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侍寢是不可能侍寢的,姜明惜從院子裡爬起來,橫掃了一眼杜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少主,我們怎麼辦?」杜然沒轍了。
姜明惜暴躁:「還能怎麼辦,趕走啊,你還真指望我跟他睡啊,要睡你自己睡,想辦法啊。」
此時杜然自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脅,杜然翻了個白眼,心生一計。
商卿羽在皇后殿外等了半晌,沒等到任何回音,敲門的太監憋出了一腦門子冷汗,終於聽見緊閉的殿門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啟稟皇上。」殿內傳來一個造作的聲音,「娘娘今日來了葵水,不方便侍寢吶。」
商卿羽:「……」
殿內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有人摔了什麼東西。
又一聲脆響,好像有什麼金屬物體落在了地上。
姜明惜怒不可遏,一邊捂嘴防止自己罵出聲,一邊撈起桌上的瓷瓶往杜然的腳邊砸。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姜明惜投之以憤怒的眼神:「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你讓我以後江湖上怎麼混。」
杜然報之以委屈的眼神,拼命使眼色:「少主,來葵水不丟人,侍寢才丟人,此事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杜然語出驚人,殿內殿外一時間安靜如斯。
兩個人眼神交流了半晌,姜明惜的火也發的差不多了,兩人對視一眼,姜明惜撈起桌上的沉雪,就要撤離。
門外的商卿羽開了口:「凝曦,你把門打開,好嗎?」
不好,不可能,不存在的,姜明惜心說。
商卿羽又道:「你把門打開,我不要你侍寢,我就和你聊聊你堂哥。」
姜明惜:「???」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堂哥本堂就在這裡。
他自認縱橫江湖這麼多年,從來就不認識商卿羽這號人,為什麼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身為無疆樓少主的他,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殿門沒有鎖,守夜的太監卻怎麼也推不開。商卿羽讓人退下,試圖去推那道殿門。
姜明惜一看不好,趕緊伸手抵住殿門。
商卿羽:「……」
商卿羽繼續推門,加上了那麼一點點內力。
兩個人你來我往,不甘示弱,最後彼此都帶上了內力,隔著一道門拼起了內力,此時杜然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無疆樓的小少主,姓姜,名逸,字明惜,號不服,能武力解決的絕對不用腦子解決。
門外的那個大概也氣懵了。
內外兩人的內力深厚,杜然明顯感覺到屋內的陳設在顫動,阻止是不可能了,只能想辦法撤退,只要從這裡順利撤離,剩下的都讓沈夫人來解決吧。
脆弱的殿門顫抖兩下,在門外陳公公的一聲慘叫中,碎成粉末。
殿門粉碎的瞬間,殿內百道紅紗射出,擋住了殿外所有人的視線,商卿羽只來得及看到,紅紗盡頭一道模模糊糊遠去的身影。
「陛下息怒,娘娘她,是江湖人啊。」陳公公跪地。
「來人。」
黑暗中幾道身影,出現在了商卿羽的腳邊:「家主有何吩咐?」
商卿羽看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吩咐道:「去查,不要傷了他。」
江南無疆樓,一天一夜沒睡的姜明惜敲開了沈夫人的房門。
「太過分了。」姜明惜怒道,「我把他當朋友,他竟然想上我。」
門外的杜然想提醒姜明惜他剛剛連拆了朋友家的九道宮門,宮裡現在大概正在搶修宮門,然而姜小少爺此時正在氣頭上,連沈夫人也只能好言相勸。
兩個時辰後,不耐煩的沈夫人,拎著姜明惜的衣領將他從屋子裡丟了出去,並且答應太后那邊她去解釋。
翌日,姜明惜睡到了日上三竿,把昨日的不愉快都拋在了腦後,精神抖擻地下樓,杜然正抱著一摞無疆令往內堂走。
「紅的?」姜明惜隨手拿了一張,隨口問道,「宰誰?」
「落松門,戴門主。」杜然回答。
「接了。」姜明惜這陣子閒的無聊,總覺得有股憋屈需要發泄,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張紅令,一把奪過無疆令揣在兜里,輕功翻出了窗門,幾個起落之間,已然不見了蹤影。
「哎,少主,等等我。」杜然放下手中的一堆無疆令,追了出去。
內堂的側門打開,睡眼惺忪的姜樓主半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著桌上的一堆無疆令發愣。
「紅令呢?這裡應該有張紅的吧。」姜樓主問堂內的剛進來的弟子,「那個不好宰,我得親自去,你們搞不定。」
「不在這一堆里嗎?」弟子問,「啊,半個時辰前剛才少主好像拿了一張紅令出門了。」
姜樓主:「……」他兒子的輕功名滿江湖,他現在追還來得及嗎。
沈夫人昨夜睡得太晚,白日裡總覺得眼皮在跳。
剛過午時,無疆樓便迎來了一位貴客,沈夫人看著馬車裡走下來的人,忽然覺得此人丰神俊朗,氣質非凡,並不像傳說中的那般不能人事,想到姜明惜昨夜的痛陳,沈夫人覺得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姜明惜那崽子昨晚到底幹了什麼,竟然讓這位親自找上了門。
「陛下親臨,有何貴幹?」沈夫人勉強撐起了笑容,捧著玉瓶,瓶中細嫩的竹葉上還站著露水,青翠可人。
商卿羽令身邊人奉上禮物,這才開口道:「叨擾夫人了,家妻昨夜身體不適,是我唐突,致使家妻夜逃,今日特來尋妻。」
沈夫人手中的花瓶啪嘰掉在地上,碎成了八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