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惠仙人魅力時刻
惠惠上線後，角色從德爾米因斯的3-1號據點醒來。
最近維利塔斯人在猛推永恆黎明分家的劇情，瘋狂給高文和教宗上壓力，遊戲的時間流速比逐漸調整到了1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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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現實才過去了兩天，遊戲裡距離她被界種送來已經六天了。
這期間，她每天都能看到大黃從據點門前飛過，身後是成了災的惡靈大軍，大軍後面是尼斯人追兵，追兵後面是維羅妮卡大姨裝滿人的私人浮空城。
就像開火車一樣，很壯觀。
她走出房間，和據點裡的npc打了招呼，獨自前往約定好的位置。
也多虧了那兩個貨把大地窟搞得雞犬不寧，據點裡人心惶惶，不可能派個人出來看緊她，不然她還得動腦子怎麼隱藏行蹤。
很快，惠惠來到一處僻靜的岩窟，在門口看到了安松留下的記號。
進去後，果然在深處見到了海涅。
這裡布置好了一個最大規模的通靈法陣，充能石也成箱堆放，安松正在激動地向領導介紹自己的工作成果。
見惠惠到來，海涅示意他先閉嘴，然後招了招手：
「給你介紹一下，之後她就是我的代理人，你聽她的就好，有什麼特殊指令吾主會用神諭告知你。」
「是，大人。」
惠惠看了眼安松，就收到了系統提示。
【安松·吉蒂勒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至崇拜】
【你在吉蒂勒家族的聲望提升了！】
【你在暗影聖殿的聲望提升了！】
【當前：吉蒂勒家族-崇敬（800/1000）】
【當前：暗影聖殿-尊敬（175/1000）】
她先是一愣，隨後差點被氣笑了。
天知道她上上輩子刷這幫尼斯人的聲望有多費勁，結果今天海涅只打了聲招呼就這樣了。
這遊戲原來是這麼玩的嗎？？
「大人，我要怎麼稱呼這位？」安松問。
惠惠還沒開口，就聽海涅說：「叫她惠姐。」
安松一愣，隨即微微欠身：「惠姐大人。」
惠惠：「我……」
海涅皺眉：「把『大人』去掉，叫惠姐就行了。」
「是，大人。」
安松看向惠惠，恭敬地叫了聲：「惠姐。」
「我……唉……」
惠惠看向沖她挑眉的海涅，真恨自己不是個戰鬥職業。
海涅走上通靈法陣，開始讀條。
他這段時間不算太忙，於是百閒中抽空在贊羅高原混到了30級。
配合這個法陣，在抽乾一管藍後，他已經能召喚維加lv35.1的分身了。
於是在一個巨長的讀條結束後，青年模樣但眼神淡漠的維加出現在了過載報廢的法陣上。
大巫妖就是牛逼，哪怕是分身，也出場一次報廢一個法陣。
維加看了眼海涅，眼裡寫滿了打工人的疲憊。
他最近倒是不用四處糊牆了，但海涅派給大黃的那些亡靈土著是怎麼加速復活的，又是誰在冥界組織調動人手，安排它們從裂隙有序進入戰神神殿……反正不是六神本人。
維加：「說吧，要我幹什麼？」
安松當時就急了：「你居然敢對冥使大人無禮！」
維加只是看向他，安松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如墜冰窟。
「這是維加先生，傳說中的大巫妖，你對他要尊敬些。」
海涅好心提醒道，把安松扶了起來。
「好了，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忙完這一切，海涅走進旁邊的界種，身影消失不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維加主動走向惠惠：「他讓我跟著你，這具分身只能維持24個小時，你有什麼事儘快說明。」
「好。」
惠惠言簡意賅道：「帶我離開這裡，追上一座黑色的浮空城。」
維加點點頭：「我要怎麼稱呼你？」
「大人說了，叫她惠姐。」安松努力挺起胸膛，十分硬氣地說。
惠惠：「我……」
維加也是一愣，隨後頷首，也不多說，直接走向洞穴外。
…
大黃一個漂亮的甩尾晃開兩隻幽魂，隨後一捆密度誇張的靈魂尖刺從窗戶飛出，在空中排著隊懟在一隻幽魂身上，後者頃刻間被打成篩子，發出痛苦的尖叫。
另一隻見勢不妙就要逃，被大黃再度追上。
浮空城身上突然冒出一根馬桶搋，把它狠狠吸住。
接著一甩屁股，來自身後的尼斯人的魔法攻擊盡數打在這個幽魂身上，把它直接打散了。
大黃則趁機加速，一溜煙又跑沒影了。
追兵都驚了：「他們……他們是故意的吧！？明明能甩開我們，非要帶著我們繞圈，這都第幾圈了？？」
「那你除了追還能咋辦？你難道想當逃兵？維羅妮卡大人還在後面督戰呢！」
「可是……」
他話沒說完，旁邊就有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嗖」的一下過去了。
速度竟然比那個古怪的浮空城還快！
「滴滴滴滴」
死氣報警器這才瘋狂地響了起來。
那名黑騎士扭頭一看，心中大駭，舌頭都不好使了：
「八、八、八級？至少八級的亡靈生物？這才第三層啊！」
「快退！去給維羅妮卡大人示警！」
眾人急忙掉頭，剛好遇上維羅妮卡。
不等他們匯報，大姨就嚴肅道：「你們以最快的速度告知其他據點撤離，封鎖第三層，事態已經超出了你們的應對範圍。」
「是，大人！」
眾人壓下恐懼，看著對方獨自操縱著浮空城義無反顧地追了進去，都不禁為她捏了把汗。
另一邊，大黃跟衛殿鳶正在商業互吹剛才那波操作，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魚總，魚總？東北人！」
大黃扭頭一看：「我去，骨龍？？？」
只見一頭隱匿了身形的白骨巨龍正緩緩現身。
龍背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人向他招手，赫然是惠姐。
衛殿鳶也鑽了出來：「臥槽，骨龍？你不是研究員嗎，啥時候轉職亡靈法師了？」
惠惠：「你倆別叫了，趕緊上來！」
衛殿鳶正要過去，就聽見大黃說：「不兒，你誰啊，敢冒充我惠姐？你知道我惠姐是幹什麼的嗎？」
惠惠一頭霧水，這吊人在發什麼瘋？
大黃：「我惠姐可是傀儡宗的仙人，你會她的看家本事嗎就敢冒充她？」
衛殿鳶：「太對了！沒毛病嗷！」
惠惠臉一黑：「維加，把他倆給我抓過來。」
維加點點頭，手中出現一把小提琴的虛影。
他輕輕一拉，大黃和衛殿鳶的戰鬥日誌里就刷滿了警報，無一例外是和魅惑、心靈控制相關。
他們的裝備已經不差了，技能也是經歷過兩個世界的打磨，可謂登峰造極。
奈何敵人不光等級高，技能等級也高，渾身上下充滿了數值的美。
一分鐘後，兩人規規矩矩地站在骨龍背上，像被班主任教訓的刺頭兒學生，認真聽著她的計劃，時不時回一兩句話。
維加現在是被「扯進了任務的npc」，被系統賦予了聽懂玩家語言的能力。
但有認知濾鏡，聽不懂玩家側的特殊用語，沒法像桑古伊那樣什麼都聽。
所以，當惠惠提到計劃的詳細內容，尤其是薩維亞·羅斯托頓的過往時，維加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知道這些傢伙與冥神有關，因此知道冥界和薩維亞的交易很正常。
可為什麼對薩維亞以前的事這麼了解？
那些隱秘連冥界都沒記錄吧？
——總不能比我還老吧？
這時惠惠提到了應急預案——如果薩維亞又發瘋的話，就假裝他是狄克塔圖拉，順著他的想法來，儘量哄老頭兒樂起來，千萬別把大地窟又弄炸了。
狄克塔圖拉！？
維加一驚，他知道這位，可為什麼會提到這位？
他給海涅發了條神諭。
【薩維亞和狄克塔圖拉有什麼關係嗎？】
監獄裡的海涅發出一聲驚呼，可算是有機會治一治這貨了！
【你猜？】
——幼稚。
維加不想猜。
這時惠惠說：「……當然，這只是應急預案，只要維加能幫我們穩住薩維亞，哪怕只有24小時，我也有辦法和他達成交易。」
維加點點頭：「現在只有23個小時了。」
衛殿鳶：「老鐵你能不能加個鐘啊，這最後得救一條龍出來，你以後還得去救你媳婦兒呢，跟龍島處好關係比什麼都強啊！」
維加猛回頭。
他的思維都停滯了幾秒。
「你說什麼？」
衛殿鳶：「跟……跟龍島處好關係比什麼都強？」
「上一句。」
衛殿鳶：「加個鐘？就是增加時長的意思，明白嗎？」
他還專門換了通用語！
維加臉色有些青，不過他本來就是冷色調，不明顯。
這時大黃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不兒，你不知道你老婆在龍島？」
大黃驚了，他以為惠姐說過了。
惠惠也驚了，她以為海涅說過了。
衛殿鳶也驚了。
因為話到嘴邊，他突然想不起來維加的老婆叫啥了。
「伊菲尼婭？是叫這名兒不？」
惠惠：「是伊菲尼，和赫蒙妮婭！」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維加的身軀都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她……她在哪？？」
「她在龍島，她沒忘記你，是麥克達克家族在騙你！」惠惠連忙補救。
維加這才恢復平靜。
他也沒多問，只是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惠、惠姐，我其實可以呆一個月。」
【大巫妖維加對你的好感度上升至友善】
惠惠：「……啊？」
另外倆人都看傻了。
我去，大巫妖叫她什麼？？？
……
骨龍是本身就有七級強度，加上維加塞進去一個八級靈魂，其強大的威壓讓一眾「本地亡靈」不敢造次。
即使它們是只忠於薩維亞的逆黨，可以不忠於冥界，對實力的尊重卻還得有。
四人就這麼暢通無阻地來到第九層岩壁，見到了如臨大敵的薩維亞。
難怪他一路上都沒伸出精神觸手，原來是集結了隊伍在這裡嚴陣以待。
這也不怪「幽魂之尊」如此小心，他實在是忌憚維加。
千魂之窟的唯一一個九級惡靈早些年就放出去了，被當時還很強的暗影聖殿制服。
如今靠他一個人跟自己的小弟或許能和維加的分身打個平手，但打完分身本尊來了怎麼辦？
又或者冥界派了其他人來怎麼辦？
他即使不知道歐迦斯內部是什麼情況，也猜到了是冥神在替他看押瓦拉瑟爾。
不然那對狗男女早通過歐迦斯控制整個德爾米因斯了。
這裡互相吞噬養出來的強大惡靈，只要抹除了意識，就是優質的下級節點。
只是冥界以前過於低調，他從沒想過這回事。
現在人都到眼前了，他臨時想也想不出來了，只能先看看情況。
另一邊，嚴格來說這還是兄弟們第一次見到沒戰損的薩維亞本體。
他就像個半人馬，但背後是大號的死亡之影，黑汞似的身軀還在往外冒符文，每一道光效都帶著代碼杖的樣子。
就在薩維亞還在琢磨對方會怎麼開口時，那個女性人類突然平地起驚雷！
惠惠：「薩維亞，你想復國嗎？」
！？
有那麼一瞬，薩維亞的身體都凝固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對方。
「你……你說什麼？」
「我是說，如果你想重建羅斯托頓王國，並用上你夢寐以求的歐迦斯系統，冥界可以幫你，但你應該清楚，自己需要獻上什麼。」
聽到前半句時，薩維亞可恥地心動了。
但聽完，他的激動冷卻，轉而嘲諷道：
「那位偽神已經下作到開始玩這種騙人的把戲了嗎？」
惠惠也不惱，笑道：「羅斯托頓陛下，該不會認為我們是來談合作的吧？我們其實是來救你的。」
「你什麼意思？」薩維亞眯起眼。
「你應該對維利塔斯人手裡那股力量有所耳聞吧？」
薩維亞微微點頭，他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黑渦事件——也就是亞緹鎮的黑曜石礦爆炸後，是維利塔斯人帶著「掌握聖光的冒險者」鎮壓了其中的暗影和奇獸。
惠惠：「他們數以千萬計，已經成長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而你，和你的德爾米因斯就是下一塊磨刀石。」
薩維亞冷哼一聲，不屑道：「尼斯人會允許他們深入到這裡來？那暗影聖殿豈不是名存實亡了？」
惠惠對他報以更輕蔑的微笑，隨後嘆了口氣。
「我不會因你的愚蠢和短視而生氣，只覺得那很可笑。這樣吧，我會讓維加呆在這裡幫你一段時間，等你親眼見過那些『怪物』後再做打算，不過到了那時候，只獻上忠誠可就不太夠了。」
薩維亞本想拒絕這份「施捨」，但在察覺到維羅妮卡的浮空城正在飛快靠近時改變了想法。
他被對方的話打開了思路——
他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與尼斯人合作。
尼斯人固然可恨，但和那群法師比起來，他們都顯得可愛許多。
如果真到了不得不妥協的時刻，他寧願和尼斯人合作來謀求一線生機。
所以他暫時不能對維羅妮卡出手，免得屆時無法收場。
「也好，那就請大巫妖閣下幫我解決來犯的敵人吧。」他順勢說道。
維加看向惠惠，惠惠看向大黃。
她還沒開口，就聽見大黃說：「誒我艹，我怎麼不聽使喚了！！」
然後變成了浮空城。
衛殿鳶：「臥槽臥槽！我也不受控制了！」
然後鑽進了浮空城裡。
兩人風馳電掣地離去。
維加忍不住多看了眼惠惠。
惠惠：「不是，我……你別多想。」
維加點頭：「好，我不想了。」
惠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
不多時，幾人感受到那邊傳來一陣恐怖的波動，似乎是暗影與靈魂的力量同時攪動，生成了一股讓薩維亞都感到恐怖的風暴。
隨後，那浮空城又急吼吼地飛了回來。
薩維亞親眼目睹了戰鬥過程，看到維羅妮卡破損的浮空城正在遠離，不免心顫。
這是一場人為的「靈魂風暴」。
它上一次出現，還是那個九級惡靈在的時候。
「我這裡從沒招待過客人，幾位自便吧。」
薩維亞說完就解散了一眾小弟，自己也消失了。
表面上離去了，實際背地裡恨不得用八百雙眼睛盯著幾人。
惠惠：「接下來就等吧，看法爺的效率了。」
……
事實證明，法爺的效率那是相當快。
這多少和斯克魯奇給的壓力太大有關。
奧克塔維亞憑藉尼斯人身份得到了妮刻絲的親自接見，隨後做出諸多讓步，甚至允許招募來的亡靈法師玩家暫時加入【暗影聖殿】，雙方迅速達成合作。
要是放在亞捷世界，妮刻絲根本不可能接受這麼多亡靈法師在北地境內公開使用亡靈法術。
但在age里，她已經逐漸被各種大事件逼瘋。
一邊是全體信徒對未來的悲觀態度，一邊是暗影聖殿的局勢一點點惡化，她對於「翻盤」的渴望已經趨於病態。
這種情況下，一下子多了大量高質量的信徒，無疑能極大提振暗影信仰的強度。
所以她必須，也只能答應。
距離她徹底變成「壞女人」，實際上只剩下了尼戈萊瑟被靈魂風暴突襲這一個大事件。
與此同時，為了儘可能招募更多的玩家，格羅佛和尼爾也從各自麾下的財團里拿出一大批金幣為巨龍財團做擔保，由此換來大量金票。
此舉本來引起了斯克魯奇的注意，他隱隱覺得不妥。
但隨著基斯汀把這筆金幣分了一半給他，斯克魯奇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只要錢在他手裡，那就沒有問題。
至于格羅佛三人抱團的小動作，他也沒怎麼在意。
先盧庫平原還是先德爾米因斯，對他來說都一樣。
很快，就有大批剛剛踏入lv30的玩家被法師不計成本地用飛艇從世界各處運到德爾米因斯。
尼斯人在這裡早就深耕多年，因此資料十分詳實，玩家完全不用偵察，拿著現成的攻略就直接組隊往裡沖。
只短短半個月時間，他們就突破到了第七層。
儘管速度放慢了，但這摧枯拉朽的攻勢還是讓薩維亞一陣心驚肉跳。
此時匯聚在德爾米因斯的玩家已經超過了百萬，等級橫跨lv25-lv32，什麼人都有。
巧的是，德爾米因斯也什麼等級的怪都有。
這下匹配成功了。
他們就像夾心餅乾里的奶油一樣充盈在大地窟各層崎嶇的岩壁間。
每天犁庭掃穴搜刮地皮，連石頭縫裡的尼斯人遺體都得扒出來品一品。
為此他們還搜出了不少當年先驅者沒能帶出來的偵察情報。
這無疑是一筆三贏的買賣。
玩家爽了，法師爽了，尼斯人也爽到了。
只有薩維亞受不了了。
他也不是沒反抗過，但他的反抗在等級這麼高的玩家面前顯得非常徒勞。
那可是平均七級上下的玩家啊，他手底下七級幽魂夠多了，可也沒到拿萬來計算啊……
更氣人的是這幫傢伙殺不完，可他的人手卻很有限。
他手底下固然也是亡靈，可死了之後有兩個去處。
一個是回到歐迦斯的靈魂位面，經過相對緩慢的復活後再出來，被他重新俘獲。
還有一種是去冥界，然後迅速復活。
可那樣，就是海涅的亡靈了。
原本的劇情里，大地窟之所以那麼難對付，是因為它被炸了，亡靈逆黨都歸順了冥界。
如果不是血色黎明派人來幫忙，哪怕有玩家出手也殺不完。
但現在，薩維亞只能清醒地看著局勢一點點惡化。
他終於意識到，他這個幽魂之尊如果不背靠冥界，那就是一盤擺在法師面前的菜。
只有不死才能對抗不死。
這天，他紅著眼找到了維加。
「我同意！我願意對冥神效忠，只要你們把那些該死的冒險者清除！」
維加不語，只是看向惠仙人。
「我說過，這時就不止這個價碼了。」惠惠看向對方。
「你們還要什麼？」
惠惠：「把我們送進歐迦斯，而且事成之後我們要51%的控制權。」
薩維亞臉色驟變。
這是他最大的倚仗。
他哪怕加入冥界，也能用歐迦斯的控制權把自身錨定在這裡，即使是死，也不用去冥界復活，從此成為薩納托斯的僕從。
可對方竟然看穿了他的計劃！？
「不行，我要在這裡指揮幽魂大軍，沒有我的指揮，那些不死的冒險者很快就會殺進來……」
「那不正好？你把指揮權也交出來吧。」
惠惠指了指大黃：「黃昏灣戰役你聽說過嗎？就是他把維利塔斯人殺退的。」
大黃驕傲地拍了拍胸口。
「戰神神殿知道吧？我指揮的。」
「……啊？」
薩維亞一時語塞。
他感覺非常彆扭。
就好像有人操控著他一步步踏入了陷阱，他的所有應對都被算得死死的。
他還想拒絕，這時惠惠說道：「你有想過最壞的結局嗎？」
「什麼？」薩維亞一愣。
「和我們合作的最壞結局也不過是失去自由，成為冥神的僕從。」惠惠說：「我不明白你有什麼捨不得放下的？離開了我們，你還有什麼是可倚仗的？」
儘管有一百個不情願，但薩維亞覺得自己被說服了。
是啊，還能壞到哪裡去呢？
現在他想和尼斯人談都沒得談了——那群不死的怪物已經加入了暗影聖殿，尼斯人不再忌憚他了。
他嘆了口氣：「好吧，我送你們進去，但我也只能幫你們通過第一道防護，進入歐迦斯的外層區域。有一道更加緻密的防護環繞著核心區域，我也無法進入。」
「我們有辦法的。」惠惠說：「帶我們去你的安全屋就好。」
薩維亞已經無力去想為什麼她連安全屋都知道……
他已經徹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