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節 南陽鬼市：人頭面
PS：頭鐵，試試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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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表情陶醉，美眸慵懶抬起，哼著鼻音：「謫仙的吩咐，琉璃一定會好好完成。」
話音落下，琉璃身體前傾，板起臉頰。
「謫仙入城的時候，有沒有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鬼氣？」
白景行升起幾分興致：「感受到了，怎麼？你能追蹤到來源？」
琉璃搖搖頭，露出認真思索的神情：「神荼說這淡淡的鬼氣持續了兩千年，不增不減，也不曾傷人。可能是地底的陰脈。」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妖！我當年在處州北部、相州醴城，都感受過同樣的鬼氣。
那些鬼氣和這股鬼氣同源，但是更微弱。能去往處州北部和相州醴城，說明這不是地脈，而是能移動的鬼王或者妖怪。」
聞言，白景行坐直了身體。
「還有更多信息嗎？」
琉璃焉了小腦袋：「沒有了，鬼氣很淡，察覺不出究竟是什麼。如果是妖，絕對是兩千年以上的大妖怪，而且精通隱匿障眼***仙千萬小心。」
白景行低頭沉吟。
「又是兩千年大妖？我前世捅了兩千年大妖的狗窩嗎？」
開局遇到無敵的惡蛟就罷了。
藉助整個相州的斬龍劍和地仙還能驚險斬殺。
再來一隻？
白景行心中有點慌。
「看來要快點煉製小金丸了。」「百年法力對我很重要。」
「還要立刻啟程前往黑白無常一族，把惡蛟打造成靈刃。」
白景行的修煉時間太短，法力不足。
苦苦修煉兩千年不可能的。
必須用道器來彌補實力的差距。
如果有一柄惡蛟打造成的靈刃護體，白景行面對兩千年大妖，才能有真正的面對手段。
否則就是死。
來到處州，可沒有斬龍劍和地仙幫忙了啊！
白景行深深吐息。
本以為地獄開局之後能緩一口氣。
結果又遇到兩千年大妖？
是每一個州都有一隻兩千年大妖嗎？
「希望不會與我為敵……」
「明日問問赤銅山君，作為活了幾十萬年的礦脈精靈，一定會知道處州的某些隱秘，就算這隻妖怪藏得再厲害，總不能完全逃過赤銅山君的眼線。」
這就是謫仙身份的有用之處了。
能獲得大妖都難以獲得的情報。
正思考時，白景行發現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盯著自己。
回頭。
是琉璃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目不轉睛。
「好看嗎？」
「好看。謫仙到底是怎麼長的？似乎長在了仙界。」
「那就當我是仙界來的好了。為了更符合謫仙稱號，我要煉製一枚丹藥，你幫我看著點。」
琉璃豎起耳朵：「好！」
白景行微微一笑。
煉丹一天，勝過修煉十年。
白景行已經上癮了！
有什麼比煉丹更有意思的事情嗎？沒有！
如果可以，白景行願意十年不出門，一直煉丹煉丹煉丹。
直到修為達到兩千年，再出來浪。
可惜沒有足夠的靈藥和礦物。
必須四處尋找靈藥和礦物。
不過赤銅山君的十三株靈藥，也是一次天大的收穫了！
這樣想著。
白景行已經取出煉丹工具。
慢慢挑揀礦物原材料，挑揀步驟非常仔細，近乎於苛刻。
將最好的礦物挑選出來，白景行搭建了一座高爐。
將爐鼎放在高爐上。
然後開始點燃炭石。
放置礦物。
硃砂。
汞精。
靈藥。
合爐！
對白景行來說，煉丹並不難。
不會真有人覺得煉丹很難吧？
不會吧不會吧？
這不是有手就行？
白景行在煉丹上的天賦確實非常高。
很快就做完了初始步驟。
煉丹，從來都是人做一半，天做一半。
將該做的步驟做好，白景行緩緩後腿。
做好了全部步驟，白景行看著爐鼎，沒有古怪的顫動，反而非常安靜。
白景行微微點頭。
「完美。」
抬頭看看天，竟然已經傍晚了！
再回頭看看琉璃。
小妮子蹲在牆上，豎起耳朵，眼觀八方，耳聽四路，儼然比白景行緊張一萬倍。
「你這麼緊張幹嘛？只是讓你守著，不是如臨大敵。」
琉璃板起臉：「謫仙交代的事情，半點失誤。」
白景行招了招手：「下來。」
琉璃跳到白景行面前，矜持站在白景行面前。
突然某處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琉璃一副餓暈了的表情：「好餓好餓。」
「吃飯去。」
白景行拿了一袋銀兩，帶著琉璃前往酒樓。
單獨的房間內。
琉璃捧著菜譜，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飢餓的催促下，她義正辭嚴：「十斤牛肉，兩隻燒鵝！」
白景行微微吃驚：「能吃得完？」
琉璃挺了挺胸脯。
「能的。」
果然琉璃沒有說謊，她是真的能吃！
十斤牛肉都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小二，再來三隻燒鵝。」
琉璃吃得紅唇發亮，宛如一種奇特的釉彩，竟然獨俱美感。
白景行目光落在琉璃的胸口，突然悟了。
「難怪長那麼大……」
白景行喃喃細語，撕下一塊鵝腿，細嚼慢咽著。
琉璃非常享受美食，全部注意力都在燒鵝和牛肉上。
一個時辰後。
琉璃吃了十五斤牛肉，四隻燒鵝，這才停下來。
白景行面帶笑容：「吃飽了？」
琉璃擦了擦嘴角，有些羞澀。
「飽了七八成，不吃啦，要減肥的。」
白景行笑而不語。
吃了十幾斤肉還喊著減肥？
你開心就好。
「小二結帳！」
白景行扔下銀子，和琉璃一起返回郊區別院。
走了十幾分鐘。
兩旁街道漸漸清冷起來，燈光稀疏。
突然。
白景行皺緊了眉頭，回頭看了街道，又抬頭望了望前方鬧市。
「這裡也有夜市街道嗎？為什麼之前沒發覺？」
「可能是過了傍晚後，新開的？」
白景行哦了一聲，兩旁販毒走卒都在擺攤販賣美食。
油炸的，面點的，熱湯的，涼粉的，還有冰塔葫蘆。
灰濛濛的霧氣瀰漫在街道。
兩旁的燈籠在灰霧，散發著如磷火一般的綠色。
舉著稻草木桿的老頭走到白景行面前，稻草木桿插滿鮮紅得幾乎要滴血的冰塔葫蘆。
「客官要冰糖葫蘆嗎？」
「琉璃想吃嗎？」
「不吃啦，減肥的！」
「謝謝老人家，不吃。」
白景行和琉璃繼續往前，路過一家牛肉麵攤時，鍋內的香氣噴然往外涌動。
扑打在白景行和琉璃面前。
那味道格外香，香入了骨髓。哪怕剛才包餐了一頓，但聞了一口香氣，卻覺得腹內的食物全部被消化得乾乾淨淨。
「謫仙，那家的面好香哦，我又餓了。」
白景行揶揄道：「不是減肥嗎？」
「就嘗嘗怎麼樣？謫仙吃一半，我吃一半。」
琉璃又一次使出撒嬌神技。
正好白景行也有心嘗嘗，便和琉璃在麵攤的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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