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你……你不知廉恥
她一直追到小月二樓的走廊,小姑娘跑得也忒快了點,那梨花帶雨的小臉轉過來,帶著哭腔問:「你還有事嗎?」
「行了,我幫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謝謝。」她露出感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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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芽:「先別謝得太早,我沒有十分的把握。」
畢竟是被潛~規則未遂的過來人,陸小芽的經驗值是小月的好幾倍,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讓她先做做徐明的思想工作看。
小月來到跟魏澤楊隔了好幾間的房門前,戰戰兢兢的拿出鑰匙,轉動鎖眼。
「你有鑰匙?」陸小芽疑惑道,她往裡面瞅了一眼,沒看清全貌,只是發現房間挺普通的,沒有魏澤楊的房間來的『奢華』。至於奢華與否,都是相對而言的。
小月點點頭,眼底有些瑟縮,怯生生的道:「小芽姐姐,我怕,我跟在你後面,可不可以?」
「行吧,你跟著。」
陸小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率先緩緩的走了進去,裡面除了一張大床和家具,空無一人,什麼情況?
剛想轉過身,後腦勺被什麼東西敲了一記悶棍。
然後她什麼都看不清了。
……
陸小芽扶著發痛的後腦勺,暈暈乎乎的支起身,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陌生的環境,窗外是黑夜。
頓時,整個人清醒過來。
這不是小月帶她來的房間嗎?攻擊自己的人,是誰?
她掀開薄被,驟然發現自己整個人光~溜的,什麼都沒穿,且四處找不到衣服。
正在這時,有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隨著吱呀一聲,腳步聲傳來。
是誰?
徐明的臉逐漸出現在視線中。
這一刻,陸小芽終於確定,她中了圈套,陷阱。她以為小月柔弱可憐純良無害,同情心和正義感泛濫了一下,沒想到反被人算計。而且,把她衣服拿走,惡毒至極。
徐明驚訝:「陸小芽,怎麼是你?」
她將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冷冷的道:「你處心積慮把我騙來,現在裝什麼?徐明,我沒想到,你竟無恥到這種程度?」
徐明自然是瞧見她兩側露出的削平的肩頭,還有白細的天鵝頸……像是無聲勾著他,畢竟陸小芽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女人,近在眼前,瞬間躁動起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這次總歸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徐明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紐扣,「很快,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無恥……」
「徐明,你要對我做什麼,你不怕陳丹嗎?」
「我怕她,笑話!你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陸小芽頓時汗流浹背,鎮定全都是佯裝的,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她想到了什麼,說;「副廠長,你不要衝動,我是被人騙來的,整件事情很蹊蹺。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請你理智一點,不要因為女人丟了你的前途。」
徐明的襯衣除了大半,美人當前,根本理智不起來,此時兩個人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房間的隔音挺差的。
蹬蹬蹬。
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高跟鞋是時髦的象徵,小縣城的時髦女郎寥寥無幾。
再聯想到小月與徐明的行為反應,緊接著而來的鑰匙轉動聲,她急切的喊道:「副廠長,你快抵住門,你愛人可能來抓女幹了!」
什麼?
徐明談虎色變,果然門已經迫不及待地掀開一條縫。
此刻兩個人的心臟緊張的都快跳出來了。
陸小芽面色蒼白,眸光撰緊,虛汗仿佛將全身洗了一遍。
千鈞一髮之際,離門較近的徐明一個箭步,堵住了門開的趨勢,砰地一聲,重新合了上,他又扣好了旁邊的防盜鏈條。
這樣一來,即便有鑰匙,一時也打不開。
對方不斷的試圖開門,徐明壓得死死的,門板紋絲不動。
「徐明,我知道你在裡頭,給我開門!」
外頭傳來了陳丹的聲音,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港風美女,這會兒口音氣急敗壞,直跺腳。
徐明臉色青白青白的,頭髮跟剛洗過一樣濕答答,就是不吱聲。
陸小芽一把掀了床單,將自己包裹好,快速的打了個結頭。那邊徐明已經投過來求救的眼神:「陸小芽,你說對了,我愛人就在門口,讓她發現,我就完蛋了,你聰明主意多,趕快替我想個辦法?」
陸小芽沒回答,陳丹叫囂道:「徐明你個孬種,有膽子做沒膽子認,你要再不開,我可找人撞門了,反正我有的是錢!」
徐明快嚇尿了,求饒道:「你聽到了,要是她進來看見我們倆在一塊兒,我這副廠長的位置保不住,你也完蛋,對大家都沒好處……」
吃軟飯的人哪,就該有自知之明,別又當又立的,只會叫人看不起。
陸小芽說:「辦法我有,副廠長怎麼保證以後不來惹我,找我麻煩?」
「我發誓,只要你這次幫我,以後我絕不招惹你。我可以發毒誓!」
「行,我記著!」
陸小芽哪裡有自己表現的鎮定,不再同徐明糾纏,直接走到窗口邊,瞅了瞅高度,毫不遲疑的跨出窗戶。
她很清楚外部的構造,賓館的每一層樓不高,兩米左右,樓層之間有突出的平台,大概有三十厘米左右的寬度,她應該能站穩。
就算不能站穩,眼下迫在眉睫,她沒有別的辦法。
周圍漆黑,冷風呼呼吹來,陸小芽戰戰兢兢,她已經不想管徐明那兒能堅持多久,下意識地往魏澤楊房間窗口爬,走了沒幾步,汗流浹背,雙腿發軟,再不能挪動一寸。
怎麼辦?
跳下去的話,會不會殘廢?要是她殘廢了,燕子怎麼辦?
陸小芽發現自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十分後悔,高估了自己的毅力。她骨子裡只是一個弱女子啊,她根本沒有自己想像的堅強!
「什麼人?不知道很危險嗎?」
一束手電筒的光線懟到臉上,陸小芽差點一個重心不穩,栽下去,死命的拉住細細的排水管,瑟瑟發抖。
她發出微弱的求救聲:「幫幫我。」壓根兒沒聽清看清對方。
「陸小芽?」
魏澤楊借著手電筒早已看清楚她的臉,心裡雖詫異,還是緩緩引導對方:「你先放鬆,深呼吸,儘量不要緊張,穩住身體。」
隨即,他探出頭,將手臂儘可能的伸出窗口:「現在你可以慢慢走過來,然後抓住我的手,不要急,一步一步走,儘量側貼著牆。」
陸小芽哪裡冷靜的下來,她不知道人家玩蹦極是什麼感覺什麼想法,她這輩子估計是得留下恐高和窗戶的陰影了。
一顆心仿佛跳到嗓子眼,身上流的汗跟下雨似的,無論魏澤楊怎麼說,她都沒辦法邁進一步,就這麼僵立著。面容脆弱,牙齒打顫:「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魏澤楊腿腳如果方便,直接出去把人弄進來,眼下不可以,「你可以的,想想你女兒燕子,你要是出了事,她就成無依無靠的孤兒了。沒什麼難的,露台很寬,完全可以通過,或者,你快速的跑過來!」
後面房間裡徐明和陳丹的爭吵聲愈演愈烈。
說什麼都不能因為大意丟了性命或者半死不活,陸小芽咬牙,一鼓作氣的往前跑,本來就是生死存亡的幾秒鐘,魏澤楊的手掌近在咫尺,就在她快要接近的時候,一腳踩了空,功虧一簣。
令人窒息般的墜落,她的驚呼淹沒在嗓子裡。
所幸,最後緊急關頭,魏澤楊急中生智,眼明手快的拽拉住她的手臂,將她的身體一寸一寸的拉了上去。
站到平台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木木呆呆的,渾身冰冷不堪。
「快進來!」
魏澤楊急促的催促。
陸小芽還沒回魂呢,如提線木偶般的爬了進去,哪裡曉得兩隻腿根本站不住,直接往人家身上倒。
見鬼的男女授受不親,別有用心,她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
只有感覺到身前跳動的心臟,有力的呼吸,才有了一種自己還活著的真實感,三魂七魄慢慢的歸位。
「陸小芽,放開你的手,你……」
頭頂魏澤楊的聲音磕磕絆絆,變得很奇怪。
「對不住……」陸小芽就是太害怕了,一時產生了點依靠的念頭,連忙脫離了與對方的肢體接觸。
哪裡曉得,魏澤楊只看了一眼,便背過臉去,「你……你不知廉恥!」
好端端的為什麼罵她?
陸小芽不解,直到感覺大片大片的冷意從窗戶襲來,她發現身上是沒有任何遮擋物的,被單呢?一定是剛剛生死掙扎的時候,直接掉下面了。
陸小芽懊惱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快速的鑽進了一個被窩裡,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嗯,是魏澤楊的。
「你怎麼不走?」魏澤楊的臉色發黑,語氣分明嚴厲。
陸小芽知道他誤會了,一個正經女人會夜裡不穿衣服裹個被單,扒拉男同志窗戶麼。
她大大方方解釋:「魏先生,請你聽我解釋,如果我存心想勾~引你,根本不必用這麼危險的法子,我是輕信小人,著了道,差點晚節不保,還會被人抓女干……你要是沒開窗,沒準我就爬別人窗里求助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閒事?」
不知是不是為了避嫌,魏澤楊一直沒轉過臉,正眼看她。
「我沒這個意思。我感激你的,就是怕自己給你帶來麻煩。」
「麻煩還少嗎?」
兩人的談話進入了僵持階段。
田大壯忽然開門進來,大嗓門嗷嗷直叫:「澤楊哥,隔壁一房間在吵架,聽說是老婆抓丈夫跟情~人,情~人跑了……我說呢,樓下怎麼有人撿床單,說不定沒穿衣服……」
田大壯話音未落,看見魏澤楊床上露出的一顆漂亮的腦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咋回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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