不是你去,而是我去,就那麼乖乖的放下東西做跑腿去了。

  羌蕪是他們四個之中最大的一個,弄琴則是最小的那一個。

  他們從小就讓著她,君上也是,所以把她嬌養成了嬌姐兒的模樣。

  羌蕪也從來不願意和她去爭論這些。

  無論是君上賞賜下來的東西,還是平日裡的行事,她都是能讓的就儘可能的讓她。

  弄琴也就習慣了差使她。

  羌蕪求來聖旨以後,就趕忙在卯時二刻之前跑到了勤政殿,宣讀聖旨。

  底下的眾位大臣在宮內有眼線的早就知道消息。

  沒有眼線的還一臉懵逼的來,一臉懵逼的去。

  顧安就是那個懵逼中的一員,她今日可是有備而來的,沒曾想君上直接「罷工」了?

  因著前些日子的炭敬之禮,許琦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氣。

  她從宮內密探那裡得知君上受傷了,恨不得立馬去到那朱雀宮再給她來上幾刀。

  這人的命怎麼就那麼大呢?都流了那麼多的血還不死?

  許琦主動叫住程嵐,二人雖然依舊不對頭,但是這個時候可是要一致對外的。

  程嵐沒好氣道:「喊住本國師作甚?你這個大學士是沒事可幹了麼?要不要讓本國師給你來點事情做?」

  許琦:「……」我就發現跟這人沒法子好好說話,「你能不能別一天天的跟吃了辣椒一樣?上火啊。」

  程嵐嘲嗤一笑:「那你就別跟老娘搭話,我家正夫現在身上還疼著呢。」

  許琦嘴角不停的抽搐,那事情都過了「千八百年」了,咋的還疼啊。

  她拉住她的袖子,道:「你不知道宮裡的消息?」

  程嵐疑惑道:「沒有,怎麼了?」

  許琦道:「你我都是帝女殿下的人,也沒有必要弄得如此箭弩拔張,昨兒個君上手臂中了箭,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程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湊到許琦跟前問:「那人死了沒有。」

  許琦遺憾的搖頭:「聽說還有一口氣在,我們要不要派個死侍……」她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顧安幽幽的走了過來,行禮:「下官拜見二位大人。」

  她老遠就看見二人的身子湊得賊近,她們二人關係不好是朝堂中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今這麼反常的舉動自然是被大家都看在眼裡。

  顧安這個不怕死的跟在她們後面聽了許久,聽到了不少好東西。

  許琦被嚇了一跳,咳嗽了兩聲,斜著眼睛看顧安:「免禮,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顧安拱手道:「下官是剛過來的,畢竟出宮的路就這麼一條,看二位前輩聊得開心,我這個晚輩很是羨慕。」

  她的話饒有所指,許琦和程嵐的臉都僵了僵。

  許琦笑道:「聊得開心不至於,不過顧大人若是有興趣,也可以參與進來,畢竟有福同享嘛。」

  顧安道:「下官突然想起府中有事,就不多留了,祝二位大人聊得開心。」

  說罷她身子躬了躬就越過她們往外走了。

  許琦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安,道:「那人定是聽到了什麼,一樣得抹脖子才是。」

  程嵐倒不是這麼想的:「顧安這人有心計有手段,若是能拉攏過來,也未必不可,對了,你幫我查一件事情。」

  許琦冷笑出聲:「你我的關係還沒到那麼好的程度,想查東西?找你的弋羽妹妹去,找我作甚?除非你幫我這一次。」

  程嵐聽完她這句話轉身就走,許琦還沒反應過來,就只看到她的背影了。

  許琦在後面追:「你這人著實小氣,都不讓人開玩笑了,你我都一把年紀了,咋的跟個小孩子似的,幫,幫,你說你要我幫你查什麼,等我查完了,你可不能置之度外啊。」

  許琦聽完她說要查的東西的時候,臉都黑了。

  好久之前的事情的,她們竟還放在心裡。

  她回到府上,聽見許歡那邊又出事了,簡直是心力交瘁。

  「歡兒沒事吧?」

  二側夫面色蒼白,眼眸中都沒有了神采,看著許琦過來了,心思才放了放。

  「妾拜見大人。」

  許琦拉著他的手起來:「你受苦了。」

  他半靠在許琦的胸膛之上,悲戚道:「歡兒她今早忽然就吐了血,找大夫來瞧,大夫都說看不出來是怎麼了。」

  許琦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許歡,心一下子就揪緊了,這樣子明顯又是中蠱了啊。

  為何她的女兒就如此多災多難?

  那人已經死了,她順著線索查下去也根本查不出來什麼。

  難不成真的跟他有關?

  許琦給許歡掖了掖被子:「你放心,上一次就是段子如段太醫治好了歡兒的,我現在就入宮請段太醫。」

  二側夫落了一滴淚,美人落淚,甚是心疼。

  許琦擦了擦他眼角的淚:「好了,沒事的,歡兒上次已經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所以這一次定是會好好的。」

  剛好,趁這一次機會,把她解決掉,永除後患!

  在許琦和程嵐還未出宮之前,顧安就隱在了城牆之後。

  等到她們走了,她又轉身回去了。

  她沒有傳召,是入不了內宮的。

  顧安只好借著去拜訪硯休宮齊博士的藉口入了硯休宮。

  守門的男侍看她是新科狀元郎,都給了她幾分薄面,哪裡敢攔她?

  齊博士正教著硯休宮剛入學的弟子,外頭就來了人,與她耳語道:「博士,顧大人找您。」

  齊博士沉眸,道:「你們先自習,博士這裡有事,等會才回來。」

  底下的弟子都很聽話的點頭,等到她出去以後,學堂裡面頓時就鬧開了鍋。

  「我剛剛聽到是新科狀元郎顧大人來找博士!」

  「你耳力竟這麼好?」

  「不是,我從小就讀得懂唇語,他一說我就知道了。」

  「那可是狀元郎,要是我也能當狀元郎就好了!」

  外頭的齊博士咳嗽了一下,裡頭的小鬼頭就都不說話了。

  她們這些人全都是皇親國戚的女兒、孫女,全都想著來年考取一個好的功名,所以都不想得罪了齊博士。

  齊博士看著顧安,淡淡一笑:「你還特意過來送節禮,真是折煞我了。」

  顧安十分恭敬道:「博士當初對顧安那麼照顧,顧安都銘記在心。昨兒才是炭敬之節,只不過昨兒個府上事務繁多,才拖到現在來給博士送禮,真是叨擾博士了,小小治理,不成敬意。」

  齊博士也喜歡她恭順有禮,笑容又是難得的不見雜質,也就收下了她的這份禮。

  「顧大人真是有心了,從前從我硯休宮這考出去的人數不勝數,只有你一人對我如此恭敬,我倒也不枉此生了。」

  顧安更是惶恐道:「我只不過是耍了點小聰明罷了,哪裡比得上其他人呢?若是沒有齊博士那幾日的教導,顧安早就回了鄉下做泥腿子了,哪裡有機會穿上錦衣拜見博士,其他人心中自然是對博士心懷敬意的,只不過見博士每日都要教習學生,事物繁雜,這才把敬意都放在了心上,不曾表現出來,我是不懂規矩,讓博士見笑了。」

  齊博士被她這番話說的很是熨帖,不過也懂得了面前這人的八面玲瓏,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她喜歡聰明的人,但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她年紀大了,不想再陷入這些污濁的地方了。

  齊博士淡淡道:「顧大人,你來此不應該只有這件事吧?」

  顧安淺笑,又躬了躬身子:「顧安聽聞君上受傷,心中甚是焦急,便想著去看看君上,奈何沒有君上傳召,顧安入不得入內宮,這才找到博士這裡來了。」她的神情甚是擔憂。

  齊博士心中也是一驚,君上受傷了?怎的沒聽段丫頭說?

  段子如和她年紀差不多,但是二人輩分相差的大。

  在外面,段子如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她一身姑奶奶。

  齊博士道:「原來是這件事,我帶你進去便罷了。」

  一時間,朱雀宮門庭若市,相比以前,真的是多了許多人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