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至
將至
家中的家業一直是隆科多一手在打理,後來漸漸的也放了一些給玉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別的產業玉柱雖沒有插手,但大多知道,小廝在他耳邊道:「……奴才下頭打聽,好幾處都給了四姨娘的兩個兄弟去打理,還不知道有幾處也算給了四姨娘,只是明面上看不出來。」
庶出的兄弟才滿了月,阿瑪就害怕小兒子以後吃虧,在給轉移產業,若真的在長大些哪還有他這個嫡子的立足之地,他未必就看的上這些東西,這幾年他自己在外頭也置辦了不少,他只是覺得悲涼,覺得氣憤。
是不是阿瑪以後還想要這個長大的小兄弟承嗣?
玉柱的信讓牧瑾看的心驚肉跳,歷史上對兆佳氏的結局的傳言讓她手都有些顫抖,誰也不知道因為這個兒子隆科多會對四兒縱容到什麼程度,而兆佳氏又即將面臨怎樣的結局。
天氣越來越熱院子裡的合歡樹也開了花,牧瑾不得已挑了兩個精明的丫頭送給了兆佳氏,希望能幫上忙。
此後的日子好似漸漸安靜了起來,中間只聽說懷恪懷了身孕,是來年正月出生。
安安穩穩的度過了五十七年的新年,等到正月猜燈謎的時候,郡主府上來人送喜信:「郡主生下了個小格格!」
郡主成親好些時候都沒有身孕,即便現在生的是個小格格也讓人高興,這消息給正月十五都染上了更多的喜氣,眾人都說起了吉慶話,裡面熱鬧外頭也傳來了笑聲,四福晉要去看看是什麼高興事,好讓裡面的女眷們也高興高興,丫頭回來道:「四爺做了一首賞燈詩,王爺很高興大大的誇讚了一番,還賞了東西。」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鈕鈷祿聽得這話眉眼都飛揚了起來,斜睨一眼帶著笑意的耿氏,同樣都是八歲的孩子,弘晝可沒法跟她的弘曆相比。
四福晉笑著說好,只是眉眼之間似乎還是有了些變化,等到第二日牧瑾去請安,四福晉才淡淡的說了幾句:「弘曆漸漸長大,也算入了王爺的眼了……」
來日方長,誰知道在這漫長的時間內,這個被胤禛喜歡的小一些的兒子還會有什麼機遇。
若沒有弘暉,弘曆確實是下下一任的皇帝,牧瑾替四福晉剝著瓜子:「聽說年側福晉也很喜歡弘曆,總是帶在自己的身邊,王爺見的時候也多,那孩子媳婦也跟說過幾次話,確實是個通透聰明的,年紀小也長的乖巧,也難怪王爺喜歡。」
四福晉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這個年氏她想做什麼?
自己沒有孩子,就想將弘曆拉攏到跟前?」
頓了頓又道:「我瞧著年氏最近的樣子好似不大一樣……」
歷史上年氏的孩子雖然生一個死一個,但也確實生了不少,牧瑾壓低了聲音:「別是有孕了吧。」
四福晉眼神變了變:「你說的也有道理……」
年氏斜靠在迎枕上,香怡侍候在一旁,輕聲同年氏說話:「……您要是不說還總要見這個見那個忙裡忙外,終歸是有些不妥當的。」
年氏眉眼之間是溫和的笑意,撫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肚子:「在忍上幾天,等孩子在穩當一些在說吧,你知道這府上希望我不好的人太多了。」
「那四阿哥怎麼辦?」
「我喜歡這孩子,還和從前一樣待他。」
香怡應是,但又總覺得一切都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年氏卻忽的抬眸看她:「你也抓緊點懷個孩子,我放心你。」
香怡垂眸:「奴婢大抵沒有這個命。」
現在還不是她懷孕的時候,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一切都就束手束腳了起來。
年氏也不過是這樣一說,她又容易犯困,便叫香怡下去,自己歇下了。
元寶二月就滿周歲了,現在正是學著走路說話的時候,地下燒的是地龍,上頭鋪了厚厚的絨毯坐在上頭別樣的暖和,屋子裡的其他小件擺設都遠遠的挪開,空蕩蕩適合元寶走路,牧瑾帶著貓兒和燕兒坐在地上拍手吸引著元寶走路,元寶腿腳還不是很靈活強健,走幾步就會做到原地,摳了摳毯子,向牧瑾伸手:「涼……」
他那委屈的小模樣總讓牧瑾笑的前仰後合,有時候也抱起來親親,有時候便不多管,元寶沒辦法只能撅著小屁股站起來繼續走。
弘暉從外頭進來,瞧見屋子裡的樣子,眉眼都溫暖了起來,也脫了鞋子同牧瑾和孩子坐在一起,貓兒是最不怕弘暉的,趴在弘暉背上不下來,元寶笨嘴笨舌的叫一個:「瑪」就在不會說別的,急了也只是咬指頭,牧瑾笑著將兒子抱在懷裡,點一點兒子的小腦袋,男孩小一些的時候大都沒有女孩嘴巧,只是笨笨的樣子也同樣惹人喜歡。
訪蔓從外頭打起帘子進來,站在火前烤了烤才進了裡間行了禮道:「東跨院那便的郭絡羅格格被冰給滑倒了,直直的坐在地上摔的不輕。」
後宅里這樣的事情不自主的就讓人想到陰謀,牧瑾嚇了一跳:「有沒有……」
訪蔓明白牧瑾的意思:「到沒有別的事,就是摔的坐在地上半響都起不來。」
那麼也就說可能只是個意外,她鬆了一口氣:「快去叫太醫過來給看看,別落下什麼病根。」
在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會,兩人就起了身,叫奶娘丫頭們看好孩子,這才回了正屋。
弘暉看書,牧瑾坐在跟前做了幾針活計,只是心裡還想著郭絡羅氏的事情,就又叫了訪蔓進來問:「是在哪摔倒的?
怎麼就剛好踩在冰上頭?」
「早起丫頭端水的時候在門口灑了些,這幾日天氣又冷一會就凍成了冰,誰也沒留意,沒成想叫郭絡羅格格給踩上了。」
牧瑾又問:「太醫看了怎麼說?」
「沒什麼大事,說是修養幾天就好了。」
好似確實是個意外,牧瑾便道:「讓人去跟說一聲,這幾日就不用過來請安了。」
「是。」
訪蔓下去,弘暉才笑著問:「怎麼一點事就這麼緊張?」
「謹慎些總是好的。」
牧瑾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年側福晉八成是有孩子了,還總是瞞著不說,這後院裡誰知道又要起什麼風浪,終歸還是小心些的好。」
弘暉微微皺眉:「有孕?」
「瞧著吧,必定是真的,過幾日就見分曉了。」
年羹堯現在很受皇上的寵幸,完全是個寵臣的架勢,皇上年紀也越來越大,好似這個時候年氏有孕,又成了必須的事情,他的眉眼漸漸染上了深意……
郡主生的小格格洗三宴上,牧瑾有幸近距離的看看這個懷恪看做命根子一樣的孩子,孩子雖小但眉眼瞧著確實好看,扎著羊角辮的貓兒在地上跳著要看小妹妹,跟前的有位夫人忽的道:「瞧瞧,小格格同貝子爺家的這位格格,長的可真像!」
眾人一看可不是,眉眼也確實相像,牧瑾笑著抱著貓兒叫她看:「跟我們貓兒小些時候的樣子更像些,到底是姑表親。」
懷恪眼裡有著淡淡的笑意,似乎並不反感說孩子跟貓兒相像,她甚至慈愛的摸了摸貓兒的腦袋,女人有了孩子,確實就不大一樣了,沒有外人的時候,牧瑾笑著同懷恪說話:「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懷恪垂首憐愛的看著幼小的女兒:「有了她就好似有了命一樣,日子都好過了,也總想越來越好,好能給她更多更好的東西。」
牧瑾抿嘴一笑:「這就好了……」
懷恪抬眸笑看了看牧瑾,又緩緩的垂了眼,牧瑾其實並不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等到牧瑾同四福晉從那拉府上回去,年氏有孕的消息便傳了出來,丫頭道:「……太醫說已經有三個月的樣子了,很穩當……」
果真是嚴嚴實實的瞞了三個月,四福晉看了看牧瑾,婆媳兩不禁相視一笑。
四福晉和牧瑾也沒換出門的衣裳,直接去看了看年氏,年氏的面上帶著欣喜又羞澀的笑容:「……自上一次之後,月事一直不准,也沒想到是懷了孕,這一次也沒有覺得哪不舒服,只是睡的多一些,早起有些發暈就叫了丫頭請太醫看了看,這才知道……」
四福晉帶著端莊得體的笑意:「這是天大的好事,你只好好養身子,缺什麼就跟我說。」
又轉頭問丫頭:「跟王爺說了嗎?」
才說著胤禛就從外頭趕了進來,官服也沒來得及換掉,顯然也是急切高興的,四福晉笑著同胤禛道喜,說了幾句就將地方讓給了年氏和胤禛,帶著牧瑾一起出了屋子,隱約還能聽見身後年氏的說話聲,仿佛是在嬌軟的撒嬌,而胤禛的聲音也是無限的溫和,充滿了耐心。
說不上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或許真的有利用年氏的成分在,但真的也有感情,牧瑾為四福晉覺得難受,也同樣想到自己,不知道在多年以後的某一天她是不是也要忍受同樣的事情,年老色衰的自己,恩愛甜蜜的丈夫和小妾……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