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葉清越陰暗的想法
在場的人都經歷過和他的離別了。
其實大家都不是太多愁善感的人,修仙之人就是要與天地與萬物鬥爭的,她們同樣也是這個世界的大女主,都經歷過了很多故事,也有過很多九死一生的情況。
只是那些命懸一線的時刻加在一起,都沒眼下這麼緊張,她們好不容易有了前世的記憶,有了能重新得到好結局的機會,可現在又要為了未來,去搏那一線生機。
短暫的集會結束了,眾女各自離開,
「大家的情緒都比較低落。」花嫁嫁靠過來,摟住許長卿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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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在床上再躺會,休息好了麼。」許長卿轉頭輕輕吻了吻花嫁嫁,姑娘昨晚真是辛苦,今天早上又被許長卿折騰了一下,男人有點擔心她的身子。
花嫁嫁今天難得沒有扎頭髮,長發簡單的摟在身後,露出好看修長的脖子來,皮膚白嫩,不知道是不是與恩愛之人云雨後的反饋,花嫁嫁整個人的面色都水盈盈的。
「哪有那麼誇張,躺了一會就緩過來了。」花嫁嫁一談到這個就有些不開心,「做完了就跑,壞人。」
許長卿眨眨眼睛,曉得了。「那我下次留下來陪你洗澡。」
見花嫁嫁徹底不說話了,許長卿牽住姑娘的手去街上走走,他準備順路看看須彌海的海邊。
「她們不放心也是正常的,一是這次計劃不像以前那樣,以前的戰鬥即使輸了起碼撤退的機會,更何況還有師尊看著我們。可是須彌海不一樣,無論發生了什麼,只要有超越我們自己能力範圍內的東西出現,我們只有一條死路可走。」
許長卿和花嫁嫁走在外邊的巷子裡,周圍也全是一棟一棟的小宅院,有戶人家養的梅花探出了牆頭,恰好落在了花嫁嫁的肩頭。
「冬天還沒過完啊。」許長卿小心的摘下女人肩上的花,打量著花嫁嫁。
「大家擔心你,你一直都是大家最後港灣,許長卿,也許你還不明白你在某些人心中的意義,她們是真的願意為你陪葬的。」花嫁嫁還沉浸在剛剛眾人的氣氛里,沒有察覺許長卿的動作。
「我也一樣的,不是嗎。」許長卿將這朵冬梅別到花嫁嫁的右耳後,給這個小貓咪般的姑娘帶去不一樣的婉約風情。
「你也一樣,所以才叫我們難過啊。」花嫁嫁摸摸耳邊的花兒,默默的看著他。
「我聽過這麼一種說法,有種花叫做扶桑。
扶桑花熱烈大膽,溫柔好看,女子在她的花期都喜歡摘下幾朵戴在耳畔。
戴在左耳的寓意是『我希望有愛人』,戴在右耳的意思是『我已經有愛人』。」許長卿幫姑娘把散發別到耳後,看她清麗溫柔的臉。
花嫁嫁眨眨眼睛,有些小心的碰碰右耳的花朵,給許長卿也摘下一個。
「如果帶兩個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許長卿忽然又問。
「?」踮起腳給許長卿戴花花的花嫁嫁不是很懂,用著疑惑的表情。
許長卿笑起來,「我已經有愛人了,但是我希望多一個。」
花嫁嫁作勢要打,這登徒子抱著懷裡的想著外面的。
許長卿拉著花嫁嫁的手跑起來,「再不跑被主人發現我們偷他花就糟了。」
兩人都笑起來,跑過落滿了雪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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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後。
有巨大的浮空舟在靠橫渡西荒。
破空聲轟鳴,有東西在飛快的靠近,像是歸家的遊子快速的向岸邊接近。
許長卿眯起眼睛,發現一個人影從那艘浮空舟上躍起。
「許長卿!!」
是一隻傻小兔子。
自己最小的兔子精師妹來了,許長卿張開懷抱,一把接住小兔子入懷,蘇酥的身上有著淡淡的花香味,抱起來很軟很香。
「來了來了,傻妮子,哭什麼啊。」許長卿抱起傻小兔子,小心的去擦蘇酥的眼淚,「不哭了不哭了哦,師兄在這裡。」
傻小兔子哭的厲害,離開他那麼久,都以為自己師兄不要自己了,「許長卿之前為什麼不把蘇酥一起帶過來,是不是蘇酥太笨了惹許長卿生氣,蘇酥雖然笨但是很乖啊嗚嗚。」
「蘇酥不要別的,蘇酥要陪在師兄身邊。」小師妹今天不像以前把頭髮披下來,長發紮成兩根辮子,很好看。
蘇酥抬起頭,笨拙的用臉蛋去貼許長卿。
她真的真的老想許長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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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鐵屠城和許長卿會合之前,我們要先約法三章。」孤獨淨天大聲拍拍桌子,面對這次青山宗來支援西荒的眾人,還是那個老生常談的話題。「我要說的不多,就三點。」
「這次的目的地是鐵屠城,許長卿在鐵屠城尋找破除靈氣斷絕的方法,事關這個天地的終結,即使我已經在在之前提過很多次了,但是在抵達之際我還是要跟你們囑咐。」孤獨淨天的語氣凝重,這次行動在某種意義上比她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她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更何況,這還是師尊出發前特意囑咐過她的。
「首先服從許長卿的所有安排,不要違抗命令,不要擅離職守。其次,在保護許長卿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執行任務,再次,不要過度的騷擾許長卿,許長卿最近一直很辛苦,我希望你們有所收斂。」孤獨淨天看著自己這些小輩,其實她對自己這幫小輩們的秉性非常了解,吵鬧歸吵鬧,真到做事的時候很少掉鏈子。
但是她就是不放心,畢竟這裡可是須彌海,其中許長卿對這次任務到底有多少分把握,誰也不知道。
但是青山宗的眾人知道的只有一件事,許長卿從來沒有錯過,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賴的人。
「還有,見到許長卿不要那麼激動,知道沒有。」拍拍蘇酥的肩膀,孤獨淨天有點無奈,蘇酥是很少聽她話的,只能期盼這隻傻小兔子不要一見面就衝上去掛在許長卿身上不下來。
「蘇酥很懂的,不用嘮叨了。」蘇酥點點頭,她期待這一天好久了。
孤獨淨天體驗了口氣,攔住準備上船的姜挽月,這個是她為數不多放心的,但也沒有放心太多。
「見了許長卿幫我跟他說一聲,就說我就先不上去了,就在浮空舟上等你們下來。」
「怎麼害怕了。」姜挽月笑起來,孤獨淨天窘迫的樣子還是比較少見的。
孤獨淨天沒有解釋,只是簡單的拍了拍姜挽月的肩膀,有些話是只能說給心上人聽的,跟別的人說了,會不開心。
「我怕?你別怕吧,放心,固然許長卿對你可能沒什麼好感,但應該還不至於直接厭惡你,至於你能不能拿回他對你的認可,你自己把握。」孤獨淨天搖搖頭,囑咐道。
姜挽月搖搖頭,她扶著這座浮空舟,眼神望著越來越近的鐵屠城,這座巨大的空中浮舟,是她從大夏徵用的,整個浮舟沒有靈力的運轉,能免疫西荒的天地禁制。
這本來是大夏為了防備西荒侵擾的底牌武器,但還是被姜挽月力排眾議借了出來,她沒想過以此搏的他的側目,姜挽月只想在他眼裡稍微有用些。
「無所謂了,我能為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吧,獨孤長老,這輩子我已經不奢求和他在一起了。」姜挽月笑笑,凝視著天邊的鐵屠城,她聲音很輕,像是沒在與獨孤長老對話,而是在和他私語。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我犯了錯,就應該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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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小心點。」許長卿牽住蘇酥的手,這小姑娘出任務還穿小裙子呢,不過確實好看的。
蘇酥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看著眼前的許長卿,看著好幾個月沒見的師兄,蘇酥又忍不住要掉眼淚了。
只是旁邊的人太多,蘇酥沒那麼好意思表現自己的情緒。只是那雙思念的眼神怎麼也掩飾不了,於是就對許長卿伸開雙手。
許長卿又抱起這女孩,在空中轉了一圈。
「好了,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沒必要抱這麼久。」童雪也來了,這位山上為數不多最有姐姐感覺的女人笑著站在許長卿旁邊,上下打量這個很久沒見的男人。
「許長卿就不跟我們擁抱一下啊。」十七師弟也從浮空舟上跳下來。
「我們幾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抱的,老十七。」許長卿放下蘇酥,牽住她的小手。
陸弦音踩了踩須彌海海岸的地面,她沒蘇酥那麼哭哭啼啼的矯情,也不像童雪老十七他們那樣豁達從容,她也有好幾個月沒見到許長卿了,心裡的思念酸楚自不用說,不過那種感情最好還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在慢慢傾訴。陸弦音看向一直在旁邊的葉清越,笑著走過去。
葉清越看著這位來勢洶洶的七師妹陸弦音,知道這位是來找茬的。
「晚上好啊葉師姐,幸苦你大晚上還跑出來迎接我們,這幾日許長卿也有勞你照顧了。」陸弦音揮揮手。
「我就想問問你,你看著師兄陷入險境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陸弦音說到這,一下不笑了,語氣在夜晚的海風裡變得平淡。
「在想以後他的所有危險時刻,我要在他身邊。」葉清越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還是招惹了太多人的不滿。
「我只是希望你心裡有點數,不只是我,宗門裡的已經有不少人對你很不滿了。」陸弦音輕輕跺跺腳,走了。
葉清越凝重的看著陸弦音一腳在沙地上跺出來的裂縫,這傢伙是真的生氣了,又看了眼同樣正在往這邊走,似乎要過來問責的童雪,葉清越嘆了口氣。
葉清越抬頭看了眼被人群簇擁起來的男人,心裡冒出個奇怪的想法。
她們現在來找她茬是因為自己做了超出她身份該做的事,那麼很簡單,自己擁有這個身份就好了,比如懷上他的孩子。
這好像是個好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