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七九章 雷罰行動(三)
「嗚!嗚!嗚!嗚!~」
廣島縣市早早就響起防空警報,日本是個地震頻發的國家,因此民眾的災難意識十分強烈,防空警報一響,還在睡夢中的民眾就條件反射似得衝出房門,或自發,或有組織的前往避難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起初,一切都井然有序,既避免了意外的發生,也有利於災難疏導。這就如同穿褲子,著急忙慌下用時更久,而按部就班則要好上很多。
然而,當炸彈落下之時,一切就都變了樣。面對自然災害時,可以說人的求生機率都是一樣的,可規避炸彈就兩說了。越快、越好的找到掩體,生存的機率就會越大。因此,街角到處能夠看到擁擠的人們,在驚慌失措中不斷有人跌倒,甚至是踩踏。
「不要慌!不要擁擠!大家都到……」
負責疏導的巡警大聲喊著,不等「避難所」三個字脫口而出,卻很快就被慌亂的人群擠到一旁。
哭聲喊聲求救聲,與玻璃瓷器破碎聲混雜,期間又穿插木質斷裂的聲音,將緊張的氛圍推升至極點,慌亂之中人們已經不知道究竟該躲在哪裡?一些人開始返回住處,想著家裡雖然危險,可終究要好過外面,至少不那麼混亂。可當一條火龍在市中心燃起,他們又陷入茫然。同絕大多數日本城市一樣,廣島的建築也以木質居多,市中心燃起大火,火勢極有可能向四周蔓延,一旦擴展開來,木質的房子就是一個活棺·材。於是,先前想著居家躲避的日本人又重新回到街頭,可這次等待他們的卻更加殘酷。
周圍的爆炸聲雖此起彼伏,但漸漸地人們就發現,有些炸彈落下來卻沒有爆炸,而是冒出一股股黃色或綠色的煙霧,從高空俯瞰,就如同綻開的花朵,殊不知這是通向地獄的冥花。
「呃!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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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毒霧周圍的人最先反應,就見他們一個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地不起,有見多識廣的人就立即猜到。
「不好!是毒氣!快捂住口鼻!」
廣島是日軍最大的毒氣生產基地,耳濡目染,做出最基本判斷並不難。但要是以為只要捂住口鼻就行,那可真是天真。
因為載彈量有限,為確保殺傷性,在特種彈的選用上,陸維直接避開傳統的功能性毒氣,即便是氯氣、光氣、芥子氣這些主流毒氣,也只是陪太子讀書,為混淆視聽罷了,真正的殺傷主力乃是德國去年才意外製造出來的一種新型毒劑。它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沙林(Sarin)。是由施拉德等四位研究者的姓中的五個字母命令而來。陸維對其的印象還是來源於後世的一部好萊塢大片《勇闖奪命島》。雖然其中的主角是VX毒氣,但同VX一樣,沙林毒氣也是一種劇毒神經性毒劑,兩者經常被用作對比。可以說,沙林毒氣就相當於這個年代的VX,是位於化武天花板頂上的存在,即便放到後世,也位列十大劇毒化武排行第三,因而被作為這次轟炸的主角。而它也確實沒讓陸維失望,一枚沙林毒氣彈下去,便可對方圓1。2公里內的區域造成污染,人類的致死劑量僅為吸入55~100(mg·min/m3)或皮膚接觸1。7克,便會在1~15分鐘之內死亡,足見其恐怖。
而此番轟炸,約有三分之一是沙林毒氣彈,所造成的傷亡數字是驚人的,短時間內死亡人數就已突破萬人,傷者更是達到四萬之巨,這個結果便是陸維也始料未及!如果事先知道會造成如此慘烈的後果,陸維在使用時是否還會如此果決就另論了。不過好在,日軍防毒消洗經驗豐富,在經歷短暫慌亂之後,防化部隊便出動,對城內受污染區域進行消毒。儘管還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毒劑來勢如此迅猛,但總歸沒有讓這一數字再出現較大變動。
「八嘎壓路!他們怎麼敢……怎麼敢?」
廣島的慘狀立即由廣島縣知事上報總指揮,裕仁聽聞在憤怒的同時也將矛頭對準了大本營。一聲冷哼,頓時嚇了眾人一激靈。
「哼!你們不是說三個月就能滅亡國家嗎?現在已是第三個年頭,別說滅亡國家了,就是日本恐怕也保不住了!」
「臣等該死!」
「朕不要聽這些!」
這次裕仁是真的怒了,自「黑船事件」之後,日本開啟明治維新,舉國奮進,隨之而後不是想打哪個打哪個?清國、俄國、普魯士,哪個不是帝國?本土還從未像今日這般遭受蹂躪。巨大的反差令裕仁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侮辱,所謂君辱臣死,軍部下跪者確實該死,但他更願他們拿出切實可行的呈條上來。
「都說說吧!該如何安撫百姓,又該如何避免類似事件再度發生?還有,該採用何種方式對那群人予以報復?」
軍部之中,他們都是軍人,該如何安撫百姓這是政府需要做的事情。對那群人施以報復也容易,但要說該如何避免事情再度發生時,所有人都犯了難。其中陸相朝香宮鳩彥王一臉的難色。
「陛下!事發突然,我們根本沒有料到敵方部隊有能力轟炸我本土,更沒料到他們竟然會使用特種彈,要想避免此類事件再次發生,難吶!」
「納尼?這就是你這個負責本土防衛的陸相給朕的答案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朕還用得著你?」
說實話,朝香宮鳩彥王這個陸相當得確實很難啊!軍費始終被海軍壓著,上面還有一個閒院宮載仁親王,令他這個傀儡吉祥物做得都不安生。雖然受到總指揮的訓斥,不過也正好便於他開啟賣慘模式!就見朝香宮鳩彥王面對總指揮的斥責,很光棍的說道:
「是的陛下!確實很難!陸軍方面的經費一直不充裕,這您是知道的,因此裝備陳舊過時也就在所難免,關鍵是數量還嚴重不足。就以防空火力來說,作為陸軍主要的野戰防空炮,八八式七糎野戰高炮,最早可追溯至大正十一年,性能一般,此番對陣敵方部隊大型轟炸機,幾乎毫無作用。不僅如此,數量還遠遠不夠,至今活躍於支那的三十多個野戰師團還沒有配齊,諸如廣島這樣的軍鎮也僅有不到二十門。再說戰鬥機,此次敵方部隊採用高空轟炸,高度已經超過陸軍九七式輕戰機的升限,而且九七式火力過於貧弱,根本起不到實質性威脅!如果陸軍方面再無法獲得更多更先進的裝備前,敵方部隊對本土的轟炸恐將成為常態!」
「納尼?」
大家都知道朝香宮鳩彥王所言絕非危言損聽,也明白他這麼說的目的,但能讓一位陸相如此悲觀的表明態度,所有人還是極為震驚的。不論是總指揮還是閒院宮載仁親王都在想,他們對陸軍是不是太過苛刻了?就在總指揮準備表態之際,海軍大臣米內光政突然橫插一槓。
「陛下!既然陸軍方面力所不逮,不如讓我們海軍試試?只要將最新艦戰調回國內,那麼敵方部隊轟炸機不足為慮!」
這個混蛋!朝香宮鳩彥王從未對一個人抱有如此之深的恨意。讓海軍試試,你當米內光政這傢伙是好心替陸軍分擔?不!他是不想陸軍在高層獲得一丁點的同情,從軍費中多分一杯羹,既然海軍航空兵可以,那還要什麼陸軍航空兵?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也不好打,話音剛落就立即招致寺內壽一的強烈反對。
「不可!六安一線的戰鬥已到最關鍵時刻,若將最新艦戰調回國內,前線沒有了海航的壓制,喪失制空權,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米內光政立即反駁,「那麼,以寺內閣下的意思是,六安一線的戰鬥要比本土的安危還要重要咯?」
「你……!」
所有人都知道寺內壽一不是這個意思,但如果他一再堅持,就怕別人不這麼想。說到底還是日本準備不夠充分,以致面對此等狀況就只能進行權衡。寺內壽一向總指揮俯首,也就意味著妥協,此時裕仁又看向載仁親王,就見載仁親王默默的點了點頭,寺內壽一就明白,此事已再無轉圜了,他不禁將目光投向朝香宮鳩彥王,兩人四目相對,當即達成默契。
作為陸相,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吃敗仗。既然米內光政他們海軍想要從支那戰場上脫身,那麼朝香宮鳩彥王就偏不能讓他如願。說道:
「陛下!臣以為,除此之外,我們還應當對敵方部隊施以最猛烈的報復,其軍工基礎薄弱,想來特種彈儲備有限,報復越是猛烈,則其越是不敢再打我本土的主意!」
「嗯!」總指揮點著頭,報復肯定是要報復的,不過報復的對象是誰就得好好斟酌了。他可是知道的,敵方部隊豫皖蘇魯戰區航空兵實力不弱,海陸航聯合起來幾次三番都沒能占到便宜,這次……?別再出差錯的好!
這一點朝香宮鳩彥王已經考慮到了,柿子還得挑軟的捏,豫皖蘇魯戰區不好惹,但總不至於蔣政府也惹不起吧?
「陛下!臣以為,既然是報復,就該給那群人留下最深刻的教訓。所以,臣主張對重慶進行轟炸!」
對重慶的戰略轟炸不是什麼新鮮事,事實上,早在38年2月起,日軍就對重慶臨時陪都進行了數次試探性空襲轟炸,只不過此前一直是以陸軍作為主導,而朝香宮鳩彥王這次打算讓海軍承頭,就突然鄭重的向米內光政鞠了一躬。
「米內閣下!就拜託您了!」
「納……納尼?」
米內光政頓時一愣,「殿下!您這是何意?」
朝香宮鳩彥王既沒有向總指揮推薦,也沒有詢問海軍方面的意思,就直接給指定了?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除了一臉懵,還有點兒小意見。就見朝香宮鳩彥王不緊不慢的說道:
「陸軍的九七式重爆機航程有限,又缺乏戰機護航,轟炸重慶的重任就只能落在海航頭上了!」
「呃……?」米內光政不明所以,這算什麼理由?這時寺內壽一也來幫腔。
「米內閣下!如果海航有什麼不便的話,其實陸航也是可以執行的,只不過要等到轉場之後,大概需要兩三天吧,陸航轟炸機就可以在九江起飛了!」
陸航戰機普遍航程在500公里以內,而九七式重爆機缺乏護航的情況下生存力不佳,如果米內光政實在需要理由的話,那麼這個理由應該足夠了。而寺內壽一又用他自己的話回敬給他,如果推託的話,那豈不是打臉?這讓總指揮及高層怎麼看?
「是!臣領命!」
米內光政咬碎了牙的應承下來,沒辦法,誰讓海航的九六陸攻從台·灣基地就能直飛重慶?誰讓最新型的九九艦戰(即零式戰鬥機),是日本唯一能進行遠程護航的戰鬥機呢?而報復行動又不能耽擱,他只能應下。
……
第二天,重慶就遭到日軍大規模空襲,日軍不僅慘無人道的使用了毒氣彈,還恬不知恥的說是對廣島遇襲所作的對等報復。而同一天,司令也來了電報,說是不可再對日本本土實施空襲,至於重慶的慘狀和百姓所遭受的苦難則是博取國際同情資本,以及譴責日方的有力證據!陸維當即破口大罵:
「這他·媽的是什麼道理?」
「鈞座!咱現在怎麼辦?」
要論睚眥必報,陸維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司令的命令一下,戰區高層就全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怎麼?這還用遲疑嗎?當然是給老子炸回去!他不是說進行對等報復嗎?那就看哪個龜·兒子最先沉不住氣!哼!老子光腳的還怕他穿鞋的?」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勸陸維冷靜,要為百姓著想,但你當陸維不想?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熟知歷史的他很清楚,日軍在使用生化武器上面從不背負任何負擔,這次如果不能把他打趴下,以後會更加肆無忌憚。至於輿論譴責,國際同情?哼!如果靠施捨同情才能過活,那不叫活著,那叫豢養!再者,無所顧忌則會無法無天。還當此時的日本是南昌會戰時的日本嗎?如果害怕譴責就不會再次大規模使用毒氣彈,大肆屠戮平民了。所以,為了日後軍民少流血,這個時候就絕對不能泄氣。
「好了!就這麼定了!看看這兩天哪個倒霉蛋兒合適?」
很快,沈醉就進來說道:「鈞座!只有熊本一地最為合適!」
「熊本好哇!」一旁的張自忠搶先應道:「熊本是鬼子第六師團的老巢,這次算是冤有頭債有主了!」
對於陸維的決定,張自忠是支持的。可能有人認為這樣不人道,可在張自忠看來,戰爭中的人道就是我可以不去害人,但絕對不能沒有還手之力。
基調已定,執行起來必是不遺餘力,這是豫皖蘇魯戰區的特色。於是,當天夜裡轟炸機編隊再次起航,目標熊本。熊本位於日本的西端、九州島的中央,自古以來就是九州一地的政治中心。形成以熊本市為中心的日本三大都市圈之外的熊本都市圈,足見其地位。
從洋河基地到熊本只有1100多公里,期間並不需要在濟州島折轉,我軍機群可以直飛過去。
「各單位注意了!前方就是長崎!注意保持高度、速度!」
已經有過一次經歷,徐煥升對時間的把控更是得心應手,看著下面被一片積雨雲所籠罩的城市,徐煥升當即判斷,應該到長崎了,而熊本還在長崎以北。距離更近的長崎之所以沒被選作目標還真得感謝這片陰雨雲。
然而,底下的人卻不這麼想。
自從廣島遇襲後,怒不可遏的軍部先是勒令濟州島監測站全員剖·腹謝罪,之後又在臨海部署大量巡邏監測船。我方機群剛進入長崎就立即被日軍偵得,之後不僅是長崎,就是日本南部的所有城市也全都進入一級戒備。但因為有陰雲遮蔽,日軍根本不清楚具體情況,長崎守備石原大沖少將當即判斷長崎遇襲的可能性不大。雖然疏散工作仍刻不容緩,但他現在最想做的卻是截擊敵方部隊的轟炸機編隊。
「命令戰機升空!」
作為重要海軍和工業基地,以及日本的南部門戶,長崎擁有相當多的資源,但奈何陰雲遮蔽,防空炮不起作用,石原大沖只能命令航空兵出擊。
陰雨天對航空兵來說其實是相當危險的,但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命令一下,長崎周邊不論是海航還是陸航統統起飛,經過數分鐘的艱難爬升,他們才總算看到我方機群。
「噠!噠!噠!~」
位於最後方的一個六機編隊最先遭受攻擊。
「教官!鬼子飛機!」
徐煥升原以為在陰雲和天色的掩護下,日軍不會進行截擊,但現在看來還是他太想當然了。不過,他並不擔心!
「不要怕!我們有足夠的自衛火力!」
B—17B機頭、機腹、機背、腰部和尾部均配有大口徑航空機槍,上一次轟炸僅配了兩名必要機槍手,這次卻是十人的滿員機組。他堅信,如此強大的火力,只要鬼子進入機槍手視野,12。7毫米的大彈丸定能將其撕碎。
真是想啥來啥,話音剛落,公頻那頭就激動的叫道:「哈哈!太他·媽的爽了!我們打爆鬼子一架戰機!」
「哈哈!我們也開張了!雖沒有打爆,但我看著狗·日·的拖著濃煙墜下去了!」
「這邊也是!這邊也是!真沒想到,轟炸機打起來比戰鬥機都過癮!」
與敵接戰,本該是嚴肅緊張的氛圍,在公頻中卻變了樣,這好嗎?這不好!拿轟炸機當戰鬥機用,戰鬥欲望高漲,有時候可並不是什麼好事,徐煥升立即出言制止。
「好了!不要與之糾纏,保持高度、速度,飛越長崎,再過十五分鐘就立即投彈!記住!我們只是轟炸機,還是一群沒有戰機護航的轟炸機。拖得越久,就越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還是及早完成任務,儘快返航的好!」
別看轟炸機火力迅猛,可面對高速靈活的戰鬥機時,往往處於下風,被戰機繞著圍毆。他寧願相信剛才只是湊巧,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一次的危險程度遠高於廣島那次。
「臥艸!」
有些人的嘴真的好像開過光一樣,預感立馬成真。
「1046呼叫徐長官!我編隊受到十餘架日機圍攻,1049已墜落!」
不多時,1044機長也哽咽的傳來訊息。
「死了!都死了!」
先前只是日軍大意,以己推人,把B—17當作九六陸攻、九七重爆那種貧弱角色,瞬間被打懵,待適應之後,情況就急劇逆轉。尤其是海航九九艦戰(即零戰)參戰後,兩門20毫米機關炮,雖在空戰中表現不佳,但對付轟炸機卻是得心應手。
不斷有噩耗傳來,這讓徐煥升不得不採取策略。
「各機注意!聽我命令!前機爬升,後機俯衝,採取塔型防禦陣型!」
塔型防禦陣型即之後的箱型編隊,轟炸廣島時,徐煥升注意到密集的空間陣型更能發揮B—17自衛武器的優勢,回去之後便連夜開發出塔型防禦陣型。命令一下,後機利用俯衝加速的特性快速插入前機下方,既節省時間,又有利於後機擺脫,之後再逐漸收緊陣型,令防禦更為全面。
陣型的變換,好處立馬顯現,之前還瘋狂進攻的九九艦戰,面對密集的火力,大多望而卻步,也有不怕死的,企圖利用其靈活的機動性,上演一擊即走,殊不知,這些機槍手也不是一般人。他們都是戰區有著豐富防空經驗的老槍手,將大名鼎鼎的三角矩陣運用的爐火純青。單機發揮不出其優勢,如今密集陣型下,彼此配合默契。有打提前量的,有分割空域的,還有封堵飛行路徑的。看似在浪費彈藥,可只有身臨其境的才明白其中的兇險。九九艦戰皮薄身脆,只要一發子彈命中就能令其癱瘓。一時間被擊落數架,其它也被盡數逼退。
眼見形勢一片大好,卻突生異變。
海航被攆狗一般的逼退,起初還引得陸航一陣嘲笑,但再看自己的戰績,頓時感覺臉上無光。陸航指揮官一聲暴喝:
「八嘎壓路!絕對不能讓海航比下去,就是同歸於盡也一定要打下來幾架!」
九七式輕戰機性能與九九艦戰根本沒法比,但架不住這些抱著必死的狂熱之徒。它們或從上,或從下方,直衝我軍編隊,儘管大多數折戟而亡,但還是有漏網之魚得逞了。即便B—17皮糙肉厚,但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下,當即就有兩架墜毀,還有幾架受不同程度的損傷,好在還能堅持。
徐煥升見狀,意識到不能再耽擱了,當即命令:「各級組注意!立即投彈,交替掩護!」
以他估計,此時已飛抵熊本邊緣,雖不是最佳時機,但只有投彈之後,儘快爬升才能徹底擺脫日機。說實話,鬼子這種流氓打法,徐煥升是真的怕啊!一個換十個,怎麼也換不來!好在投彈之後,編隊得以迅速爬升至11000米的高度,這時日軍就是再想同歸於盡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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