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什麼叫大法師沒了
【震驚,巨龍財團宣布破產了!?】
——【千真萬確,基斯汀被驅逐出六人議會了,巨龍xx的店鋪全部倒閉,那幫綠皮矮子全部都上了通緝令,這回是真的!】
【age牛逼,人生第一次經歷金融危機不是在現實里而是在遊戲裡。】
——【好巧啊兄弟,你怎麼知道我前天剛在聖西廷收了5000金幣的金票?現在人在27號島的烏爾蒙奇飛行士俱樂部樓頂,天台的風還挺大的。】
——【兄弟膽子大啊,抄底收的吧?這下真起飛了,蕪湖~】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手裡的金票作廢了嗎?好歹是辛辛苦苦做日常攢的……】
——【兄弟,我有個小道消息不知道你們信不信,聖西廷好像有人在收這玩意兒。】
——【真的假的?假消息拉出去彈到死!】
——【真的,之前是1.2:1加價收,但魔網的消息一傳過來,就變成1:20收了,跟收廢紙一樣。】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懂了,是抄底的勇士,兄弟私我個坐標,我貨多要速出。】
…
維利塔斯,真理院。
早在海涅派來搞事三人組動手前,多多那邊就已經開始搞事了。
實際上以維利塔斯人的物資儲備,加上虛空囊這種儲存神器,這樣燒物資再燒個三五年都不成問題。
但金幣沒那麼多。
準確來說是給巨龍財團擔保的金幣不夠了。
npc不相信金票是底層代碼,只相信金幣。
而多多在這個過程里不斷加大抽成,把金幣送到六人議會名下,拿來給供貨商做擔保的金幣越來越少,要的貨卻越來越多。
供貨商問上面什麼態度,上面就說「你只管給」。
可他們又看不到金幣,總擔心出問題,最後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故意拖延時間消極抵抗。
到了這時,貨源就真不足了。
於是理所當然地限額,然後搞事三人組順勢引爆玩家中的輿論。
這一切都是維利塔斯人自找的,拿錢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拖延呀。
獅王貿易的應對也還是以前那一套——輿論上轉移注意力,然後調貨來緩解恐慌情緒。
但在玩家那裡,這兩招都不起作用。
等到他們想到用武力鎮壓時,就已經壓不住了。
事情已經從玩家攻擊npc變成了npc跟著玩家攻擊其他npc。
編號51-90號的海島基本每天都在爆發衝突,廣播裡不斷重複的新聞讓一部分維利塔斯人都脫敏了。
於是才有了對基斯汀的第一次審判。
當時斯克魯奇親自給面如死灰的基斯汀戴上禁魔鐐銬,讓人把他押了下去。
至於他的那些財產,無一例外要被沒收拍賣,但這筆錢對於此時的缺口來說根本是杯水車薪。
基斯汀麾下的供貨商是最先被掏空的,而他的大部分錢都拿去做了擔保,從別人那裡搞來的金幣也分給了斯克魯奇。
現在指望從後者這裡拿走金幣是不可能了,只能看別人。
但別人也在看別人。
大家互相看,互相干瞪眼,態度都很明確。
談,可以談。
掏錢,反正我不掏。
所以,在第二場全體會議上事情依舊毫無進展。
在場的人大多數都來自編號前25號的海島,別管下面多亂,他們這裡依舊秩序井然,歌舞昇平。
至於那些玩家,這裡的戰鬥職業玩家本就不多,就算有,也沒人敢衝擊凱威斯特安保的核心力量。
此時原本的秩序就沒用了,只遵循一個古老的法則:
超凡者只服從於更強的超凡者。
所以維利塔斯真正的統治者們也懶得去管那些事。
甚至不願意出動戰鬥法師團。
他們清楚,這些人總得有一個渠道去發泄。
等發泄完了,自然會回到正軌。
此時花費精力去維持秩序救下那些本該被淘汰的弱者,是對社會財富的浪費,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這麼愚蠢的行為不值得去做。
至於那些被淘汰了的弱者,維利塔斯本就不需要這些人。
他們理應被這套社會規則清除,就像一個人需要排泄一樣。
斯克魯奇靜靜坐在上面,貌似是在發呆,但實際上他的思維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思考的不是如何應對這次「攻擊」。
而是這次「攻擊」本身。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件事和那個人有關——那個神明的父親。
此前索林斯峰、普洛奧托克萊山與桑古伊蘭德神殿的幾次失敗讓他意識到,對方在向自己展示這個世界真正的隱秘。
然後,在驅使著玩家與玩家的幾次失敗交鋒中,對方向自己展示了駕馭這股力量的正確方法。
他很享受這種挫敗感和未知的壓迫。
這比此前那個孱弱、平庸的神明更讓他敬畏……
這才是神該有的樣子。
所以,這次呢?
這次對方又想教會他什麼?
他希望眼前這群人能給自己答案。
可惜這群凡庸在臉上寫明的猜忌與緊張只讓他感到厭惡,他們愚不可及,竟然還在思考這些微不足道的得失。
哦……
等等。
他好像悟到了。
他之所以能保持冷靜,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掌握著真正的財富——金幣,而不是那些金票。
但總有那麼一天,自己的金幣會與金票一樣,只是一堆廢鐵。
到了那時,他又該找誰去發泄?
所以,真正的財富到底是什麼?
他不希望抵達那個時刻,他不想失去制定規則的權力。
斯克魯奇忽然起身,沖一旁的手下耳語幾句,接著扔下這一屋子的人,回到了自己的法師塔。
很快,挽鴿被人帶到了他面前。
斯克魯奇第一次聽到那個自稱神明父親的人,就是屬下從這傢伙口中得知的。
挽鴿也一臉懵逼,他正在87號海島搬家呢,怎麼就突然被抓來了?而且抓他的人就是上次在維恩圖斯那貨。
關鍵是他也沒違法亂紀啊!
系統都沒制裁他!
斯克魯奇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指著牆上的劃痕問:「你知道這些劃痕都是什麼意思嗎?」
這些牆面都是基斯汀從神殿帶回來的,是被毀壞的靈魂熔爐法陣——這是大黃撤退後海涅讓南北門兄弟倆幫他劃的,本來打算毀掉這東西,但它防禦太高了。
斯克魯奇覺得如果那個神秘人要給自己傳達信息,必然會藏在這些東西里。
他了解這些冒險者,那麼自己看不懂的字符這些冒險者應該能看懂。
挽鴿沒接到任務提示,他還以為是系統壞了。
他此時也完全不知道,斯克魯奇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玩家用「玩家id」影響到了心智的npc。
放在以往,這種npc都是把他們的話當放屁的,地位越高越是如此。
只有和npc關係好到一定程度,才能勉強讓對方聽懂一些不抽象的話。
——這一點惠姐深以為然。
挽鴿也沒意識到自己此時即將說出的話會對斯克魯奇產生怎樣的影響,只把他當成一個強大的普通npc。
他仔細看過那些牆面,認出這是一個玩家留下的中文塗鴉: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你知道我是誰,來找我吧。】
【我是薩納托斯的爹,被困在冥界無法回家,現命你轉我500萬金幣,等我回家立刻封你做大巫妖。】
【……】
有時是念詩,有時是抽象段子,挽鴿一條條念下去,覺得自己都變抽象了。
——我特麼在給一個npc說什麼?
他的話被【通用語-嫻熟】翻譯成通用語,逐字逐句說給斯克魯奇。
挽鴿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
兄弟會之家的下水道牆上寫滿了「xxx到此一游」,「那叫一個地道兒」和單臂大迴旋的簡筆畫,更不要說各種生殖崇拜的塗鴉,要比這抽象多了。
可斯克魯奇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很快,段子念完,挽鴿被帶著離開,他還領了20金幣做獎勵,對方也沒模糊他的認知。
他乾脆一路截圖,把通往斯克魯奇法師塔的這條路都記下了。
之後挽鴿沒忍住在【兄弟會】分區發了個帖: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遇到個怪事……】
很快,這個帖子就被無聊的夏某人看到了。
…
密室中,斯克魯奇獨自冥想。
他感覺自己距離那一層窗戶紙越來越近,這是上次封印了塞比提加後他就隱隱感覺到的東西。
那件事讓他能聽懂一些玩家嘴裡的話,並開始思考那是什麼意思。
以前這些內容都像無意義的噪音般從他腦海中掠過,他也從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
這便是最大的奇怪。
仿佛有一條強迫他不去思考這些信息的法則在干擾他。
那麼,自己突破了這條法則以後呢?
「他說自己被困在了冥界,他要回家,他的家在哪裡?」
破碎的信息在腦海中飛快地交織、拼湊,被高速處理,然後誕生出一條條看似荒謬,但有跡可循的結論。
忽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對方先於我做了許多事,是否意味著這些事能讓他「回家」?
比如……一次次提前拿到根源……
又比如……靈魂熔爐?
斯克魯奇像是開了竅一樣,封印塞比提加的過往在他腦中重現。
一切都連上了……
他的猜想是對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只要能把眾神的根源融合在一起,對方就能回家!
原來,當初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封印塞比提加……
他以為是眾神合力,結果是他們的根源在生效。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他立即離開密室,前往真理圖書館的地下室。
如果海涅在這裡,就會認出這個地下室的法陣與麥卡拉領主府的那個元靈法陣如出一轍。
這正是伊凡·麥克達克建立維利塔斯時留下的,但隨著維利塔斯周圍的元靈被法師奴役,先後失活,這個法陣就失去了作用。
——但那是在亞捷世界的過程。
在age里,元靈遵循既定規則——【系統】的規則構築這個世界,這個法陣就是接入【系統】的兩個埠之一。
斯克魯奇將意識浸入法陣,他看到在一片血色的空間中,五道顏色各異的光芒像是五根創世之柱般靜靜矗立著。
在此之前,每次來到這裡,斯克魯奇都會感受到一股無邊的壓迫和恐懼。
他不知道,那是接入【系統】的權限需求。
最早這裡什麼也沒有,是一片混沌。
但隨著維利塔斯逐漸控制了近乎所有的玩家,這個空間變成了血色,這五根柱子從小變大,從模糊變得清晰。
當初,塞比提加作為一個「神」,掌握無上的權能,這種權能威脅到了他們每一個人。
所以每個人都討厭他。
當這些光柱的大小突破閾值時,基於所有人的願望,這個空間回應了他們,然後塞比提加就被封印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傢伙消失了,應該是離開了。
現在重新站在這裡,他什麼都感受不到,只有仿佛永恆的寧靜。
然後,斯克魯奇做出了決定。
融合它們,又或者是讓它們融合自己。
他的意識像一隻飛蛾,分成五份,撲向五根柱子。
等他融入其中的剎那,無數信息在他的思維中流淌,有npc的,有玩家的——那些無法理解的胡言亂語,那些看似無用的噪音,實則蘊含著大量信息,此時全部繞過針對npc的認知濾鏡,化作認知進入了他的腦海,與他的思想融匯。
哪怕只有一瞬,他也完全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
「原來age是一個遊戲,我只是一個靈俑……
「有趣……」
然後,斯克魯奇消失了。
這個「個體」溶解在了代碼的海洋之中。
……
「你知道八級潛行是什麼概念嗎?」
0號區的下水道里,夏老師找到了挽鴿。
「八級,兄弟,代表我可以無視大多數偵測潛行的機關。可要是你把你的那個破鑰匙串給我,我的潛行就能升到九級!
「九級什麼概念?那可是九級啊!別說魔導機關了,我站在斯克魯奇面前撒尿他都發現不了我,去你記錄的這個地方完全ojbk!那可是大法師的法師塔啊!」
挽鴿為難道:「可你去那兒要幹嘛?萬一死了呢?這東西只有在我這兒是不可掉落的,一旦給出去,你死了就沒了啊。」
夏老師:「你呀,就是膽子小,我去過龍島你知道嗎?我還去了龍墓,那裡有這麼大一個池子,這麼大!裡面是什麼你知道嗎?經驗值啊,龜龜,估計有好幾兆!我一口氣全給它抽乾了,屌不屌?」
挽鴿:「屌的屌的,可是夏哥,這tm和你要借我裝備去斯克魯奇的辦公室有毛關係啊?」
夏老師:「你想,龍島這麼吊的地方我都能偷完東西活著出來,去個斯克魯奇的辦公室怎麼了?我偷什麼出來都算你的一份功勞,會給你分紅的對不對?」
挽鴿似乎有些意動。
夏老師:「這樣,這東西要是掉了,我帶你去搞一對龍牙匕行不行?這是咱們的畢業武器,最屌的。」
挽鴿眼前一亮:「龍牙匕能加偷竊嗎?」
夏老師:「你tm能不能往正道上走啊!!」
挽鴿:「不是,輪得到你教我這個嗎?算了,給你吧,你也沒少幫我,都幾把哥們!」
他把壯家三雄的遺骨遞了過去。
夏老師拿到這東西後拍了拍對方的肩:「你呆在此地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說完整個人像溶解了一樣消失在空氣里。
挽鴿撓了撓頭。
「我特麼是不是被這吊人騙了?」
「誒我還沒走呢,沒想到吧!」
夏老師又現身了。
挽鴿:「……趕緊走!」
夏老師:「禁魔灰沒了,借我一包。」
挽鴿:「你特麼來化緣的?」
他罵罵咧咧地給了對方一包最貴的禁魔灰。
「趕緊走!」
…
仗著兄弟會全技能等級+1的逆天特效,夏老師的潛行來到了九級。
他就像個幽靈一樣潛入了維利塔斯院,踏入其中最高、最豪華的那座法師塔。
他準備得非常充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從他踏入這座塔開始,就一個機關都沒觸發,一個陷阱都沒拆掉——不是他不想,而是陷阱沒激活。
每一扇上了魔法鎖的門都像是失效了,輕輕一推就能開。
「我特麼來錯地方了吧?這難道是一座法師塔模型?」
可當他看到密室里寫滿中文的靈魂熔爐法陣時,不禁撓頭。
好像又沒來錯地方。
可為什麼這些東西都失效了?
他一直走到塔頂的冥想屋,甚至做好了被發現然後死這兒的準備。
然後輕輕一推,門開了。
這件屋子很樸素,牆上放著一個袖珍的虛空囊。
但擅長鑒寶的夏老師一眼就認出這是最高品質的虛空囊,外形都是私人訂製的,內部空間比最大的商務虛空囊還要大。
他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手。
「哎喲我艹,我怎麼就管不住這手呢……」
他把手撤了回來。
然後又做了個深呼吸,仔細確認屋內沒有觸髮式陷阱後,打開了窗戶,做好隨時跳窗的準備,倒數321,開啟斗篷,伸手摸在了虛空囊上。
【你撿到了無主虛空囊「極致空間·最終版」】
「撿???無主???斯克魯奇沒了?」
他看了下這個包的內容物。
「我勒個去啊……」
他看到了茫茫多的金色。
那是金幣堆成的海。
這時他的斗篷持續時間結束,「啵」的一聲輕響,仿佛是瓶塞被拔出,隨即一道冰錐憑空射了過來。
夏老師矮身躲過,反身朝著法術來的地方扔出匕首。
啪!
匕首打在一個瓶子上,瓶子沒碎,匕首被震碎了。
但緊跟著那個瓶子飛了起來,朝著窗外疾射而去。
「我tm能讓你跑了!?」
夏老師直接暗影穿梭到瓶子背後,突然冒出,雙手握住瓶子,就往下拽。
但這瓶子也不知道裝得什麼東西,上面法術特效連閃,警報聲刷遍了夏老師的日誌。
遲緩、麻痹、封印……
三種遞進式的效果代表了從低到高三個級別的限制法術,一個比一個狠。
——等會兒?
夏老師念頭急轉。
如果斯克魯奇真的沒了,那麼這個正在施法的玩意兒就是……
索老登的根源!?
他兩隻腳原本踩在窗沿上,身體卡著窗戶避免這瓶子飛出去,現在直接向後仰倒,作勢要掉下去。
欺騙死神瞬間觸發,一切都好像變得無比緩慢,包括正在生效的封印。
他右手突然發力,在窗框猛拍一下,身體緊急竄回室內,一把禁魔灰灑出,包裹了瓶子,隨即抓起虛空囊套在了這瓶子上。
三種效果陡然中斷。
「還好我技高一籌。」
夏老師罵罵咧咧地收起虛空囊。
…
下水道里。
「哎呀你快說啊,急死我了,你都偷到啥了?」挽鴿問。
夏老師不說話裝高手。
他把裝備還給對方,然後掏出一袋子金幣。
作為lv30的遊蕩者,他有24點力量和35點敏捷,單手就拎得動這134.5公斤,共計5000枚金幣的袋子。
「給,租賃費。」
他把袋子扔了過去,然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我跟你說沒問題吧,還不相信。我還有事,回見哈!」
說完就光速離開,快得像一陣風。
挽鴿整個人都傻了。
隨手就是5000金,他特麼到底偷了多少啊?
……
德爾米因斯外圍據點,海涅看著惠惠親自交給他的兩個包裹,陷入了沉思。
包裹一大一小,大的那個容量反而小,裝著斯克魯奇那座法師塔里一切能偷能拿的東西。
甚至包括斯克魯奇的換洗衣物和可拆卸的馬桶蓋子。
小的那個就簡單多了。
裡面是數不清的金幣,和一個據說「裝著根源」的小瓶子。
數不清的意思是,海涅小號現在這個等級的感知範圍和強度,無法穿過這麼多金幣一次性數清其個數。
而那個瓶子就更有趣了……
很顯然,多半是索雷斯留給麥克達克家族的根源。
傳到斯克魯奇這一代,被他用這種方式保存了起來。
結合夏老師給的情報,可以得出一個十分肯定的結論:
斯克魯奇沒了。
正因為大法師沒了,所以一切與他的精神力相關的陷阱、禁制、虛空囊等等,全部失效了。
尤其是「無主虛空囊」,就是讓斯克魯奇親自來抹除印記,都不可能這麼幹淨。
同理,這個根源成了無主之物,開始顯化自身的「可能性」。
也就是夏老師去的早,但凡去晚點,這玩意兒在維利塔斯都能進化成第二個斯克魯奇,甚至更可怕。
那麼,大法師本人呢?
他更像是被「規則」抹殺了。
海涅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根本無法理解。
「算了,既然到手了,那就……你幫我看著點。」
他對身旁伊凡模樣的艾魯納斯說。
「是,吾主。」老龍欠身道。
海涅拿出瓶子,摩挲著上面細小的裂縫,這就是斯克魯奇消失後,根源自己打開的缺口。
出乎意料的是,索老登的根源並未反抗,而是被他順利地吸收。
這個量遠比羅曼·吉蒂勒身上的多——多很多,直接消除了一條色帶。
「所以這東西不一定是他的『傳承』?」
海涅有些恍然:「這或許根本就是從索雷斯身上抽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