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米蘭偶遇
就在金萱和金基名姐弟兩個糾結要不要去和普通球迷一樣購買坐票的時候,聽到後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球賽?」
金基名一愣,轉身之後看到一個陌生的黑髮女子用純正的華語和他們說話,不由得好奇的看著對方。
但是他身旁的姐姐身體卻僵硬住了,過了好久才轉過身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你好,麻子小姐,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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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叫做是麻子的女子手裡抱著一個不滿一周歲大的孩子,孩子的嘴裡還有一個卡通奶嘴,隨著孩子吮吸的動作,牛鼻環狀的奶嘴一動一動,別提多可愛了。孩子這時候睜大了眼睛骨碌碌的轉著,看著眼前的陌生人,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
「你好,拉維尼小姐,沒想到在米蘭能夠見到你,正好主隊的經理加利亞尼先生是我的同行,要個包廂還是沒有問題的,要不要一起去?」那個看上去最多只是有點漂亮的女孩子淡淡的笑道。
金基名沒有想這麼多,他以為這是姐姐的朋友,心裡一邊感慨姐姐人脈廣一邊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姐姐,金萱架不住他祈求的眼神,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約好了晚上八點鐘會合的地點之後,這才準備告別。不料孩子本來在麻子懷裡好好的,突然不知道被金萱的什麼吸引了,掙扎著起來要金萱抱,三個大人也被孩子這一舉動給驚住了,最後金萱不得已從對方手裡接過了孩子,然後在麻子的邀請之下,帶著弟弟和保鏢們去了麻子那邊。
因為工作的需要,麻子一直在歐洲的主要城市都有穩定的住所或者常年包下來的酒店,主要是為了隨梅斯隊去打歐洲賽事和打探對手的情況,像米蘭這樣的城市,她就有一個穩定的房產。車隊一路向南開,很快到達了這個麻子的住所,這是一座具有悠久歷史的古堡,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金萱知道麻子和趙銘的關係,對於趙銘的女人有多大的手筆她都絲毫不會感到驚訝,驚訝的只是自己一路上過來,孩子就這麼安靜的躺在她懷裡,似乎她才是孩子的媽媽一樣,還是不是的說幾句聽不懂的話,惹得車上的眾人一陣陣發笑,更別提孩子抱著這個漂亮的阿姨,捨不得離開了。
這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眉眼都像母親,和趙銘只有一點淡淡的相似之處,但是金萱知道孩子是會成長的,在成長的過程中會逐漸表現出和自己的父母更多的相似之處來。兩個人默契的都沒有提起趙銘,金萱也把話題控制在介紹自己的弟弟和現在的事業上面。當麻子聽說金萱現在從事國際性打撈工作的時候,突然提出一個提議。
「我知道可能有點冒失了,但是恰好我也有點興趣,不過我的興趣和大多數人不一樣,除了愛好足球,我就只對幾十年前戰爭中被擊沉的軍艦感興趣,要不到時候我們合作,你出人出力,我這裡出資,當然報酬你說了算,你知道的,我花得起那個價錢。」
金萱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畢竟一個法甲俱樂部的實際掌控著,歐洲範圍內擁有龐大房地產和無數生意的商人,身家不可能低到出不起自己興趣愛好方面的錢。尤其是見到對方從文件櫃中拿出一疊關於戰列艦,航空母艦,潛艇的清單以及海戰詳細情況回憶錄的文件的時候,金萱知道對方沒有欺騙自己,這還真是麻子的興趣愛好之一。對於麻子這個女人,金萱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畢竟對方對於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當初自己的不辭而別多少有點內疚感在內,是以對於對方這次的邀請,她沒有拒絕。但是因為對方和趙銘的密切關係,趙銘和金家的仇怨幾乎無法解開,金萱陷入了糾結和矛盾之中。
金基名卻是沒心沒肺的看著那些資料,不由得嘖嘖稱奇,畢竟作為一個男人,對於軍艦,戰爭有著發自骨子裡面的熱愛,所以見到這些東西之後,眼睛再也轉不開了,而且根本不會在意姐姐和這個女子說一些什麼。很快孩子就餓了,被保姆帶下去餵奶之後,就睡著了。
麻子也沒有催促,只是帶著金萱在這座龐大的古堡閒逛介紹,並且分享她自己帶孩子的心得,畢竟作為一個母親,身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在男人不在家庭並不完整的情況下,把重心傾斜在孩子身上,絲毫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用過午餐之後,兩個人互相留了聯繫方式,金萱就告辭了,她還要回公司辦公,要把弟弟送回去,晚上要帶弟弟看球賽,在那之前,她需要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
比賽是在當地時間20:45分準時開球,對戰的雙方是主隊AC米蘭和客隊裡昂,金基名沒有想到,那個麻子小姐說的包廂,居然就是球場最大的包廂,包廂裡面的成員除了麻子小姐和她的助手,還有雙方俱樂部主席或者經理。這些大人物平時只會在看球賽的時候從電視屏幕上偶爾見過一次,他有點後悔來了,沒想到麻子小姐面子這麼大,帶他們姐弟兩個來了這麼個包廂。
金萱則沒有絲毫動容,對於不是一個行業的人來說,互相捧場就是給自己結下個善緣以後有事情也能多一條門路,如此而已,她用職業性的微笑和在場的大人物們互相握手交換名片,絲毫不怯場,倒是一旁的金基名緊張的像個上了考場的學生,握手的動作都僵硬了。今天中午麻子小姐的話,金萱並沒有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而是記在了心裡,對於她來說,麻子是麻子,趙銘是趙銘,兩個人有密切的關係,但是不代表著她金萱和趙銘會有什麼必要的聯繫,相信這點麻子小姐也是心知肚明,不然今天她不會一句都不提趙銘,也不會對自己的態度如此平淡。
球賽和AC米蘭在法國的那場0:0的平淡不同,這場比賽打的跌宕起伏,很是激烈,接近終場前兩隊打成了1:1,如果按照這個比分,AC米蘭將在主場被淘汰出局,而法甲霸主里昂將昂首挺進三個賽季都沒有完成的目標:四強。然是世事無常,AC米蘭在比賽的最後大爆發,憑藉著球隊射手因扎吉和舍甫琴科的連下兩城,以總比分3:1淘汰了里昂隊,使得對手遺憾收場,再次和四強失之交臂。
麻子是看的心曠神怡,更是對遠方的趙銘心中極為佩服,趙銘指示她不要買勝負,而是買局勢和關鍵球,尤其是終場前的進球,最終麻子在終場哨聲音響起的時候,看到全球各地的工作人員發來的祝賀簡訊,這一場比賽,給她帶來了大約將近八千萬歐元的博彩收入,在一場14決賽上能有這麼多收入,已經是這幾年的極限了,很多比賽甚至連八位數的收入都沒有,比如那支夢二。這幾年因為全球範圍內的金融低潮,投資和博彩行業倒是有點風生水起,只不過隨著行業的進步,一些規則和行業性質的制度逐步完善,像早兩年大規模的投入到博彩中已經是嚴重的挑釁行業的行為了,不得已這些年麻子和趙銘自能把資金分散開來,在全球各地的博彩行業中制定相應的投資計劃,比如在東南亞盤口,基本上麻子投入資金的方式就是買進球和局勢,在歐洲主要的國家則是買比分和進球者,像大批量資金購買盤口的行為已經很少了,一旦被查出來可能操控盤口的嫌疑,以後都沒法翻身。
想到這裡,麻子搖了搖頭,把心思放到眼前,比賽的結束,意味著金萱姐弟兩個人就要離開,用什麼接口拖住二人呢?麻子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剛剛從內部通道出來,眾人正準備告辭的時候,麻子的司機過來和保鏢說了幾句話,保鏢面色為難的看了麻子一眼,用法語飛快的說了一句話,麻子一愣,只能開始打電話安排。存書吧 .
一旁的金萱能聽懂簡單的法語,在麻子打完了電話之後,開口問道:「麻子小姐,是不是您的車子壞了?」
麻子苦笑一聲:「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出來就一輛車……」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是否可以容許我送你們回去?」金萱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問道。
「那真是太好了,看來今天和你們一起來看球賽真是明智的決定。」麻子歡呼雀躍的像個孩子。
金萱淡淡一笑,一旁的金基名還沒有從球賽的激烈氣氛中轉換過來,他還想著,能不能跟幾個球星要簽名呢,沒想到球賽看完,就要離開這裡了。
很快金萱一行的車子過來了,讓出幾個座位,眾人向著麻子所住的古堡疾馳而去。
什麼車子壞了云云,自然是麻子的鬼主意,她偷偷的給司機和保鏢發個消息,把車開走了謊稱車子壞了,那到時候金家姐弟兩個自然不會好意思不送她回家,然後在路上自己假裝身體不適,故意指錯了道路,在米蘭城繞幾圈,那一個小時就可以拖延下去了,想必趙銘那傢伙,應該在這十幾個小時內,趕到米蘭城了吧?自己可是在比賽前和國內聯繫過,趙銘已經上了飛機的。
然而事情有時候往往不會順大多數人的心意,趙銘就遇到了麻煩,因為這次出行非常匆忙,直接在床上被電話叫醒了起來,然後就匆忙上了中原文化的私人飛機,接著橫跨整個歐亞大陸,趕到義大利的時候,手續都沒有辦齊,機場上降落之後,雖然前來接他的車輛和人員都已經到場,但是趙銘卻被海關人員攔下了。
這種情況其實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可大可小,大多數都是被遣返出境,趙銘則是走了另外一條道路,直接通過國內的關係,通過大使館來調解這件事情,義大利人麼,生性比較散漫,做事效率很低,加上趙銘一行氣場很足,在私底下出了點錢給對方負責人並寫下了書面承諾,只是過來探親之後,終於在麻子一行到家之前提前趕到了。
也就提前到了五分鐘,趙銘還不敢給麻子打電話,進了大門之後就開始指揮人手開始安排起來,麻子的管家是個老成的義大利人,在這座古堡奉獻了一生,在上一任主人將古堡出售的時候,他甚至有了失去家的感覺,還好新來的主人非常友好,在得知大多數工作人員不願意離開之後,就將他們一概留任了,除了少部分加進來的安保人員和保姆助理,幾乎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是以這個名叫阿歷桑德羅的管家,對這份工作就更加用心,對於新安排進來的人員也是非常的友善,這天得到消息之後,在趙銘一行達到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布置,趙銘到來只不過是多一些東西和人手而已。
分別一年多了,這次見面,竟然如此匆忙,他也沒有什麼準備的,用他在路上給麻子發的消息就是:身心之外皆可奉之。
車隊在古堡門口穩當的停了下來,金萱和麻子一起下了車子,正準備和對方擁抱告別,就看到大門口站著一個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人,她瞬間就有種想要逃避的感覺,但是很快她便穩定下心神,假裝沒有看到對方一樣,準備上車離去。
這時候麻子開口了:「拉維尼小姐,今天已經這麼晚了,不如在我這兒住下來吧,我才知道你們住在米蘭城的塞雷尼奧,剛剛真是非常抱歉,身體有點不適指錯了路,結果害的你們繞了路,我很內疚,所以作為補償,我邀請你們住在我家,請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以後隨時歡迎你們的到來。」
金萱沒有開口就知道對方今天的用意,也明白了之前的繞路是眼前這個女子刻意為之,畢竟北邊的塞雷尼奧和南邊的維迪古爾福距離太遠,橫跨了整個米蘭城區,但是她也沒有點破,而是看了看已經哈欠連天的弟弟,見弟弟不置可否,就帶著弟弟一起下車:「那就打擾了。」
說罷拉著弟弟的手,從趙銘身邊經過,渾然不顧已經笑的臉上僵硬了的某人。
趙銘灰溜溜的跟在麻子後邊,麻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喏,自己惹下的債,自己想辦法去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