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甜啊(64)


  第80章甜啊(64)

  立即訪問ⓈⓉⓄ55.ⒸⓄⓂ,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蔣之香笑意更濃,爽快應下:「當然可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齊照興奮地找不到北,轉過身面對牆,差點一頭撞上去。

  事實上,激動失聲幾秒後,為了鎮定自己的情緒,他直接往牆上撞了。

  齊照額面貼牆,冰涼的牆體讓他稍稍恢復理智。

  電話那頭蔣之香問:「齊照,你還在嗎?」

  齊照呼口氣,鄭重其事喊:「媽,我在。」

  一聲媽,喊得賊順口。

  又乖又甜,比喊竇綠白時還親熱。

  蔣之香:「歡歡認綠白做乾媽,所以你認我做乾媽也是理所當然,以前怕你嫌棄,沒有提過,既然你現在主動提起,那正好,我們親上加親,以後你就是我乾兒子了。」

  傾盆冷水潑下來。

  急得齊照直跺腳:「阿姨您誤會了,我不是想認您做乾媽。」

  蔣之香:「原來是阿姨自作多情。」

  齊照更急了,連忙解釋:「阿姨,您沒有自作多情,我……」

  話未說完,聲音沮喪的蔣之香忽然變了語調,笑道:「阿姨逗你呢,瞧你急成這樣,可憐兮兮的,比綠白還不禁逗,聽著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齊照嘟嘴:「阿姨,我沒有。」

  想了想,改口:「媽,您別逗我。」

  這次喊媽,沒什麼底氣。

  輕飄飄,做賊心虛,純粹靠臉皮撐。

  蔣之香沒再兜圈子,直接問:「你喜歡歡歡?」

  齊照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數秒。

  「喜歡。」

  齊照閉上眼,紅著臉,語氣堅定,對電話說:「超級喜歡。」

  「光喜歡還不夠。」

  「我愛她。」

  蔣之香嗤笑出聲:「你這麼年輕,懂什麼是愛嗎?」

  齊照呼吸一滯。

  蔣之香:「愛情是一陣子的,友情是一輩子的,像我和你媽媽,或許我們會迷戀某個男人一陣子,但我們會愛彼此一輩子,就算數年不聯繫,依舊可以無條件信賴對方,可男女之間未必能夠如此。」

  周圍寂靜。

  靜得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以及,電話里蔣之香溫柔的聲音。

  「是阿姨不該說這麼沉重的話題,年輕人應該盡情尋歡作……」

  「阿姨。」

  「嗯?」

  「可能我不懂愛,但我懂我自己。」

  水晶燈折射光彩,照進少年清澈的黑眸,他緊盯客廳的方向,欲望洶湧澎湃,全都奔向一個嬌小的身影。

  「說愛太隨便,阿姨可能覺得可笑,那就說喜歡。」

  他聲音加重,像在發誓:「不管她喜不喜歡我,她喜歡我一陣也好,她將來喜歡別人也好,我都永遠喜歡她。」

  蔣之香感慨:「果然年輕人才有說永遠的勇氣。」

  齊照嗓音沙啞:「因為是她,不是別人。」

  這次輪到蔣之香沉默。

  齊照試探喊:「媽?」

  蔣之香:「你是個好孩子,但這聲媽,你得先問歡歡答不答應。」

  齊照漲紅臉:「我懂,我只是想先徵求您的同意。」

  蔣之香又笑起來:「看不出來,你還挺老派,剛才說那樣的話,連我都嚇到,歡歡怎麼說?」

  齊照聲音弱下去,蚊子叫似的:「我還沒跟她說,我也怕她嚇到。」

  蔣之香開懷大笑:「還以為你早就胸有成竹,原來連句告白都沒有。」

  「有的。」

  齊照不安地揉揉頭髮:「等我準備好了,我就告訴她,我會在她耳邊說一萬遍我喜歡她。」

  「雖然阿姨不便插手你們倆的事,但是阿姨祝福你。」

  「謝謝媽。」

  齊照知趣改口:「謝謝阿姨。」

  「晚安,好夢。」

  「晚安。」

  一個電話打完,齊照整個人都發燙髮熱。

  回到客廳,甚至不敢面對溫歡的注視。

  怕她知道他剛才做過的事。

  雖然心虛,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鼓起勇氣喊的幾聲媽,他以後還想喊。

  因為蔣之香不回國過年,當天夜晚,溫歡的情緒有些低落。

  齊照看在眼裡,沒敢出聲,回房間後,默默開始寫計劃。

  第一步做什麼,第二步做什麼,每一步都是哄她開心的行動。

  計劃寫了一夜,沒能派上用場。

  睡一覺起來,溫歡已經恢復精神。

  她同他說:「今年就麻煩齊哥哥了。」

  齊照轉頭就去安排今年的過年事項。

  他首先給齊老爺子打電話,一張嘴就是:「爺爺,今年我考得特別好,你是不是得獎勵我一下?」

  齊老爺子是軍人出身,說話中氣十足,威嚴肅穆:「齊照,做人不能驕傲自滿,取得一點小成績固然是好,但必須再接再厲,爭取下次做得更好。」

  和在竇老爺子跟前的撒潑耍賴不同,面對齊老爺子,齊照不敢放肆,他悄聲試探:「爺爺,真不給獎勵啊?」

  齊老爺子面冷心熱,沉思半刻後,認真問:「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齊照:「我不要別的,就只要爺爺的笑容。」

  齊老爺子咳了聲:「齊照,正經說話,爺爺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說好話哄。」

  「我真的只想要爺爺多笑笑,尤其是過年的時候,千萬別板著臉。」

  齊照癟癟嘴,小聲嘟嚷:「您不知道,您繃著一張冷臉時有多可怕,小孩子都會被你嚇哭。」

  齊老爺子:「你說什麼?」

  齊照乖巧笑:「爺爺,我沒說什麼。」

  「齊照,爺爺沒聾。」

  齊照立刻拍馬屁,隨便說了幾句後,火速代入自己的正題:「爺爺,今年我想帶個人回來過年,到時候您高興點,別嚇著她。」

  齊老爺子:「原來是為這個,說什麼只要爺爺的笑容,其實是別有用心。

  你要帶誰回來過年?

  又是上次那個謝愷嗎?」

  「不是謝愷,是個女孩子。」

  齊老爺子語氣警惕:「女孩子?」

  提到溫歡,齊照說話的聲音不自覺柔軟起來,眼裡閃著亮光:「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子。」

  齊老爺子小心翼翼問:「齊照,那個女孩子,沒懷孕吧?」

  齊照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啊?

  !」

  齊老爺子嚴陣以待,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你要是敢搞出事,爺爺打斷你的腿!」

  「沒有沒有,我們純潔著呢!」

  齊照又氣又急,齊老爺子問出那句話後,他覺得他自己整個人都被玷污了。

  難得任性一回,齊照決定發個脾氣:「爺爺,在您眼裡,我就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

  齊老爺子嘆口氣:「爺爺是怕你像你爸一樣,你也知道,當年你爸第一次領你媽回家的時候,你媽肚子裡就有你了,雖然如此,但至少你爸媽那時已經成年,但你不同,齊照,你還沒成年呢,爺爺就怕你比你爸更混帳。」

  齊照:「我爸混帳嗎?」

  「娶了人家女孩子現在卻離了婚,大好年華都餵給他了,不是混帳是什麼?」

  齊照為齊棟樑鳴不平:「是我媽想要離婚。」

  「還不是你爸不好,所以你媽才想離,你爸要是好,你媽能想離嗎?」

  齊照半天說不出話。

  瞧不出來。

  原來他爺爺還是個邏輯鬼才。

  齊照思考再三,決定還是不提齊疏明追求竇綠白的事。

  齊老爺子知不知情是一回事,他說不說是另一回事。

  兄弟三角戀太複雜,他這個心靈脆弱的小寶寶最好遠離。

  「爺爺,您記得準備好過年紅包,我的那份就不要了,您將我的那份算進她的紅包里。」

  「好,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齊照嘻嘻笑:「我哪敢交待您吶,記得哈,多笑笑。」

  「知道。」

  掛完電話,齊老爺子繼續品茶,茶几對面的趙老爺子問:「是齊照打來的嗎?」

  齊老爺子:「是他,說要帶個女孩回家過年。」

  趙老爺子笑著放下茶杯:「現在經濟環境好,信息發達,小孩子普遍早熟。

  我聽我們家趙顥說,齊照最近表現不錯,和齊照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子,早就偷偷摸摸談了好幾個,他反倒專心念起書來了。」

  齊老爺子欣慰笑:「我也沒想到他能好好念書,這次考得很好,今年上大學的事,也就不用太費勁了。」

  「還是想送他去那所軍校?」

  齊老爺子:「對。」

  「全封閉式管理,高強度訓練,老齊,你可真夠狠心。」

  「四年而已,他已經有過一個自由的童年,現在是時候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萬一他不想走你鋪的路呢?」

  「我沒想給他鋪路,以後他走哪條路都無所謂,但必須有這樣一個過程。」

  趙老爺子掰開茶餅,嘖一聲:「說白了,還不是父債子償。」

  齊老爺子板起臉:「喝茶。」

  年三十下午,齊照買了年貨送給陸家兄妹,順便去陸家接溫歡。

  一進門,就看到地上一堆喜慶年貨。

  「謝愷送來的?」

  陸哲之接過齊照的禮盒年貨:「是。

  你在這等等,我上樓喊溫歡。」

  和溫歡一起下樓的,還有薛早。

  薛早備了紅包,溫歡一個,齊照一個。

  「祝你除夕快樂,新年大順。」

  齊照晃晃手裡的紅包:「薛早,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拿小孩子的紅包搪塞我。」

  「你不就是小孩子嗎?」

  「那歡妹妹的紅包為什麼那麼大?」

  簡直是超大size紅包,連他都找不出這麼大的,不像外面買的,像自製的。

  薛早冷漠臉:「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齊照努努嘴,從口袋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薛早和陸哲之:「恭喜發財。」

  兄妹倆沒有客氣。

  離開之前,齊照接了陸哲之的新年禮物。

  是一副法拉利豪華西洋棋套裝。

  齊照打量禮物:「我不會下這個。」

  陸哲之看向旁邊的溫歡,語氣淡然:「她會,可以讓她教你。」

  最不喜歡的智力遊戲和喜歡的人碰撞,再枯燥也變得有趣起來。

  齊照立馬尋求溫歡的回應。

  不出意料,她含笑答應。

  女孩子溫溫軟軟地輕戳他低下來的臉蛋:「我教你。」

  齊照張嘴就是:「溫老師。」

  「再喊一聲。」

  「溫老師。」

  輪到她摸他腦袋,既羞澀又大膽,說:「齊同學,要好好聽老師的話哦。」

  齊照笑成一朵花:「好勒。」

  兩個人坐上機車揚長而去。

  陸家兄妹遲遲未動,站在馬路邊看。

  直至溫歡的身影消失視野,兄妹倆對視一眼。

  薛早:「哥哥,歡歡邀請我們一起過年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答應?」

  陸哲之往回走,寬鬆毛衣,黑髮軟綿,眼鏡後的眸子冷峻漠然:「她只是在說客氣話而已。」

  「我知道她是在說客氣話,但我們可以假裝不知道。」

  「早早,做人得體面。」

  「我們早就沒有體面了。」

  「體面是自己給的,不是別人給的。」

  薛早愣了愣,追過去。

  天空又下起飄雪。

  「哥哥,今年又只有我們兩個人呢。」

  「是啊。」

  「每年這個時候,陸家的人早就打電話警告我們不能回去,今年沒有,真是稀奇。」

  陸哲之側頭看薛早,她神情呆滯,像是陷入什麼不好的回憶中,偽裝的溫良下,眉眼溢出怨恨與不甘。

  陸哲之收回視線。

  這些年怎麼熬過來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雪花落在薛早的頭髮絲間,陸哲之抬手拂去:「早早,總有一天,哥哥會讓你光明正大回到陸家。」

  薛早搖頭:「我不稀罕陸家。」

  「哥哥也是。」

  薛早仰起臉,語氣倔強,一字一句:「但有些東西,我必須得到。」

  「會得到的。」

  陸哲之嘴唇微啟:「哥哥也有必須得到的東西,時間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來。」

  薛早咧嘴笑:「只要是哥哥想要的,我都會盡力。」

  「只除了一樣,對不對?」

  「對。」

  陸哲之苦笑,看天邊白雪成絮:「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