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沉時的身世
「對,今早城主特地讓人來提醒我們,牌匾上的符咒不能動,包括二位也不行。【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徽音喃喃低語,「怎會如此」
按照昨天穆漢急切的求助,可以判斷出他定然是怕死的。
這樣怕死的一個人,一定會將希望都寄托在他們身上,又怎麼會阻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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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今早穆漢的異樣,心中萌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拉著沉時往府中走去。
沉時在她身邊多年,早就與她心有靈犀,在她一個眼神過來時,就猜測到她心中想法。
「師父懷疑穆漢?」
「嗯。」她點頭,「我總覺得他今天的舉動太怪異了,就像就像被附身了。」
一猜想到這種可能,她立刻搖搖頭,「不會的,他八字屬陽,這麼久了邪祟都沒近他身,怎麼會我們一來就出事。」
沉時卻猝不及防道,「或許師父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確被附身了。」
「啊?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
「或許不是湊巧,那些東西是奔著我們而來。」他停頓了片刻,在她震驚的眼神中,凝重開口,「師父忘了麼,我們來到赤密,去往何地,何地就出事。」
這一點他說的沒錯,先是滄海客棧中的小陽,又是如今的穆漢。
魎族的那些邪祟,到底打了什麼主意,為何要這麼對待他們?
徽音心中壓了一塊巨石,半晌才緩過神來,抽中腰間的軟骨鞭,氣勢洶洶,「那我這就去找穆漢,將他身體裡的東西抽出來!」
他攔在她的身前,「且慢,如今邪祟並未作祟,師父若是冒然出手,只會傷了穆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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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她滿臉憤怒,心中烈火燃燒。
「去會會他。」
徽音氣息不穩,但看著面前鎮定的沉時,奇異的安靜下去,輕輕點頭,「好,那就去。」
穆漢一般上午都在書房處理事務,等徽音沉時趕到書房時,看著面前的景象臉色俱是一變。qqxsnew
書房外,不知何時多了一層濃重的污氣,將整個書房圍繞。
而書房前空無一人。
可剛才在外面,她們分明沒有感受到這裡有污氣的氣息。
到底是什麼東西那麼強大,將污氣隱藏的無影無蹤?
她氣的渾身發抖,「這魎族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竟然如此明目張胆!」
她拿著軟骨鞭,飛快的越過污氣朝書房內跑去。
沉時從剛來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書房房檐上一整排的紅色燈籠,以及那些不斷浮動的污氣,在她衝過去的剎那,心中猛然意識到什麼,對徽音大喊,「師父,回來!」
可已經來不及,徽音已經快步衝到了污氣籠罩中。
聽到動靜,她握著鞭子轉過身,望著污氣外的沉時,「怎麼了?」
沉時快步衝上前想要保護她,卻在臨近污氣層時,被污氣四周一股無名的力量阻擋,雙腿僵在原地,再往前不了半分。
是那股污氣在阻止他的靠近!
「沉時」徽音也察覺到了異樣,凜然觀察這一層污氣,喃喃念了一聲,握緊手中的鞭子,怒火將整個心點燃。
這邪祟是故意的,他想要讓她們兩人分開!
「放心,我可以的。」她重聲道。
「不行!不准進去!」
沉時雙目驟然變得猩紅,四周煞氣逐漸溢出,抬手逐漸在手掌中醞釀出隱藏在心底深處的煞氣,沒有一絲猶豫,重重朝污氣上打去。
兩個氣息碰撞的剎那,污氣重重震顫了一下,但浮動後依舊堅硬如初,可見散布污氣之人術法深厚。
與此同時,緊閉的書房門被打開,穆漢出現在書房門口,「徽音姑娘,許久不見。」
徽音聽到聲音,緩慢的轉過身,倔強的眸子與他對視,「你究竟是誰,想對我做什麼?」
穆漢漫不經心的輕笑,「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放心,有人要保你一命,你沒有生命危險。」
又一道濃重的煞氣與污氣衝撞,他目光轉向沉時,眼裡多了絲欣賞,「煞氣果然名不虛傳,我能得見一回,也算不負此生了。」
徽音警惕質疑,「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沉時身份只有魍神知曉,可魍神已死在她面前,且他如今將自己的血液隱藏的很好,雲渡都看不出來,這邪祟是如何知曉的?
穆漢淡然一笑,「知道,且比你知道的還要多。外面聒噪,若是徽音亭主可以信得過我,不如進來,我仔細和你說一說。」
「我憑什麼信你?」
「你可以選擇不信我,我的污氣撐不了煞氣多久,你可以等著你的徒弟來救你,一切的選擇權在你。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或許除了我,便再無其他人知曉他的身世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更多麼?」
他深深看她一眼,話中有話,「大是大非,徽音亭主可掂量清楚,放心,我雖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小人,說不會傷害你,便不會傷害你。」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進了屋子裡。
徽音心中掙扎,沉時的身世的確對她來說是一個極其有吸引力的消息,這或許也是一個隱藏獲得線索的線。
如今她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最快的了解辦法。
她轉身看向污氣外的沉時,心底五味雜陳,掙扎不止。
外面的沉時已經徹底紅了眼,大吼著對她道,「別去!」
他的聲音都歇斯底里,夾雜著哀求。
徽音就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他掙扎,最終好奇過了理智,遠遠望了沉時一眼,轉身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朝書房走去。
沉時雙眼紅的泣血,「別去!師父,別去!」
他的心臟似乎被分成了無數塊,一片一片被踐踏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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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想要拼命掩埋的事實,被人再次挖了出來,如同刨他骨肉,泣血椎心。
她嘴上說著不在意他的身世,實際還是在意的,否則也不會在掙扎之下,依舊不顧她的想法,選擇知道他的身世。
房門被再次關上,一如他最後的尊嚴,徹底破碎。
徽音站在書房門口,望著坐在書房中央的穆漢,警惕的問,「你想和我說什麼,直說吧。」
穆漢似笑非笑的回視她,「別急,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想要問問你。你堂堂一個月門長老,為何會收留這樣一個修羅族的子孫為徒弟,就不怕被整個月門唾棄麼。」
「管你什麼事,這應該不是你該操心的吧。」她打量著他的皮囊,「你這幅皮囊用的可真是人模人樣,占用了他人的身體,你心中不會愧疚麼?」
「愧疚?為什麼會愧疚?他所做的那些事你應該也清楚,穆漢本就是個該死之人,我只不過借用他這具將死的身體,和你傳達一些你感興趣的消息而已。」
「你可真有意思,說了半天一句該說的話都沒說出口,還是說你費盡心思的鑽進這具身體裡,就是為了問我這些廢話?」
「當然不是,」穆漢對她的咄咄逼人並不惱怒,「徽音亭主,你不用想著從我嘴裡套出什麼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你而來,所以你想知道的東西,我都會說出來。」
「為我而來?」
「對啊,我受人之託想奉勸你一句,離門外的魎族子孫遠一些,否則,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恐嚇我?你當我從小是被嚇大的?」
「我不知你是不是被嚇大的,但有關於魎族的王室血脈,離得近了,又有幾個好下場呢?」
「魎族王室?」徽音心中一顫,「什麼魎族王室?」
穆漢眼中划過一絲驚訝,「原來你竟不知道,你的小徒弟是魎族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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