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幽魂之尊的尊
歐迦斯之心。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海涅和布齊娜的靈魂立在瓦拉瑟爾面前，後者身上的鎖鏈已經被盡數解除。
當薩維亞帶著惠惠和維加進入歐迦斯里世界時，他的幽魂大軍都交給了大黃控制。
這時的薩維亞失去了對德爾米因斯的全局掌控，海涅和布齊娜趁機深入到了大地窟的第十層，也就是歐迦斯之心對應的現實區域門前，觸碰接入器後進入了這裡。
因為並不是從最外圍進入，所以倆人一進來就在亞蘭·吉蒂勒生成的「防火牆」面前。
然後由海涅展開話聊，再加上布齊娜的巨龍身份，成功獲取亞蘭的信任後，他們直接來到了最終boss瓦拉瑟爾面前。
作為「六神」的海涅直接消除了困住她的冥靈鎖鏈，在此基礎上由布齊娜這個「同族」一通嘴炮，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才成功化敵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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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海涅也算搞清楚了這個副本的前世今生。
東北人當時說代碼杖的名字裡帶有「瓦拉瑟爾」的名字，但召喚出來的卻是薩維亞。
很顯然，在原劇情里此地爆炸成現實和精神交雜的混沌區域後，真正的boss是同樣身軀和靈魂雜糅的瓦拉瑟爾。
四分五裂的薩維亞裝失憶，又或者是真失憶，總之騙取玩家幫他一步步瓦解了外圍的防火牆，殺進了歐迦斯之心，為的就是徹底控制這裡。
最終他多半是得手了。
只可惜法師們來了手漁翁得利，把瓦拉瑟爾的混沌軀體做成了代碼杖，將自以為得到了歐迦斯的薩維亞困死在了其中。
這其中或許有法師和瓦拉瑟爾的交易——後者的最後願望就是與仇人同歸於盡。
但法爺顯然沒有信守承諾。
因為直到薩維亞被分成幾千份交給術士玩家裡通過了黑炎試煉的精英，他都算「活著」。
同樣的道理，這次海涅也不打算讓他死。
但這次海涅也不想把他分開。
他想看看一個完整的薩維亞能讓「代碼杖」強到什麼程度。
…
在和亞蘭商討過後，瓦拉瑟爾化身為人類，走到海涅面前。
「感謝你做的這一切，亡靈法師。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
「我為薩維亞的後半輩子找了一個好去處。」
「哦？」瓦拉瑟爾眼前一亮：「是哪裡？」
海涅隨即把玩家隻言片語里描述過的代碼杖詳細講了一遍。
「在此基礎上，它擁有對薩維亞的絕對控制權——不用擔心薩維亞會越獄，在這之前我會把他騙進冥土一次，吾主的權能會讓他無法反抗。」
聽完後，瓦拉瑟爾陷入了沉思。
從一開始她就聽出了對方描述的「武器」是什麼。
那是歐迦斯之心在現實世界的核心處理器。
只有那個連接著眾多中、中下和下級節點的器物能處理如此多的靈魂。
她原本打算拒絕，可緊接著聽到海涅對薩維亞的安排，就改變了想法。
處理器的藍圖與整個歐迦斯系統的構造就在她龐大的魂質中，早晚可以再造。
但永世囚禁薩維亞這個罪人的機會可就這麼一次了。
「我知道如何製造這把『武器』，我答應你的要求，我們可以談具體合作了……你要怎麼做？」
「這樣最好。」
海涅微笑點頭，看了看四周，說：「那麼，還請把這裡改造成『一個王座』吧，王座的下方藏著一個裂隙，連通著冥界，沒什麼比它更適合成為誘餌了。」
說著他給維加發出一道神諭：
【魚餌已就緒。】
……
德爾米因斯。
「1-17號幽魂小隊走下方通道去第六層，只攻擊心靈防護設備和載具，以及一切有暗影偽裝的地方，那通常是治療組的煙霧彈。得手後就撤離，無法得手就直接自爆。」
…
「19號跟第四大隊走，補充它們剛剛缺失的人手，21-52號小隊待命，分三輪填補空缺，第四大隊必須頂住第七層的缺口，哪怕是自爆呢，不要慫，就是干！」
…
「編號58-200的小隊，魂潮聚好了嗎？好的，漂亮。從第七層缺口背面分別逆、順時針橫推，注意拉開寬度和深度，擠滿岩壁間的孔隙，留心下方岩層掩體裡的敵人，不留一個活口！
…
「第215號小隊……」
…
在控制台前，大黃的指令有條不紊地發出，看著遍布第七層的玩家被順利清剿，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準備一下，咱倆可以去第六層砸暗影精華了。」
得益於玩家的幫助，尼斯人把據點一口氣插到了第六層。
每個據點都有一顆暗影精華，魂潮無法摧毀這玩意兒，因為惡靈會爭相擠占它來獲得進化，為此不惜掙脫命令自相殘殺。
大黃是給衛殿鳶說的，但東北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
「我接到個任務。」衛殿鳶說：「任務讓我去第十層拿個東西。」
「那還說啥，我載你去唄。」
說著大黃就變身把衛殿鳶裝了進去。
「讓你拿啥啊？」
「任務說是『代碼杖』。」
「啥？？」
大黃納悶了，怎麼就代碼杖了？這任務不是還沒做完嗎？
衛殿鳶：「我也不道，去看看唄。」
大黃：「衛哥，你特麼在燒我的控制台，暗影精華不在那！」
衛殿鳶：「我的我的，手抖手抖……」
大黃：「你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候。」
衛殿鳶做了個深呼吸。
他沒有反駁。
兩人很快抵達第十層，看到了前方被黑灰色岩殼包裹的巨大球形建築。
以前從沒有人來過這兒，不管是age還是亞捷世界，兩次都炸了，之後這地方的精神位面和現實就雜糅在一起，到處充斥著光怪陸離的東西。
兩人來到門前，正思考怎麼開門呢，「嗡」的一聲輕響，一道兩米高的鐵門自動打開。
灰塵還在窸窸窣窣落下，但上面的指示燈確實在亮。
衛殿鳶腿都有些軟了，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他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這條路很長，一路上越過了茫茫多結構複雜的構造，他只是隨便掃了幾眼，通識、遺蹟、古老構建學識的經驗就漲個不停。
但這都不重要。
來到最中央，昏暗的氛圍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長滿了苔蘚和綠植的巨大溫室。
最中央的玻璃容器內，一頭美麗的巨龍正蜷縮著身體，仿佛陷入了沉睡。
在她的身軀環繞之下，是一個漂浮在空中、一米多高的巨大法杖。
它像一座倒置的黑晶高塔。
外層晶體上縈繞著黑色的符文和不安分的暗影光芒，半透明的容器內部，無數惡靈如黑色風暴般咆哮、撕扯、融合。
懸浮在法杖頂端的，是一顆由純粹暗影結晶構成的巨大黑色正方體，它在空中緩慢旋轉，每時每刻都在崩解，化為無數發出幽光的微型方塊，但在下一秒又突然融為一體。
變化從不停止，似乎還和塔內的靈魂風暴頻率隱隱吻合。
「上啊，還愣著幹嘛？」大黃催促道。
衛殿鳶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輕輕握住了「法杖」。
下一秒，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這不是王座，你們對我幹了什麼！？」
「薩納托斯！你這個騙子！你騙我去冥界，又騙我來到這裡！」
「我是幽魂之尊薩維亞·羅斯托頓，沒人可以囚禁我！放我出去！」
「瓦拉瑟爾你這個婊子，你居然和冥界的人勾結，你們都得死！」
「我詛咒你們——」
然後，法杖的名字出現在日誌里：
【歐律伽斯·禁錮萬魂之塔】
屬性傾瀉而下，密密麻麻的字符瞬間吸走了衛殿鳶的全部注意力。
「歪歪歪？？說話啊！說話啊！！！」
大黃急得恨不得扇他幾個巴掌：
「啥屬性啊，你急死我了，搞快點搞快點啊！」
「牛逼壞了我只能說，魚總。」
衛殿鳶終於吭聲了：「有這玩意兒，咱倆能從第六層平推到第一層不帶喘氣的。」
大黃驚了：「真的假的，你不會是中啥幻……臥槽？」
衛殿鳶把屬性貼了出來，看完後大黃也繃不住了。
大黃：「不是，這遊戲裡還能有這種裝備的？」
衛殿鳶：「有一說一，薩總的真·嘆息弓和夏老師的匕首拿到遊戲裡不比這差。」
大黃：「那還說啥，先爽！」
衛殿鳶：「走走走！先爽！」
兩人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衛殿鳶忽然轉身，法杖一揮。
暗影烈焰沖天而起，和驟然湧出法杖的幽魂交織在一起，在半空拼成三個漆黑的大字：
「謝謝嗷！」
……
第六層，6-3號據點。
從第七層撤出的玩家有些心灰意冷。
個別先打了黃昏灣戰役，又在戰神神殿掛了幾次的玩家竟對這種潰敗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好特麼熟悉啊，好像以前就這麼被幹過。
而且眼下的情況也很熟悉。
他們撤出來後打算在這裡修整，但剛來就得知了後勤組被偷襲的消息。
這兒就連屏蔽死氣的設備也毀了一大半，時間甚至比他們潰敗還早。
現在干坐著就掉血，這tm誰遭得住？
「士氣又扣完了，老子真是艹了，怎麼難打的仗都讓我遇上了？」
「我去，三戰老兵，牛逼啊！」
「你別叫！你來你也三戰全敗！」
…
這時格羅佛的私人飛艇降落，一落地就問負責人：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最多一個月就能拿下第七層麼，怎麼突然被趕了出來？」
負責人汗如雨下：「大、大人，也不知道那群惡靈怎麼了，突然換了戰術，我們有些招架不住……」
格羅佛皺著眉，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臉色大變。
他迅速起飛，看向三十多米外的岩壁。
「是錯覺嗎？」
他喃喃道。
但下一秒，岩壁上轟然炸響。
隨後在四散的煙塵中，無數猩紅的惡靈裹挾著一個古怪的黑色浮空城急速射出，眨眼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格羅佛從這仿佛煮沸了的惡靈身上察覺到一股可怕的暴虐戰意，仿佛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自爆。
他是個惜命的人，立即準備撤離。
但玩家不同，玩家哪能受得了這麼明晃晃的挑釁，當即主動出擊，泄憤似的攻擊這幫惡靈。
「律令：暗影幽仆。」
一行亞捷世界的通用語突然浮現。
隨後，黑色的字符組成了身軀龐大十數倍的薩維亞，對即將加身的攻擊視若無睹，而是對浮空城微微欠身：
「尊尊尊尊尊尊尊尊……」
他像是卡殼了一樣往外蹦字，隨後扭頭甩出一片黑霧，包裹了玩家的法術彈道，盡數返還了回去。
正是代碼杖的解碼和重組技能。
原本只能這麼著分解幾個技能，但現在薩維亞的算力拉滿了，就是玩家人數再乘十也全分解了。
浮空城裡，衛殿鳶有些撓頭：「誒我哪兒出問題了，他怎麼就會個『尊』啊？」
大黃：「不兒，你給他寫的啥代碼，咋還有語音呢？」
衛殿鳶：「我給他設置的出場語音啊，『尊敬的收割者，您的僕人薩維亞為您服務』，跟上次在地宮幻境裡一樣啊……」
大黃：「那次代碼也是你寫的？」
衛殿鳶：「不然呢？」
大黃：「檢查下語言環境。」
衛殿鳶：「臥槽妙手回春啊大夫！上回是通用語寫的，還真是這問題。」
大黃：「沒看出來，你還搞這種儀式感。」
衛殿鳶：「我不整高檔點兒都對不起這屬性！」
…
倆人在這兒輕鬆地聊著天，外面打得昏天黑地。
本來這麼多幽魂就很難對付了，更別說還有幽魂之尊本人。
海涅和瓦拉瑟爾給東北人準備的代碼杖是歐迦斯之心的處理器+薩維亞本體，這種待遇組合出來的裝備已經無法用數值怪來形容了。
它唯一比開掛差的地方就是還得經過age的規則計算。
除此以外，它各方面都比掛爽多了。
它能最大化放大衛殿鳶的高等級技能，尤其是後者確實沒點裂隙術專精的情況下，每一個高等級暗影法術的專精效果都是拉滿的。
在lv31這個等級，有這把法杖的衛殿鳶就能打得格羅佛找不到機會鑽進私人飛艇。
格羅佛也很聰明，知道不能暴露自己，所以衛殿鳶也就沒特意瞄準他。
玩家和據點的npc成片倒下，大黃就像航母一樣慢悠悠壓到據點上方。
隨後，薩維亞揮舞著大小不一的黑色方塊拼成的像素鐮刀，一刀就把據點的主體建築削去了半截，露出中央的暗影精華。
這些猩紅的惡靈頓時像瘋了一樣往那邊涌。
「律令：靈魂分流」
這個技能原本是對術士本人用的，因為原劇情的薩維亞本身就被分了幾千份，到了沒法再分的程度。
但現在不一樣了，薩維亞是完全體，他的本體瞬間被切割成數十份。
儘管變弱了，但每一份都能精準控制失控的惡靈，把這些看到暗影精華就走不動道的傢伙一個個提溜回來，讓它們去該去的地方。
衛殿鳶自己從浮空城飄出，召喚出一個大逼兜托著自己靠近暗影精華，舉起法杖一吸，那玩意兒就被吸進了法杖里。
黑色方塊周圍頓時多了一顆旋轉的小球。
「誒你看這麼搞行不行。」
衛殿鳶把那顆球取下來，塞進大黃的「動力爐」里。
只聽大黃髮出一聲「臥槽」，身體陡然膨脹了一圈。
衛殿鳶：「臥槽？有效果！」
大黃：「好好好，原來尼戈萊瑟是這麼變大的啊？你們北方人真挺能藏啊！」
兩人就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隨便扔幾個法術把下面掃平，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據點。
等到漫天的幽魂跟著浮空城離開，格羅佛才從廢墟中鑽出。
他從沒這麼感謝過自己的巨人血脈，這讓他能保持三分鐘「溺斃」的狀態。
他看了眼浮空城遠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岩壁上那個大坑，完全生不出戰意。
「或許該離開這裡了……最起碼我不能繼續呆在前線。」
……
開航母的倆人一連突襲了12個據點，大黃已經是北地第二大的浮空城了。
而且他不只是變大那麼簡單，關鍵是暗影精華的增加讓他的性能也提升了。
這時兩人才發現，此前大黃的屬性都無法發揮出九級暗影烈焰燒鍋爐的上限。
但現在不一樣。
他不光變大了，而且速度更快，哪怕不是線性提升，這也已經有些嚇人了。
再加上他們每到一處就會把那裡正在攻擊玩家的惡靈也裝上，於是這玩意兒真就成了航空母艦。
試想一下，一個巨tm大，又環繞著烏雲一樣多的亡靈，還帶一個「幽魂越多本體越強」的八級首領亡靈，以及一個被法杖增幅到了無恥地步的七級術士，一路靈魂風暴這麼無消耗似的扔著玩，每攻下一個據點就變強一分……
這tm誰能接受？
這還是人玩的遊戲嗎？
這還是age嗎？
海涅打開論壇看了眼，果然炸開了鍋。
而且主要焦點在於，衛殿鳶這次是以玩家身份代表冥界殺出來的。
有人在討論這是否「平衡」，但更多的人是在問「怎麼加入冥界」。
倒不是真的想加入，而是一種自嘲式的發泄。
「對手太強了不如投了算了！」
「冥界現在派個npc來，老子當場加入！」
「性感薩納托斯在線收人，進冥界就送航空母艦！」
「…」
諸如此類的玩笑話不勝枚舉。
海涅覺得是時候了，他需要一次「行為藝術」來把這場鬧劇推上高潮，讓玩家意識到「臥槽，居然真能加入冥界」。
隨著薩維亞歸屬於冥界，瓦拉瑟爾把歐迦斯之心的處理器送了出來，整個德爾米因斯就已經成了冥土。
她自然不會和冥界合作，已經帶著亞蘭往龍島飛了，那裡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
於是，海涅發信息搖來了菠蘿。
兩人在德爾米因斯外圍的貨棧見面，一見面年輕人就激動道：「塞哥塞哥，那個叫衛殿鳶的術士真的是咱們的人嗎？」
「嗯。」海涅點頭。
「那現在加入真送浮空城嗎？不要那麼大的，要個小的也行啊！」
海涅翻了個白眼：「你想啥呢，那是他做完任務的獎勵，不過浮空城確實可以買，但要尼斯人聲望。」
玩家此時還沒玩到「後期」，還不知道這回事。
聞言菠蘿有些泄氣。
海涅給他打氣道：「但是，他那把法杖是任務來的，主要的戰鬥力都在法杖上，我問過了，這個確實是冥界專屬。而且因為冥界陣營玩家就沒幾個，任務獎勵根本不分，有什麼就全給了。」
「不分？」
菠蘿眼睛都聽直了。
這tm什麼概念？
意思是冥界做了一筆一百萬金幣的買賣，原本要分給一百萬玩家，每人1金幣，但現在只有一個人，所以他一個人領一百萬？？？
菠蘿：「塞哥，我……我現在還不能加入嗎？我覺得是時候了啊！勿相忘啊！！這已經富貴了啊！」
【你是否要加入「冥界」？】
一條提示冷不丁出現在他的面板上。
菠蘿先是一愣，隨後直接接受！
隨著他加入冥界，自動和維利塔斯脫鉤。
各種勢力和陣營聲望的扣除現在還沒生效，要等到他公開【冥界】陣營並在那些npc面前出現過，或消息傳過去後才會結算。
沒等他問詢，面前就彈出了一個任務提示。
【作為剛加入冥界的新兵，快去找軍需官「大巫妖維加」領你的軍備物資吧！】
【任務名：新兵報到】
【任務獎勵：幽靈戰馬/幽魂/貢獻點/新兵軍銜/死亡懲罰豁免】
【失敗懲罰：無】
菠蘿愣住了。
這什麼東西？
戰馬、高等級亡靈、死亡懲罰豁免……
就……就只用報導一下，就送嗎？
「塞、塞哥，這是真的假的？」
「我能騙你嗎？」海涅拍了拍他的肩：「我也算半個徵募官了，不過東西你得找軍需官去換，離這有點遠，你得去第九層找他。算了，咱倆這關係，我直接送你去。」
他種下一顆界種，做了個請的手勢，菠蘿像根木頭似的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界種重新鼓脹，菠蘿紅光滿面地走了出來。
一見面他就召喚出了自己的戰馬。
這馬通體幽藍，能飛也能跑，不吃飼料，只需要供應魔力就能續航。
這是海涅花5.8萬經驗把野馬靈魂和幽魂融合後臨時升的，只有lv10。
前者負責「外形藍圖」，後者負責「等級上限」。
和永恆黎明給聖騎士配的馬比起來，這匹馬非常差勁。
首先它慢，無法衝鋒，沒有技能，其次依賴死氣環境，會被聖光溶解，在高級亡靈面前還會被策反等等，可謂是缺點一大堆。
但是，它可以升級，方便召喚，是亡靈法師專屬，能飛。
以及……
它真tm帥啊！
蹄子會冒火，身體會發光，高速奔跑會拖出殘影。
而且，它點擊就送。
對一個只拿坐騎當代步工具和主城站街裝飾的亡靈法師而言，又不指望這玩意兒上戰場帶他衝鋒，還在乎這些缺點幹嘛！？
更別說這玩意兒就算海涅手搓一百萬匹也才消耗500億經驗，對他而言就像沒消耗一樣。
與之相比，送的六級幽魂明明才是重頭戲，但菠蘿正眼都沒瞧它，一門心思都在這馬上了。
海涅：「去發帖吧，你也有招募權限了，順便把人聚一下，讓他們來德爾米因斯練級——哦對，先來這裡，然後再進陣營，別在路上就被尼斯人抓了。」
「沒問題！」
菠蘿翻身上馬，一溜煙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