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敢對別的男人示好,小心……
回去的時候, 楚梨在心裡暗自下決心,今天絕對不會輕易地原諒薄臣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偏偏薄臣野心情極好, 完全地忽視她一臉不高興。
到別墅的時候,薄臣野的手隔著衣服,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語氣曖昧,「去洗澡。」
楚梨不理他,自己上樓洗澡。
她故意在浴室里多待了一會,出來的時候,卻見薄臣野正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著。
他在打電話。
楚梨默默地在一旁擦頭髮。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濱海路86號的位置一周後必須拿下來, 拿不下來帶上你的辭職書來見我, 」薄臣野的臉色隱匿在黑暗中, 無情冷峻, 「公司不養沒用的廢人。」
楚梨聽見他的話,擦頭髮的動作微微一停頓。
濱海路86號……
那不是陸氏的商場嗎?
那裡是陸家最大、年限最久的商場, 已經開了有十幾年的新景百貨商場。
占地三層樓,走的是迎合大眾的民眾路線。
然而最近不知道為什麼, 頻繁地爆出服務人員態度差、商品過期的負面新聞。
這種新聞登上熱搜, 自然會影響股價, 陸氏的一些股東和高層開始唱衰,紛紛拋售股票。
更加之陸楚這樁聯姻,訂婚時楚良翰被司法機關帶走,更是雪上加霜。
而陸承澤現在又病了。
楚梨擦著頭髮, 突然想到陸氏拋售的哪些股票,好像都被薄家收購了,而且自從薄臣野回來之後, 臨江市連開了三家大型商場以及購物中心,全部都是薄家名下的產業。
楚梨心裡有點複雜——她不知道這是出於薄臣野的商業野心,又或者是單純的一種報復。
濱海路86號的商場,對陸家極為重要,因為陸家的發家,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要是這裡也沒了……楚梨大抵能猜到陸家的境地走向。
「洗完了?」
薄臣野看到了楚梨出來,他適時地掛了電話。
楚梨頭髮半干,她走過去,薄臣野只一伸手,就將她拉入懷中。
他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微微潮濕的沐浴露味道,在她身上卻有種著迷感。
「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楚梨本來不想多問,但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今天看到陸承澤那個狀態,楚梨心裡多少有點難受。
「不然?」薄臣野擁著她,動作微微頓住,他好像只是隨意地問了一句,呼吸灑在楚梨的脖頸處,涼涼的,讓她有種不安的感覺。
畢竟濱海路86號是陸家的商場,她肯定是知道的。
「沒什麼。」
他不多說什麼,楚梨反而也不好抓著這個問題問。
她和陸承澤的那層關係……不尷不尬的。
「是麼。」薄臣野不咸不淡地說一句,手擱在她的腰上,只虛虛地環著她。
「嗯。」
「還真乖。」薄臣野的手撫過她潮濕的發尾,另一隻手將她腰摁向自己。
楚梨一下被他拉近,他們的距離極近,他的唇,距離她只有分毫。
楚梨撩起目光,就對上薄臣野的視線。
他的眼睛清冷,明明嘴角勾著一抹淡笑,眼底卻又冷又深,像遙遠的月光下冰冷的湖,沒有風,波瀾不驚。
讓她心口惴惴。
果不其然。
下一瞬,薄臣野輕笑出聲。
「我怎麼會輕易放過陸承澤。」
他的聲音低低的,磁性性感,說出口的話卻無情。
熱熱痒痒的氣息拂過耳畔,楚梨瑟縮一下,他的手卻牢牢扣在她的腰上,絲毫不鬆開。
楚梨知道,自己不能為此勸說些什麼。
「我不會幹涉你工作上的事情,」楚梨說,「我只希望不是因為我。」
薄臣野輕笑一聲,他捏著她的下巴,「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懂事?」
楚梨抿唇不語,她說的是實話——如果這是他的商業計劃,她不會幹涉,她只是不希望薄臣野出於報復的心理去做這些。
不值得,也沒意義。
……
開機的前一天,薄臣野似乎有些忙,楚梨準備晚上給他發個消息,然後自己早點睡覺。
明天早上有一些採訪,採訪結束後就直接開機了,楚梨也就正式的開工了。
沒日沒夜上班的日子又來了。
下午兩點,楚梨在書房坐著,查看李啟明發給自己的文件,她總算梳理出了些頭目。
自從市一醫院轉成私立後,最大的股東方是宏泰醫療,宏泰醫療承包了醫院裡的所有器材與儀器。
事情的起因是最近的幾次手術後,患者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適,遂找到醫院,開始質疑楚良翰手術中出現了失誤。
當時院方調取了手術室的監控提交證據,證明楚良翰的手術過程非常嚴謹,不存在失誤狀況。
然而,緊接著後面三個手術的患者,都在術後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適,於是聯名起訴主治醫生楚良翰,懷疑是手術出現問題,院方監控造假。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爆出了楚良翰最近在研究的一個論文課題,是關於心臟支架的深入研究以及其後續併發症的護理研究。
原本醫院方的態度是堅定的維護楚良翰,但是後來突然拒絕提供監控,也拒絕給予正面回應。
家屬這才把事情鬧大了。
患者家屬懷疑楚良翰是人為故意地失誤,使患者出現併發症,以此來完善自己的論文研究。
楚梨看下來,她很相信自己的爸爸,從醫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場手術失誤過。
她知道爸爸熱愛這個崗位,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爸爸曾經說,一個醫生要有一顆仁愛的心。
楚梨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
正在她思考的時候,薄臣野給她打來了電話。
「在家?」
他的聲音懶懶從那邊傳來,那邊安靜,有隱隱的風聲,似是在走路。
楚梨以為他在外面,隨意應一聲,「是,今天想早點休息,你幾點回來?」
「馬上,」樓下突然傳來了開門聲,不一會,他走上樓,「有個拍賣會,一會帶你去。」
楚梨放下了手機,看到薄臣野站在門口,他手裡還拿著手機,下午房間的陽光光線極好,暖洋洋的,一點光正好落在他的手上。
楚梨一向覺得他的手過分的好看,線條修長流暢,骨節突兀,手背上有著隱隱的脈絡與淡青色血管——他常常勾著她的腰,如繾綣多情,又在不經意時將她的腰摁向她,濃濃的掌控欲。
薄臣野見她失神,他抬步走過來,「在想什麼?」
楚梨別開目光,臉頰發熱,「沒什麼……什麼拍賣會?」
「慈善拍賣會而已,正巧有個感興趣的東西。」薄臣野見她坐在桌前,他斜斜地靠在書桌旁,然後單手拿起了楚梨擱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在他的掌中,柔軟,白皙。
他只是捏了捏她的手指,端詳了幾秒,「換件衣服,一會過去。」
「好。」楚梨站起來,正要去衣櫃選一件裙子,卻見有傭人推著一個半人形的模特進來,月光銀色的長裙,窄細的吊帶,曳地,陽光落在裙子上,細細碎碎的光。
楚梨認得這個牌子,是國外一個品牌的高定系列。
「去換上。」
「好。」
傭人小心地幫著取下裙子,楚梨自覺去更衣室換。
這裙子是完美貼合她的尺寸。
緊緻的收腰,勾勒著她的線條。
傭人已經退出去了,楚梨站在鏡子前,反手想要拉上拉鏈,自己卻怎麼都摸不到拉鏈頭。
外面的男人興許是等煩了。
他推開門進來,更衣室的光線也極好,薄臣野身高腿長,比她高了許多,他走到了她的身後,氣息與她的幾近貼合。
楚梨垂下目光,小聲說,「我夠不到拉鏈,你幫我拉上。」
她聲音很軟很好聽。
薄臣野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觸碰到拉鏈。
拉鏈在腰部。
她光潔的脊背白皙,光潔。
淺色的細帶,還有微微突兀的脊背骨節。
某些回憶烙在腦中,一下鮮活起來,連帶著氣息都染上不一樣的味道。
某日月光下,她脊背的線條,著迷的烙在他腦海中,他猶記得垂首吻在她的脖頸後,一路沿著脊背。
薄臣野從鏡中看著她,她低著頭,柔順的黑長髮攏在肩胛一側,乖順柔軟。
他的手順勢從裙子的拉鏈處探進去,觸碰到她纖細的腰肢。
「你……」
乾燥微熱的觸感,楚梨瑟縮一下,她臉頰泛紅,攥住了薄臣野的手腕,拒絕他的繼續。
「怎麼?」
薄臣野唇角勾笑,壞意寫在臉上,聲音浸著十足的邪氣。
「不行。」楚梨有些羞惱,他每次總是這樣,次次的欺負她。
更甚至是昨天……
無非就是捉著機會,變著法兒地欺負她。
儘管有時他大發善心並沒有到最後一步,但卻把楚梨折磨地更累。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拒絕他進一步的欺負。
薄臣野卻不以為意,他想的,她怎麼能攔得住?
他的手抽出來,楚梨鬆口氣的時候,卻不料薄臣野的手上撫。
吊帶瞬間脫落。
裙子也瞬間落在地上。
冷意襲來。
楚梨抱著雙臂,臉頰通紅,她徹底羞惱,「薄臣野——」
「在。」他懶洋洋地笑出聲,早有預料楚梨要跑,他的腳步往前一提,兩隻手撐在鏡子旁,將她困在懷中。
她身上少的可憐,他卻依舊正裝筆挺。
禁慾,清冷,眼中噙著一抹危險的深意。
羞恥。
薄臣野的惡趣味。
楚梨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這樣幼稚。
他像是一個頑劣的孩子,終於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於是日日夜夜地、逢時便要。
陽光落在楚梨的肌膚上,她很瘦,骨架天生的纖細,細細的脖頸,線條流暢的直角肩。
腰也細。
凝脂一樣的手感。
楚梨被他困在懷中,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她有些不悅,想走,他卻不肯讓。
他身上那種雪松的味道,在鼻息之間一寸寸的纏上來,像一條極富生命力的藤蔓,順著她的心臟,慢慢地收緊,那肆意的藤蔓與她的□□緊-密貼合。
她無法掙扎,任由那藤蔓將她牢牢地控制著,一點點地沉淪。
薄臣野撿起裙子,重新為她穿上,他站在她的身後,緩慢地拉上裙子的拉鏈。
楚梨的長髮有一絲的亂,臉頰染上一片緋紅。
薄臣野微微向前傾身,他彎腰,唇擦過楚梨的臉頰。
「你鬧夠沒?」楚梨的聲音都有些疲倦。
「沒。」薄臣野無賴,吻落在她的側臉,而後下滑,滑在她的脖頸。
楚梨的心跳亂起來。
薄臣野的手攬著她的腰,性感的聲音燒著她的神經。
「小梨,」他將她拉向自己,那雙手只是摁在她的腰上,便讓她無法動分毫。
他在她耳邊呵氣,聲音里是濃濃的占有欲,「以後敢對別人示好……」
說著,那手掐過她的腰,他們距離更近,薄臣野不重不輕咬了下她的鎖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點淡淡的牙印,薄臣野的聲音危險致命,「敢對別人示好,小心我咬你。」
他呵笑一聲,楚梨已經放棄掙扎,等他站直身體的時候——
楚梨清晰地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的鎖骨上留下了他的烙印。
一枚微微泛著紅的牙印。
他絕對是故意的。
她也有幾分咬牙切齒,又不敢明面上罵他,她暗自在心中腹誹幾句,這才換了一雙矮跟的鞋子出去。
拍賣會是在帝景酒店。
楚梨再一次來到這個酒店,心思多少有些發飄。
她跟陸承澤在這個酒店訂婚。
才幾周前,薄臣野將她困在某個房間,菸頭落在她的裙擺上,燃下一個灼痕。
車子停下。
帝景酒店依舊金碧輝煌,牆體上綴著無數的小燈,酒店的門前一個巨大的噴泉,萬千燈光灑在噴泉上,水光粼粼,池中的聖母閉著眼睛,懷中捧著一個陶罐,水流汩汩而下。
外面停著不少的豪車。
楚梨挽著薄臣野的臂彎,隨他一通從VIP通道進入。
大廳中的人衣香鬢影,香檳塔汩汩流淌。
有人來跟薄臣野寒暄打招呼,語氣里是諂媚。
楚梨跟在他身邊,心裡仍然記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隱婚」。
他不去主動公開,她便這樣默默地跟在身邊。
「聽說薄總以後就要在國內發展了,要是薄總有時間,我做東,怎麼都得做個局請您吃頓飯,還希望薄總賞個臉。」
一個中年男人想跟薄臣野客套,但是薄臣野的臉色冷淡,只是公式化地應了一聲,沒有跟他多說什麼的意思。
中年男人訕訕地,但是目光卻落到了薄總這女伴的身上——
眾所周知,薄臣野向來難以接近,人更是話少,先前聽說了薄氏財團有意投資娛樂圈,聽說幾個老闆特意借著合作之名請客做局,叫了幾位長相身姿漂亮的女演員,但是薄臣野無動於衷,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他好像對女人也不感興趣。
眾人對此眾說紛紜。
有人說薄臣野是不近女色,清冷禁慾。
也有人懷疑他的性取向。
更有人猜測薄臣野一心繫在工作上——婚姻的事情麼,他身份這樣特殊,肯定以後少不了商業聯姻亦或者是政商聯姻,不談感情也是理想之內的。
而現在,情況看起來顯然並不是眾人猜測的那樣。
薄臣野身邊分明就跟了個女人。
也不是多麼耀眼的哪種類型,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也不大,素素淨淨的一張小巴掌臉,杏目清澈乾淨,一點妝都沒有。
恬靜,寡淡,纖瘦。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揣測著這是不是某個十八線的小明星。
薄臣野卻有些不悅這樣的視線,「看夠了?」
男人的聲音浸著一股冷意,像是冰川。
中年男人忙收回了視線,尷尬笑笑。
這個時候有主辦方看到了他們,特意地走過來跟薄臣野打招呼,引著他們去貴賓席。
貴賓席在最前面。
這會來了一些人,大廳中有些許的交談聲。
貴賓席的人並不多。
他們這裡的位置也極好,前面隔著一些距離,就是展示台,楚梨不知道薄臣野對什麼感興趣了,竟然帶她來這種地方。
侍應生給他們上了些小食糕點和茶飲。
楚梨在旁邊坐著,小腹突然有些墜痛。
「我去下洗手間。」
「嗯。」
薄臣野應一聲,楚梨從旁邊欠身起來,侍應生帶著楚梨去洗手間。
楚梨察覺小腹有種悶悶的痛感,心裡其實多少直覺有些不太好——她的生理期向來不穩定,因為熬夜和飲食習慣不好,不是延遲就是提前,以至於楚梨從來都不記自己的日子,只隨身在手袋裡放著衛生棉。
她進入了一個隔間,果然,姨媽到訪。
她只有頭一天的時候會小腹痛腰痛,第二天就會好很多。
楚梨正要從洗手間裡出來,她就聽到了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來的人似乎也不急著上洗手間,應當是在補妝。
「你看微博熱搜了嗎?陸家濱海路的商場今天被收購了。」
「有點可惜哦,開了那麼多年,陸家最早的第一批商場了呢。」
「現在陸家都快破產了吧?商場被收購,股票也被人並了。」
「是薄家吧?前幾天看到了薄總的經濟採訪,實在是太帥了,又帥又厲害,多少女人想嫁啊!」
「嘖,薄臣野那種男人,沒有女人能駕馭的了吧?實在是太冷血了,陸承澤不香嗎,多溫柔的陸公子啊!」
「那你不如回去做個夢咯,人家陸公子也是個痴情種,有喜歡的人了呢。」
那兩人說說笑笑,只是簡單地補了個妝,就出去了。
楚梨站在洗手間的隔間裡,似乎有些愣住了。
今天……就已經收購了商場嗎?
楚梨吸了口氣,從手袋裡拿出了手機,果不其然,手機上跳出來幾條推送,大致就是在說陸家即將破產。
她其實並沒有資格去要求薄臣野怎樣,相反,她如果要求薄臣野別這樣,恐怕事情才會鬧得更大。
楚梨打開了微博,看見了熱搜上的一條新聞。
有記者蹲在陸承澤的病房外,病房的門前有保安守著,那記者卻一直舉著攝像機,試圖要獲得第一手的資料。
鏡頭一閃而過,陸承澤半靠在床上,一張臉無比的蒼白,整個人也瘦了許多。
楚梨並沒有那麼的狠心,畢竟在她最封閉的那些年裡,陸承澤也是真真切切地陪伴著她,那樣沉默又小心翼翼的。
給她送來好吃的水果。
給她送來難以買到的DV或者CD。
給她送來她最喜歡的作家新出的書。
楚梨對他有感動,唯獨沒有心動。
現在看他這個樣子,楚梨是從心底的為他難過。
她從隔間裡出來洗了洗手,站在鏡子前,她沉吟了幾秒……或許不管怎麼樣,她應該試圖跟薄臣野溝通一下,真的沒有必要、也不可以為了她而做的這麼絕情。
這也是她虧欠陸承澤的,或許也是她唯一的可以為他做的事情。
楚梨下了決心後從洗手間出來,卻跟一個身影撞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
楚梨先開口道歉,卻沒想到站在面前的人……是沈意微。
沈意微也是來參加拍賣的,她今天還有一個寫真和通告,大致就是她來參加慈善拍賣,到時候營銷號也會營銷一波,正好明天就是開機儀式,又能再刷一波熱度。
她倒是怎麼都沒想到,能在這裡再撞見楚梨。
「真巧。」沈意微開了口。
「是。」楚梨抿了抿唇,上次的意外事件後,楚梨對她沒什麼好感了,只是這段時間的工作上肯定還是會見到沈意微,所以還是要客氣一些。
楚梨只想打個招呼離開,但是想從旁邊離開的時候,沈意微的腳步卻也往旁邊擋了一下。
楚梨詫異抬頭。
沈意微臉上淡笑。
「借過。」
楚梨微微擰眉。
沈意微的目光落在了楚梨身上——
平心而說,楚梨確實很漂亮,她的那種漂亮,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那種乾淨而純潔的氣質,一雙杏目清澈見底。
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沈意微早就沒了純潔乾淨這兩個字。
她身上這條裙子也是某個大牌的限定款,楚梨肯定是買不起的,能買得起還陪她一起來的……
沈意微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了。
沈意微正欲說些什麼,目光突然看到了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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