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還是真是那個道姑!
大好晴天,藍空無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北鎮撫司。
衙房中。
穿著錦衣衛飛魚袍的李燕雲,懶洋洋,四仰八叉的坐在太師椅上,雙腿翹在桌案上,嘴裡哼著小曲;立在身旁,小背繫著天隕劍的般若,她一如既往的打著瞌睡。
可般若,大眼睛時而圓睜,動不動就嬌軀一顫。
只因。
房中牽著小皇子李初的寧挽香,她時而為小皇子拿著那廚架的小玩意給他玩,動不動就弄的屋中桌球作響。
對於老婆婆閒下來靜如忪,閒不下來之時,能攪的天翻地覆之為李燕雲早已習慣了。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表現的淡定無比。
可驀然間回眸一瞧,還是不由虎軀一震,只見屋中滿是狼藉,若是不知道的,當真以為進了賊呢,可小皇子李初倒是玩的開心。
此刻。
周朗進來抱拳道:「公子,青蓮居士到了。」
「讓他進來。」李燕雲道。
周朗退出去沒多久。
便不疾不徐的走進一個手持拂塵,曼妙身軀,被黑白相間道袍包裹的女子,她膚若凝脂,細眉下一雙媚眼,直視著李燕雲,眼中顯出幾分驚訝。
很快。
便是怒道:「是你?你竟然還是錦衣衛管事的?」
還真是那個道姑!還真是有緣!李燕雲微笑起身。
笑道:「沒錯,是我!依稀記得上次在客棧門前,你說過,不要讓你碰見我,這回又碰見了,你打算如何?」
她拂塵一揮。
眼中滿是凌厲殺意,美麗萬分的玉面顯紅:「我殺了你,都是你害的我青雲觀清白之名盡失——」
那白絲拂塵。
立時直朝李燕雲胸口『刺』來!
可還沒觸碰李燕雲。
兩道身影一閃,分別是般若和寧挽香擋在李燕雲身前,寧挽香玉手握住她的拂塵白絲,美眸直視女子:「你若敢五世孫一下,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寧挽香眸子如鋒,腰後青絲無風而動。
玉面冰寒。
連般若都是頗為忌憚的望著道姑,她與寧挽香所散發出的內勁,被道姑清晰的感受到,暗感此二人都並非是平凡之輩。
道姑瞅向一臉得意的李燕云:「你,你真不害臊,還要兩個女子保護!」
李燕雲嘿嘿一笑道:「害臊?為何要害臊?你要有能耐,找兩個男人保護你啊,沒那本事,就少風涼話!——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壞!誰若娶你當真是瞎了眼了,還是那句話,怪不得去當道姑!」
「你!」道姑面紅耳赤。
她想從寧挽香手中抽出拂塵的白絲,教訓李燕雲,奈何被寧挽香握的甚緊,她乾脆瞪了李燕雲一眼,鬆開拂塵。
然後。
背過身去,深呼吸幾口氣,努力壓下怒火。
這才道:「我希望朝廷秉公執法。你說,詔獄的獄卒侮辱青雲觀的弟子,該如何辦?!」
她聲音嬌叱。
「娘,我要!」小皇子李初跟寧挽香要那把拂塵玩,寧挽香將拂塵遞給小皇子,在外稱她為娘,自然是來時就教好的。
道姑先是奇怪。
便哼道:「你這人可真夠絕的,來北鎮撫司當差,還拖家帶口的——小孩,把東西還給我!」
小皇子李初惡狠狠地瞪著道姑:「不要,你是壞女人,你還想打我爹來著。」
李燕雲笑道:「我是否拖家帶口來此辦差,這些不管你的事,倒是你,跟個小孩搶東西,也不害臊,給他玩玩,能少根毛不成?」
道姑面紅耳赤。
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
李燕雲朝前走了倆步。
繼續道:「至於你說的青雲觀弟子被侮辱一事,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朝廷自當會給你個合理的說法!」
李燕雲臉色嚴肅下來。
一拍手道:「帶進來!」
此言說罷。
三個道姑被帶了進來,她們哭哭啼啼的,剛一見到青蓮居士,就跪下叩首喊觀主,青蓮居士細膩毫無瑕疵的臉上滿是動容。
她正要說話。
李燕雲望著三個道姑:「說說那晚發生了何事。」
三人便將那晚的事詳細說來,本來她們幾十名道姑都分幾個關押在一間牢房之中,那晚獄卒在詔獄喝多了酒,竟然趁著酒勁,強行與她們發生了男女之事。
李燕雲眯眼問道:「你們都不是自願的?」
這話。
讓青蓮居士氣不打一處來。
她瞪向李燕云:「你,你說的這還是人話麼?!」
寧挽香目瞪青蓮居士:「你說話嘴巴放乾淨些!我不是很滿意你的語氣,再敢不乾不淨,別怪我不客氣,他說甚就是甚,問什麼,你答什麼!」
「可聽清楚了?」
她美貌過人,勝似天仙降世。
無論是氣勢亦或是模樣,都讓姿色不差的青蓮居士都自漸形穢,不由臉上一紅。
聞言。
李燕雲心裡一暖。
走至寧挽香身前。
嘰嘰咕咕道:「老婆婆,你暫且帶著朕的兒子去外面玩,朕在審理案情呢。不用擔心朕,般若在呢。」
青絲垂腰的寧挽香,她趾高氣昂,甚是隨意地應了聲『知道了』便昂首挺胸,帶著身後身子嬌小的小皇子行了出去。
帝後娘娘寧挽香,心中盤算著,日後是否該帶人去青雲觀,好生教訓這個青蓮居士。該說不說的,此女子,寧挽香十分不滿意。
待一大一小離開。
李燕雲笑望青蓮居士:「我並非是給她們傷口撒鹽,這乃是關乎案情的事,如若違背她們意願,獄卒便會構成侮辱她們的罪,所以——」
李燕雲再次望向那跪著的三位道姑:「你們說說,他們行禽獸之事期間,你們的想法。」
其中一個道姑。
她有些忌憚的看向青蓮居士,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那二其中一個流淚道:「回稟大人,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我也是!」另一個紅著臉哭著附和道。
青蓮居士瞪李燕雲。
哼道:「你可聽清楚了?」
李燕雲臉色一肅:「你大可放心,一旦構成,我自會嚴辦,且,不是還有一個沒說話呢嘛?」
走至那個垂首不語的道姑面前,雙手支著膝蓋,彎腰問道:「這位小道姑,你無須怕你們觀主,有話直說,朝廷會為你做主,你究竟是個什麼想法?」
小道姑她又看了眼青蓮居士。
青蓮居士雪白的面孔浮上紅霞,厲聲道:「看我作甚?想什麼就說什麼!」
「是!」小道姑流淚道:「是這樣的,我,我在青雲觀之時,就有還俗嫁人的想法,那個獄卒與我那般後,他說,會為我負責…我也,我也同意了!」
這話一出。
青蓮居士美眸圓睜,美麗的面孔滿是不可置信,玉指指著小道姑:「你!你——」
照李燕雲的說法,如若是小道姑自願,並不追責與那個獄卒,那個獄卒便只有玩忽職守之罪,便無侮辱之罪。
青蓮居士恨不得那些獄卒都死。
她自然不希望小道姑如此說。
見她要動手打小道姑耳光。
李燕雲忙握住她的皓腕道:「青蓮,這裡乃是朝廷審問之地,若非准許,不可私動刑罰,否則會對案情有影響。」
她猛地自李燕雲手中抽出手臂,面紅耳赤道:「休要叫的如此肉麻!噁心!」
她撇過頭去。
李燕雲微微一笑。
便嚴肅下來,繼續道:「照此說來,三個獄卒,其中只有一個尚未構成侮辱女人之罪,剩下兩個違背了二位道姑的意願,是也不是?」
他目光瞅向那二人。
兩位道姑同時點頭。
李燕雲眼中狠辣。
高吼一聲道:「帶進來!」
霎時帶進來三名獄卒,三名獄卒一進來,就對穿著飛魚服的李燕雲求饒,讓那位道姑指認其中一名一獄卒,那獄卒自是同意娶道姑。
李燕雲閉上雙眼道:「雖然道姑不追責你,但你為獄卒期間喝酒亂法,也是過錯,去領三十大棍,免職隨道姑而去便罷!」
獄卒流淚叩首道:「是!」
青蓮居士望著獄卒和那個小道姑的身影,嬌叱道:「清雨,你這叛徒!」
那小道姑眼淚簌簌,回首轉身深鞠一躬道:「對不起觀主,我,我還是受不了青雲觀的戒律,知遇之恩,來生再報!」
說罷。
與獄卒一起行出此間。
李燕雲笑道:「人之常情而已,你何必將人禁錮於青雲觀,就算尼姑庵還有俗家弟子呢。」
「關你何事?」青蓮居士道。
她說話的語氣,盡數落在外面的寧挽香耳中,寧挽香帶小皇子玩時,氣的銀牙咬的咯咯作響。
屋內。
李燕雲到時不在意。
而那兩個獄卒見此,也說會為兩個道姑負責,奈何兩個道姑眼中只有恨意,李燕雲走到獄卒面前。
他居高臨下垂首問:「如此說來,你們二人是承認侮辱這兩個道姑了?」
此話問來。
二人身軀顫抖:「我們會為此事負責的。」
李燕雲哼笑,聲音冷道:「可人家不願意啊!如此一來你們便構成侮辱二位道姑的罪過,按大宗律例,如此當斬!」
這般氣勢。
二人嚇的瞠目結舌。
青蓮居士默默不語,望著他。
他高喝道:「來人,將二人拉下去!」
「午時過後,在菜市口斬立決!」
一聽此話。
二人嚇傻了,雙眼無神,很是絕望,如若行屍走肉被周朗命錦衣衛拖了出去,那兩個道姑忙給李燕雲叩首,說是謝大人為她們做主。
李燕雲沖她們一擺手。
望向青蓮居士:「不知如此,青蓮你是否滿意?」
李燕雲如此般,公平公正,她自然不好說甚,袖子微微拭去眼角的淚水,微微點頭,聲冰似鐵:「我說了,休要叫我青蓮,聽著噁心!」
她漂亮的臉蛋,微微紅潤。
噁心?李燕雲劍眉一蹙。
似笑非笑道:「既然你對我的處置方式,沒什麼該說的!那也該算我們的帳了!」
「說!」
「你們與牡丹會那些刺客,到底是何關係?他們怎會有你們青雲觀的笑紅塵之毒?」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