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臉紅的讓他想親她


  胡馨一邊說話,一邊磕著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對自己沒有留情,每一聲磕頭都傳來巨大的響聲,在她心裡,只要能活著,這點痛算不了什麼。

  「陛下饒了臣妾這一次吧,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胡馨的額頭便血淋淋一片。

  可她依然沒有停下。

  「咚。」

  「咚。」

  就在她還準備繼續時,當下巴處多了一把長劍時,嚇得渾身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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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陛下……」

  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就怕長劍一個傾斜,將她的喉嚨給割斷了。

  執劍的手微微使力,逼迫胡馨抬起了頭。

  「朕說過,殺你髒了朕的手。」

  她根本不配讓他親自動手。

  這句話對胡馨來說不是羞辱,而是喜悅。

  如此說來,陛下是不準備殺她了嗎?

  可還不等她道謝,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朕會讓其他人動手。」

  胡馨眼中的喜悅還沒退去,就再次染上了驚恐,緊接著,在帝王的一聲喊下,外面走進來一名侍衛。

  「拿著。」

  「是。」

  侍衛應了一聲,便接過帝王手中染血的長劍。

  許是這名侍衛早已得到了吩咐,所以在接過長劍後,直接架在了胡馨的脖子上。

  那清涼的觸感,讓她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陛下,不要,不要啊……」

  侍衛無動於衷,只是看向帝王。

  在帝王的一個眼神下,手起刀落。

  「噗嗤。」

  長劍直接割斷了胡馨脖子上的大動脈,鮮血如注的往外噴。

  疼痛讓她張大了嘴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

  她用力捂住脖子上的傷口,卻無濟於事,鮮血大量的噴灑,最終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兩下,就沒有了動靜。

  ……

  另一邊,洛錦是被顛醒的。

  清醒過來的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馬車裡。

  揉了揉還有些暈沉沉的腦袋,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當時她在寢宮裡,想去冷宮看看情況,可突然一陣煙霧飄進來。

  她意識到是迷煙已經及時屏住呼吸了,可還是來不及。

  所以,到底誰對她下黑手?

  「前面就是亂葬了吧。」

  「是啊,馬上就到了,這裡陰森森的,把她殺了我們就趕緊回去。」

  「她長得這麼好看,殺了真是太可惜了。」

  「你可別動什麼歪心思,只要殺了她,我們就能拿到錢了。」

  「你說真奇怪,大公主可是公主,宮裡什麼人找不到,為什麼會找我們?」

  「這你都不知道,宮裡人多嘴雜,但我們就也不一樣了,人殺了拿錢就走,誰也不知道。」

  馬車外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傳進耳中,洛錦也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居然是君雪柔。

  沒想到她還是死不悔改,現在都已經這種情況了,她居然還有這種惡毒的心思,居然用迷藥將她迷暈,還讓人將她帶到亂葬崗準備殺了。

  洛錦眯了眯眼,縴手掀開了車簾,望向外面。

  漆黑一片,只有淡薄的月光。

  不遠處,就是亂葬崗了。

  但,也將會是他們的葬身之處。

  對於想殺她的人,她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阿大和阿三是兄弟倆,正在駕著馬車,完全沒發現洛錦已經醒了。

  「對了……」

  阿三還想要說什麼,背後突然一痛。

  整個人便從馬車上滾了下去。

  旁邊就是亂葬崗,身體滾到了骷髏邊時,便沒有了動靜。

  阿大將馬車停下,急急忙忙沖了過去。

  「阿三……」

  剛喊一聲,便發現他的後腦勺磕在了石頭上,鮮血一片。

  「阿三,阿三。」

  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阿大顫抖著手伸到了他的鼻子下方。

  沒有任何氣息。

  死了。

  阿大瞪大眼。

  還沒等他回神,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一隻手,將他強行拉了起來。

  面前,正是洛錦。

  精緻的小臉在月光的照耀下越發的白皙,尤其是那雙鳳眸,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

  阿大被嚇到了。

  她不是被迷藥迷暈了嗎,為什麼會醒來?

  剛想開口,脖子上的手突然收緊。

  瞬間,呼吸阻住,窒息的感覺傳來。

  冷眼看著臉色已經變得青紫的阿大,洛錦鳳眸微眯,殺意迸現。

  「該死的是你們。」

  將阿大的恐懼看在眼中,洛錦冷笑了一聲。

  「去地獄好好反省吧。」

  手指一緊。

  咔擦。

  脆響聲傳來。

  阿大直接被扭斷了脖子。

  他瞪大眼,腦袋無力的垂搭在一邊,嘴角血跡流了出來。

  下一刻,身子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冷哼一聲,她正準備回到馬車邊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了陣陣壓抑的氣流。

  洛錦眼明手快的閃到了一邊,一道氣流從她旁邊飛過,擊中了不遠處的大樹。

  「砰。」

  巨響傳來,大樹被打了個窟窿。

  俏顏十分難看,轉頭便看見前方居然有數十名黑衣人。

  他們手執長劍,飛快朝著她而來。

  該死的。

  洛錦在心裡罵了一聲。

  如果她還沒有失憶,還可以用法力,但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是無寸鐵的普通人。

  這麼多人,她根本沒辦法對付。

  眼看著那些人已經近在咫尺,一道欣長的身影突然飛躍而來,勾起洛錦纖細的腰肢,掌心凝聚內力,推了出去。

  「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君陌辰一邊攬著自己的腰,一邊對付那些黑衣人,洛錦很是詫異。

  他不是設計了陷阱要抓住胡馨的姦夫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心有靈犀了。」

  回了她一句,趁著內力將那些人再次逼退時,騰空而起,朝著遠處而去。

  雙腳突然離開了地面,洛錦下意識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越過他的肩膀才發現那些黑衣人也追了過來。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想著剛才在馬車裡聽到的話,洛錦開口了。

  想來君雪柔為了以防萬一,不僅派了那兩個蠢貨,在這裡還安排了人,如果失敗的話,他們就會出手。

  「什麼人?」

  從她的語氣中像是知道對方是誰,君陌辰問,動作卻不減半分,反而越來越快。

  「等一下再說吧。」

  現在畢竟他們還在被追趕中,說話是會影響注意力的。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覺到君陌辰的身子頓了一下。

  「怎麼了?」

  聞言,他笑道,「沒什麼。」

  洛錦疑惑的看著他,但也沒看出所以然。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君陌辰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山洞。

  將她放下後,他就逕自坐在了一旁,突然的沉默反倒讓洛錦不習慣了。

  她走到他的身邊,推了推他的肩膀,「喂,怎麼不說話。」

  「怎麼,是不是已經發現沒有我不行了。」君陌辰的戲謔讓洛錦無語,轉過身便不想理會他。

  然而,眼角的餘光卻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際也滲出了薄汗。

  突然,她想起了剛才君陌辰頓住的動作。

  她驀地轉過身子,「你受傷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君陌辰抿抿唇,漫不經心道,「只是小傷。」

  「我看看。」

  她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想要檢查他到底哪裡受了傷。

  「傷口在哪裡?」

  君陌辰微微側過身子,解開衣帶,準備將黑色衣袍褪下。

  「你做什麼?」

  洛錦愣了一下。

  她只是想要看他傷口,脫衣服幹什麼?

  「不脫衣服,你怎麼看傷口?」

  洛錦摸了摸鼻子,哦了一聲。

  隨著他將錦袍半褪下,她也看見了他的傷口。

  他後背靠近腰側的地方有一小截斷箭,鮮血泊泊的往外流。

  至於那斷箭,明顯就是他自己折斷的。

  洛錦眉頭緊緊皺著,「你都傷成了這樣,為什麼不開口?」

  剛才她要又不是注意到他的臉色,還沒發現他受傷,如果按這樣的流血速度,他很快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抿了抿唇,好半晌才開口,「我不想讓你擔心。」

  沒想到他不說出自己受傷的原因是害怕她擔心,洛錦的心裡很是複雜。

  但也嘴硬的回答,「你真是想太多了,誰擔心你。」

  「是嗎?你不擔心我。」

  「當然了,我為什麼擔心你?」

  洛錦剛說完,就看見君陌辰拿起衣袍就準備穿上。

  她急忙伸出手阻止,「你幹什麼?」

  他是不是忘了他的傷口還沒有處理,這麼急著把衣服穿上做什麼?

  俊眉輕挑,斜睨了她一眼,「你都不擔心我,那這個傷也沒必要去管了。」

  「你……」

  洛錦氣急敗壞的看著他,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難搞?

  「還是說你很擔心我?」

  不想就這樣認輸,洛錦捏了捏手指,「不可能。」

  「那就算了。」

  無視洛錦瞪著他,君陌辰居然直接真的把衣服穿上了。

  他明明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可是居然一點都不在乎。

  要不是他還受著傷,她真是恨不得抽他腦門幾下。

  他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要是放任傷口不管,繼續流血,他真的就沒命了。

  「我現在受傷了,暫時還沒辦法離開,先讓我休息一下。」

  說完,他居然真的閉上眼睛,不在乎洛錦難看的臉色,也不在乎自己後背上的傷。

  洛錦就算現在把眼睛瞪出來了,閉著眼的他也看不見。

  最終,她還是被打敗了。

  深吸了一口氣,忍著想要抽他的舉動,僵硬的開口。

  「趕緊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把傷口看看。」

  君陌辰聞言,依然沒有睜開雙眼,「所以,你現在是承認擔心我了嗎?」

  知道他現在的行為就是為了讓她承認這句話。

  但洛錦也不得不順著他的話來說,畢竟她可不想真的看見他流血而亡。

  再說了,看見他受傷,說不擔心是假的。

  「對對對,我擔心你,你現在可以讓我看傷口了嗎?」

  這麼一刻,她覺得君陌辰哪像是一國之君,分明就是一個耍潑皮的小孩。

  「你說的好像很不情願似的。」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洛錦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雙手了。

  她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放柔了聲音,「怎麼會呢?我說的都是真的。」

  要不是他現在身受重傷了,她一定會打爆他的頭。

  「姑且信你一次。」

  在路靜心裡罵著三字經的時候君陌辰重新脫下了衣服,果然鮮血比剛才流的更多了。

  洛錦的臉色十分難看,但處理傷口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我現在要把斷劍拔出來,你忍著點。

  我忍不住。

  纖細的手剛放在斷肩上,沒想到卻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抬起頭瞪著他,「怎麼會忍不住?剛才受了傷,不是忍了這麼久嗎?

  甚至還說不用治療,剛才都能忍住,現在就不行了。

  「受傷可以忍住,但拔箭這麼疼,我當然忍不住。

  洛錦,「……」

  這就是一個潑皮無賴,還是個怕疼的破皮無賴。

  「要想讓我忍住,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現在他受傷了,不要跟他計較。

  他受傷了,不要跟他計較。

  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波動的情緒總算好了一些。

  「親我一下。」

  說話間,修長的手點了點自己的薄唇,洛錦氣的臉色都漲紅了。

  「疼死你活該。」

  話落,她不再跟他商量,一手抓在斷箭上,用力拔了出來。

  她雖然說著狠話,可是在箭拔出來後,她點了幾個穴道幫他止住了血,從裙擺撕下布條,小心的幫他包紮。

  等做好這一切時,洛錦已經滿頭大汗了。

  他傷的是腰側後面,包紮時免不了會貼在他的皮膚上,這樣手才能環繞,有時候不小心嘴唇還碰到了他的後背。

  「行了,我們現在要趕緊回去。」

  這裡沒有草藥,她簡單的包紮是沒用的。

  君陌辰也自然知道這一點,他摸了摸包紮起來的傷口,對著洛錦笑道,「你剛才還真狠心下狠手。」

  哼了一聲,洛錦扶著他的胳膊,讓他站了起來,「誰讓你油嘴滑舌的。」

  君陌辰沒有說話了,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每和她多相處一會,對她的喜歡就更深一分。

  ……

  等到他們回到皇宮後,已經快過了一個時辰了

  君陌辰回到咸陽宮,陸濤正在為他處理傷口。

  洛錦想起京墨留給她的藥丸,便回到了幽林殿。

  再次出來時,手中就多了個藥瓶。

  他局部朝著咸陽宮走去。誰知在半路上地面上的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什麼?

  他好奇了一下,便走了過去。

  靠近時才發現是一本書。

  好奇心使然,她將書撿了起來,正想打開時,想起君陌辰的傷口,便將書揣進了懷裡,準備等藥丸送過去之後再打開看看。

  洛錦進了咸陽宮,陸濤正好已經為帝王上好了藥,也重新包紮了。

  「洛姑娘。」

  洛錦對著陸濤點了點頭,也看了看君陌辰的情況,詢問道。

  「他的傷口怎麼樣了?」

  「洛姑娘不用擔心,雖然流血有些過多,但並未傷及要害,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

  「那就好。」

  陸濤離開後,偌大的寢宮只剩下他們倆人了。

  此時,君陌辰正靠坐在床頭休息,見洛錦手中拿了個藥瓶,挑眉問道。

  「那是什麼?」

  「這藥丸很管用的,你吃下去傷口馬上就不疼了。」

  見洛錦倒出來的藥丸呈現淡淡的粉色,君陌辰張開了嘴。

  「餵我。」

  忍住了瞪他的衝動,洛錦粗魯的將藥丸塞進他嘴裡。

  可就在快要把手縮回來時,他突然曖昧的含住了她的手指,甚至還煽情的舔了一下。

  「你……」

  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如觸電似的,洛錦急忙縮回手,用另一隻手緊緊攥著。

  這個男人到底還要不要臉?

  相較於洛錦的惱羞成怒,君陌辰嘴角的笑容十分邪肆,充滿魅惑。

  不想再看他了,洛錦轉過身想要離開,卻被喊住了。

  「別走,在這裡陪我。」

  洛錦轉頭瞪他,正想說沒門時,卻發現他有些失落的模樣。

  明明知道他有可能是裝的,但還是不忍心。

  畢竟今天對他來說確實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女兒不是親生的,皇后給他的戴了綠帽,現在又為了她而受傷了,於情於理,她確實應該留下來照顧他。

  這樣想著,洛錦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旁邊坐著。」

  不等他回答,洛錦便走到旁邊桌子坐下。

  原本還有些無聊,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撿到的書,便從懷裡拿了出來。

  掀開第一頁,三個大字落入眼帘。

  春宮圖。

  她做夢都想不到,撿到的居然是這種書。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剛準備把書合上,動作又停了下來。

  說起來,她還沒有見過春宮圖是什麼樣子,反正現在也無聊,不如就趁著這個時候見識見識,打發一下時間。

  思及此,她再次翻開一頁。

  當上面男女曖昧交纏的姿勢映入眼帘時,洛錦白皙的小臉酡紅一片。

  真的是……太刺激了。

  只是宮裡的路上怎麼掉了一本春宮圖呢,是誰掉的?

  宮女是不可能。

  太監?

  那也不是,太監算不上男人。

  那就是剩下一種人了,侍衛。

  沒錯,一定是侍衛。

  他們在宮裡無聊,找不到媳婦,就看這種書來打發時間。

  「太勁爆了。」

  洛錦嘀咕著,又翻開了一頁。

  這一頁是高難度姿勢,洛錦看得雙眼亮晶晶的,臉頰也越來越紅了。

  「這個動作,不會閃到腰嗎?」

  她很疑惑。

  下意識扭著腰,想要看看這種姿勢,究竟會不會把腰給閃了。

  君陌辰靠在床頭,看見她這個舉動,俊眉微微挑著。

  她在看什麼,這麼專注?

  不僅如此,連臉都紅了,而且還越紅越厲害。

  寢宮裡很安靜,除了淺淺的呼吸聲,就是洛錦翻動書頁的聲音。

  見她連脖子都開始紅了,君陌辰從床上起身,走了過去。

  此時,洛錦正在全神貫注的研究著,根本就不曾注意腳步聲。

  直到身後傳來了低磁的嗓音,「在看什麼?」

  洛錦被嚇到了。

  連忙將春宮圖合上。

  雙手也緊緊按在書上,沒有回頭。

  「沒……沒看什麼。」

  真倒霉,剛才看的太入神了,連他過來的聲音都沒聽見,要是被他發現她看這種書,那就太丟臉了。

  「那個,你身上還有傷,應該好好休息,你趕緊回床上躺著。」

  洛錦坐立不安,雖然沒有回頭,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

  絕對不能讓他看見這本書。

  這樣想著,她慢慢移動雙手,想要把書挪到自己的腿上。

  可她剛有動作,君陌辰開口了。

  「那本書是什麼?」

  雙手瞬間停下,洛錦尷尬的不得了。

  「都說了沒什麼,你趕緊去床上躺著。」

  她越是這樣,君陌辰就越發好奇。

  眸光閃了閃,突然問,「為什麼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聞言,洛錦下意識抬起雙手捂住臉。

  可也因此雙手離開了書,被君陌辰直接拿走了。

  她愣了一下,轉過身就想要把書搶回來。

  「你還給我。」

  可惡,他居然使出調虎離山之計。

  君陌辰把書舉得高高的,洛錦根本夠不到。

  「你給我。」

  洛錦抓住君陌辰胳膊,突然聽到他悶哼一聲。

  「你碰到我的傷口了。」

  傷口?

  洛錦總算反應過來,連忙將手收回,「怎麼樣?傷口沒有裂開吧?」

  沒等到他回答,卻看見他嘴角揚起了邪魅的弧度。

  她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把書打開了。

  羞得她連忙轉過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君陌辰也沒想到手上這本書居然是出宮圖。

  當看見書上的姿勢時,眉心跳了跳。

  她居然在看這種書?

  察覺到他的目光,洛錦覺得丟臉極了,臉上滾燙的熱度幾乎快要將她燃燒了。

  「你別誤會,這不是我的,我只是剛才撿到的。」

  必須要解釋清楚,不然他以為她是那種人就不好了。

  「呵呵。」聽身後沒有聲音,乾笑兩聲,想要隨便找個話題打破沉默,「我還是第一次看這種書,沒想到這麼有趣……」

  沒說完,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她到底在胡說什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尤其她現在所說的話題還是關於春宮圖的。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沒想到上面有這麼多的姿勢……」

  這一刻,洛錦恨不得找根針把自己的嘴巴縫上。

  越說越錯,她根本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了。

  她說的這些話會不會讓他認為她是欲求不滿?

  將洛錦尷尬的模樣看在眼中,深邃的紫眸幽芒閃過,漾起了絲絲的笑意。

  「你覺得有趣?」

  「……沒,一點都不有趣。」

  「可你剛剛說很有趣。」

  洛錦,「……」

  君陌辰再次看了一眼春宮圖,便合上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

  洛錦見狀,正想拿過來時,又突然停下了動作。

  不行,她可不能再碰那本書,不然她這急切的樣子在他看來,還以為她對這本書有多感興趣呢。

  雖然她只是想把這本書給拿走,然後毀屍滅跡。

  「你好好休息,我還是……」

  先走了。

  話還沒有說完,君陌辰突然貼近她的後背,熾熱的氣息均勻的噴灑在他的耳畔。

  「既然你覺得有趣,不如,我們也試試?」

  「什……麼?」

  洛錦倏然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所謂的試試,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他們兩個,跟春宮圖上面一樣,做出那些高難度的動作?

  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

  「親自試試,你就不需要看這種書了。」

  耳畔的聲音還在繼續,洛錦的臉頰轟的一下,漲紅到極致。

  她快速轉身,用力推開了貼近自己的君陌辰。

  「你在胡說什麼?」

  君陌辰莞爾,眸中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臉很紅。

  紅的讓他想親她。

  他這麼看著她做什麼?

  洛錦警惕的盯著他,生怕他突然撲過來,真的想要跟她試試春宮圖上面的姿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洛錦鬆了一口氣,飛快的跑到門邊。

  她突然打開門,讓陳公公嚇了一跳。

  「洛姑娘,你沒事吧?」

  臉怎麼這麼紅?難道是發燒了?

  「沒,沒事。」

  洛錦很是不自在,看向他手中的托盤。

  「這是什麼?」

  「這是陛下吩咐奴才送來的果酒。」

  「果酒?」

  柳眉突然緊皺起來,「他現在受傷了,不能喝酒。」

  「小陳子,進來。」

  陌辰在裡面開口。

  洛錦轉過身,才發現他已經坐在了桌邊,惱火的走了過去。

  「你現在受傷了,怎麼可以喝酒?」

  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君陌辰讓陳公公放下之後,就讓他出去了。

  寢宮裡再次只剩下兩人。

  「我跟你說話,你到底聽見沒?」

  不僅不要臉,還不知道愛惜身體。

  「聽見了。」

  總算回應了她的話,君陌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這是給你準備的。」

  「給我?」

  洛錦怔了一下,「好端端的,我喝酒做什麼?」

  「這是果酒,很香甜的,你嘗嘗。」

  君陌辰說著,便將壺中的酒倒了一杯出來,濃郁的葡萄香甜溢滿鼻尖。

  被這樣的香味吸引了,洛錦下意識坐在了他的身邊,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晶杯。

  深吸了一口氣,「確實很香甜。」

  「你嘗嘗。」

  「好。」

  忘記了剛才的尷尬,現在的洛錦被這果酒吸引了,先是淺嘗了一口,隨後感覺到口中的香甜味,便一飲而盡。

  「怎麼樣?」

  「真的很好喝。」

  味道濃郁還純正,酒香中帶著甜蜜蜜的口感,回味無窮。

  「好喝就多喝一點。」

  洛錦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果酒上,沒有注意到君陌辰眸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謝謝。」

  很快的,一杯喝完,又被滿上了。

  而洛錦沉醉在酒香中,一杯接著一杯,很快就醉了。

  「唔……頭好暈。」

  她難受的撐著額角,嘀咕著。

  「洛錦。」

  君陌辰拉近了和他的距離。

  「知道我是誰嗎?」

  聞言,洛錦努力睜著眼。

  好半晌,才開口,「你是……君陌辰。」

  「君陌辰是誰?」

  男人輕撫著她柔嫩的小臉,低沉的嗓音透著絲絲的蠱惑。

  「是誰?」

  洛錦像是疑惑了,歪著頭想了想,「是……是瑤瑤的父親。」

  「除了這個呢。」

  君陌辰眉眼瀲灩,炫爛奪目的令人目眩,一步一步的讓她掉入自己的陷阱。

  「除了這個?」

  洛錦蹙了蹙眉,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話落,她打了個酒嗝。

  「那你……喜歡他嗎?」

  「……不喜歡。」

  「我跟他又不熟,不喜歡。」

  看著她如孩子般搖著腦袋時,君陌辰輕笑著,「錯了,你是喜歡我的。」

  「這張臉,喜歡嗎?」

  湊到了她的跟前,君陌辰眸中耀出萬千的光華,縈繞著炙熱的光芒,整個人散發香醺般的氣息。

  此時的洛錦已經醉的比剛才更厲害了,她睜著醉意朦朧的雙眼,輕咦了一聲。

  「你……」

  「怎麼了?」

  又打了一個酒嗝,洛錦伸手捧住了他的俊顏,揉了兩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是嗎,哪裡?」

  冥思苦想了一會,她苦惱的搖著頭,「我記不得了。」

  「不過,你長得真好看。」

  這句話取悅了君陌辰,瞳眸光輝燦爛,堪比夜晚的星辰。

  「那你喜歡嗎?」

  這次,他沒有得到回答。

  洛錦鬆開了捧著他臉頰的手,軟軟的醉倒在他的懷裡了。

  看了眼懷中已經熟睡的嬌小人兒,君陌辰唇齒間的笑意,越發的魅惑。

  「我還是你的夫君。」

  ……

  洛錦被君陌辰抱著躺在床上

  她側躺在床榻上,雙手合在一起,枕在臉頰上,睡得香甜。

  這樣的一幅畫面讓君陌辰絕艷的薄唇緩緩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放在了她白嫩的小臉上。

  她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剛出生的小野貓,讓人憐愛不已。

  輕撫了一會,他脫去鞋子,外衣,便躺在了她的身側。

  感覺到來自身邊的溫暖,洛錦下意識的依偎了過去。

  雙手雙腳也將他緊緊纏住。

  君陌辰愣了一下。

  側眸看了眼依然睡得香甜的精緻小臉,眉梢眼底滿是瀲灩的光輝。

  ……

  翌日。

  沒有睜開眼的洛錦舒服的蹭了蹭,雙手也不自覺的收緊了些。

  今天的枕頭真舒服,暖暖的,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還準備繼續睡一會時,她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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