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她身手不如席飛揚和慕容三千,但比起沈東星和蘇惜兒卻強十倍,所以當無可擋。
鍾天師臉色一沉:「你們來這裡撒野?」
沈東星怒不可遏:「你敢打我?」
幾個沈氏保鏢要動手,卻被執法堂子弟一腳踹翻,然後拿劍抵在脖子上威懾。
杏眼女子不屑看著鍾天師他們:「別廢話,把席飛揚給我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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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琴攙扶起蘇惜兒開口:「席飛揚受傷了,你找席飛揚幹什麼?」
「受傷了,呵呵,活該,不知天高地厚,沒被當場打死算他命好。」
宮素琴嘴角上揚,不可一世:
「慕容隊長有令,明天就是梧桐山決戰。」
「為了避免席飛揚怯戰或者跑路,從現在開始,他必須由我們監控看管,直到明天下午三點一戰。」
「所以你們趕緊讓席飛揚滾出來,好好接受我們的看管,不然我們就拿你們這些廢物開刀。」
她環視四周一眼:「席飛揚,滾出來。」
沒有人回應。
沈東星擠出一句:「凡哥不在這裡……」
「搜——」
宮素琴一聲令下,十幾號執法堂子弟馬上動作,簡單粗暴踹開各個房門查看。
廚房、洗手間、雜物房也被翻個底朝天。
葉無九本能要阻攔,結果被執法堂子弟推翻,差一點撞中尖銳的桌角。
沈碧琴焦急喊道:「你們幹什麼?」
鍾天師也憤怒不已,想要動手,卻清楚自己玄術一流,但打架遜色了一點。
而且對方這麼多人,一旦混戰,沈碧琴和蘇惜兒她們勢必遭殃。
這時,十幾個執法堂子弟跑回來,紛紛搖頭表示沒有找到席飛揚。
飛龍別墅一共有兩個地下室,一個是外面車庫下面,一個就是大廳樓梯下面。
前者三十平方米左右用來儲存雜物,後者是兩室一廳可以躲難。
執法堂子弟只搜車庫,自然找不到席飛揚、獨孤殤和苗封狼。
「說,席飛揚在哪裡?」
宮素琴一把抓過蘇惜兒,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喝道:
「不說,我就割花你的臉。」
蘇惜兒長這麼漂亮,她早看著不順眼。
「你們太過分了。」
沈東星吼出一聲:
「凡哥也是武盟的人,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而且明天一戰,他肯定出現。」
「砰——」
宮素琴又是一腳踹飛沈東星:「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帶他回去,找不到他,你們就要倒霉。」
「席飛揚,給我滾出來!」
她一直派人盯著這座別墅,所以知道席飛揚沒有外出,肯定是藏在某個角落。
她懶得再翻,直接拿人質來威脅。
「不出來是不是?」
沒有得到回應,宮素琴冷笑一聲:「來人,把沈東星給我打殘。」
她玉手一揮,幾個執法堂子弟一擁而上。
沈東星剛要還手,一隻腳立刻踹在他身上,他踉蹌著倒地被人猛踩。
拳打腳踢。
沈東星的腦袋頃刻多了幾道血跡。
席飛揚都要死了,沈東星也是秋後螞蚱。
拳打腳踢,讓沈東星悶哼不已,也讓他腦袋流淌出鮮血。
鍾天師要上前,卻被七八名執法堂高手盯住,還有人拿長劍指向了葉無九夫婦。
「席飛揚,我給你們十秒鐘。」
「十秒鐘不出現,就休怪我辣手無情了。」
宮素琴對著大廳上方喝出一聲:「我的劍,可是不會認你女人,認你爹媽的。」
還是沒有人回應。
「好,好,席飛揚,你還不出來是吧?」
宮素琴忽然殘忍一笑:
「行,我把這丫頭的眼睛戳瞎,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她一點都不怕席飛揚,慕容三千說過,席飛揚被宮本打得幾近廢人,別說她了,連普通子弟都打不過了。
說完之後,她就抬起利劍,對著手裡的蘇惜兒眼睛扎去。
蘇惜兒驚恐不已,但死死咬住嘴巴。
她就是死,也不會尖叫擾亂席飛揚。
沈碧琴憤怒吼道:「你們不能傷害她——」
宮素琴牛哄哄哼道:「本小姐要弄她,天王老子都保不住。」
「轟——」
突然,地下室轟然炸開,一道白色光影騰空而起。
「你們,全要死!」席飛揚低沉而冷漠的聲音猶如神袛響徹全場。漫天灰塵中,席飛揚負手而立。
燈光傾瀉,讓他看起來稜角分明,氣勢昂揚。
他望向大廳的眼睛,流露出陽光照射在箭尖上,那種一掠而過的鋒銳。
隨後,光芒收斂,眸子變得深邃無比,好像整個世界都填不滿一樣。
六天的煎熬,席飛揚最終突入地境,破小成,抵大成。
沈東星清晰感受到席飛揚的蛻變,知道席飛揚這一次閉關,怕是突破到了新的境界。
他既欣喜又委屈:「凡哥!」
為席飛揚護法的苗封狼和獨孤殤也相繼現身。
他們同樣的精神抖擻。
「席飛揚,你總算出現了,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席飛揚突然從撞破地下室冒出,讓宮素琴他們本能嚇了一跳,怎麼都沒想到,席飛揚就躲在自己腳底下。
隨後,宮素琴反應了過來,認定席飛揚強弩之末的她,嗤之以鼻:
「終於躲不下去了?」
「真讓我失望,我都還沒拿你爹媽開刀,你就出來了。」
她很是囂張:「真是讓我失望。」
幾個女伴也絲絲笑著,眸子充滿對席飛揚的不屑。
席飛揚沒有理會宮素琴,只是緩緩吐出一口氣,給這次修煉劃上一個圓滿句號。
鍾天師他們都震驚發現,席飛揚比起六天前,不僅傷勢全部痊癒,整個人也年輕了很多。
「得了,別裝模作樣了,你都重傷成廢人了,還吐納調息?」
看到席飛揚一副高手風範,宮素琴俏臉很是不屑:
「趕緊跟我走,去武盟地牢待二十四小時。」
「明天下午三點,我會親自送你去梧桐山。」
「慕容長老和慕容師兄說了,你闖的禍,一定要你來彌補,絕對不能讓你把爛攤子丟給武盟。」
「明天,你死了,事情就一了百了,如果僥倖撿回半條命,再家法處置你。」
她笑容很是玩味,提醒席飛揚明天一關過不了。
十幾個執法堂子弟也都陰陽怪氣,席飛揚敢叫板慕容三千,不殺雞儆猴,執法堂以後哪裡還有權威?
「打我的兄弟,打我的女人,還在我面前叫囂……」
席飛揚眼裡閃爍一抹冷冽:「看來那天的五個耳光還不夠讓你吸取教訓?」
「閉嘴,你一個廢物,拿什麼讓我吸取教訓?」
聽到這一句話,宮素琴目光忽地一沉,燕京武盟大廳的五個耳光,是她此生中最大恥辱。
只是當時技不如人,她只能認栽。
如今,風水輪流轉。
席飛揚被宮本但馬守打成廢人,就剩下一點功力過明天的場子,比起她這個執法堂大弟子,相差十萬八千里。
所以她不退反進盯著席飛揚:
「跪下來自扇一百個耳光,少一個,我就把他們全弄死。」
她手裡長劍指向了蘇惜兒和沈碧琴她們。
蘇惜兒艱難喊出一句:「席飛揚,不要管我,你快跑。」
「啪——」
宮素琴反手用劍背一拍,把蘇惜兒臉頰打腫。
「誰允許你說話的?」
她一把揪著蘇惜兒的長髮挑釁望向席飛揚:「席飛揚,還不跪下?」
席飛揚眼神一冷:「宮素琴,你死定了。」
一個執法堂國字臉子弟上前要踹席飛揚一腳:「小子,怎麼跟師姐說話的?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席飛揚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右手還捏住了他的喉嚨。
全場突然安靜了。
沒有人見到席飛揚怎麼出手的。
宮素琴美眸微微眯起,閃爍一抹不加掩飾的寒芒。
席飛揚不是廢了嗎?怎麼還有戰鬥力?
國字臉弟子先是一驚,隨後獰笑不已:「小子,有本事弄死我,這樣虛張聲勢,有意思?」
他相信,武盟罪人的席飛揚,不敢傷害自己。
「咔嚓——」
席飛揚手指一捏,一聲脆響,執法堂子弟脖子一軟,直挺挺倒了下去。
臉上滿是震驚,死不瞑目。
眾人心頭一寒。
宮素琴厲喝一聲:「席飛揚,你找死,你敢殺執法堂的人?」
十幾名同伴紛紛拔劍。
席飛揚沒有回應,左腳一跺,地上碎石激射出去。
「啊——」
十幾聲慘叫迭加在一起,沖向席飛揚的執法堂子弟,齊齊向後跌飛出去,全部身體被打出血洞。
他們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然後就失去了動靜。
見到十幾人橫死,宮素琴臉色再變,連連憤怒吼道:
「席飛揚,席飛揚,你敢殺執法堂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沒有回應,只有一掌。
宮素琴想要拿蘇惜兒橫擋,卻見席飛揚手指到了面前。
她急速暴退
同時,長劍抬起,直取席飛揚。
只是還沒刺出,就被一掌斬落,下一秒,席飛揚的手指捏住了宮素琴喉嚨。
席飛揚安靜站著:「我說過,你們全要死。」
風雨飄搖,慕容三千不僅不一致對外,還落井下石,今天更是踩到自己頭上,席飛揚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幾乎同一時間,獨孤殤和苗封狼也沖了出去,把外面衝進來的執法堂子弟,全部撂翻在大門口。
有幾個放風的想要開車跑路,結果卻被苗封狼一拳打爆腦袋。
原本人多勢眾牛哄哄的宮素琴,頃刻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沈東星揚眉吐氣,不顧傷勢,揮舞拳頭興奮喊道:「殺,殺,殺!」
葉無九和沈碧琴把蘇惜兒帶回房間。
「你瘋了,你瘋了。」
宮素琴俏臉又驚又怒:「殘殺同門子弟,罪大惡極,席飛揚,你這是滅滿門的罪。」
席飛揚沒有廢話:「還有遺言嗎?」
「席飛揚,你要是動我,王東山她們必死。」
震驚過後,宮素琴看到手下全死了,自己卻完好無損活著,認定席飛揚終究是忌憚自己身份,於是恢復傲然:
「實話告訴你,王東山和薛如意他們因為支持你應戰,已經被慕容少爺拿下水牢問罪。」
「他們的腿和手,是我親自打斷的,黃三重指我的手指,也是我親自掰斷的。」
「我還三天沒給他們飯吃,讓他們餓的喝我洗腳水。」
「對了,王東山的女兒,王詩媛,半個小時前,也是我送到慕容少爺床上的。」
這六天來,宮素琴把五個耳光的恥辱,全部發泄王東山他們身上,還拿王東山性命威脅王詩媛獻出身子。
孤家寡人,宮素琴還當著席飛揚的面,牛逼哄哄說出這番話,完全不把席飛揚放在眼裡,是赤果果的挑釁與蔑視。
她認定席飛揚不敢殺害自己,於是把幾十名執法堂子弟橫死的怨恨,全部口無遮攔發泄出來。
本性張狂的宮素琴想要看席飛揚的無奈。
「席飛揚,別虛張聲勢了,你不敢殺我的。」
「不殺我,你和王東山他們還有一點生機,殺了我,不僅你會成為整個武盟公敵,還會連累薛如意一起死。」
席飛揚眸子一冷。
「你敢動我,王東山他們必死。」
宮素琴色厲內荏。
席飛揚淡淡一笑,眼瞳之中,隱約火焰在跳動。
恨到極致!
他手指一揮。
走回來的苗封狼打了個響指,指尖噴出一隻紅色飛蛾,在宮素琴驚恐的目光中,飛蛾沒入宮素琴的鼻孔里。
「啊——」
宮素琴全身一痛:「你對我幹了什麼?」
下一秒,她慘叫著倒了下去,瘋狂打滾,痛苦嘶吼,宛如受到地獄酷刑……
「多留你一天,讓你親眼看看,慕容三千和慕容飛雄他們……」
「怎麼死!」
席飛揚平靜說著。「來人,備車,去執法堂!」「嗚——」
三輛車子呼嘯著駛向燕京武盟。
飛馳的車子中,席飛揚從宮素琴嘴裡問出一個號碼,然後神情冷冽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聽,傳來一陣搖滾音樂,紙醉金迷,接著,一個沙啞聲音傳了過來:
「宮素琴,打我電話幹什麼?沒看到本少正嗨著嗎?」
對方很不耐煩:「找到席飛揚直接關水牢就是,別打擾我。」
「慕容飛雄,我是席飛揚!」
席飛揚語氣淡漠:「我打這個電話只說一件事,王詩媛有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席飛揚?」
慕容飛雄微微一怔,很是意外通話的是席飛揚,隨後冷笑一聲:
「廢物,自身難保還咋咋呼呼?」
席飛揚冷冷出聲:「我再次提醒,你敢碰王詩媛,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世界。」
慕容飛雄不以為意:
「嘖嘖,葉廢物,牛啊,被宮本打殘還這麼硬骨頭?」
「你真有本事,燕京武盟又怎會被我霸占?薛如意他們又怎會被我打入水牢?」
他獰笑著刺激席飛揚:「我告訴你,王詩媛就在我身邊,待會我唱完歌,我一定好好疼她。」
他不知道宮素琴有沒有完成任務,但對於他來說,席飛揚毫無殺傷力,最遲明天下午就會人頭落地。
席飛揚淡淡開口:「你會後悔的。」
「後悔,可笑,席飛揚,你以為,現在的燕京武盟,還是你的燕京武盟嗎?」
一陣女伴的嬌笑聲中,慕容飛雄毫不客氣打擊席飛揚:
「你錯了!」
「他現在是我慕容飛雄的。」
慕容飛雄擺弄手機喊了一聲:「讓那娘們叫幾聲。」
「啊——」
席飛揚很快聽到王詩媛被抽打的尖叫聲。
聲音帶著絕望,痛苦,還有一抹迷離,似乎有點神志不清。
宮素琴俏臉一陣快感,就喜歡看席飛揚憋屈。
「我剛吃了藥,大概十五分鐘發作。」
「到時我就會拿王詩媛發泄,你放心,我會把怎麼疼王詩媛的場景,錄下來送給你好好觀摩。」
「等我玩膩了,薛如意、黃天嬌我也會好好疼她們,對了,聽說你還有個貌美如花的前妻?」
「等我有空,也一定品嘗一下味道。」
慕容飛雄一陣狂笑:「待罪之身,我要幫她們好好贖罪哈哈哈……」
「你不爽,你現身啊,你過來殺我啊。」
「我在燕京武盟三號宴會廳等你。」
周圍同伴也跟著鬨笑起來:「對啊,過來殺我們啊。」
掛掉電話,席飛揚手指輕輕一揮:「成全他們。」
「席飛揚,雖然你身手恢復不少,但你要殺慕容少爺簡直是異想天開。」
宮素琴聞言冷笑一聲:「先不說那裡有近百名執法堂子弟,就是慕容少爺身邊也有三大高手。」
「你去找他,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你識趣的,還是解掉我蠱毒,向我下跪求情,或許可以保你身邊人無恙。」
她微微喘息:「不然慕容少爺一怒,你和身邊人全麻煩了。」
席飛揚沒有說話,只是打了一個響指。
「啊——」
宮素琴又鑽心疼痛起來……
五分鐘後,黑色轎車停在了燕京武盟門口。
車門打開,席飛揚他們走了出來,沈東星手裡提著臉色蒼白的宮素琴。
席飛揚說過,要讓她痛不欲生,那就痛不欲生。
慕容三千利用執法堂拿下了王東山等人,還讓慕容飛雄帶人占據了這棟建築。
所以席飛揚下車看到的子弟,全都是執法堂的人。
席飛揚像是一柄長槍,緩緩抵住了十幾名守衛的咽喉。
他沒有半句廢話:
「擋我者死。」
說完之後,他就徑直向主建築走去。
一個執法堂的光頭弟子先是一愣,看清楚席飛揚後就譏嘲一聲:
「廢物,還敢來這裡?」
「被宮本先生收拾的還不夠?想要慕容少爺好好收拾你?」
他牛哄哄上前:「來的正好,給我們洗廁所去……」
幾個同伴鬨笑起來。
「嗖——」
只是話音剛剛落下,他們就見獨孤殤猛地一竄,從五人身邊衝殺了過去。
「撲!」
與此同時,一道凜冽黑光閃過,五人還沒作出反應就感脖子一痛。
下一秒,他們捂著咽喉撲通一聲倒地。
傷口的血,怎麼堵也堵不住。
一劍殺了五人,獨孤殤沒有半點表情,抬腳一踹,一馬當先殺入進去。
席飛揚神情平靜繼續向前走去。
這時,不遠處現身六人。
他們感覺到這裡發生動靜,下意識靠近過來查看,只是還沒辨認出血跡。
「嗖嗖嗖!」
獨孤殤已經抬手,一片劍光傾瀉過去。
「嗤嗤!」
利器掠喉聲響起,六人悄無聲息地死去。
宮素琴痛心無比,這些全是她交好的師兄師妹啊。
她悲憤不已:「席飛揚,席飛揚,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的。」
獨孤殤沒有停滯,反手一劍,又是三名冒頭敵人倒地。
無可匹敵。
獨孤殤繼續氣勢如虹推進。
他剛剛抵達主建築時,三名執法堂高手覺得有機可乘,忽然從樓上撲飛而下。
身影,在黃昏的陽光中拉長,刀刃也變得尖銳兩分。
「嗖嗖!」
獨孤殤右手一轉,黑劍劈出了一個十字,氣勢凌厲。
冷風中,三道身影剛衝到途中就紛紛停滯,隨後就像是折斷翅膀的鳥兒,一一落地。
全部濺血身死。
其餘同伴吼叫著要衝出來圍殺,也被獨孤殤毫不留情斬殺。
不可抵擋。
宮素琴面如死灰,完了,完了,執法堂精銳損失大半。
席飛揚依然沒有停滯腳步,不緊不慢向大廳靠近。
他需要氣勢如虹地推進速度,需要這種突擊厲殺的感覺,需要這種感覺對所有人生出震撼。
就如他在門口所說,擋我者死。
因此一路前行,一路殺伐,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偶爾幾聲慘叫,也是稍縱即逝。
「轟!」
遠處,突然一記響雷炸起,讓這黃昏變得更加寒冷。
席飛揚面無表情的緩步前行,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目標建築,他毫不猶豫的踏入進去。
腳步剛剛觸碰台階,一個黃衣老者閃了出來。
「小子,受死吧。」
黃衣老者沒有半點廢話,右手一閃,一把彎刀在手,隨後一刀劈向獨孤殤。
凶焰如怒,恐怖的威壓,如山砸下。
「撲!」
只是他剛剛衝出幾步,就見一隻手輕輕一抓。
隨後,黃衣老者就身軀一震,滿臉震驚,彎刀當一聲落地。
他的咽喉上,多了一隻手。
這隻手,捏碎了他的戰意,斷了他的生機。
「啊!」
黃衣老者搖晃幾下,隨後就一頭栽倒,抽動幾下就死去,眸子有著茫然和不甘。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在席飛揚手裡不堪一擊。
席飛揚看都不看,從他身邊從容走過,目光始終看著前面。
宮素琴看著黃衣老者淚流滿面:
「不,不,你們沒資格殺他!」
這是她的啟蒙老師,也是執法堂元老,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獨孤殤一劍殺了他。
「轟——」
天空又炸起一記響雷,掩蓋著燕京武盟的廝殺。
抬腳、邁步,席飛揚的動作仍然如平常走路一般隨意,但他的人已經走入了大廳。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盡頭宴會廳。
幾個執法堂子弟下意識要去報信,卻被獨孤殤毫不留情刺倒在地。
門口兩個人剛要拔出武器,也是咽喉一痛倒下。
獨孤殤一如既往的快狠准,不給對手半點反應機會。
一路殺入,七十多名執法堂子弟死去,手足情深的宮素琴很是痛苦。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席飛揚他們不僅敢來執法堂,還真的大開殺戒。
她強撐著面子:「席飛揚,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席飛揚沒有理她,徑直走到了宴會廳門口,還沒靠近,就聽到裡面隱約傳來男女歡笑聲。
「砰——」
席飛揚一腳踹了過去。
大門轟一聲巨響打開,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十名男女下意識望了過來。
席飛揚飽含殺意的聲音壓過一切喧雜:「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