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若山禹氏
往後李澈一直都在掠影閣內修煉,不曾出門半步。【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風平浪靜,直至五日後的清晨。
叮……叮……叮……
玉鈴被搖響,急促匆匆。
李澈皺眉,徐徐從靜定中退出,收起須彌洞府,推開門,一眼便見到了禹台運和禹興修站在門外。
這兩人今天來做什麼?
他暗自好奇。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照之前習慣,前幾日才去禹台運府中坐過,下次再要見面怎麼也是月中或者月底,卻不會隔得這麼近。
「理理,和我出門。」禹台運開門見山就道。
雖然戴著面具,看不見神情,但李澈還是能從他語氣里聽出來心急火燎。
「台運……怎麼了?」李澈說完這句「台運」,眼角便一跳,麵皮抽動,心中猛地一沉,暗道月靈無離反魂術的影響是越來越深了……
禹台運也不由得一怔,點點頭道:「有急事,你理一理需用,隨我出一趟門。」
李澈沒有多問,因為那沒有用,由不得自己,轉身稍事整理,關好大門,便同兩人一齊坐上了一艘華美精緻的飛梭。
上船後,便由禹興修親自架舟,禹台運則讓僕從給李澈安排一個客房,自己占據了主艙,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解釋的意思。
李澈在房內坐下,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滿是好奇。
他並不怕禹台運和禹興修是要對自己不利,在沒有撬出自己腦袋裡的秘密前,蟾光真人肯定也不會允許他們亂來。
只是前幾日還禹台運還和三五好友坐在一起閒飲,怎麼今日就突然上門,一副著急緊張的模樣呢?
李澈好奇不已。
一日不到的功夫,窗外白雪皚皚不復,轉是被一片綢緞藍的冰川所取代。
推古冰川,北蕪洲西部一道綿延數萬里的壯闊冰川,因為年代久遠,堆雪積壓、重新結晶、多次凍結後,這裡的冰塊早已全都是綢緞藍色,遠比其餘地方的冰雪來得要更冰寒。
再沒有小半日功夫,一座高逾三千丈的雄偉雪山便印入眼帘。
此正是若山禹氏族地所在——若山。
山體高聳,滿覆白雪,只偶有些許地方露著黑褐色的岩石,唯一的色彩來自於一種長瓣垂須,黃白相伴,藤條左纏的植被——卷草,稀稀疏疏,全都生長在山腰往上。
不過這裡雖然偏遠,但卻絕不是人跡罕至之地,若山禹氏在此處已生存過活數千年,早已遍布了若山上每一寸土地,除了被開闢出的山道上人來人往,空中亦有不少弟子來回飛遁。
李澈沒想到禹台運所說的出門是回到其族地內,這讓他愈發好奇。
這艘飛梭顯然是禹台運獨屬,才進入若山領地,便有禹氏值事子弟認出湊了上來,將他們直接迎接到了若山山頂的一座山莊內。
這座山莊彩繪工致,斗拱繁複,雕琢精彩,雖只是青磚布瓦,卻透著一股大氣,與若山雪景自然和諧統一。
飛梭落在山莊正門前,禹台運在一眾僕從的恭迎中當先走進了內里,邊走邊對禹興修道:「四伯,你給李澈安排個客房,我先去拜見阿爹。」
禹興修點頭道好,喝退了僕從,親自領著李澈折出主路,循至一條長廊往南面直行。
山莊非常之大,水榭樓台、潭泊樓閣一樣不少,值得一提的是,禹氏並沒有藉禁法奇術隔絕內外,而是任由霜雪堆積,只讓僕從每一段時間清掃出主路,山莊雪景,格外優雅靜謐。
禹興修領著李澈來到了南面一間廂房,推門而入,便道:「你且先住下,餘事等台運見過其父再說。」
「閒悶的話,可以出門走動走動,不過儘量不要出這座院子,有些地方不僅對你,甚至也不對我開放,有事盡可讓僕從找我。」
李澈點頭,問道:「現在也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禹興修目露讚賞之色,笑道:「算你沉得住氣,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且再等等吧,之後肯定要和你說明的。」
「眼下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事情辦好了,對你成為我禹氏子弟會有很大的幫助,是好事!呵呵!」
他自認李澈此時已經深受月靈無離反魂術的影響,聽見這個消息,雖然李澈原本意志肯定會不屑一顧,但卻能觸動蟾光真人所預設好的那個人格,不外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
果不其然,李澈眼角狂跳,脖子也抽動歪扭了一下,喜道:「多謝前輩!」
禹興修笑了一聲,滿意地離開了此間。
李澈面色徐徐轉陰,關好門陷入了沉思。
……
主廳大堂,禹台運正襟危坐在下首,只半個屁股沾著凳面,頭顱微垂。
主座上是一個儀表端正的中年儒雅男子,方正飽滿的天庭顯得他甚為氣宇軒昂,精神飽滿。
「你已不是孩童,為何行事還是這般孟浪?」若山禹氏家主,禹台運之父禹興志滿臉威嚴,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禹台運猛然抬頭,不滿道:「爹,你連話也未聽我說完,怎麼就說孩兒孟浪?」
禹興志偏首對坐在右下首的禹興修道:「四弟,台運年少,行事不計後果,你怎麼也隨他胡鬧?」
「呵呵,」禹興修放下茶盞,笑道:「大哥,你不聽台運把話說完?這事兒可是得了蟾光真人應允的,自然不是胡亂之舉。」
禹興志搖頭,「我如何不知曉?但天上那處能去的名額有限,蟾光真人安排得要考慮周全,除了須分勻我們四大姓,寂月樓內弟子也不能疏忽,落到我們手裡的名額才幾個?」
「台運擒捉到李澈自是大功一件,論實力在我禹氏年輕一輩中也排得上座次,去那裡合情合理,沒人會閒言碎語,但帶上李澈?」
這位禹氏家主說到最後已是義正詞嚴,神色肅穆。
禹台運咬了咬牙,爭辯道:「爹,我帶李澈去自有我的道理,怎麼會是胡鬧玩笑之舉?遮莫孩兒在你眼裡就是長不大的孩童?」
「蟾光掌教原本給我們四大姓的名額數量等同,是孩兒好說歹說才與他多掙來了一個,為何就不能應允我的要求?」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