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敢問女俠


  他受不住大娘的拷問,轉移了話題問粉比:「你家餵了很多鴨子嗎?」

  又被愛豆翻牌了,古知恩眉眼都是笑,特意把聲音放柔了,柔中又帶鋼的說話:「十來只鴨子,還有十五六隻雞,自家餵養的,我媽每年都會特意餵一些等我們姐弟過年回來吃,味道可好了,姜哥哥你要不要吃啊?我可以送你幾隻。」

  「謝謝。」賀之江一想到古知恩餵鴨時的鄉下翠花造型就想笑:「過年回家呆幾天?」

  

  能和愛豆近距離對話,古知恩有問必答:「年初七或初八走,姜哥哥你呢?」

  「我的行程變化比較大。」

  一陣山風吹來,古知恩為了美穿得不多,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賀之江見狀把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古知恩:「不要著涼。」

  這是什麼神仙愛豆,也太寵粉了吧,古知恩有中大獎的感覺,激動的臉都紅了。

  下一秒外套落在了肩上,但不是愛豆的外套,是喬耀祖拿了古知恩自己的外套下來,還被喝斥了:「穿這麼點不要命了?」

  古知恩暗恨!恨恨的瞪了壞人好事的礙事者一眼:「美麗動人懂不懂?」

  喬耀祖橫眉怒目:「美麗動人沒看出來,只看到鼻涕凍出來了!」

  什麼!古知恩花容失色,立即就轉過身去背對著愛豆,手探上鼻子發現被騙了,氣的要命,但在愛豆面前為了保持溫柔可人的形像,不能發脾氣,勉強擠出個笑臉:「親,你能活下來全憑我性格好!」

  對此,喬耀祖嗤之以鼻:「你姓王?」

  什麼意思?隔壁老王?不對,古知恩冥思苦想了好一會才豁然貫通,狗男人在罵自己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好氣,又是想殺人分屍的一天呢。

  古知恩惡狠狠的低聲警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喬耀祖嘲笑:「呵,這就是你所謂的性格好?你怕是對它有誤解!」

  居然在愛豆面前毀人形像,不可饒恕!忍不住,想打人!古知恩不停的深呼吸,暗自告誡自己「暴燥不好,不好。」

  賀之江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默默的把脫下來的外套穿了回去。正好這時大娘說到:「小伙子,你不是想學唱山歌嗎?看,我們村最會唱歌的媳婦來啦,走最前面的那個就是,可惜你來晚了,她上半年剛出嫁,花落我們寨主家。多俊的媳婦啊,那身段一看就好生養,我都瞅好幾年了,可惜家裡細伢子不爭氣……」

  為了不被氣死,古知恩無視了喬耀祖,好奇的問:「大娘,你家幾個伢子呀?」

  「兩閨女,一個細伢子。」說到兒女,大娘就直嘆氣:「沒一個願意留在山裡的,全部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一出去讀書就再也不回來了,外面有啥好的,東西貴,喝口水都要錢,哪像我們喝的天然山泉水,自家種的菜怎麼吃都安心……」

  在大娘的碎碎念中,最會唱山歌的寨主家兒媳婦走過來:「大娘,是這小伙子要學唱山歌嗎?」

  賀之江是來求學的,態度非常誠懇:「你好……」

  山歌立即就霸占了賀之江的全部心神,教一句他就學一句,明明不會瑤族的語言,可他模仿發音的天賦非常厲害,基本上都對,偶爾有發音錯誤的,糾正一次就差不多了。

  同樣的輸出,古知恩就接收不良,小聲跟著學唱了幾句後,識趣的閉嘴了,在一旁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唱,怕在愛豆面前露短出醜。扭頭問坐在身邊的喬耀祖:「你聽得懂嗎?學得會嗎?」

  喬耀祖冷笑:「好像你就聽得懂學得會一樣!」

  古知恩:「……」這狗男人今天是吃炸藥了不成,老把人往死里懟!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氣又死灰復燃了:「你不氣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到底誰氣誰?喬耀祖:「惡人膽大,小人氣大,君子量大。」

  這狗男人仗著腦子好,罵人還罵出花樣出來了!古知恩氣的把喬耀祖脖子上的圍巾扯了下來給自己保暖,凍不死他。

  看著帶有自己體溫的圍巾圍在古知恩的脖子上,喬耀祖覺得挺配她衣服的,胸口的怒氣散了大半。

  愛豆要學歌,喬耀祖有毒,最後古知恩問旁邊正在穿針引線的大娘:「大娘你的五色衣真好看,請問一下接單嗎?我也想要一套。」

  大娘笑容里有坑,誘人上鉤:「大娘只給自家閨女和兒媳婦做衣裳呢,你要留下來嗎?」

  古知恩糾結一會後忍痛拒絕:「不了,我媽不讓。」

  「唉,山里就是留不住人啊。」大娘搖頭嘆息:「我們山里多悠閒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歸,冰箱電視洗衣機和網絡都有,可就是留不住人,山裡的姑娘也都被拐跑完了,外面壓力大,我細伢子在深圳買房,6萬多一平,把我們兩老的棺材本都添上了,買個房子還小的跟個雞窩似的,一個月要還銀行一萬多房貸,你說外面有什麼好的,現在政府大力開發我們花瑤,不比外面差!這裡的山這裡的水這裡的伢子都好著呢……」

  喬耀祖口輕舌薄字字嫌棄:「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拿不動針,大娘你留下她有何用?」

  嘿,狗男人又罵人不帶髒字!誰是廢物了!古知恩一起算總帳:「你再抵毀中傷我,我咬你!。」

  喬耀祖特意看了眼古知恩紅潤的嘴唇,喉結滾了滾,一樣一樣的問:「你擔得起柴火?提得動水桶?還是繡得了花?」

  古知恩被質問的說不出話來,一樣都干不來,確實是個廢物。

  被喬耀祖這麼一分析,大娘也清醒了:「閨女,你這樣可不行,嫁婆家會被嫌棄呢。」

  這就很讓人不服氣了,古知恩據理力爭:「不怕,我招婿。」多賺點錢,做一家之主,誰敢惹!

  這倒也是個好辦法,大娘傳授豐富的理論知識:「當年我也差點就招上門女婿了,就是不太好找,有出息的漢子哪個願意做上門女婿呦,願意上門的都是各有不如意,那可得睜大眼睛仔細辨認清楚了。要是就長得不盡如人意點,晚上關了燈也能將就著過,要是招來個人面獸心的中山狼可是會有滅門之禍。」

  「我後來之所以嫁人,就是因為寨子裡有個上門女婿把一家子都砍死了,男女老少一個都沒放過,最大的有98歲了,小的才3個月,就因為讓他不要整天遊手好閒,他就心懷恨意,下此毒手。」

  「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也就一張臉能看,騙的我們寨子姑娘昏頭暈腦的就選了他,害慘了一大家子,在睡夢中一個都沒逃過,她堂兄弟可是我們寨子讀書最多的,讀到博士了呢,就寒假回來過個年,就這麼沒了,年紀輕輕的還沒結婚呢。閨女,我這老式紋眉發藍光,還又細又下垂,很不自然,要怎麼改啊?」

  古知恩:「……」就像猝不及防!

  大娘,你這話題要不要轉換得這麼快!跨度要不要這麼寬廣!前一秒還在全家滅門慘案呢,後一秒就跳到化妝打扮!。我雖然是年輕,可腦子沒轉那麼快啊,有點跟不上您吶,而且我是個會計,你要是有帳算不清楚我還能擼起袖子幫幫忙,但紋眉不是我擅長領域!

  可大娘是不區分這麼多的,就像村子裡只要是計算機系的,統統被拉去維修電腦「我家電腦冒煙後開不了機了,給嬸子看看。」

  古知恩抗不住大娘帶著希翼的眼神,想想了後,扒拉出一個美容院的朋友來:「大娘,我給您問問。」

  視頻接通,大娘的煩惱很快得到了解釋辦法:「我看您這紋眉底色沒有那麼濃,不需要雷射清洗,通過轉色就可以修改,轉色後可以立即操作目標色,不需等。目標色您不能選那麼淺色的,得選用深色系才能把底色蓋住。您想做線條眉呀?我建議您做霧眉效果更好,改老式紋眉一般情況下都是不做線條眉的,您要是實在喜歡那推薦您做線+霧。現在眉型你不喜歡是嗎?那改改眉峰和眉腰……」

  半個小時後,大娘心滿意足了:「閨女,多謝你呢,本來我去鎮上問了,說要雷射洗眉才行,洗眉又痛又貴我才沒去做……哎呦,我忘記給我娌妯問了,她的紋唇也想改,當年剛紋時感覺挺好看的,現在不行了,怎麼看怎麼怪異,還有些掉色,去鎮上問也說要雷射清洗。」

  古知恩的敬佩如滾滾長江水,大娘,你們年輕時候可真愛美!我到現在還沒有做過紋眉和紋唇呢,你們領先了幾十年的時尚!是個弄潮兒。

  等大娘娌妯的紋唇苦惱也被解決後,大娘大聲宣布:「篝火晚會開始嘍。」

  除了剛辦喪事的那家,整個寨子裡的人都出動了,個個不管男女老少都穿著花瑤獨有的服飾,表演節目豐富多彩,但古知恩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愛豆上,看他笑,看他鬧,看他放聲高歌,看的目不轉睛,好滿足,心裡甜的跟蜜一樣。

  整個篝火晚會古知恩最喜歡的就是大家手拉手圍著圓圈跳舞,左手拉著賀之江,右手拉著喬耀祖,在男色上簡直達到了人生最巔峰,可惜人生就是容易高低起伏,很快古知恩就到了谷底,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舞蹈步伐看著挺簡單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是踩到愛豆的腳就是踩到喬耀祖的腳,還拉跨了整個隊伍……最後被喬耀祖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

  看著愛豆的手被村里一枝花拉住了,古知恩心裡猶如打翻了醋瓶子,酸氣沖天,可是技不如人又能怨誰?最後左腳狠狠的踩了右腳一腳,讓你不爭氣!右腳它好委屈。

  正在喝水的喬耀祖看到古知恩自殘,看她猶看智障:「腿不想要了?砍下來烤著吃呀,火是現成的!」

  真的想砍,古知恩的心在滴血:「砍了會死嗎?」

  個傻子,還真心動!喬耀祖做擔保:「死不了!截肢的人你又不是沒見過!」

  想想還是害怕,古知恩放棄了:「可是,砍了短一截,就走不了路了。」

  喬耀祖把後路堵死了:「可以安裝義肢,我可以免費贊助你!」

  這人到底懂不懂看人臉色,知不知得饒人處且饒人!本來愛豆在別的女人手裡就已經夠心煩意亂的了,還來添堵,古知恩大怒:「你可真煩人!」實在是氣不過,趁喬耀祖不注意踢了他一腳報仇血恨。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喬耀祖把褲子上的泥巴拍掉,才邁開大長腿去逮人,還真以為能逃到天涯海角去!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

  古知恩吃了腿短的虧,三兩下就被追上了,果斷檢討:「爸爸,我錯了。」

  呵,現在求饒晚了,喬耀祖也不打人,就撓痒痒,哪裡癢撓哪裡,古知恩笑得喘不過氣來:「大爺,大爺,奴家晚上好好侍候你,保證讓你爽的魂飛天外,求放過。」

  大爺僵住了,臉色五彩繽紛成了雨後彩虹,最後定格綠油油上面。

  因為正路過的大娘聽到了古知恩的話,看上喬耀祖的眼神格外不同,詭異著呢,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語重心長:「祖宗禮法還是要守的,大娘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可也知道亂倫是不道德的。」看出了喬耀祖的不自在,搖了搖頭走了

  很明顯的被誤會了,古知恩伸出爾康手:「大娘,你聽我解釋。就是洗個腳而已。」

  可惜大娘步子邁的飛快,人已經遠去了,壓根就不給人解釋的機會。

  古知恩倒打一耙:「都怪你!」最怕癢了,非要撓。

  喬耀祖瞪了罪魁禍首一眼:「禍從誰口出?」

  古知恩:「……」怨我。

  喬耀祖實在是沒臉再回篝火晚會處,否則遇到大娘多尷尬,邁著大長腿轉身回房了。原本以為古知恩也會回去,可沒想到她厚顏無恥得很,如豹子一樣的竄了回去。

  其實古知恩臉皮也沒那麼厚,但是看到愛豆還在呢,於是心一橫又跑回去了,然並卵只能幹瞪眼,跳舞又跟不上隊伍,眼睜睜的看著少婦牽著愛豆的手笑得歡暢,好憋氣!

  借酒消愁,幾杯竹筒酒喝完人就感覺上九重天了,看誰都是重影疊疊,愛豆都有了兩個:「姜哥哥,哪個是你啊?」

  賀之江剛從圓圈舞隊伍退出來,額頭上都跳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看到腳步不穩明顯喝多了的古知恩,過去扶人:「我送你回房。夜裡涼,可別凍感冒了。」

  「好的,回房。」古知恩語出驚人:「我要跟你回房睡。」

  都胡言亂語了!賀之江:「……」這到底是喝了多少:「不行。」

  「為什麼?」被愛豆拒絕,古知恩非常傷心:「我們大家都願意給你生猴子。」

  話題一下變得好生猛,賀之江有些招架不住:「你喝多了。」

  即使喝多了不知今夕是何年,古知恩還不忘記強行給自己臉上貼金:「姜哥哥,我脾氣可好了,又溫柔又體貼。」

  是嗎?還真沒看出來,賀之江笑了:「那別人欺負你怎麼辦?」

  古知恩雙手捧著臉,眨巴著醉意朦朧的水眸:「我這麼好,誰會忍心欺負一個無敵美少女?打死她。」

  好的,脾氣好還看不出來,可心態好是真的,賀之江的腳步都頓住了:「敢問女俠,你能打得過誰?」

  「我打不過沒關係,我弟會幫我,我妹會幫我,胡紅慧耍大刀可厲害了,她也會幫我,喬耀祖也會幫我……」古知恩一個一個的數,數到最後仰頭問:「姜哥哥你要不要幫我?」

  賀之江抿了抿嘴:「有喬先生,不需要我出手了。」

  色令智昏的典型如古知恩:「那我不要喬耀祖幫了,他很兇的,經常罵我。」

  喬耀祖站在三樓走廊,看到古知恩跟沒了骨頭一樣靠在賀之江身上,臉上立即結了一層冰渣子,大步下樓把人接手,十分客氣:「謝謝,不麻煩賀先生。」

  賀之江抿了抿嘴,壓下了心裡猛然竄起的不悅:「不客氣,喬先生。」到底是沒忍住,又加了句:「我和知恩是朋友,她喝多了我扶一把是應該的,不麻煩。」

  喬耀祖腳步頓了頓,沒有再說什麼,把古知恩扛麻袋一樣的扛走了。

  古知恩不樂意,掙扎著要換人:「我要姜哥哥。」

  可惜喬耀祖的手跟鐵鉗子似的,把人鉗的緊緊的,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吊腳樓樓下,賀之江站在燈光下的臉在搖晃的光線下明明暗暗,早就沒有了少年的單純好欺,像狼一樣的目光侵略性十足,一直盯著兩人的背影,直到人拐了彎再也看不到才收了回來,低頭站了好一會後才臉上重新掛上又奶又撩的笑容,跟著上了樓。

  喬耀祖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扔沙袋一樣的把人甩在床上,古知恩皮糙肉厚耐摔,在床上打了個滾後爬起來,發酒瘋:「酒逢知已千杯少,姜哥哥,我們乾杯。」

  邊說邊跑去翻今天剛買的竹筒酒,很快就倒了兩杯出來:「東風吹,戰鼓擂,今天喝酒誰怕誰,來,姜哥哥,幹了。」

  喬耀祖眼明手快,一把搶過古知恩的酒杯:「你想和誰喝酒?」

  古知恩醉的不知天際,非常不怕死的伸手去摸喬耀祖的臉,笑容如夢如幻:「姜哥哥,想和你喝酒是假的,想醉你懷裡是真的。」

  兩口一杯,手上的兩杯酒見了底,喬耀祖才「啪」的一聲拍開了古知恩不安份的手:「滾!找你姜哥哥去。」

  酒意越來越上涌,古知恩已經醉的人畜不分六親不認,哪還分得出姜哥哥是誰,委委屈屈的往被拍紅的手背上吹氣:「你不要這麼凶嘛,好痛的。」

  痛死活該,膽子肥了,還想酒後亂性!

  喬耀祖板著臉,走人,免得暴脾氣上來這裡成為命案現場。

  可古知恩不讓,攔著人不讓走,還膽敢繼續作死:「姜哥哥,我們不醉不歸。」

  這下點了火藥桶,喬耀祖的大手有了自主行為,一把用力掐住了古知恩的下巴,陰森森的問:「我是誰?」

  掐得十分用力,痛意讓古知恩差點當場就掛了,胃裡難受一陣噁心湧上來,想吐,一把推開喬耀祖,搖搖晃晃的往洗手間衝去,可惜頭昏眼花看不清路,撞在了門框上,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了,痛意讓神智更清醒了一些,眼巴巴的看著喬耀祖,指望他好心扶一把。

  喬耀祖指點江山:「找你的姜哥哥去!」姜哥哥三字,咬音特別的重。

  為什麼這副表情提愛豆?古知恩心裡有不好的感覺,驚恐的瞪大了眼:「我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就是想跟野男人回去睡!」可真敢說!

  啊!狼子野心沒捂住。古知恩「砰」的一聲關上洗手間的門,捂住臉好難為情。好一會後才打開水龍頭直接冷水潑臉,好苦惱明天要怎麼見人?直到把臉上的熱氣降下來了才開門出去,看到喬耀祖正坐在沙發上品酒。

  肚子裡的酒化身火球在不停翻滾,古知恩跑去冰箱找冰牛奶喝,很不贊同的到:「這麼晚了你還喝?」

  「喝你的酒,我願意!」喬耀祖說完,把竹杯里的酒一口悶了。

  古知恩酒意還剩六分,腦袋反應有些慢,好一會才回味過來:「你喝我竹筒里的酒了?」

  「怎麼?不捨得?」喬耀祖大刀闊斧,一副你敢小氣我就敢讓你斷氣的拼命架勢。

  倒也不是不捨得,就是吧,怕你喝錯壞事,古知恩搖了搖腦袋清醒了一點,然後跑去辨認,再三確認之後,看上喬耀祖的眼神變了,小心翼翼的問:「你有沒有覺得有哪不對勁?」

  很好,到了驗證藥效的時候了。壯·陽酒是騾子是馬是真是假馬上就見分曉。

  一看古知恩的神情奇奇怪怪,喬耀祖警覺了起來:「這酒不對?」

  古知恩不敢說,笑得十分的無辜:「不知道啊,我又沒喝過,所以才問你,你喝的時候沒有感覺哪不對嗎?」

  確實是有感覺到味道略有不同,但今晚喬耀祖被鄭青天拉著喝了不少酒,加上剛才被氣暈了頭,所以並沒有警覺那麼多,現在回想是有股藥味:「是跌打藥酒?」

  功效不是跌打的,但壯·陽酒也算是藥酒吧?古知恩遲疑了會,點頭,算藥酒,至於細微的區別不需要區分的那麼清楚。

  喬耀祖很快就感覺到了藥效的霸道,腹部的灼熱直衝而下,幾乎是立刻就抬了頭:「……」!!!

  見鬼了。

  再清心寡欲的人,也受不住藥酒的藥性,喬耀祖額頭立即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咬牙切齒的命令古知恩:「回房去!」

  古知恩敏銳的察覺到了,興致勃勃求知若渴的問:「是不是藥效來了?管用不?」

  可算是明白此藥酒非彼藥酒,喬耀祖凶神惡煞,怒斥:「閉嘴,回房!」

  「你先告訴我喝了多少?」大娘可是說了,喝多了能夜·御十八女。

  「三杯!」喬耀祖感覺全身都要燃燒起來了,難受之極。要不是三十年的教養壓制,早就對著古知恩撲過去化身為狼。

  三杯!這是要命了,古知恩怕出事,不敢再隱瞞,老老實實的把大娘的話複述了一遍:「怎麼辦?要不我去問問大娘?她家祖傳的應該知道這種情況怎麼應對的……吧?」

  總算是知道了問題出在哪,喬耀祖挫敗的閉了閉眼,用生平最大的自制力壓下了那股從所未有過的霸道之極的原始欲·望:「給我回來!」你不要臉,我還要!可不想在花瑤留下傳說。不用問,大娘會說用女解藥!

  「那怎麼辦?我怕你從此以後廢了。」那罪過可就大了,真的會被他媽給砍了,喬家還無後,斷人子孫後代,被砍了不冤。古知恩越想越膽顫心驚,腿開始發軟。

  藥效越來越猛烈,喬耀祖的目光如狼似虎:「我廢了也會把你廢了!滾回你房間去。」

  「要是有什麼不對你叫我。」古知恩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房間,很不放心也不敢睡,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面的聲音。

  一直等古知恩關了房門,喬耀祖才站起來去了洗手間,打開淋浴沖冷水澡,寒冬臘水的水涼到骨子裡,腹部的那團火熊熊燃燒,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很不好受,喬耀祖咬緊了牙關,全身像要著火一樣。

  沖了近半小時的冷水也不管用,喬耀祖低咒一聲閉上眼。

  喬耀祖到底是低估了祖傳秘方的威力,哪知道剛躺上床那股燥熱又捲土重來,被折磨得要瘋,眼神幽暗的盯著古知恩緊鎖的房門,真想踹門痛快了眼前再說。

  最後到底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喬耀祖認命的又去了洗手間,到底是意難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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