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火樹的抉擇
眾所周知，這黑子的籃球不僅有TV版，還有劇場版。
劇場版里有個更離譜的漂亮國球隊，扎脖龍隊。
赤司被扎脖龍隊後衛納什克制的死死的。
結果赤司最後雙人格合體強行開掛，最後才贏了比賽。
天帝之眼的絕對預判加上團隊至上的球場視野，等於把單兵統治力和全隊串聯力焊死在了一起，根本沒有明顯短板。
火樹腦子還沒轉完，完整體赤司已經動手了。
只見赤司異瞳紅光一閃，天帝之眼精準鎖死火樹的重心破綻，一個胯下接背後變向。
火樹頓時被晃了個趔趄，赤司瞬間突破火樹防線。
白川誠毫不猶豫閃身補防赤司。
赤司面無表情，手腕一壓，籃球就已經到了空位的葉山手裡。
葉山拔起就投，兩分入帳。
「又見面了，火樹。」赤司沖火樹點點頭。
「我，赤司征十郎，絕不會輸！」赤司雙目一凜，立馬貼上了持球的火樹。
火樹也不著急，準備面對完全體赤司先打打看。
湘北進攻，火樹借鐵屋擋拆剛想分球，赤司卻像提前知道了路線一般，斜一把將球斷下。
「預判傳球？！」火樹瞳孔驟縮。
反擊轉瞬即至，赤司帶球衝過半場，面對白川和高橋的雙人合圍，既不慌也不亂，異瞳掃過全場，背後傳球找到跟進的葉山。葉山接球不停步，飛身暴扣得手。
轉瞬之間，洛山連進兩球，106:100。
分差被拉開到6分。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洛山甚至都沒怎麼跑戰術，全靠赤司一個人的閱讀和決斷，就輕輕鬆鬆撕開了湘北的攻防體系。
葉山和根武谷信心倍增。
融合後的隊長既不像之前那樣獨斷專行，也不像剛才那樣被火樹針對。
接下來的兩分鐘則是湘北的艱難時刻。
火樹無法完全限制赤司。
完全體的赤司同樣繼承了球隊指揮官的能力。
雖說火樹在進攻端還是能夠依靠自己的單打艱難進球。
但比分被一點點拉開。
在赤司自己突破火樹跳投成功後。
雙方比分來到洛山112:104湘北。
8分的差距，比賽還剩最後的3分鐘。
場上，火樹撐著膝蓋大口喘氣，額前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他抬頭看向對面的赤司，對方正平靜地望著他，異瞳里沒有了之前的傲慢，也沒有了過分的溫和，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從容與強勢。
火樹環顧自己的隊友，此時湘北眾人同樣氣喘吁吁，但個個目光裡面仍然燃燒著無窮的戰意。
畢竟每個人都有必勝的理由。
「這的赤司，太可怕了。」
「既有天帝之眼的絕對掌控，又能盤活全隊，根本找不到弱點。」綠間有些失神。
「火樹的身體優勢被天帝之眼抵消了，這樣下去，湘北撐不住。」 青峰眉頭緊鎖，心裡在想著如果自己是場上的火樹應該怎麼辦。
「火樹，讓【他】出來吧！」赤司平靜道。
「你我二人從本質上來說並無不同，一體兩面而已，沒什麼不同。」
「我赤司在籃球場上目前只輸過一次，當然不是你，而是【他】，今天就讓我們做個了斷！」赤司說完眼中紅芒大盛。
大哥，我去哪能幫你把艾弗森叫回來啊？大哥！
再說上次分明是你自己說的【練習】，不是我啊大哥，你能不能買張機票去美國啊帝王大人。
火樹心中暗自叫苦。
赤司看火樹面露難色則是閃過一絲失望。
「怎麼，不敢嗎？」赤司眉毛一挑。
「那如果是這樣，這場勝利，我就收下了。」赤司揚了揚下巴，再一次恢復了居高臨下的姿態。
火樹審視著自己腦海中的兩個獎勵。
【獎勵一：不完美的模仿——青春總是不完美的，模仿也是。使用該項技能可模仿一人天賦（僅限後天技術，非身體天賦）並繼承其全部能力，持續五分鐘。】【獎勵二：自殺左輪——勇敢者的遊戲。若你足夠相信自己與夥伴，倒霉的就是對手（也有可能是自己），讓他見識見識最真實的物理引擎。】
要不就不完美的模仿模仿一下艾弗森？
當赤司和答案做個了斷？
要不模仿一下麥迪？
35秒十三分，這次肯定能贏。
模仿一下我詹也行，大不了就給裁判跪一個？
火樹的腦子裡面開始胡思亂想。
火樹回頭望了望身後的隊友。
全神貫注的三井，目光堅定的高橋和白川，還有眼神熱切的鐵屋。
湘北眾人雖有疲憊但眼中戰意正濃。
恩冢教練佇立在觀眾席，眼中全是安西教練的影子。
再看看台。
櫻木、流傳、三井、宮城、目暮等人扯著脖子瘋狂吶喊，這場比賽讓眾人回到了三十年前那個充滿遺憾夏天。
青峰、綠間、紫原、黑子、火神、桃井，黑子籃球原班人馬同樣神情激動。
深石博、田家太郎、南川幸一、谷城教練，旭丘中學火樹的前隊友們也都起立喝彩。
湘北的所有觀眾拿著各種應援物資，用最大的力氣發出最震撼的吶喊。
一聲聲稱霸全國仿佛砸在火樹的胸口。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起，火樹到底在追求什麼？
是勝利嗎？
那火樹高中時期就應該選擇去洛山。
火樹加赤司，絕對沒有任何人能贏得過他們兩個。
是榮譽嗎？
【奇蹟的逆刃】
【六邊形全能戰士】
這些不夠嗎？
火樹早已名滿整個櫻花籃壇。
很顯然，這些都不是。
此時的火樹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火樹誠治還是冷箭。
腦子裡浮現的全都是穿越後的一幕幕。
與鐵屋的兄弟情，與三井秀禾的初次相遇，恩冢行熊和他的立府中學，灌籃高手中的三井壽、櫻木、赤木的交流，合宿的特訓，與神奈川老男孩的對抗，戰青峰、戰綠間、戰紫原，戰黃瀨。
當然還有對赤司的兩次失敗...
一幕幕回憶不斷的湧上心頭。
恩冢所要繼承的遺志、高橋和白川對恩冢的拳拳之心，三井秀禾不是天才也不放棄的執念，鐵屋與自己的兄弟情。
青峰對籃球的熱愛、綠間對自己掌控命運的追求以及赤司自己的蛻變。
這一切的一切，終究為的是給自己的籃球青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如果只是模仿，用球星卡逃課。
之前火樹面對赤司時鼓起的勇氣還算不算得上是勇氣？
如果這次選擇了模仿麥迪。
拿這個冠軍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自殺左輪——勇敢者的遊戲。若你足夠相信自己與夥伴，倒霉的就是對手（也有可能是自己），讓他見識見識最真實的物理引擎。】
自己足夠勇敢嗎？自己足夠相信自己和夥伴嗎？
想到這裡，火樹終於茅塞頓開。
「赤司，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火樹面向赤司，把自己的右手比在太陽穴。
「洗耳恭聽。」赤司放慢了腳步。
「這個世界上沒有另一個【我】，我沒有第二人格。」火樹把右手比成一把槍的形狀。
「什麼？」赤司明顯並不相信，火樹的種種表現早已在赤司心中打下了多重人格的烙印。
「其實那些時刻，不過是我怯懦時尋求外力的表現，跟你的天帝之眼沒什麼兩樣。」火樹右手比成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
赤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一時之間分不清火樹到底是在真誠的述說還是在嘲諷自己。
「來吧，從那個虛擬的世界裡面走出來把，來看看真正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火樹像是在喃喃自語。
「來吧赤司，讓我們來看看什麼才是真實的物理引擎！」火樹說完之後臉上掛著一絲瘋狂，隨後自己的右手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火樹猛的閉上眼睛，在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
什麼都沒有發生。
赤司如同看傻瓜一樣看著火樹，完全不知所云，也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麼。
火樹睜開眼睛，同樣傻眼。
這狗系統也太會坑人了吧，這麼關鍵的時刻不是在耍我？早知道哥們兒就模仿莫蘭特，拿槍把這群人都突突了。
下一秒。
青峰、黃瀨、紫原、綠間、四時教練等人突然抬頭。
場上的鐵屋、葉山一眾球員也悉數感到一股恐怖的澎湃的能量。
赤司火樹全都一愣。
當赤司再抬頭時，眼睛裡已經沒了電流和那雙異色的瞳孔。
火樹目瞪口呆。