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何為鬥士


  「這裡!」突然,一堆書里伸出了只白皙的小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歐陽趕緊上前將簡書憶拉了出來。

  「呼!差點被書給埋葬了!」

  簡書憶深吸一口氣,跨過心魔大關後,她渾身通暢,仿佛做了一次按摩,身上的經脈都通暢了,調動了一遍體內的鬥氣,居然一下子連塊兩層,達到了斗者三層的實力。

  要知道鬥氣修煉晉級極慢,出來付出巨大的努力,還要機緣。有機緣的,最多一個月才能長上一級,沒有機緣的一年也不一定能長一級。

  簡書憶短短几天居然就精進了兩級,又讓她充滿了信心。

  衛梭也不管腳下踩著幾本鬥技的孤本,迅速跑到徒弟面前將一絲鬥氣探入她的經脈。

  半響,他鬆了一口氣,自然之力運行穩妥,看來心魔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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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嚇死為師了!」衛梭拍拍胸口,隨意地坐在地上。

  簡書憶彎著靈動地眼眸,笑道:「師傅,師兄,千萬別讓我一個人整理三四樓啊。」

  歐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還有心情說這個?這麼大的動靜,我還以為陣法出來岔子。偏偏師傅拽著我,不讓我上來,我在下面快急死了。」

  歐陽撩起袖子:「你看看,胳膊都被師傅抓腫了。」

  「臭小子,」衛梭敲了歐陽一記:「堂堂七尺男兒,抓紅個胳膊有什麼好抱怨的!」

  歐陽抱頭:「師傅,別老打我頭,我都被你打笨了。」

  看著眼前打鬧的師徒,簡書憶暖心地笑了,疲憊的身子緩緩靠向牆壁,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人陪她呢。

  「好了,臭小子,趕快去廚房做些吃的來,這么半天,為師都餓了。」

  「可是,」歐陽頓了頓:「師妹她這……」

  「趕緊的!」說罷,在簡書憶目瞪口呆下,衛梭把歐陽從窗口直接扔了下去。

  簡書憶咽咽口水:「師兄,沒事吧?」

  「放心吧,那小子經常被我扔出去的。」衛梭掃了眼亂鬨鬨的場面,淡淡道:「小徒弟,你不用管,繼續爬樓,你師兄回來收拾。」

  說罷,便準備離開。

  「師傅。」簡書憶叫住他,感激道:「謝謝你。」

  「有什麼好謝的,你師兄做慣了的。」

  「不是這個,謝謝師父打發了師兄,也不問我的心魔。」

  衛梭身形一僵,聲音有些蒼涼卻認真道:「你是我認定了的徒弟,破除了心魔,為師高興!其他無所謂!」

  簡書憶鼻子酸酸的,人情冷暖重新回到她的心裡,有這樣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師傅,真好。

  心魔掃除後,簡書憶難得地興奮,後面三樓一鼓作氣,用了三天,便登頂。遙望百花齊放的景色,一切恍如隔世,暖和的春風吹過臉頰,她的時代即將開啟。

  「書憶,今天開始,為師教你鬥技。你會成為真正地鬥士!」

  經過兩天的休息,簡書憶一身黑色短打裝束站在校場上。

  「但在這之前,為師要告誡你鬥士的準則。」衛梭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要以為自己是鬥士,身體強悍就不顧一切沖在最前方。」

  「不要以為自己是鬥士就心中自卑,靈術師和鬥士是同等偉大的職業。」

  靈術師看不起鬥士,認為他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會絢麗的靈術,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只配幹些底下體力活。甚至許多時候都是派鬥士身先士卒,探查敵情,導致在很多戰鬥中,鬥士死傷慘重而靈術師一根頭髮都沒掉。

  但是人們一點也不惋惜,因為鬥士遍地都是,沒有天賦和沒有機會的窮人,甚至世家子弟都會選擇成為鬥士。應為靈術拒絕了他們。他們為了生存只能走靠努力就會有成就的鬥氣修煉。

  但是在衛梭眼中,鬥士是高貴的,不是窮人和廢物的代名詞。它也需要努力,也天賦,但正是因為修煉極為刻苦,有天賦的人更願意選擇相對輕鬆的靈術。

  這導致了鬥士中有天賦的人才缺失,很少有人能像靈術師那樣問鼎強者之位,以至於給人們留下了斗者天生就是墊底的人。

  簡書憶感受到了師父前所未有的激揚,心中不禁有些酸澀,鬥士的處境確實不妙,難得這個已經被眾多人供奉的尊者,不用再經歷被人看不起,完全可以享受只是別人的日子。

  但是他依舊帶著激情和信心親自教導年輕的鬥士,關愛他們的成長,他是在為鬥士鳴不平,他在努力讓世人正視鬥士的價值。

  簡書憶心中感動,她決定繼承繼承師傅的意志,好好學習鬥技,為鬥士證明!

  簡書憶用力點頭,隨後衛梭滿意地看了徒弟一眼,認真講起鬥技來。

  「鬥氣修煉要結合鬥技,否則單修煉鬥氣會遇到瓶頸,難以長進。反之,鬥技的厲害與否,也要鬥氣支撐,兩者相輔相成,你不可有一樣懈怠。」衛梭退掉平時為老不尊的神情,說得極為認真。

  「是!」簡書憶認真回道。

  「身體素質是鬥技的根本,為師曾見過你的身法迅速,這是你的優勢,身法迅速的鬥技更適合你,這本疾風步,作為你的基礎課程。」

  隨後,衛梭向簡書憶演示了疾風步一式,步過不落花。

  疾風步是一本低級鬥技,一共有三式,主要以鍛鍊快速穩定的身法為目的,是鬥技初學者練習身法的絕佳鬥技。

  一般人學習起來要費上大半年的工夫,但是簡書憶經過智慧樓的鍛鍊,這是衛梭首創的最佳的打基礎的方法,雖然過程極為幸苦,但是效果相當顯著。

  無論是簡書憶還是歐陽,他們對鬥氣的運用速度和爆發力是常人十倍。

  再加上衛梭身為斗尊的教導,她學習疾風步的時間大大縮短了。

  更多的時間可以用來提升鬥技的攻擊力。

  這也是為什麼在鬥士不被看好的前提下,青霞峰還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因為衛梭的弟子,代表了鬥士的未來,在他手下,一定能夠達到鬥技與靈術相同的攻擊實力,成為鬥士的佼佼者。

  「將鬥氣覆蓋在腿上,增加移動速度。」衛梭邊說邊做。透明的氣流緩緩流動纏繞在他的腿上,「然後加快鬥氣的流動。」說完,原本透明的鬥氣快速轉動,幾乎變成白色。

  衛梭腳掌一點,只見腳下泥土飛揚,幾乎眨眼的速度便衝過了整片花壇。

  衛梭落定,手上抓了一把花,但是花園中沒有落下一片殘花花瓣,可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簡書憶也將鬥氣附在腿上,但是鬥氣厚重,一時間很難向衛梭那樣均勻地分布在腿上,累得她滿頭大汗才堪堪能做到第一步。

  衛梭滿意地安慰道:「鬥氣修煉本就很慢,所以大多數人不願意成為鬥士。但是他們不知道,只要能堅持下來,鬥士絕對比靈術師更強大!」

  簡書憶點頭贊同,經過這些天的修煉她發覺,靈術靈活,鬥技堅毅,兩者各有不足,但是互補之下極為完美。

  連帶著雪龍吟的第二層——冰天雪地的結印式,她都能夠上手了。

  修煉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會比就要開始了。

  會比本來不存在。但是十幾年前,一群弟子在烈火山歷練時,因為沒有分辨清楚三級火雲凶獸和六級火烈凶獸的腳印而冒進追捕,導致全軍覆沒。

  從此,所有天靈山的弟子都要通過以文試為重的會比,才能夠外出歷練。

  會比的文試考題由掌門及幾位師尊出題,嚴密保守,並在大明堂前的觀天台上考試,由掌門坐鎮,列位師尊巡視,凡發現舞弊者,逐出師門,從此不得踏入天靈山一步。

  考試紀律相當嚴格,還沒看完書的簡書憶表示憂心忡忡。

  衛梭帶著簡書憶坐仙鶴蒼崖飛往主峰,一時間,天靈山上到處都是契約靈獸,飛的飛的,跑的跑,光跺一跺腳就能把滅掉一個村子的靈獸大量盤踞在天靈山上空,場面甚是壯觀。

  「是蒼崖!」有人帶著貌美如花的小師妹,想炫耀一番,博取好感。

  但是沒想到居然讓他見到了青霞峰衛師尊的仙獸,他屁股下的地品靈獸瞬間失去了色彩,一時傻了眼。

  契約靈獸劃分為黃,玄,地,天,仙,聖,神。

  天品靈獸數量已經是鳳毛麟角,而且天品靈獸及以上都有了自己的靈智,輕易不願意與人契約,所有衛師尊的仙獸別說是天靈山了,就是整片滄瀾大陸都能排得上號。

  它踱一踱腳,整個青岳國都要震上半天。

  突然有人問道:「今年青霞峰收弟子了嗎?」

  「沒啊,我沒聽說。難道衛師尊是來監考的?」

  「不可能,衛師尊最討厭會比,別說來監考了,連來都沒有來過。」

  眾人滿腹疑慮,蒼崖降落在觀天台上。衛梭一件白衣短打,精氣神十足,但是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後跟著的少女。

  女子絕色容貌,舉手投足間透露著沉穩有力。她眉眼精緻,淡淡地看向眾人,好一股淡泊無為的道骨仙風。

  蜀華在大明堂內早早望見蒼崖,心中瞭然,衛梭是送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弟子來參加會比了。

  當下親自來到觀天台,他要看看什麼樣的人才,能入這老頑童的額眼?還親自送來參加會比?

  「衛尊,許久不見。」蜀華走上觀天台打招呼道。

  衛梭笑道:「自從我閉關後,我們就再沒見過了。今日借徒弟的光,來看看這會比究竟是何樣?」

  說到這裡,蜀華面露慚愧,他性子直爽,很少有事情能掛在心裡,但唯有一件事讓他十幾年沒能放下。

  當年前往烈火山慘案,死的全是青霞峰的弟子。老實說,他根本不信衛梭培育出來的弟子會分辨不出兩種凶獸的腳印,但是事已至此,無人生還,他沒有查到其他證據,只好就此了結。

  一年一次的會比一方面是考驗弟子的知識,另方面也是他在心中默默紀念那些弟子。

  這對衛梭,是一件傷心事,所以衛梭從來不會來。

  蜀華臉色難安,倒是衛梭嘆了一口氣,坦然道:「我此次閉關有所頓悟,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掌門勿要掛在心頭了。」

  「如此,甚好。」蜀華欣慰道,衛梭自那件事後十分傷感,再沒有收徒。

  本就人丁稀少的青霞峰只剩下兩人,當初聽說他要收徒,他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衛梭身後的少女靜靜地站著,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沒有被周圍投來的各色目光擾亂。蜀華暗嘆,衛梭雖然許久不收徒弟,但是要求絲毫沒有降低。

  如此沉著穩重的孩子,真是不多見了。

  「還不知道你新弟子的名字呢,會比的座位上只留了一個青霞峰的峰名。」

  「我……」

  突然人群中又響起一陣騷動,冬青清雅的容顏羞澀了不少女子的心。很多過了會比的女弟子得知冬青師尊會來監考,特地趕來看他。

  畢竟俊朗的男子不少,但是俊朗有實力強悍的男子實在抬手了。

  「冬青師尊后面跟的是誰啊?」一女弟子問道。

  「冬青師尊收的新弟子。」

  「運氣真好。」女弟子嫉妒道。

  簡若憐聽聞周圍的議論,揚起得意笑,看了一眼那女弟子,心中對比起她的容貌,不屑地瞟了一眼跟著冬青離開了。

  「她居然!」女弟子怒。

  有人攔住她:「她是冬青的弟子,不可招惹。」

  「掌門,衛尊。」冬青雖然盡數看在眼中,但是一句不說,只在見到掌門和衛梭的時候恭敬地問候。

  「簡書憶!」簡若憐突然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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