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蘇鯉尋秘笈
蘇鯉決定還是到燕子坊走一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與青雲姑姑和星辰她們這幾日對練,讓她收益頗多。若是能再有一些武功功法之類的輔助,勢必會錦上添花。
當碧落聽阿嬌稟報,說鳳女王殿下求見時,她微一怔。
「你說誰求見?」
阿嬌有點奇怪碧落的反應,急忙又重複一遍,「就是皇上最近親賜的鳳女王,曾經的紫陽郡主鳳驚鳴,她上次在這裡不是還跟南宮戩打了一架……」
s̷t̷o̷5̷5̷.̷c̷o̷m̷ 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碧落臉色立馬沉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正想著該怎樣去拜會一下,沒想今日她竟自己找上門來了。
碧落冷哼一聲,端了端架子,沉聲對阿嬌道,「請鳳女王殿下進來吧!」
阿嬌站著沒動,半垂著頭,「碧當家不打算到門口迎一下?」
碧落白了阿嬌一眼,「別忘了這裡可是燕子坊,在這裡只有客,沒有什麼殿下……」
阿嬌領會,轉身就走了出去。
蘇鯉根本不在乎別人對她迎不迎的,她背著手走進來,姿態說不出的灑脫恣意。
碧落穩噹噹地坐在太師椅上,見蘇鯉進來,她又挺了挺脊背。
蘇鯉細細打量碧落,心中暗暗欽佩。
燕子坊在京城大名鼎鼎,沒想竟是一個二八年華的俊俏姑娘撐起來的,著實不簡單。
蘇鯉對碧落輕輕頷首,「今日拜會碧當家,是有事相求。」
碧落也驚訝於蘇鯉的落落大方,氣度非凡。如此尊位,竟是這樣平易近人。絲毫不在乎禮法。按說,即便是在燕子坊,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是要跪拜的。沒想她竟絲毫不在乎。
碧落不由收了些氣勢。
「不知鳳女王殿下所求何事?」
蘇鯉開門見山,「我想買一些武功功法之類的秘笈。」
碧落瞭然,那日她與南宮戩對峙,出手雖然狠辣,但內行人一看就知道她雖然內力深厚,但出招根本毫無章法,她只是見招拆招,但能與南宮戩戰成平手,已然了不起。
碧落垂下眼瞼,「不知鳳女王殿下可知燕子坊的規矩?」
蘇鯉頷首,「不知燕子坊什麼規矩?」
碧落故意道,「燕子坊所有的貴重物品都是以黃金計,當然所珍藏的武功秘笈都是世間孤本,價值連城,不知鳳女王可還要再看看?」
她是諒蘇鯉根本拿不出太多的黃金。
她剛搬進鳳離宮,即便有太后皇上的賞賜,出手也不會太闊綽。
要知道她父母留下的十萬兩黃金給了鳳輕隱做嫁妝。
蘇鯉沉默片刻,淡淡一聲,「看看也無妨,就請碧當家把燕子坊珍藏的所有秘笈都拿出來。」
碧落一聽,當真吃了一驚。
「女王殿下是要看所有的秘笈?」
蘇鯉一挑眉,「怎麼,碧當家是怕我拿不出黃金來支付?」
被挑破心思,碧落面上訕訕一笑,「燕子坊珍藏的秘笈品種繁多,我是怕耽誤鳳女王的時間。」
「無妨,今日就是來看秘笈的,時間足夠的很。就請碧當家不要吝嗇,把秘笈都呈上來吧!」
蘇鯉說完,一個旋身就坐在了碧落旁邊的一把太師椅上。那樣子,是真的打算要仔仔細細挑選的。
無奈,碧落只得起身走向內閣。
阿嬌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托著茶盞,她對著蘇鯉輕輕一俯,便把茶盞放在她身前的小桌上。
「殿下有所不知,燕子坊雖然以黃金來交易,選好物品,是不需要當場付錢的。而是以信物為憑,到『雲錦錢莊』再作現銀交易。
若是殿下在『雲錦錢莊』開有戶名,可直接劃帳,方便的很。」
蘇鯉感激地看向阿嬌,「多謝。」
阿嬌始終低著頭,「能為鳳女王解惑是奴婢的榮幸。」
此時,碧落抱著一撂的匣子走出來,阿嬌輕一俯身,端著茶盤退出房間。
碧落把秘笈匣子放在開闊的桌面上,淡淡一聲,「燕子坊能拿得出手的秘笈都在這裡,鳳女王不嫌麻煩,就細細挑選吧!」
「多謝。」
蘇鯉起身走向桌子,隨後打開秘笈,就坐在桌前椅子上慢慢地翻看。
一時沉浸其中,竟忘了碧落的存在。
碧落站在一旁,見蘇鯉旁若無人地翻閱,她面上不顯,心裡卻冷笑一聲。
口出狂言,一會看你怎樣付帳。
碧落有心看蘇鯉的笑話,便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從側面細細打量蘇鯉。
蘇鯉的側顏幾近完美,仔細翻閱秘笈的樣子非常秀雅,氣質猶如三月雪,清冷中帶著矜貴,有一點點看破人情的疏離,還有一絲絲不容侵犯的凌厲。
即便是碧落閱人無數,細觀蘇鯉之下,也覺得蘇鯉當真是她見過的女子中最獨特的一個。
世人都道她是個奇女子。
一手縫合術驚艷了天下。
想著連騏明顯情重的眼眸,碧落心裡更覺沒底。
原本她很自信,可現在卻不那麼肯定了。
足足用了兩個時辰,蘇鯉把所有秘笈都看了一遍。隨後她站起身,走到茶桌前,面無表情地端起阿嬌給她斟的茶品了一口。
碧落有點奇怪,看了看蘇鯉翻閱過的那些秘笈,站起身疑惑地問。
「殿下是一本秘笈都沒看上嗎?」
蘇鯉放下茶盞,「燕子坊還有珍藏更好的武功秘笈嗎?」
碧落心裡一堵,「這些都是燕子坊花了十幾年時間收集而來,竟是一本都沒有入殿下的眼嗎?」
蘇鯉搖頭,「沒有。」
碧落被噎了一下,既然一本都沒看上,為何還要翻閱了近兩個時辰?
碧落聲音立時一冷,「殿下這是在故意戲弄碧落嗎?」
蘇鯉抬起眼眸,「碧當家何出此言?難不成我看了秘笈就一定要買嗎?買賣講求公平,沒有合適的,碧當家這是要強推給我?」
碧落冷笑一聲,「殿下怕是付不起這買資吧?故意翻閱了所有的秘笈,卻根本沒打算買。你是覺得,這燕子坊的便宜好占對嗎?」
蘇鯉聞言點點頭,「這些秘笈我若一本都不買,碧當家會如何?」
碧落脫口而出,「付下十兩黃金,鳳女王請自便。」
蘇鯉站起身,摘下腰間的一塊玉牌就扔桌上,「有勞碧當家去『雲錦錢莊』自取。」
說完,蘇鯉頭也不回地跨出屋子。
碧落憤憤地瞪著蘇鯉離去的背影,回頭瞟著桌上的玉牌,驀地變了臉。
她急忙拿著玉牌追出去,可整個燕子坊哪裡還有蘇鯉的影子?
連騏提了兩小罈子酒笑涔涔地堵住了蘇鯉的路。
「擇日不如撞日,殿下既然來了燕子坊,那就一起痛飲一杯吧!」
望著連騏坦然的眼神,蘇鯉抿嘴一笑,「如此甚好。」
於是,連騏拋給蘇鯉一罈子酒,飛身踏著碧荷上了一艘停在湖面的畫舫。
蘇鯉毫不猶豫,學著連騏的樣子,踏著碧荷登上畫舫。
一個撐船的老翁笑著對蘇鯉點了下頭,畫舫便在湖面上緩緩划行。
連騏姿態雍容地靠坐在畫舫里,蘇鯉卻沒進去,而是直接坐在船頭。兩人一時都沒說話,只靜靜地喝酒。
各自想著心事。
「殿下今日是去找碧落了?」
連騏率先開口,雌雄莫辨的容顏,當真猶如一幅絕世名畫。
「嗯,」蘇鯉輕嗯一聲,「是想去找碧當家買一些武功秘笈。你知道的,我徒有內力,卻無招式,遇到強敵,受掣肘,會吃虧。」
連騏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黃綢包裹的物件就拋過去。
蘇鯉伸手接過,感覺象是書籍一類的東西,她心裡一動。
「這不會是什麼武功秘笈吧?」
連騏露齒一笑,當真是風流倜儻,「確是一本秘笈孤本,偶爾所得,不值錢,贈與殿下。就當是酬謝今日殿下陪我喝酒了。」
蘇鯉有些動容,她沒拒絕,放下酒罈子,直接打開,細細翻閱。
連騏沒有打擾她,倚著船艙柔柔地望著她,眉目深重,情愫深濃。
此時,畫舫已駛進東境湖深處。
蘇鯉突然放下了秘笈,站在畫舫甲板,伸拳踢腿,把秘笈當中的招式簡單的演練了一遍。
連騏吃驚不小,他一下子坐直身,「殿下這是全記下了來嗎?」
待蘇鯉收了拳式,輕輕一笑,「過目不忘,自然是全記下來了。不過二皇子這本孤本要比碧當家珍藏的十本秘笈都珍貴,裡面一招一式皆是精粹,多謝。」
自然是精粹,這是他們北辰皇室秘不外傳的武功功法。
連騏咧嘴一笑,「殿下當真是世間最聰明的女子,連騏佩服。敬你!」
連騏把酒罈子向蘇鯉一致敬,便仰首一飲而盡。
蘇鯉站在畫舫甲板,腳一勾,她放在地上的酒罈子一個飛旋便到了手裡,她向連騏輕一致意,也是一飲而盡。
飲後,兩人相視一笑。
頗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
「喲,這不是連老闆嗎?你也來游湖?」
突然,湖邊的蘆葦盪中慢慢出現一條小船,雲翼侯正坐在船頭釣魚。
看到連騏,他坐著朝連騏打了聲招呼,隨後象突然看到蘇鯉似的,一下子站起來,恭身行禮。
「雲翼侯甲震見過鳳女王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蘇鯉眼眸瞟著雲翼侯,覺得這老傢伙就是故意的。瞧他釣魚,旁邊連個魚簍魚食都沒有。蘇鯉敢打賭,他絕對是來監督他們的。
連騏似也發現雲翼侯有些反常地熱情,他垂下眼瞼,有些嘲瘋地道。
「這麼多年竟不知雲翼侯還會釣魚?」
雲翼侯皮笑肉不笑,「偶爾為之,偶爾為之……」
連騏示意老翁將畫舫划走。
雲翼侯突然朝連騏招手,「連老闆,捎我一程如何?我兒子與我鬧彆扭,把我扔到小船上就走了,我不會划船呀!我現在已經餓得前心貼後心了,我聞到了你畫舫里有酒肉,容我吃上一口如何?你不會小氣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連騏臉都黑透了。
「雲翼侯的鼻子真是比狗鼻子還靈。」
這便是應了。
雲翼侯嘿嘿兩聲,一個縱身就跳上畫舫,他朝蘇鯉拱拱手,直接鑽進畫舫里,看到裡面擺了精緻的酒茶,兩眼放光,直接搓著手坐下來,抓起一隻燒雞就吃起來。
連騏實在看不慣他的粗魯,從畫舫內鑽出來,指著湖中心一座小島邀請蘇鯉。
「不知殿下可願與我到那座小島上走一走?」
蘇鯉扭頭看向湖中心的小島,沒說話,直接飛身而起,踏著湖面就向小島掠去。
連騏見狀,心悅至極,追著蘇鯉,踏著湖面而去。
「喂,你們等等我……」
雲翼侯嘴裡塞滿了燒雞,見蘇鯉和連騏說走就走,他急忙追出艙外,見二人在湖面上翩然飛掠,當真猶如比翼雙飛鳥。他臉一變,連聲低喃。
「完了完,這若是讓阿霑那小子知道了,肯定會扒我一層皮。」
他急忙伸長脖子咽下嘴裡的燒雞,指揮老翁,「快快,把我送到湖心小島上。」
撐船的老翁爽朗地笑,「雲翼侯當真要追過去?就不怕自己是多餘的人?」
雲翼侯肚子一挺,「你懂什麼?我必須要做這個多餘的人。」
他答應阿霑的,就一定要做到。
否則,他何必火急火燎地偷偷劃著名小船跟蹤他們來到蘆葦盪?
蘇鯉回到鳳離宮的時候,手裡提著一串魚。
趙熠看到了,驚的瞪大眼,「娘,你這是去釣魚了嗎?」
蘇鯉寵溺地摸著他的小腦袋,「阿熠,今天娘給你烤魚吃。」
趙熠一下子歡欣鼓舞,「娘,我還從未吃過烤魚呢!」
青雲姑姑和星辰聞聲都圍上來,星辰瞧著那串魚,「殿下要做烤魚,我去架火。」
蘇鯉點頭,「星辰,把大夥都叫過來,今兒我記住了幾笨秘笈功法,咱們一會演練一番。」
星辰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我立馬把大夥叫過來。」
蘇鯉把魚串在竹芊上,架在火上烤,邊烤邊教趙熠。
「這火不能太大,否則魚皮焦了,裡面的鮮肉還沒熟,就不好吃了。一定要慢火烤,邊烤邊噴點酒,去去腥氣。然後再灑上一些鹽和其他調料,等魚香味一出來,魚就熟了。」
趙熠喉嚨一滾,咽下了一口口水。
蘇鯉好笑地看著他。
等魚一好,蘇鯉把便竹芊子遞給他,「阿熠嘗嘗娘的手藝,若是覺得好吃,剩下的那幾條魚便交給你了。今兒就由你全部把它們烤出來。」
阿熠眼一瞪,「娘相信我能烤好?」
「自然相信,娘從沒對你失望過。」
趙熠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我已經記住娘烤魚的手法,定然能烤好。」
蘇鯉笑著點頭,對著星辰使了個眼色,大家都向旁邊走去。
蘇鯉的記憶了得,她把每一本秘笈中的武功招式簡單地演練一遍,青雲姑姑和星辰對視一眼,立馬撲身而上,瞬間與蘇鯉交上手。
片刻,圍在四周的其他人立馬排成一個陣法,瞧著青雲姑姑和星辰稍一落敗,她們立馬衝上去,把青雲和星辰替換下來。
如此三番。
直到蘇鯉把所有的招式過了一遍,趙熠那邊已經傳出了魚香。
蘇鯉收了手,「大家有什麼感觸,晚上再討論一下。我會把秘笈默寫一遍,大家一起修習。」
「是。」
眾人興奮不已,轉身都笑著向趙熠走來。
突然大家的腳步一頓。
瞧著趙熠,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只見趙熠明淨的小臉上全是黑乎乎一片,象個小花貓,只看得到一大眼睛正滴溜溜轉。
他正賣力地烤著魚,旁邊的荷葉上全放著烤糊的魚,蘇鯉笑著走過去,拿起一條魚就吃起來。
絲毫不嫌棄。
「魚肉還是滿鮮的,就是有點鹽,阿熠,下一條要少放鹽。」
趙熠點頭,「娘,你放心吧!這門手藝我學會了。」
星辰也蹲下來,拿起一條糊魚就放嘴裡,慢慢品嘗,片刻趕緊放下手,跑到一邊猛灌了一杯水。
「小世子,你確實你學會了這門手藝?你到底是放了多少鹽?」
趙熠眨巴著大眼睛,「我只是把鹽倒在上面了而已,真有那麼咸嗎?」
蘇鯉慢條斯理地啃完一條魚,拍拍手,「阿熠,下面的魚不要放鹽了,烤熟了就能吃。」
這一日,裴明珠不請自來,敲響了風離宮的宮門。
星辰一看是她,擋在門口,「小郡主可是有事?」
裴明珠一看星辰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嘟著嘴,非常不滿,「星辰,難道你連我都要攔嗎?我找鳳女王殿下可是有要緊事。」
星辰絲毫不為所動,「『鳳離宮』難得有幾天清靜,小群主若無大事,還是不要驚動女王殿下的好。」
這幾日,她們練武正在緊頭上,定不能讓這丫頭搗亂。
裴明珠明顯不好勸,她冷哼一聲,「星辰,你做不得鳳女王殿下的主,你若不放我進去,我就大叫了……」
說完,她就扯著嗓子嚎起來,「女王殿下,裴明珠求見……」
「進來吧!叫的跟鬼似的。」
蘇鯉早就聽到了裴明珠的聲音,已經迎到大門口來。
裴明珠急忙從星辰的身側跑進去,迎上蘇鯉,「女王殿下,姑母讓我來找你,是關於我二哥……」
蘇鯉急忙止住她,對星辰使了個眼神。
星辰一腳跨出宮門,朝四周看了一下,發現並無人跟蹤,回頭對蘇鯉點點頭,急忙把大門關上。
「到殿內累說。」
蘇鯉扯著裴明珠就進了內殿。
裴明珠一跨進殿內,就斂去了笑,「殿下,我二哥進京了。」
蘇鯉一驚,「這麼快?」
裴明珠眼裡噙了淚,「我爹親自日夜兼程帶著我二哥的棺槨來的。」
「現在在哪裡?」
「就在京郊的紫雲觀。」
蘇鯉沉下臉,「我配藥需要三天的時間,你回去告訴焦夫人,三天後,咱們紫去觀見。」
裴明珠鄭重地對著蘇鯉坐俯身一禮,「女王殿下對我們裴家的恩德,永世不忘。」
蘇鯉點頭,「回去吧!小心別讓人知道你來了這裡。」
「明白。」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