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主滅破除昏睡咒
琥珀一愣,疑惑的問了一句:「殿下的心脈有何不同?」
岐黃並不知道斬離的心脈中封印著神器崆峒印,故而,他能感覺到斬離的心脈不同旁人,但是,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只知道,斬離的心口處匯聚了大量的靈力,心臟之外像是有一道堅固的屏障,保衛著他的元靈免受傷害。且他的心脈似乎也蘊含著自行修復的能力,像是斬離自己修煉而成的,但又和他體內的靈力有所差別,更像是被人注入的。
就在岐黃思忖著該如何答覆琥珀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幾句急聲呼叫:「九殿下,九殿下!」
珍珠聽出了來人的聲音,她轉頭望向琥珀,肯定的說道:「姐姐,是靈汐。」
琥珀皺了皺眉,隨即向珍珠點了點頭,示意她去開門。
珍珠打開了房門,卻將自己的身體擋在門前,並沒有讓靈汐進來的意思。
她開口問了句:「姐姐有何事?」
靈汐的面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急聲問了一句:「我方才聽聞九殿下回來了,不知九殿下可有帶回雪主子?」
「汐沅仙君不在此處,姐姐去別處尋吧!」珍珠匆匆忙忙的回了一句,就準備把門關上了。
靈汐卻突然拉住了門,不大高興的回了一句:「你急著關門作甚?我可是來報好消息的!」
「什麼好消息?」不知何時,琥珀已經站在了珍珠的身後,聽聞靈汐的話後,她突然出聲問了一句。
珍珠見琥珀出來了,便鬆開了掩門的手,靈汐也不再推門,而是歡喜的笑道:「將軍醒了!」
琥珀一怔,面露難色道:「大將軍昏睡了多日,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
靈汐的整顆心都沉浸在墨珏甦醒的喜悅里,並未細想琥珀為何會露出這般神色,只是打趣道:「將軍醒了,姐姐不但不歡喜,還滿面愁容,乃是大不敬,我待會兒可得叫九殿下好好罰姐姐!」
說著,她便推開門,直接闖了進去,想要把這個好消息趕快告訴斬離。
「哎,你別進……」珍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靈汐就已經進入了斬離的寢殿。
「九殿下……」靈汐見斬離緊閉著雙眼,一身鮮血的躺在床榻上,而岐黃仙官又坐在一旁,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擔憂的問道:「九殿下受傷了?是何人如此膽大,竟然傷了九殿下!」
琥珀趕緊走了進來,繞到靈汐的身前,對著岐黃說道:「勞煩上仙前來為我家殿下診治,既然我家殿下已無大礙,琥珀就不留上仙了。」
岐黃見琥珀匆忙的下了逐客令,自是明白她有話不方便當著他的面講,便識趣的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琥珀又連忙朝著身後的珍珠說了一句:「珍珠,送送上仙。」
待他們二人走後,靈汐皺起了眉,湊到斬離的身邊,望著斬離的睡眼焦急的說道:「將軍剛醒,九殿下又傷了,雪主子現在也不知所蹤,我該如何向將軍交代啊!」
琥珀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問了一句:「大將軍醒了多久了?」
靈汐將落在斬離身上的目光收回來,如實答道:「也沒多久,大約是你們進門之前吧!將軍醒來不見雪主子很是擔憂,本來是想親自去尋的,只是,他突然覺得焚心似火,全身滾燙,只能先運氣療傷。我聽聞九殿下回來了,就想來問問有沒有雪主子的消息。」
墨珏一連昏迷了數日都不見清醒,雪染方才落入絳神台,他便醒了。看來,果真如荼蘼說的那般,雪染的確對墨珏使用了昏睡咒。
同時,琥珀還捕捉到了靈汐話中的另一個重要的訊息。
她狐疑的問了一句:「大將軍乃是龍族,天生血涼,怎會突然全身滾燙?」
靈汐也不知曉其中的原因,便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將軍不是被蚩尤那魔頭傷著了嘛,定是重傷未愈,氣息不穩所至,想來,以將軍的修為定無大礙。也不知雪主子眼下去了哪裡,她若是能為將軍彈上一曲清心音,將軍定能好上許多。」
聽聞雪染的名字,琥珀心頭一震,她望了望斬離蒼白的臉色,澀聲回了一句:「汐沅仙君不會回來了。」
靈汐古怪的盯著琥珀,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講,便疾聲問了一句:「姐姐在說什麼呢?雪主子為什麼不回來?」
「汐沅仙君……她跳下絳神台了。」琥珀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將這個事實說了出來。
靈汐呼吸一窒,連身上也跟著一抖。
她努力勾起嘴角反問道:「姐姐,你……是在與我說笑嗎?」
琥珀緩緩抬起眼眸,對上靈汐的目光,嘆了口氣道:「這麼大的事情,我豈能同你玩笑?」
靈汐慌了神,胸口想被重錘擊打過一般,脹痛沉悶。
她顫聲道:「可是,怎麼會呢?將軍傷勢未愈,雪主子為何要跳入絳神台?姐姐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他定是在胡說八道,詛咒我們家雪主子,讓我知道是誰在胡言亂語,我非拔了他的舌頭不可!」
「不是聽來的,汐沅仙君跳下絳神台的時候,我就在那裡。」琥珀的聲音輕柔且平靜,卻隱隱透露著悲傷。
「什麼?」靈汐渾身無力的靠在了床頭,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而後,她抓緊了琥珀的手臂,憤聲道:「是有人謀害雪主子的對不對?姐姐可看清了那人是誰?」
「沒人害她,也沒人推她。九殿下想要阻攔,可是,汐沅仙君卻不為所動,只是匆匆交代了幾句,便毫不猶豫的一頭栽了下去,九殿下也是因為想要救汐沅仙君才受的傷。」琥珀偏過頭望向斬離,滿眼的心疼。
「今日,醉蘭姐姐事跟著雪主子一同出宮的,醉蘭姐姐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雪主子自戕呢?」靈汐皺緊了眉,還是不敢相信。
「醉蘭?她還沒有回來嗎?」琥珀一愣,然後回憶道:「我並未見到醉蘭,如果她在汐沅仙君身邊,定不會讓她身處險境,只怕她……」
話到此處,琥珀突然止了聲。
琥珀突然想到,她趕過去的時候,確實沒見到醉蘭,當時只有荼蘼她們三人在場,琥珀也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如若陛下真的暗中派遣荼蘼去處決雪染,醉蘭目睹了一切,就算沒有忠心護主,想來也會被荼蘼滅口。
琥珀估摸著,在雪染跳下絳神台之前,醉蘭就已經死在了荼蘼的手裡。
「姐姐這話……這話是什麼意思?不,不會的!」靈汐很快明白了她琥珀的意思,緩緩的鬆開了手。
她悲痛的搖著頭,慌亂的說著:「怎麼會這樣?我該要如何回復將軍啊?將軍若是知道了這個消息,那他……他……」
琥珀頓了頓,安慰道:「你不必害怕,眼下大將軍在閉關療傷,一時間也不會問起汐沅仙君的事。等到我家殿下醒來,我便同殿下一起去解釋。」
靈汐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抽噎著說道:「我不是怕,我是心疼將軍。他等了千年,盼了千年,好不容易能與雪主子相守此生了。可是,雪主子還來不及喚將軍一聲夫君,就這樣去了,將軍該要如何渡過餘生啊!」
琥珀眸光閃爍,手指一僵,澀聲說了一句:「殿下又該如何渡過餘生呢?」
陛下竟然這般狠心,他明知道斬離傾心於雪染,還為雪染與墨珏賜婚也就罷了,眼下,竟然還派荼蘼暗中逼迫雪染自盡。
雪染當著斬離的面自絕身亡,斬離心中的痛又能比墨珏少了幾分呢?
靈汐並未聽清琥珀的低語,她擦掉腮邊的眼淚,問了句:「姐姐說什麼?」
琥珀回過神,迅速調整好了表情,輕言道:「沒什麼,你先回去吧,若是大將軍問起來的時候九殿下還沒醒來,你再來尋我,我去跟大將軍說明當時的情況便是!」
待靈汐走後,琥珀反覆思量著今日發生的事,同時也回味著靈汐說的話,隱隱覺得墨珏似乎在對眾人隱瞞著什麼。
自墨珏吞噬了蚩尤的元神之後,後祈就命琥珀密切關注著他的一切動靜。
畢竟蚩尤噬血成魔,又吞噬了凶獸火麒麟,一身魔性,難以消除。如今,墨珏身負魔血,後祈生怕出了差錯,必是要加倍小心,防患於未然。
而自那日大戰之後,扶雲殿就被雪染看守的密不透風,除了斬離與墨珏的幾個貼身仙婢可以出入之外,旁人一律不許探視。
雪染只是對外放出消息說,墨珏傷勢過重,一直未曾清醒過,她在盡力醫治,外人不得打擾。
縱然是琥珀,也一步不能靠前,所以,她根本就無法打探出墨珏的任何消息。
後祈為此焦躁不安,幾次暗中下令讓她想辦法,儘快一探虛實。
琥珀旁敲側擊的問了幾次靈韻等人,她們皆是回應墨珏並無異常,只是身體太過虛弱,需要靜養。而雪染則每日都為墨珏彈奏清心音,說能助他儘快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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