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一章 攻略盱眙（七）
「索幾給給！」
「轟！轟！轟！～」
牛島滿的命令下達後，又經過半個小時的準備，此時天已經開始泛白，第43聯隊才開始對穆店發起進攻。穆店好打，畢竟只是個集鎮，難的是之後，也就是北面的龍王山。先前的一通火炮已經將穆店的地上建築毀傷過半，這又是一通炮擊，可憐的集鎮已變為一片廢墟。炮住，約莫一個中隊的鬼子在裝甲車的掩護下進入穆店，行動得相當謹慎，畢竟我軍的巷戰可是很出名的。然而，有了官灘的警示，我軍922團也不敢再輕易寄希望於巷戰，尤其是穆店這樣的小地方。事實證明這一決定是無比正確的，要不然挨這一通炮火，可有的受。不過，雖然不能打巷戰，但並意味著面對日軍的狂轟濫炸我軍無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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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一隊鬼子就已經搜查了大半個鎮子，因為無人駐守，所以鬼子推進的極為順利，謹慎了一段時間後便大膽起來，孰不知危險正在臨近。
「放！～」
「嗵！嗵！嗵！～」
距離集鎮僅兩公里的我軍迫擊炮陣地發出怒吼！
「轟！轟！轟！～」一時間，81/82迫，120重迫齊開火，瞬間就將小小的穆店包裹在火光中，43聯隊的淺間義雄大佐見狀連忙下令撤退。可這不是他想撤就能撤得下來的，密集的彈雨已將集鎮覆蓋，雖然只不過是兩三分鐘的炮擊，卻也足夠在飽受摧殘的穆店身上再添一層傷疤，順帶著將鬼子的這個前進中隊吃掉大半。還未真正交手，一百多人就這麼沒了，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淺間義雄豈會善罷甘休？
「八嘎壓路！給我轟！」
淺間義雄一語倒是豪橫，但奈何所部僅有兩門四一式75山炮（聯隊炮）和一些九七式90輕迫，對龍王山發起炮擊沒問題，可要想壓制我軍炮兵還欠些火候，就只能求助於炮兵聯隊。山內保（炮兵聯隊聯隊長）也給足了他面子，十二門九四式75山炮可以說毫無保留的對龍王山進行轟擊，規模空前，可轟炸效果卻不怎麼樣。以致於趁著有炮兵掩護，淺間義雄顧不得拯救傷兵，直接派了一個大隊朝龍王山逼近。原本以為踩著炮點兒可以輕鬆拿下前沿，可卻沒想到前沿雖密布彈坑，可防禦火力卻一點不見少。一路小跑過來的鬼子信心滿滿的衝上來，映入眼帘的並非想像中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簡易工事，而是一面近乎完備的工事體系。沒有絲毫準備的鬼子一頭就撞了上去，當下就被擋在最前面的散兵坑給教訓了。別看只是散兵坑，三三兩兩的配合再加上我軍強大的火力，愣是讓鬼子撞了個頭破血流都沒能突破，而其後的主陣地上，輕重機槍、迫擊炮、擲彈筒更是殺得小鬼子哭爹喊娘。
我軍工事堅固火力迅猛，日軍敗退下來不難理解，可聯隊長淺間義雄一時難以接受，大聲咆哮道：「八嘎壓路！你們有一千多人，記住，是一千多人，在炮兵的掩護之下竟然連支那人的前沿陣地都沒拿下。不！甚至連前沿陣地的邊兒都沒碰到就屁滾尿流的回來了，還連帶著損失了一個中隊的兵力，你們是豬嗎？不！是連豬都不如！一千多頭豬也未必會比你們差！」
淺間義雄才剛剛同新任師團長牛島滿連上線兒，正是最需要表現的時候，可手下這幫子蠢貨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面對聯隊長的訓斥，大隊長丸山一郎少佐很無辜，喪著臉說道：「閣下！非是卑職不用心，實在是支那人的火力太猛烈了。似乎……似乎剛才的炮擊壓根就沒起到作用就向後延伸了，等我部衝上去的時候，一頭撞上的卻是支那人一整條完備的防線。也虧得卑職撤得早，否則就是再有一千多人又如何？」
丸山一郎不光是甩鍋炮兵聯隊，還連帶著聯隊長淺間義雄都給暗損了一把，氣得淺間義雄恨不得當即就甩他幾個大嘴巴子，然而他卻忍住了。陰狠的看著丸山一郎，抓著他的脖領，說道：
「我這就去跟炮兵聯隊溝通，你做好戰鬥準備，不要再讓我失望了！聽到了嗎？」
「呃！～」此時丸山一郎終於明白那眼神意味著什麼，這是要讓他送死啊！不由得為之一愣，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跟淺間義雄討價還價。雖然軍令他必須遵從，但他不能就這麼光條條的去送死。
大概是看穿丸山一郎的心思，淺間義雄不緊不慢的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就這麼上去拼殺的，除了炮兵聯隊外，裝甲車和波多大隊（43聯隊第2大隊大隊長波多清江）也會從旁協助的。」
有他這句話丸山一郎也就放心了，很快，淺間義雄求來的炮火支援一到，丸山便率眾沖了上去，可明顯比之前謹慎多了。但基本的戰術素養和必要的冒險還是有的，於是再次踩著炮點，以分隊（相當於步兵班）為單位散開，向我軍陣地摸了過來。
由於日軍炮兵部隊前移，九四式75山炮的最遠射程可達8300多米，以我軍的迫擊炮與之交鋒沒有任何勝算，就只能聽鬼子那一邊倒的怒號。因此，丸山所部進展較之前順利得多。儘管炮擊對前沿散兵坑的打擊效果不大，但只要壓制了我軍主防線，散兵坑不過是疥鮮之癢，只要暴露便會立即招致日軍迫擊炮、擲彈筒的重點關照，再加上裝甲車有如推土機一般平推過去，照這樣來看，勝利似乎就在眼前。只要能夠成功突入主防線，即便是拼刺刀，就以皇軍的拼刺技術，哪怕是一換一到頭來都有得賺（主要是自動火力上吃虧，才有了這等交換比），需知量變產生質變！
「索幾給給！」「板載！」
此時日軍距離我軍主防線已不足一百米，丸山一郎一聲令下，日軍便哇呀呀的沖了上來，絲毫不顧周圍落下的炮彈，以及我軍硬著頭皮做出的反擊。一百米，一個優秀的士兵十幾秒就能跑完。所以，當他們端著刺刀，鬼哭狼嚎般衝殺過來時，全都以為這不過是十幾秒罷了，眨眼的功夫，豈不知現實其實是頗為漫長的。
眼見日軍發起衝鋒，我前沿主防線岌岌可危，就在此時龍王山上的我軍終於要開動了。他們居高臨下，擁有最佳的視野和射界，之所以等到現在才有所行動，是因為切入的時機很重要。冒然開火，日軍重火力必將優先轉向他們，而43聯隊所裝備的大量迫擊炮以及裝甲車一樣可以壓制前沿陣地，如此一來我軍便是處處受制。而此時，隨著日軍與我軍接觸，其重火力必定要向後延伸，
果然！就在鬼子躍入戰壕的剎那，重炮轟擊戛然而止，這是要為延伸射擊做準備，而這一過程大約需要二三十秒，趁著這個空檔，922團團長耿良建一聲令下：
「就現在，給我打！」
龍王山陣地相較前沿直線距離900米，恰好將土公路夾在中間，所以，日軍要想依仗公路向盱眙進發，前沿是必須要拿下的。而正因為如此，耿良建這才以前沿陣地為餌，做了這麼一個局，目的便是要以此削弱一波。所以，為了這一仗耿良建是下了重注的。
距離太遠，普通武器已不抵大用，因而參與反擊的只能是M2白朗寧大口徑重機槍和厄利孔20機炮這樣的大殺器。它們也確實當得大殺器之名，M2大口徑重機槍有效射程可達1800米，並在1000米範圍內彈道平直穩定，從高處傾泄而下時，46克的重彈丸不留任何情面，立時將陣地前的鬼子掃倒一片。不管是輕裝甲還是人海肉潮，全都擋不住它。而之後的厄利孔20機炮專業切後排，高爆彈一出，連打帶炸，丸山一郎很快就發現所部後繼乏力，這一通削砍已是傷亡過半，而之前好不容易突入陣地的皇軍則可憐的成為支那軍送到嘴的肥肉，被吞得連渣都不剩。
「八嘎壓路！波多大隊在哪裡？再不支援就前功盡棄了，我部也將有滅頂之災！」
丸山一郎怎麼也沒想到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形勢竟然驟變。雖然所部仍有一戰之力，但他還是希望波多清江的第2大隊能夠及早支援。可放眼望去，第2大隊連個鬼影都沒有。
「八嘎！」此時，丸山一郎意識到他上當了，心裡將聯隊長淺間義雄和第2大隊大隊長波多清江倆混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什麼的從旁協助？說得好聽，這混蛋壓根就想讓所部去送死，好探清支那人的底細。
探查是有，但要說讓他們去送死，丸山這就有些冤枉淺間義雄了，畢竟是自己手下的兵，誰人不珍惜？哪能傻到憑白送人頭？波多清江的第2大隊淺間義雄確實派了，只不過看到龍王山上傾瀉而下的迅猛火力，淺間義雄十分明智的選擇撤退，而前線戰況激烈，一時間沒有通知到丸山一郎罷了。何況，淺間義雄以為丸山一郎見勢不妙難道還不會跑？
倒是讓他說著了，丸山一郎意識到被賣之後，果斷下令撤退，對此我軍並沒有過分阻攔，撤倒是撤下來了，可清點人數，丸山一郎欲哭無淚，他一個一千多人的大隊此時僅剩四百來人，而且有半數帶傷，整個大隊基本上是廢了。
回到指揮部，丸山一郎怒氣沖沖，本來是想找聯隊長討要說法，卻見此時的淺間義雄竟然發了呆，不光無視他的存在，還喃喃自語道：
「不應該呀！就算有龍王山上傾瀉而下火力的阻擊，但明明已經突入陣地的皇軍怎麼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淺間義雄想不明白，卻也很明白，自然是被我方守軍吃掉了唄！說真的，貼身近戰丸山一郎想要一換一還真是有點兒托大了。可問題是那一通炮火難道就白費了？直到現在淺間義雄仍舊堅信，沒人能夠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中安然無恙，可話一出口就被丸山一郎打臉了。
「怎麼沒有？支那豫皖蘇路戰區向來重視土工，他們構築的工事之堅固甚至可以抵禦105口徑重炮的直轟，九四式75輕山炮失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不可能！」丸山一郎所說雖有先例，但用到今時的我軍身上，怎麼也難以令人相信。淺間義雄有些歇斯底里，搖頭說道：
「這不可能！在與支那人搶奪穆店這方面皇軍雖然失利，但這也只是前後腳的事，及至與我軍交戰，滿打滿算不過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他們怎麼可能構築起完備的防禦工事？」
是啊！這事兒還真值得懷疑，反正皇軍兩個小時是辦不到，但不代表我軍辦不到啊！事實上我軍在土工作業方面同貼身近戰一樣不光在實力上領先，更重要的是意識上的領先。
你以為構築工事是一鍬一鏟挖出來的？那樣的話可就OUT了，實戰中，當時間和士兵體力不允許時，就要用到我軍的獨門秘方——散兵坑速成法！
只要縱向挖兩個三四十公分深的小坑，然後一邊一個100克的黃色炸藥，然後「轟」的一下，散兵坑就成了，前後不過十分鐘，有時間就再修整修整。若干散兵坑連成片就是一道塹壕工事，兩個小時已足夠他們完善，避彈坑、防炮洞應有盡有。雖然有些粗糙，但對付九四式75輕山炮這種強度的火力已經能夠應付了。
辦法是好辦法，就是太過浪費炸藥，放眼全球如此奢侈的法子也只有美國佬和我軍敢用，也難怪淺間義雄一時想不明白，非要與丸山一郎僵持，惹得丸山一郎只能撂下狠話。
「閣下若還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再行試探一番！」
「呃？～」
淺間義雄徹底無語了，再試一次？呵呵！他可不敢再這麼揮霍了，嘴硬是一回事兒，認清現狀又是另一回事。
……
一連兩次進攻失利，牛島滿雖嘴上不說，但只皺下眉頭，淺間義雄就心裡發顫，暗道：一定要想個辦法打破僵局才好！可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回到老本行。
老本行？不錯！就見淺間義雄說道：「去！將這周圍的支那人全都給我抓來，我自有妙用！」
妙用？丸山一郎當即就明白了。
很快，43聯隊就在四里八鄉搜羅到了百十來老弱婦孺，少是少了點，卻已經夠用了。
接著，日軍就再次發起進攻，可與前兩次不同，打頭的是一幫子老弱婦孺。
「團長！有情況！」
「老子看到了！」
耿良建（922團團長）就知道小鬼子不拿下龍王山是不會罷休的，接連兩次失利後定會耍些陰謀詭計，卻不想小鬼子竟喪心病狂的以百姓為肉盾。
眼見鬼子押著百姓緩緩朝前沿陣地壓來，眾人心急如焚，這時就有人說道：「團長！咱打吧！」
「不行！」耿良建想也沒想就直接擺手說道，他們都知道團長是在忌憚什麼，便又勸道：「團長！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實在沒有必要為了這百十來個平頭百姓誤了師座的大計，也誤了我204師上下幾千弟兄啊！」
「是啊！再說了，他們都已經是死人了，我軍若是忍讓，死的可就不止是他們了。而且還會助長日軍這般氣焰，以後這仗可怎麼打啊！」
「是啊！是啊！團長切不可婦人之仁啊！」
「這……？」
耿良建糾結了，他們說得都有道理，小鬼子之所以會以百姓為肉盾不正是因為摸准了他們「仁」這一脈，篤定他下不去手嘛！當年成吉思汗橫掃歐亞不就是用得這個法子嗎？乃是客場作戰無往不利的一條毒計啊！不過，是存人還是存地，耿良建頭腦還是很清楚的。同成吉思汗一樣，選擇了存人則人地兩失，這就是為什麼說他們已經是死人的道理了。而耿良建自認不是那種婦人之仁，我軍也不是中共那般過分愛惜名聲而時常「自誤」，擱以前，耿良建會果斷下令開火，徹底斷了鬼子這般念頭。可今時不同以往，頂頭上司，咱那位師座大人可是內邊兒過來的人，把不准他這邊兒一動，內頭會是個什麼反應。若是因此惡了師長，以後有他好果子吃。所以啊，這該如何選擇就讓師長糾結去吧。
耿良建最終還是沒有下令開火，而是將問題推給了師長楊遇春。面對抉擇楊遇春也是頭大，小鬼子是何居心，他豈會不知？一個不好就是人地皆失。可要讓他下令向手無寸鐵的百姓，還是咱自己的親人同胞開火，即便他現在已經脫離中共，可受中共思想的薰陶已根植在骨子裡，最終還是沒有變得冷酷無情。
怎麼辦？怎麼辦？突然他靈機一動，心下有了計較。就見他面露狡黠的說道：「給耿良建發報，讓他讓路吧，但有一點要明確，路可以讓，但他922團必須給老子釘死在龍王山，龍王山要是丟了，老子非請他吃軍法不可！」
此言一出，剛剛到任的書記長安家宋大驚，連忙說道：「師座！讓了路小鬼子就能直撲我盱眙了，現在城中可就只有不到一個團的兵力了，如何能抵得住鬼子一個師團？您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唔～？」他擺了擺手，該考慮的他都考慮過了。抬手看了看時間，此時距離做出部署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花格子所率的突擊營兩個大隊，即便還未抵達鐵山寺台地也快了。如此穆店—龍王山阻擊的目的便達成大半。繼續下去，再卡著脖子，與其出乎意料讓鬼子脫離掌控，倒不如就此放開，讓其按照我軍設定的劇本繼續走下去，這樣才更有機會再削一波，便說道：
「直撲盱眙？狗日的不來老子打誰去？」
「呃！～」這安家宋還能說什麼？只能送他兩個字—霸氣！楊遇春一直以儒將形象示人，這才跟了鈞座陸維幾天就老子長，老子短。看似憑添了匪氣，可實則多了些豪邁。否則，一句「狗日的不來老子打誰去？」也就少了些味道，豈會讓人聽了熱血沸騰？更無「我輩軍人當如是！」的內心共鳴了！
「好！卑職這就去辦！」安家宋被感染，他不反對204師就是楊遇春的一言堂。很快命令就到了耿良建的手上，他長長的舒了口氣，立即命令我軍撤出前沿陣地，至於龍王山他是死都不會挪窩了。
我軍的舉動自然第一時間被日軍看在眼裡，淺間義雄喜不自勝，心道：支那人倒底還是支那人，終究沒有痛下殺手的決心和魄力，如此就更應該趁熱打鐵，向龍王山挺進才是。可真當到了龍王山腳下時，卻傻眼了。突然竄出的火蛇雖然放過了前鋒，可緊隨其後幾十名士兵卻遭了殃。儘管日軍立馬進行了炮擊反制，但炮擊過後淺間義雄才明白，龍王山雖然不大，卻也不小，足足兩平方公里，想要拿下可有的是餘地周旋，又不能驅趕百姓沖陣（還是太少）。而此時，已經得了路權，牛島滿眼裡只有盱眙，便下令遭受損失的43聯隊留下負責牽制耿良建的922團，牛島滿則率師團主力直撲盱眙。因為小鬼子以百姓性命為要挾，所以十一師團通過龍王山時並未受到阻擊。但這並不意味著打通通往盱眙的要道，他就勝券在握了。
看著朝霞逐漸映紅了天，楊遇春又是一道命令：「給長官部發報，言明我部需要航空兵支援，一旦條件允許，請優先對官灘日軍進行轟炸，解決了這個後顧之憂，才好跟牛島滿這狗日的好好過上兩招！」
楊遇春惦記著尾崎四八，巧了，牛島滿也惦記上了。說實話，尾崎四八所部一千多精銳皇軍，沒理由被堵在官灘。盱眙這一帶只有204師一支主力部隊，卻分占盱眙、蔣壩、龍王山（穆店）、馬壩等諸多要地，牛島滿料定此時的楊遇也定是缺兵少將。就讓尾崎四八中佐再鬧騰鬧騰，進一步分化牽制我軍兵力，好為他攻打盱眙提供便利。於是乎，這官灘又成為兩軍關注的焦點，與此同時也開啟了此番盱眙之戰，兩軍進行戰略對決的第一槍，只不過誰笑到最後還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