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旅途前的準備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句一句聊到天亮，洗漱完的李維娜與李強打個招呼便去準備早飯，平常都是沈鳶給李維娜幫忙，也許是太過疲憊，今早的沈鳶並沒有按時起床，沒有人去打擾她，就讓她再睡一會吧。
飯後，王毅召集眾人，還特意將趙羽凌也拉了過來，圍在木桌旁，再次展開關於兩隊去向的討論，身為公認老大的王毅自然最先發聲。
「各位，考慮的怎麼樣，對昨天商量的結果還有異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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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沈珀外的四人搖頭。
「很好，我、程默、沈珀、沈鳶一組，前往落葉鎮，李維娜、李叔、趙羽凌一組，尋找倖存者聚集地與軍方，離開永凍城時我會順路帶上三位，直至軻氏集團永凍城外郊研究所，但願那裡其他幾輛軍用運輸車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
「王……」
李強欲言又止，雖只發出一個音，甚至其餘幾人都沒注意，但還是被王毅聽到。
「怎麼了李叔？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來。」
「嗯……就是……你一定要回落葉鎮嗎，如果你能免疫喪屍病毒……」
「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免疫X病毒或者喪屍病毒……」
「但是我們與軍方取得聯繫後，他們一定有辦法可以驗證。」
「我明白，李叔，但是……我不清楚我將面臨什麼，我不敢想落葉鎮會是哪種景象，我怕我晚到一天，甚至半天……無論如何，請讓我回到我的家鄉，哪怕是最後一面，好嗎？之後我們會盡力尋找軍區與你們的下落。也許我沒有那麼高的覺悟，我做不到放棄我的父母……」
說到最後，王毅的心情愈發糟糕，但他清楚再說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爸，你在做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的嗎？」
會後，李維娜拽著李強質問，李強將他沒說出口的話對著女兒說了出來。
「如果他能優先配合研製疫苗，肯定可以救更多的人！」
「不，爸，你聽我說，王毅他不是英雄，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僅此而已。你要是說疫苗，我也想要，我也害怕哪一天變成了喪屍，但他有他的家庭，他有他的父母，他和你我沒有兩樣。我受困於學校時，你肯定很擔心我，我也是……但王毅和他的父母不也一樣嗎……如果沒有他，我和羽凌將充滿絕望地永眠於高二2班，如果沒有他告訴你真相，你也會去學校找我對嗎？雖然你對你的身手很有自信，但如果你能親眼目睹校內的屍群，你就不會想得這麼簡單了。讓他走吧，以你的身份，軍隊的老前輩們不會對你存有太多的懷疑，軍區遍布各地，要找到王毅他們不是什麼難事。」
李強皺著眉，細聽著李維娜的話，內心深處的矛盾久不停息。
王毅、程默、沈鳶與李強一組，離開小區尋找附近的小超市、藥店等等，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李維娜自從總部之行後就一直待在家裡，王毅需要她幫忙照顧趙羽凌和傷員沈珀，當然她也不會閒著，這幾天她一直在練習父親教給她的戰鬥技巧，沈珀則站在房間門口偷偷觀察，有點怕被誤傷到，畢竟哪有人剛開始訓練就裝備長刀啊……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學校附近的家屬樓不少，每天這附近的人流量也不少，補給生活用品和藥物不用愁，壞消息是這裡人流量真的不少。」
「這不是有李叔你隨行嗎，這片區域的情況我們小隊裡沒人比您更熟悉，單靠我們誤打誤撞肯定會惹不少麻煩，所以，還是拜託您了。」王毅笑道。
「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這種長刀李叔家裡還有餘嗎，雖說我們配備了槍枝，但是彈藥有限，我們需要儘可能保證每一顆子彈都送給那些難解決的變異喪屍，至於眼前的……」眾人望向王毅點頭示意的方向——果蔬店門口遊蕩的喪屍。
「近身搏鬥始終存在隱患，如果有一把長刀再好不過，當然，我們也會勤加練習。」
「嗯……也不是不行，但家裡再沒有存貨了，畢竟這兩把長刀本不是為了殺人而備的……至少它們曾是人類。」
「啊？」
「明天，就明天吧。我帶你們去見一位我的老朋友，現在也只能希望那傢伙足夠聰明，我可不想見到一具冰冷的、正在散步的屍體。」李強嘆口氣，低頭撫摸著手中劍。
「好，作為回報，李叔帶路即可，我們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雖然你看起來並不需要我們的保護……」王毅略微思索後爽快的答應下來。
「呵呵呵，該干正事了，也讓我看看你們拿什麼保護我。」
「速戰速決，不要驚擾附近的喪屍。」王毅下令。
四人從綠化帶斜坡竄出，奔向人行大路，目標直指要害。
「吼！」
路上那群喪屍也不是吃素的，幾乎是草叢發出聲響之時就發現了王毅，嘶吼著衝過來。
「等等！」
沒錯，是衝過來的。
「散開。」程默率先離開一字隊形，匕首向左方距離最近的喪屍的腦袋刺去。
王毅與沈鳶則是待其餘喪屍逼近，一個閃身躲過，抓住它們肩膀一一擊殺，李強才是真正沒見過喪屍跑的那個，但也在剎那間反應過來，長刀一進一出，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喪屍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倒下。程默也制服了身邊的兩隻喪屍，還在向左右觀望，始料未及的變故似乎吸引了更多的敵人。
「程默，身後！蹲下！」王毅鬆開抓著喪屍的手，抬起頭，看見果蔬店門口的台階上，一隻血肉模糊的喪屍步履蹣跚著欲要撲向程默的後背。
「咻——」
熟悉的破風聲。
「噗！」
匕首入腦。
「咚！」
甚至喪屍的屍體還被匕首的餘力帶飛出去，砸在最後一級大理石台階上。李強看傻了眼，他的確沒想到王毅還有這樣一招。
王毅的喊聲打破了難得的寂靜，周圍的喪屍吼叫著，遠處的喪屍被這些喪屍的聲音所吸引，紛紛向這邊聚攏。
「王，王毅……」
「走，進店裡再說！」
王毅拉著沈鳶衝進果蔬店，程默、李強緊隨其後，全員到齊，王毅撿起地上的價籤條，卡在玻璃門把手處，任憑門外喪屍捶打。
「謝謝。」程默喘著粗氣來到王毅身邊，抬起手臂問道：「還記得嗎？」
「當然。」王毅微微一笑，也抬起手臂與之碰撞。
這是他們倆許久以前約定好向對方答謝的方式。
「不要懈怠，我們還有更大的麻煩。」王毅警惕的目光掃向店內，一些零散的喪屍已經蠢蠢欲動。
果蔬店裡除了幾隻收銀等工作人員裝束的喪屍外，其他的均是年過半百甚至還有頭髮花白的老人，嘴角的黑血、猙獰的面容，以及被啃去部分的脖子無一不訴說著它們生前所遭受的苦痛，那搖搖晃晃的腦袋就仿佛隨時要掉下來一般。
「小心一點，不要把血濺到食物上，我可不能保證清洗後是否還有X病毒的殘留。」王毅在觀察著它們，但手中的菜刀與腳下卻沒有停。菜刀是在店內公用案板上拿的，雖然沒有匕首好用，但現在是撿不到門外插在喪屍頭裡的匕首了。
地上布袋中還裝著幾把青菜，其餘滾出來的已被踩得稀爛，這布袋怎麼看也不像一般商店裡印著logo有償提供的，也許它曾被摺疊整齊裝在哪位大爺大媽的衣兜之中。
「是你？還是你呢？」王毅避開一隻喪屍的抓擊，嘴中呢喃著。
這些蔬菜本應經過簡單的烹飪，端上飯桌。而桌邊本應坐著狼吞虎咽趕時間的青年，也許還有一位手中端著碗，被小孩子溜著滿屋跑的老人。
可惜，這一幕早已化為泡影。
……
「爛掉一些的沒什麼大問題，拿上吧，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們像以前一樣挑揀，可能要有一段時間吃不上新鮮的蔬菜了。我去小吃那裡看一看，裝一些帶走，記著，不要拿空，我寧願相信這裡不止我們七個人活著……」
王毅安排妥當後在店裡尋找起來，離開外郊研究所時，包中裝的壓縮餅乾已經被吃了個乾淨，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悔，畢竟這種食物保存時間長一些，完全可以留在路上救急。
「毅，我們這邊搞定了，沈鳶和李叔在店門那裡等著，門外喪屍還沒有散去……」程默的背包已經裝的鼓鼓囊囊。
「把他們倆叫過來吧，我要問李叔一件事。」
「王毅……咦，你怎麼還搬了一箱？」
沈鳶的身影先一步進入王毅的視野，她和李叔的背包也不例外。
「那邊零食庫存還多，我沒拿完。李叔，你知道這扇玻璃門通向哪裡嗎？」王毅指著剛剛翻找食物時發現的門。
「噢！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是這家店為了進貨方便打的門，連通我們小區，但平時老闆不會讓路人圖方便從這裡走捷徑，所以大部分時間是鎖著的。」李強 一拍腦袋，他知道這扇門，只是沒有走過。
「那就好，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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