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南宮戩被烤


  蘇鯉腳步匆忙,從三樓下來與諸葛七打了個照面,就跨過馬路直接進了對面的『福來酒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諸葛七抬頭看了看酒樓的牌匾,緊隨其後幽幽然跨入大堂。

  蘇鯉剛要上樓,酒樓的夥計就慌忙跑過來,身子往樓梯上一擋就阻了蘇鯉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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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鯉臉一板,「做什麼?」

  夥計皮笑肉不笑,「不知夫人可有預約?我們酒樓來的都是貴客,沒有預約是不能隨便進的。」

  蘇鯉挑挑眉,叉著腰,「我自然是有預約,三樓最左側甲字一號間就是我的朋友……」

  夥計往三樓瞟了瞟,立馬警惕,臉色也冷下來。

  「夫人莫要說笑了,這裡不是夫人該來的地方,莫要生事,趕緊走。」

  蘇鯉立馬從夥計身上感受到一股劍拔弩張的緊繃感。

  好象這酒樓里正在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蘇鯉眯了眼,突然湊近夥計,臉色陰惻惻地道。

  「我勸你最好不要阻我的路!若是左側甲字一號間『南祥』來的貴客,知道你擅作主張阻了我的路,怕是要打斷你的腿。」

  蘇鯉故意把『南祥』二字咬的意味十足。

  夥計果然變了臉,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蘇鯉,「你究竟是什麼人?怎知左側甲字間裡是什麼人?我在中寧多年,怎麼不識得你?」

  這裡果然是南宮戩的窩點。

  這夥計明顯就是南祥的細作!

  蘇鯉冷哼一聲,故作玄機,「以你的資質配知道我是誰嗎?還不趕緊讓開!若壞了主子的好事,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在『明月茶樓』臨街窗口就瞟見了對面的身影,如今看來,定是南宮戩無疑。

  夥計的臉上明顯陰沉不定。

  蘇鯉見他還在猶豫,身上陰狠的氣勢立馬一出,威脅道,「將軍在此,你敢阻我,不想活了嗎?」

  夥計身子一震,冷汗立馬滑下來,低著頭,走下樓梯,乖乖讓出路。

  蘇鯉直奔樓梯而上。

  諸葛七轉身就朝門外走。

  站在酒樓門口,他對著某處暗暗做了個手勢,立馬又折回了酒樓。

  蘇鯉心急火燎,爬上三樓,卻沒有直奔左側甲字一號間,而是奔向它對面的甲字二號房。

  今日阿寶帶著星辰來吃美食,訂的就是這個房間。

  方一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南宮戩貓戲老鼠的聲音。

  「寶公主,我並不想為難你,只要你與我合作,我定不會傷害你。咱們來中寧的目地是一樣的,都是為了見皇貴妃……

  只要你幫我向皇貴妃傳遞一個消息,南祥的皇后是會非常感激你的。」

  阿寶委屈憤怒的聲音,「我不會幫你傳遞任何消息!我也無需我三姨母的感激!你是壞人,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

  南宮戩哼哼兩聲,「這麼說,你是想要星辰被砍掉一條胳膊嘍?」

  阿寶立馬哭了,「你敢動星辰,我就不原諒你!」

  南宮戩好笑著,誘惑道,「那就與我合作,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在意的任何一個人。我知道,你體質特殊,根本不懼怕繁紅花的毒,你皇祖母就要死了,難道你就不想告訴你大姨母嗎?」

  「阿寶,別聽他的,他就是個惡魔!」

  星辰的聲音很虛弱,讓蘇鯉心裡一揪。

  星辰受傷了。

  她的心頭不由起了怒火。

  今日阿寶預約了位置要來品嘗美食,是她大意了,只讓星辰一人跟著。

  沒想,這『福來酒樓』竟然是南祥的據點!

  阿寶哭泣著,似乎很為難,「你們先放了星辰……」

  南宮戩似乎以為占據了上風,阿寶動搖了,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到她面前,「把這封信送入冷宮,我就會放了星辰。」

  阿寶看著信,又瞅著星辰,哭的很難受。

  星辰被死死地壓制在地上,嘴裡流著血,對著阿寶輕輕搖頭。

  「阿寶,不能答應他!他沒安好心,他會毀了皇貴妃,毀了中寧,毀了西羽國……我死不足惜!莫要顧忌我,不要受他蠱惑,阿寶,不要信……」

  南宮戩似乎也惱了,直接怒吼一聲,「把星辰砍了。」

  蘇鯉怒火中燒,再忍無可忍,不由得爆喝一聲,「南宮戩……」

  話落,她一腳狠狠地踢開門。

  屋裡的人都一怔。

  蘇鯉看到屋內一片狼藉,有三個侍衛死死地壓制著星辰,她明顯受傷了,渾身是血,氣息虛弱。

  阿寶可憐巴巴地站在南宮戩面前,死死絞著裙衫,哭的象個淚人。

  而南宮戩,倒背著手,象個欺男霸女的惡霸一樣,讓人看著就覺得可惡!

  蘇鯉一步跨進去,氣勢凶凶地瞪著南宮戩,「把人給我放了!」

  南宮戩看到她,眯了眯眼,嗤笑一聲,「我以為是誰呢?沒想到是蘇蘇......」

  他那極度輕蔑的神態,更讓蘇鯉冒火。

  南宮戩拉著長腔,「沒想蘇蘇的命還真是大啊!那麼大的火怎麼就有燒死你……」

  蘇鯉恨的咬牙切齒,「我死了,誰給你收屍……」

  南宮戩也咬著牙,「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蘇鯉直接把阿寶扯到自己身後,阿寶看到她,哭的話都說不出來。

  星辰看到她,被壓制的身子強硬地動了動,嘴裡的血水又流出來,「快帶阿寶走。」

  南宮戩輕蔑的眼神,看他們象看著一隻螞蟻一樣,「走?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他渾身的氣勢一冷,立馬起了殺意。

  蘇鯉嗤笑,「南宮戩,你也太有膽了吧?你別忘了,這裡不是你們南祥,而是中寧的皇城!天子腳下,你還敢肆無忌憚,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南宮扶玉的孩子沒了,這輩子你就絕了後,該為自己積點德了。」

  南宮戩臉色一變,覺得之前那個膽小懦弱的廚娘完全不一樣了。

  這凌霸的氣息有點熟悉。

  喚著他的名字,也太隨意了,簡直象極了一個人。

  他鋒銳的目光來回在蘇鯉星辰和阿寶之間睃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極具爆發力,讓整個屋子都震盪起來。

  他似乎想通了一件事,覺得滑稽至極,是以,那笑聲排山倒海,竟一時也停不下來。

  蘇鯉一嘆,知道他定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南宮戩指著她,笑的前仰後合,「原來,你是蘇鯉,是小鯉……」

  既然被識破,蘇鯉也不再裝了,直接走過去,踢倒了壓制星辰的侍衛,一把把星辰從地上攙起來。

  星辰咳著血,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歉疚地看著她,「對不起,我沒能護好阿寶……」

  蘇鯉半抱住她,從懷裡掏出藥瓶,掏出一丸藥就塞星辰嘴裡。

  「別說話,屏氣凝神,先休息一下。」

  南宮戩突然心情極好,他笑不可抑地看著蘇鯉,眼睛亮的象星子,「原來鳳凰台那個裝憨賣傻的胖廚娘就是你……你這一身……是中了繁紅花的毒……」

  他似乎覺得蘇鯉的樣子極可笑,立馬又笑的抑不住,眼睛都笑出了淚。

  蘇鯉冷著臉,「南宮戩,今日若不想死在這裡,就放我和星辰阿寶走。」

  南宮戩停住笑,抱著肩,戲謔地看著她,「我為何要聽你的話?」

  蘇鯉唇角一歪,「派你的人到一樓大堂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南宮戩臉色一變,屏氣凝神,放出神識,不由眉心一皺。

  「蘇鯉,即便樓下全是趙昶的人,只要有你們在,他也不能奈我何!」

  蘇鯉冷冷一哼,「他是不能奈你何!但只要南宮將軍以這種方式在中寧的京城現身,卻不是正大光明以使者的身份出現,你說當年被你坑殺的那十萬將士,他的父母兄弟若是知道了你象老鼠一樣藏匿京城,你覺得你還能穩穩噹噹地站在這裡威脅別人嗎?」

  那必定是被人人喊打!

  絕無藏身之處!

  南宮戩絲毫不受威脅,「趙昶視你若寶,只要你在我手裡,本將軍就能在中寧的皇城橫著走。」

  「哈哈哈……」

  蘇鯉真要笑死了,「南宮將軍就這樣篤定能拿得住我?你此刻不覺得自己的丹田冷凝如冰,再提不起一絲氣力了嗎?」

  南宮戩聞言臉色一冷,立馬提氣運功,卻不想丹田內一絲銳痛,象壓著塊石頭,提不起一絲氣。

  他不由怒了,「蘇鯉,你竟然給我下毒?」

  蘇鯉立馬咬牙,「對付你這種人,下毒都是厚待你……我恨不能喝你的血啖你的肉,你殺死那麼多『蛇母族』人,你就該為她們償命。」

  南宮戩輕呵一聲,臉上苦笑著,他看著蘇鯉,糾結至極。

  他慢慢向她伸出手,用著他不易覺察的寵溺口氣道,「把解藥拿來,我放你們走。」

  蘇鯉覺得南宮戩絕對是在遊戲人間,他根本不在乎人命,做事象玩遊戲一樣,成則好,不成則退,絲毫不覺得羞恥!

  「你先放人,解藥我放門口。」

  南宮戩立馬一揮手。

  蘇鯉攙著星辰,拖著阿寶就走。

  「將軍,若是讓她們就這樣走了,那我們這個據點就暴露了。」

  有侍衛上前勸阻。

  南宮戩眼一縮,聲一厲,「是這個據點重要?還是本將軍的命重要?」

  那侍衛脖子一縮,立馬退後一步,「自然是將軍重要。」

  南宮戩哼一聲,「樓下的人早被殺光了,即便不放過蘇鯉,這個據點也暴露了……今日的計劃終是廢了。」

  侍衛一低頭,「我去為將軍拿解藥。」

  南宮戩點頭。

  不一刻,侍衛便拿回了一瓶藥,南宮戩想沒想就倒出一粒吞進肚裡。

  侍衛欲言又止,他本想為將軍試藥的。

  南宮戩閉目養神,一運功,臉上就笑了。

  「她果然言出必行。」

  突然一股桐油味飄進來,南宮戩大呼一聲,「不好。」

  他急忙推開包間的門躥出去,就見『福來酒樓』的大門已被關上,門口竟然架起了乾柴,潑上了桐油,燃起了火。

  蘇鯉得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南宮戩,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好好享受被炙烤的滋味吧!待你被烤成了乳豬,我會為你收屍的。」

  南宮戩『撲哧』一聲笑出來。

  侍衛瞧著越躥越高的火苗子,都急死了,主子這個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

  「將軍,我們趕快從密道離開吧!再待下去,房梁一榻,我們就再出不去了。」

  南宮戩嘆息一聲,目光極複雜地瞅著門口,一轉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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